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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格外淫亂的一晚過后,沈可宿舍的人完全就不打算再在表面掩藏什么了,沈可只要呆在宿舍里就不再被允許穿內衣,每次都只能單套一個運動服,里面完全是真空的,方便他們隨時的索取。
而且沈可還多了一個后遺癥,只要看到男人,花穴和后穴就一陣瘙癢難忍,幻想著自己被插滿的感覺。
沈可覺得自己終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是沒想到在第二天的時候就被白皓找到了家里說是給他個驚喜就帶著沈可走了。
沈可身體僵硬的只能選擇跟他走,不知道要去哪里,做些什么,但是本能的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的地方。
結果剛一上車,就被白皓拿出了一條領帶綁住了眼睛,然后又把沈可反手綁住了讓他掙扎的動作變小。
“你害怕什么?車上有隔板,司機又不會看見。”
白皓邊說著便開始脫沈可的衣服,因為雙手被綁住了所以也就只是將上衣的扣子打開,繃帶扯掉,然后露出了沈可飽滿軟嫩的胸部,白皙細嫩的皮膚上還有幾個沒有消下去的曖昧的掐痕和吻痕,乳尖這時挺立起來,在空氣中顫抖著。
沈可本來只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懵,但是這時一聽說前面還有司機,這時意識到還有其他陌生的人的存在更是讓沈可感到十分羞恥。
“明明雙性人的身體這么敏感,為什么你之前能忍住呢?現在是不是很想要什么東西插進你的身體啊?”
白皓一邊伸出手揪著沈可挺立起來的乳尖玩弄著,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沈可的反應。
乳尖被玩弄的酥麻還有瘙癢,沈可甚至覺得如果白皓的力氣再大一點就好了,就連下體就如白皓說的,這一周被調教得很好的雌穴已經開始收縮著往外流出淫水了,沈可也是強忍著才沒有叫出聲來。
雖說自己的身體真的已經被宿舍里的人玩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這時聽著白皓的話,他雙手被反剪在背后,還是又羞又怕,想從他身上逃下去,又不敢說什么可能觸怒他的話。
只能想一些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現在竟還是在移動中的交通工具里。沈可就不禁想到他們從他家里開出來已經過了多久?現在到了哪里?現在是要去哪里?
這樣驚慌地思考著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白皓已經摸到了沈可的下體處,隔著褲子揉捏著私處,沒一會從雌穴內流出的液體就將內褲以及下方的褲子打濕了。
沈可能聽到白皓笑了笑然后將沈可的褲子拉了下來,伸出手指將早已經黏糊糊的內褲往一邊撥開,露出已經濕透了還在往外流水的一收一縮的雌穴。前不久還是嬌嫩的粉色的在經歷了一周的蹂躪之后已經變得熟透了艷紅色。
白皓的手指揉捏了兩下滑膩膩的濕潤的花唇,毫不客氣地直接就陷進花穴里捅了幾下。
沈可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被反綁在身后的雙臂緊緊繃著,上半身向后倒去,本來可能會仰倒下去,但前面的座椅靠背適時地調整了高度,把他卡在了中間。
白皓從前面座椅的兩側拽出半掌寬的安全帶,向后交叉在他腰上,金屬的簧扣“咔噠”一聲合上了。
這回沈可連最后一點掙扎的空間也被鎖死了。柔軟的皮質帶子把他的腰連著手臂都禁錮住,像是被固定在椅背上的可憐裝飾物,徹底不能在動作,張開雙腿為坐在后座的主人提供娛樂。
只有圓潤的肩頭隨著雙性人急促的喘息一顫一顫,連帶著胸前的兩團雪白軟綿的乳球也跟著搖動。
白皓將手指往穴道內深處捅了幾下之后就拉下了褲鏈,放出自己早就勃起的粗長肉棒,炙熱的龜頭抵在剛剛被手指捅開一個洞的穴口處,稍稍一挺腰就直接頂了進去。
穴道內緊致水潤柔嫩,肉棒剛一進去就被緊緊的吸吮著,即使不抽插,穴肉自己也仿佛被侵入者的熱度燙到一樣輕顫著。白皓在向后撤出再往里用力深頂,盡管車里空間狹小,但雙性人就像是標靶一樣被綁死了固定住,就這樣等著挨操連動也動不了,只能每一下都被結結實實操到最深處。
才被這樣綁著沒操了幾下,沈可就完全受不了,即使是之前那個過于淫亂的晚上也沒有這樣被束縛住,這次沈可根本就是完全沒有可以動的自由,但是顧忌著前面的司機在只是從唇邊小聲泄出哀求來。
“……放開!可以給你操……隨便操……求求你......不要這樣綁著我......好難受唔......”
雙性人細軟的腰腹隨著白皓每一次挺動抽插著的動作一縮一放,就像是仿佛裝不進那根肉棒一樣。男人有力的胯部隨著動作擊打他的大腿根,纖細修長的雙腿軟垂無力地掛在白皓的腰間。
即使以前沈可掙扎起來也沒什么力氣,但和完全一動不能動是截然不同的概念。這樣被牢牢綁起來操弄著,比以往更能體會到那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
最柔軟嬌嫩的地方被另一個人所掌控,戳刺著,仿佛身體深處的內芯都要被他翻出來搗碎,難以避免地讓人驚慌不安。
被束縛的身體無從發泄,唯一能勉強自由活動的只有頭和頸。
沈可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曖昧的水聲和粗暴的肉體拍擊聲已經在小小的車身中響遍了。他只是在掩耳盜鈴而已,沈可閉緊眼睛,側臉貼著光滑的皮質座椅靠背。
大量濕滑黏液從肉穴深處分泌而出,濕淋淋地噴在體內肆虐的肉棒上。沈可渾身輕顫著,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只能無力的將雙腿垂在白皓的身側。
強烈的快感在全身流竄,好像要被麻痹一樣,痛楚與慢慢蔓延上來的快慰交雜的電流傳遍全身。
激烈交合處的上方,那顆不時被摩擦到的陰蒂也時不時的被揪扯著擰了擰。
沈可嗚咽著想扭動身體,額頭在掙扎中貼到了冰涼的窗玻璃上。
被玻璃冰冷的觸感刺激到,沈可突然又想到了現在是在車里,而且也不知道現在是在哪里,更加不清楚車窗能不能從外面看進來,沈可發抖地往回縮,甚至主動想往白皓懷里湊,只是身體被綁住沒法動彈。
花穴縮得更緊了,柔嫩得讓人想用力搗出更多的汁水來。白皓用力挺腰,滿足地清晰感受到自己是怎樣一點點碾開穴肉填滿了甬道的。
肉棒快速有力地抽插著,那處柔軟脆弱的地方一定已經被磨紅了,齊根沒入后囊袋拍打在腿根都會帶來刺痛。
沈可只好調動不多的那點力氣,把腿再向外張開一點。腿部的肌肉長期保持不自然的姿勢,已經有點麻木了,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像游泳時那樣痙攣起來。
人體被束縛著強制保持一動不動血液循環不暢,本來就很難受,更何況這樣被人用力肏干著承受沖擊。
那根操進花穴深處的肉棒又粗又長,無情地插開了他緊窄柔嫩的女穴,將里面的紅肉撐得大大的,幾乎要變成了一張紅而肥沃的肉膜。
頂端粗大冷硬的龜頭不講道理地頂著他羞澀閉合的宮口,強烈的震動將宮口的軟肉一點點地磨開,似乎馬上便要兇狠地插破那僅有的一點阻攔,蠻橫地直搗肉腔!
沈可被操得身體都有些抽搐了,嘴巴半張著,口水從唇角無意識地淌下,渾身酥軟一片。到了這會他幾乎是完全靠在白皓的身上才沒有摔倒在地上,無助的努力收縮著痙攣噴水的肉穴,盡量不讓那些從肉穴里流出來的淫水流到車里的地毯上。
白皓滿足了,在他體內射精后放開了他,伸手解開綁在腰上,把他固定在椅背上的安全帶,但仍然讓他的雙臂反剪著捆在背后。
但是沈可此時只能雙目失神地癱在那里一動不動,僵硬酸麻的腿像被肏干時一樣張開著沒法合攏,更別說行走了。
白皓捏著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紅潤唇瓣上來回蹭磨,低聲道:“騷貨,爽不爽?”
“爽……舒服死了……肉穴里好漲……都是水……嗚嗚……”沈可眼睛被蒙著,面上滿是屈辱的紅暈,身體卻誠實地細細顫抖著,“騷穴被插得好滿……又酸又麻……唔……宮口要被大雞巴肏開了……”
白皓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舒服就好。”
這時突然從車前面傳來一個聲音“所以輪到我了嗎?”
然后車停了下來,后面的車門打開了,進來了一個人。
沈可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甚至也不敢去猜,身體剛一被松開就酸疼得要命,沈可一邊難受地喘息著一邊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接下來就感受到又有一只手將自己的身體挪了方向,然后抱到了一個身體上面,雙腿被打開再重重地按下去。
下身的甬道像是已經被固定了形狀一樣順利地把他吞進去,就算自己被撐得繃緊,也要滿滿地把他給含進去。
然后沈可的肩膀被扳著換了個方向,不是面向男人好方便他揉捏玩弄圓挺的雙乳,而是正好相反,讓他面向車窗。
在車里的兩個人看來,深色的玻璃上,倒映出雙性人半裸的樣子,滿眼是淚,胸前又白又圓的兩團乳肉正隨著下身撞擊搖動著,身上還有好幾個紅印,屁股挺翹,下身插著一根肉棒還在進進出出的十分淫靡。
男人手從身后繞到前面,毫無憐惜地揉捏著已經酥麻酸疼得好像快化掉的乳團。
下身還在被沖擊著,因為被綁上了,即使自下而上的頂撞幾乎讓他覺得自己被操穿了,小腹都一抽一抽地顫著,他的身體甚至都不能順勢向上聳動稍稍逃避一下迅猛的勢頭,只能一動不動地挨操。
那種過度的快感感受讓他一直流著淚,聲噎氣堵,眼前都是一片朦朧。
然后突然沈可突然被推了一把,壓在了車窗上。
形狀漂亮的雙乳就那樣被擠壓在冰涼的玻璃上,敏感的乳尖被壓得又痛又麻。
身后的男人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這樣從后面一下下沖撞著他。
身后不斷傳來的強大力道越來越重地把他的胸部擠在玻璃上,讓他被操一下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
因為眼睛被能蒙了,哪怕知道車上裝的很有可能就是單向玻璃的車窗,根本無法從外面看到里面的景象,但是一貼近玻璃,外面熙攘的人群聲還是一下就涌到了沈可耳邊,仿佛每個人的眼睛都能穿透薄薄的一層玻璃,看到里面不堪的場景,用眼神凌遲著他的身體。
剛剛高潮的身體又一次哆嗦起來,像是身體里有什么控制快感的開關壞掉了一樣。
而身后男人炙熱粗長的肉棒頂到最深處,把里面的穴肉都幾乎捅成了龜頭的形狀,抵著脆弱的子宮口射精。
白皓看著男人終于射了出來,開口問直接問。
“這身體怎么樣?夠嫩吧?”
“又純又騷,還沒開苞多久吧?也就雙性人的身體能這樣了。這個雙性人你是從哪發現的?不是在男校上學嗎?總不會是有雙性人混進去了吧?”男人摸了摸沈可的頭發,漫不經心的回答。
“這你別管,那你覺得夠標準嗎?”
“當然夠的,不過你真的舍得嗎?雙性人可是很稀少的,這么割愛嗎?你要是不想要的話我這里也要人的,不然出個價?”男人試探地問了一下。
“原因你不用管,就在你那放兩天,別想其他的。”白皓的聲音沉下來回答。
“行了,我不管這些的,那人我就直接帶走了?”
沈可雙目失焦地茫然睜大的還沉浸在剛剛的高潮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身邊的兩個男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皓已經離開了車里,就剩下沈可跟另一個陌生的男人。
沈可身體徹底僵住了,根本不知道這時候要干什么,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這到底算不算人口買賣,接下來他會遭遇什么?但是他身上的那只手又開始曖昧的揉捏撫摸沈可細膩的肩背了。
明明本來應該是愛護的動作,可讓身后不知名的男人做著,卻滿是色情的意味。
“沈可是吧?不知道你剛剛聽到沒有你的主人,就是白皓把你交給我了,這兩天得在我那帶著,什么都得聽我的。”
“你接受過調教嗎?算了,既然只有兩天那就只弄最基礎的好了。”
男人一邊說話一邊曖昧的摸著沈可的皮膚,好像也沒有指望沈可回答一樣自顧自就說完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沈可走到一個屋子里,屋子里站著幾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看到男人進來了,紛紛恭敬地低頭:”魏老板“
男人把沈可甩過去,笑道:“今天這個讓壽司師傅來做一道壽司宴。”
“是。”
男人又沖著沈可道,“把衣服脫了。”
沈可兩眼紅紅地看著他,但也知道自己最好還是聽話比較好,沒有反抗,微抖著手,開始除去身上的衣服。
潔白如玉的肌膚頓時暴露在眾人眼中,自衣服后跳出一對碩大渾圓的嫩白奶乳球。小腹也微微隆起,性器則是淡粉色的。垂下的肉棒后藏著一朵已經被玩的嫣紅腫脹的肉花,正靜靜地開著。還有些精液正順著大腿緩慢滴落著。
在場的男人們都喉嚨一緊,聽著老板的吩咐。
“就跟往常一樣吧,我就看看。”
沈可被幾個男人帶著來到了一處擺著長方形木桌旁邊。
男人們先是拉來一根水管開始沖洗著沈可的身體,期間也沒有少了被動手動腳的玩弄。
沈可只覺得被一群粗糙大掌摸著,胸部和花穴以及臀肉都落入廚師們的掌中,還有身下也被水流沖洗者,胸部也仿佛是在被借著清洗的接口而揉捏玩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讓他忍不住張開一雙濕潤的紅唇,低低呻吟起來。
廚師們都安靜著沒說什么但是手上的動作一個比一個大膽,最后見真的是清洗干凈了,就抓住沈可的四肢,將他平擺在木桌上。
過了片刻,便有人密密地將食物點綴在他的胸上、腹上。渾圓雪白的奶子上按列碼上了整齊的生魚片,兩顆紅腫勃發的乳尖則被細細地貼了鮮花和水果覆蓋其上,間或著放幾塊冰塊來保持新鮮。
腿間軟軟垂著的肉棒被人拿緞帶束了起來,緊緊綁在恥骨附近,露出下面嫣紅吐水的肥沃肉花,擺放幾個扇貝和海螺疊在一起。
雪白的肚臍上則被人放了小碟醬汁,還有姜塊,芥末在附近淺淺地點綴其中。
“哦,對了,我剛剛是不是忘了說了?我是個開餐館的,就是點的餐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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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布置得有些曖昧的大廳里,六七個男人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談論著什么,都不著痕跡的看著門口。
等餐廳的主人進來時都迫不及待的打了招呼。
“魏老板,聽說今天有很不錯的食材?”
“是啊,哥幾個可是你這的常客了,到現在還瞞著呢?是什么食材啊?”
“是啊,我們都等著很著急啊!”
“各位放心,肯定會讓各位滿意,這不就來了。”
韓老板,也就是剛剛的男人則是揮揮手,后面就有服務生推著一個餐車進了房間。
看見那餐車上的“食物”,男人們瞬間亮起了雙眼。
餐車上是一個全身赤裸的雙性人,上半身平躺在料理臺上,發間點綴著紅玫瑰的花瓣。他的眼睛上蒙著純黑色的布,口中塞著個上面是花朵的口塞,讓人看不清具體的長相,只能看見筆挺的鼻梁與線條優美的側臉。還因塞著口塞,無法吞咽的口水便順著嘴角流下。
再朝下看,雙性人圓潤的肩膀兩側,各自用新鮮的魚膾拼成了花瓣的形狀,花枝與紅色的花瓣交纏著,直到胸前,將乳頭凸顯出來。淡紅乳頭裸露著,在空氣中立起微微發顫,卻又在周邊點綴著新鮮的水果片,還夾雜著幾塊冰塊,冰塊旁邊的皮膚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在心臟的位置放上魚片,平坦的小腹處是幾個小巧精致的壽司,凹陷下去的肚臍處則盛著醬汁,旁邊還有姜片與芥末。
再往下看,雙性人粉嫩的陰莖被束縛起來,還用紅色的緞帶打上蝴蝶結。兩條白皙的大腿被分開綁起,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將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而下體的位置,則放著些扇貝與海螺。
幾個男人頓時各個喉嚨一緊,褲襠直接硬了半分。
沈可嗚咽一聲,感覺到熾熱淫邪的目光在自己全身游蕩,羞恥到幾乎昏過去。想也知道,大廳里這群人衣冠整齊,而自己卻全身赤裸著,被打扮成如此色情的模樣,如一道菜肴,等待品嘗。
“這、這可真是……是葷宴嗎?”
之前那個最先開口問道的那個最急的男人這時也忍不住開口了,葷宴就是指這“食材”想怎么玩都行,沒有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