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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板這時也開口道:“這個現在是有主的,這是個素宴。”
聞言,在場的男人們有些失望。
如果是素宴,那只能眼前餐桌上這美人只能用筷子之類的道具玩一玩,要想操,是不可能的。
心中有些可惜,但眾人也知道,魏老板既然說了素宴那就只能玩玩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眼見著眾人聽懂了自己的意思,魏老板這才看向餐車上,那明顯緊張的雙性人。他勾了勾嘴角,示意服務員放好餐盤和餐具,接著朝眾人一頷首又開口道“那諸位就動筷吧。”
沈可眼前一片黑暗,又只能聽到腳步與低語的聲音,而自己如今正大張著雙腿,躺在餐車里等待被享用。
沈可緊張又羞恥,當感覺到有人湊近舔上了自己的乳頭,卻又不知道究竟是誰,他終于身子一顫,嗚咽出聲。
“嗚嗯……”
這一聲似乎打開了什么開關,沈可便又感覺到了許多條舌頭游蕩在自己的肩膀、胸口、乳頭處,又有筷子夾起自己身上的刺身,在肚臍處慢吞吞地蘸動。
滑膩的刺身就像是另類的舌頭,在皮膚上滑動時如同被舔舐一般,刺激著感官。
沈可眼眶泛紅,水眸里盈著一層朦朧水霧,身子細細地抖著。食客們瞧見他這可憐模樣,各個肉棒硬得幾乎撐爆了褲襠。便裝模作樣地舉了筷子,自他白嫩柔軟的胸脯上,夾走了一塊生魚片。
有人夾著生魚片,從他艷紅腫脹的乳尖旁邊擦過,將用以遮蓋的鮮花花瓣碰落在地,露出里面宛如熟果的乳尖來。沈可嗚咽一聲,乳尖腫的更加明顯了一些。
那雙筷子移到肚臍上被醬油澆開的一道淺渦中,輕輕地沾了幾下,又將其放進嘴中,用力地含咬咀嚼。對方邊嚼,邊盯著眸中餐桌上的沈可,就仿佛嘴中吃的并不是什么海鮮美味,而是他白嫩豐滿的一對騷乳似的。
這時,又有一雙筷子伸到了沈可的身上。只是這筷子卻不是來夾取食物的,而是對準了他腿間紅腫勃發的陰蒂,精準無比地一筷夾上還有扭轉了幾下!
“……嗯嗚……”
沈可想要驚呼一聲卻被口塞堵住只能嗚咽著,只能難以自持地擺動起身體來。
被精心碼放的壽司隨著他晃動的身軀紛紛滾落在地,泛開一道雪白的乳波。
那雙筷子的主人原本只一時心血來潮,卻瞧見他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不由頓了一頓,隨后又越發興致勃勃地夾著那顆肉珠兒肆意玩弄起來。
濕亮艷紅的肉核仿佛一顆熟透了的櫻果,果肉飽滿,汁水充盈。
而與此同時,又有其他人假借著夾取扇貝粉絲的機會,曖昧地用筷子玩弄他的兩個肉穴與陰莖,一會兒夾住,一會兒又晃動。
沈可被那雙筷玩弄著腿間腫脹柔嫩的陰蒂,渾身酸軟,爽得幾乎丟了神志。
食客們紛紛被他這騷浪淫蕩的模樣給吸走了全部的目光,紛紛喘氣如牛,只覺得自己身下的肉棒幾乎要忍不住了,不過又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魏老板,看著他不容置疑的眼神,便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有一個人撿起掉落在桌上的一塊魚片,在他肚臍中緩慢摩擦幾下,蹭了些許遺留著的醬油,舉筷將整片肉都塞進了他收縮著張合著的穴口中。
看到這人的動作,頓時又有好幾雙筷子插進了他快速翕動著的肉穴伸出。魚肉肉片隨著筷子的動作此起彼伏,將沈可玩弄的渾身顫抖,竟就這么生生地被筷子給玩弄到了高潮,眼淚都要將蒙在眼睛上的緞帶打濕。
食客們淫邪的視線紛紛投到沈可的身上,打量著他身體上的每一寸地方。
沈可猶在高潮之中,被客人們的竹筷玩弄著的肉穴正斷斷續續地噴出透明的淫液,腿間肥膩外翻的陰唇紅通通的,已經被戳得有些腫了,強塞進去的肉片在穴肉的推擠下露出了小半被捂得溫熱的部分。
有客人抓住他用力搖擺的雪白屁股,用牙齒叼住里面的肉片,舌頭捅進微微抽搐著的穴口,將肉片卷進嘴里就著淫水慢慢品嘗。
明明身邊就七八個人,可來這家店的客人們都精于此道,竟是很快就將餐車上的雙性人玩弄到渾身輕顫,泛起暈紅的情潮,口中呻吟不止。
沈可只覺得好像有無數的人圍在自己身邊,同時褻玩著他的乳頭、陰莖、兩個肉穴還有臀肉,各處敏感點一同被掌控讓他無助又恥辱,卻又不敢躲避,只能如同道佳肴,任由男人們品嘗賞鑒。
魏老板則是在一邊看著雙性人被眾人玩弄到呻吟出聲,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雙性人的反應,著實是見獵心喜,就是很可惜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然這一定能成為他們店的主打餐肴。
直到雙性人身上的東西都被吃完了,眾人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魏老板揮手示意服務員推著餐車離開。
然后對著眾位明顯還有些不是很滿足客人說“今天晚上我們餐館會舉辦一個宴會,都是葷席,現在的餐具在晚上會成為“酒壺”,希望大家能捧個場。”
***
晚上的宴會上,大廳最中間的桌子上綁著一個渾身赤裸的雙性人,雙性人的雙腿分別和胳膊被綁在一起,身體大開著露出了私處的風景,細嫩的皮膚上遍布著紅痕,腿間的陰莖還被繩子綁住了,陰唇則是濕潤紅腫的癱軟在一起,兩個穴口都濕軟柔嫩的慢慢開合著。
肉穴處還抽搐地吐著淫水,能隱約看見里面鮮紅艷麗的穴肉媚氣的簇成一團肉嘟嘟的嫩紅蕊尖兒,嬌嫩肌膚下浮著一層靡麗的潮紅,向著眾人展示著自己的渴望。
“這是個暖酒的肉壺。”
沈可被繩子綁在桌上,仍舊堵著嘴蒙著眼睛,他的四肢被分開著綁住無法動彈,沈可能感受到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雌穴和后穴幾乎都在顫顫巍巍的收縮著,仿佛每一次空氣的流動都是在褻玩著他的身體一樣。
而魏老板所說的話,也被他聽在耳中。
他聽見不知道多少爆發出一陣驚嘆,很快卻又安靜下來。
接下來就聽見了腳步聲接近,許多只手揉摸著自己的陰唇和屁股,發出低聲贊嘆,甚至感覺到似乎有人湊近自己的雌穴和后穴處,似乎是在仔細觀察鑒賞那被撐開的兩處肉穴,溫熱的呼吸都打在了敏感的穴肉上。
沈可羞恥又無助,只能低低嗚咽著敞開了身體任由狎弄,然后猝不及防地驚叫了一聲。
魏老板拿來了一只酒瓶,走到了沈可身旁。一只手扶住對方的屁股,將酒瓶邊緣一點點蹭進對方嬌軟艷紅的雌穴中,便把整只酒瓶用力貫入!
沈可渾身一震,濕紅黏軟的嫩穴宛如軟泥般朵朵綻開,柔膩地包裹著酒瓶,細細地抽搐著。濕黏淫液涌上冰冷的玻璃瓶壁,將整只酒瓶迅速熨成燙熱的溫度。
沈可低聲呻吟了一聲,濕嫩紅穴微微地痙攣著,幾乎已經被酒瓶撐到了極致,連邊緣的淫肉都變作了幾近透明的濕潤顏色。
他紅唇邊流出甜膩而綿熱的吐息,雪白嬌軀布著一層細密薄汗,順著光滑肌膚點點墜落。
魏老板將手指探入那只寬敞酒瓶中,指腹沿著酒瓶的瓶壁摩挲了一圈兒,摩挲著被酒瓶口撐開的穴肉,似乎是在評判穴口的緊致。
沈可“唔”地低吟一聲,情不自禁扭了扭屁股,隨后夾緊了塞進他肉穴出的酒瓶口。
然后魏老板便將酒瓶傾斜著將紅酒倒了進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撐開的肉穴緩緩流入,填滿了整個甬道后繼續深入。
沈可只覺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作了一個暖酒的肉壺。這強烈的刺激與巨大的羞辱,讓他終于忍不住嗚咽地哭出了聲,傳入圍觀的眾人耳中。
眾位圍觀的客人們則是呼吸緊促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有些酒液隨著對方輕輕擺動的腰臀而從瓶中灑落淌出。清透晶瑩的酒水漫過紅腫殷熟的肉穴處,從高腫的女蒂滾落,順著白嫩的腿根曲折流至膝彎。
在后面一點的人幾乎已經瞧不見沈可的臉,遠遠地,只能看到一只嘟起的肥腴肉臀,在繩子有技巧的綁縛下坐在桌子上。
紅腫濕艷的肉穴處像是被雨水浸透的碩大蜜桃,開著兩處靡紅鮮嫩的孔眼兒,輕緩地吐著潮膩濕黏的淫液。連接著子宮的那處雌穴幾乎已經被酒瓶漲至撐裂,只抽搐著含住酒瓶,從瓶壁與淫肉的間隙出推擠出一點兒清液來。
“嗚嗯……呃……不……”
客人們一邊聽著雙性人哽咽的哭聲,一邊看著那只令人性欲高漲的豐肥艷臀還有那紅酒入穴的場景,下身早已硬到爆炸,紛紛不由自主地湊了上來,他們恨不得能立刻脫掉褲子,將粗大的雞巴狠狠操進這騷貨的后穴里面,操到這騷貨哭叫掙扎不止,最后把陽精完完全全的射進這賤穴,直將它填滿。
很快,魏老板已經將紅酒全部傾倒在了雙性人的雌穴里,最后再從桌子上放著的一堆器具里挑出了一個擴音器放到了沈可雌穴處,將穴口徹底打開了好讓客人能看得更清楚些,便給諸位想要想要近距離欣賞酒壺的客人們讓出了地方。
他們走到宛如一個酒架般跪在桌子上的沈可身邊,湊近了細細端詳,便看見了那被擴陰器撐開的肉穴里,盛著一汪紅色黏稠的酒液,映著紅色媚肉,更顯淫靡。
而這肉穴似乎因著被下流玩弄的緣故,敏感又羞恥地收縮,卻因為擴陰器的撐開,而根本無法縮緊。就像是個肉袋子,只能任由客人們仔細看進了最深處,看清里面的每一絲肉褶。
他們把手放在對方的屁股上,在白膩臀肉上面胡亂地揉捏撫摸。
沈可恥辱地顫了顫身子,面上滿布潮紅。口水從他被迫張開的嘴里滴滴答答地流淌出來,積在桌子上,漫到了他白皙的膝蓋旁邊。
“好酒!好酒!色澤與香氣俱是上佳!”
有人擠眉弄眼地笑道。
沈可身體幾乎要癱軟下來,挺著被紅酒灌滿撐圓的肚皮,聽見男人們下流地品評自己的后穴,仿佛那處連著自己都只是個器具,當真如同個暖酒的肉壺,頓時被羞辱地混身發軟。
他努力想要縮緊雌穴,卻根本不能,只能任由男人們的品鑒羞辱。
很快,他感覺到有一只手抽了自己的屁股一記,然后便是魏老板那冷淡的聲音。
“騷貨,夾緊了。敢漏出來一點,可有你受的。”
男人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話里的威脅卻讓沈可乖乖地努力夾緊后穴,很快便感覺到,自己雌穴里的擴陰器,再被慢慢拔出來。
撐開許久的雌穴終于能夠合攏,哪怕開始有些不習慣,可男人的威脅讓雙性人十分努力。那粉嫩的穴口竟是當真順暢合攏,沒有漏出一滴紅酒在外面。
沈可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墜墜的,微微有些痛。
因著姿勢以及雌穴里被灌滿的紅酒,他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好像被撐圓了,更不用提還被要求縮緊后穴,不準漏出一滴來。
他低低喘息著,想要知道男人們接下來會做什么,卻看不見也聽不見,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而魏老板則是又從旁邊的器具盒里取出了一只銀制的長柄酒勺,擱在手中把玩了一陣,隨后,將勺柄直直捅入了沈可微張著的濕紅雌穴里!
因此,當沈可感覺到有兩只手抓著他的兩瓣臀肉,朝兩邊用力分開時,心中一跳。再下一瞬,就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通入了自己的肉穴里攪弄著。
沈可身體劇震,吼間擴散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冰冷勺柄破開他穴道緊緊閉合著的紅膩嫩肉,蠻橫地將大半長柄一插到底。
魏老板將酒勺在他的穴道內就像是要把里面的液體攪勻一般。
沈可被勺柄的頂端狠狠蹭磨著腸穴中的敏感點,抵著脆弱至極的前列腺瘋狂擊搗,將整只濕紅軟膩的穴道內玩的幾乎要崩潰,更別提里面還有慢慢的紅酒。
“嗯……啊啊……哈……嗯嗯……嗚啊啊!!!”
沈可睜圓了雙目,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那酒勺給徹底刺穿,成為黏附在酒瓶上的一團滑膩淫肉。
他柔膩潔白的小腹微微地隆著,像是大了肚子的孕婦。
穴肉被酒勺奸干得汁水橫溢,蒙著一層濕潤水亮的光,敞開了一枚核桃大小的艷色肉洞。媚肉綿軟地張縮蠕動,像是一只恍惚喘息的小嘴兒,從中喟嘆著又綿又燙的誘人吐息。要十分努力才縮緊了穴口沒有讓紅酒流出來。
魏老板笑了笑,又在其中攪弄兩下,隨后拿著酒勺退出了穴道,又往后走了幾步,給眾位為過來的客人解釋道“這是“醒酒”,讓紅酒能更好的發揮出來,諸位想要嘗試一下嗎?道具可以隨意自取。”
然后就有人走近了從盒子里拿出了一根鞭子。
隨后便有破空聲響起,一根鞭子重重地抽在了那嬌嫩的雌穴上!
“啊啊!……嗚呃…………”
沈可渾身繃緊,才剛緩過來頓時一瞬間只覺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什么都想不到了。
那一處本就十分嬌氣敏感,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被白皓和魏老板接連肏過,之后還被當做人體盛宴接待了不止一波客人,如今還有些腫。
可就在那雌穴被灌滿了紅酒又被逼著縮緊的時候,竟是生生挨了一鞭子——嬌嫩的穴口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凌辱,這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抽到后并沒有痛到極致,卻是被羞辱得敏感刺激到極致。
還不待他從這強烈的刺激里回神,又是重重一鞭,落在他的后穴,
“啊啊!不、不要!…………呃啊啊啊!……嗚…求你!…………啊啊啊啊!…………”
身后那人則根本就沒有理會雙性人的求饒,只盯著眼前肉壺的后穴,慢條斯理地一鞭鞭抽上去。他的力度與角度都掌握得很好,每一下正正打在肉穴上,每一鞭的力度有區別,卻是每一鞭都巧妙地刺激著這肉穴。
一開始,沈可只覺得被抽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可不知怎么回事,再被抽了幾鞭后,沈可竟然覺得那一處肉穴,竟然慢慢感覺到了騷癢難耐。
就像是為了躲避這種令人抓狂的痛楚,更想要被粗大猙獰的東西狠狠操進來,在穴眼兒上用力摩擦肏干。他仍舊在哭叫著求饒,可求饒聲已經變得軟糯哽咽,不像是求饒,更像是求操。
而在圍觀的男人們眼中,更是發現,這粉嫩的肉穴被鞭子抽打到發紅后,不斷收縮蠕動著,那肉壺浪叫呻吟的調子也由強變弱、再由弱慢慢變強,似乎是受不住一般,慢慢地高昂起來。
“呃啊!……嗯、嗯……不要、嗚啊不要了!…………好癢……啊啊……不要打了求您!……“
身后人的鞭打一直很有節奏,可在聽見肉壺的呻吟里帶上媚意后,便猛然加快了速度又加重了力度。終于,在看見這肉壺瘋狂地扭動起屁股,想要躲避什么時,用了極大的力道,重重抽在了那肉穴上!
肉壺本就已經在忍耐著從雌穴傳來的瘙癢,小腹處匯聚的熱意積攢到一個程度時,穴口卻挨了狠狠一鞭,頓時忍不住尖叫起來,再也縮不緊雌穴,被鞭打到了高潮。而身后的客人則在同一時刻松開手,朝后一退。
在眾人的眼中,被綁在桌子上的雙性人則是被鞭子抽打到了高潮,皮肉像是遭受重擊的鼓面般震蕩不止,好一會兒,從那渾圓的肥臀中央,竟是直直噴出了一道紅色液體,噴的高高的,再回落到這肥碩的肉臀上,將白皙臀肉染上紅色,順著流到了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放的酒杯里。
酒香在客廳四溢開來。
那位客人極為滿意的拿走了自己的杯子開始品嘗自己醒過的酒。
接下來便就有一位又一位客人走上前來親自醒酒。
“呃啊啊啊!……嗯嗚……不、求您……啊啊啊!…………”
沈可身體顫抖著坐在桌子上,蒙著眼睛的黑布滑落,露出一雙翻白的眼睛,嘴角滿是口水,不斷吐露低賤的呻吟。
他幾乎要被快感與痛楚折磨到崩潰,卻被死死困住四肢,無法掙扎逃脫,只能被綁著任由玩弄。
被用鞭子鞭打后穴到高潮后,又接了幾位客人后原本雌穴內的紅酒便被接完了,那如同失禁般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崩潰掉。且因著他的陰莖仍被綁著,這一次的高潮,又是只用雌穴。
在然后又是被倒滿了紅酒,又是一位又一位客人。
有個男人直接用自己的舌頭醒酒,男人肥厚的舌頭極其靈敏,大力地舔吮著已經被抽打到腫起的穴口,然后舌頭探進肉穴里面,靈巧地舔吮內壁。沈可根本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被舔的渾身發軟、哭叫不止,被過于強烈的快感逼得不斷求饒。然而男人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直將他舔的渾身抽搐,再一次高潮。
有的男人則使用自己的手指玩弄著沈可的陰唇就讓酒液流了出來。
有的男人隨手拿了粗大的按摩棒插進去醒酒。
……直到所有客人都滿足了,魏老板才從一旁的沙發起身,又開了一瓶紅酒,重新倒進被擴陰器打開的后穴里,又用酒塞堵上。
最后將這肉壺放置在一邊,打算將里面的紅酒作為贈品送給這次參加宴會的客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