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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撞開了生殖腔,在里面肆意地攪動著,蔣云心終于痛苦地叫喊了出來,她那修長漂亮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死死地扣入掌心中,身體也為了抵御疼痛而弓起,蔣云心的悲鳴更讓身上的人嘗到了報復的快感,變本加厲地在蔣云心的身上施加著殘暴的罪行。
性愛在這場報復里面早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意義,它不過是另一把可以插入心臟,將人殺死的刀。這已經無關性欲,有的只是爆發的仇恨,仇恨驅使了這一切的發生,讓多年前那刺耳驚悚的詛咒得到了徹底的實現。
蔣應水早就知道,她的母親在下詛咒的時候,她也被詛咒了。因為能完成這一切的只有她,她會成為奸污他人的罪人,是這個地獄的創造者,她要讓被詛咒人永生永世不得脫逃。從那一天開始,她的命運就被徹底地改變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當精液射入蔣云心的體內的時候,成下的結成為了詛咒最后的定音和這場性侵中無可磨滅的證據。蔣應水喘息著,發熱的后頸似乎逐漸地冷下來,大腦也開始從失控地狀態逐漸回神,雙眸開始重新聚焦,焦點最終落在了蔣云心的身上。
蔣云心那漂亮的,泛著藍色的長發早已經凌亂不堪,如湖一般在雪白的毛毯上染開,發絲被汗水黏在她漂亮的軀殼上,她的身體上全是性愛時留下的紅痕,有的地方已經變得青紫。蔣云心閉上了眼睛,仿佛那微弱起伏的胸腔還能證明著她還在茍延殘喘的活著。
蔣應水俯下身,溫柔地撫摸著蔣云心的面頰,親昵地將唇貼在蔣云心的唇角處,用鼻尖輕輕地蹭著著蔣云心的肌膚,輕柔得仿佛剛才的暴行不過是一場噩夢。
“蔣云心....”
蔣應水的聲音輕微的顫抖著,藏著幾分極苦的澀意。
蔣云心沒有回話,她只是睜開了雙眼望向遠處的花園,也許是春天要來了,花兒們都艷麗地綻放著,在微風中悠然地晃動。她就這么愣怔地注視著窗外的世界,仿佛生命力一點點地從她的身軀里抽離,隨著那空白的視線飄入到花園里中去。
她們一開始并不是這樣。
至少蔣云心還記得。那件事情發生的前一天,蔣應水還在花園里擁住了她,將吻落在了她的鬢角上。
但她們的春天已經死去了。
從那天之后,蔣云心的信息開始在帝國里被封鎖,人們雖然一開始還記得蔣云心將軍,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也漸漸忘了蔣云心,提起蔣家的將軍,也只剩下了蔣應水。
人們不知道蔣云心究竟如何了,畢竟蔣云心再也沒被世人們在看到過。她被囚禁在蔣應水名下的一處房產里——實際上就在京都的郊區,但這對蔣云心來說仿佛是一種另類的羞辱。
蔣應水每晚都會來,但無論她如何羞辱自己,蔣云心都不肯屈服。即使自己曾被藥物折磨得痛不欲生,也不肯向蔣應水求饒,讓她放過自己。她骨頭硬得厲害,連蔣應水都不免咋舌,但越是這樣蔣應水越覺得事情不會變得無趣起來,至少她還能想方設法地讓蔣云心屈服。
當然,她也找到了。
“蔣若舟,你還記得嗎?”
蔣應水笑著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渾身一顫,然后隱忍著怒火地抬起頭,泛紅雙目微微瞪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在說什么....”
“你不能這么做,蔣應水。”
蔣應水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她撐著臉頰,唇角處勾著戲謔的笑。
“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做?”
“算起來,若舟也應該成年了。”
她滿意地看著蔣云心被氣得渾身顫抖,但是卻沒辦法說出一句話的模樣。她不以為意地睨著眼前的人,像是蔑視著螻蟻一般,眼中沒有一分一毫的憐憫。
“不想我這么做,那就想辦法取悅我。”
“蔣云心,你也是個聰明人。”
蔣應水細長的眼睛彎了起來,分明是在笑著,可卻讓人感到脊背發涼。她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腰帶,一瞬不瞬地看著蔣云心臉上復雜的情緒變化。
終于,蔣云心用她那漂亮的手解開了她的腰帶,將粗壯的性器吞入了自己的口中。蔣云心屈服了,即使不是因為她本身,而是因為蔣若舟。但她并不在乎,她只在乎蔣云心含住她時口腔里的濕熱和狹窄的喉腔處收縮給她帶來的洶涌的快感。
還記得嗎?
蔣云心還在戰場的時候。她的雷厲風行讓敵軍未行軍便覺得一陣心驚,讓帝國的隊伍還未上場便充滿士氣。蔣云心是前線指揮官里的魔術師,只要是她帶領的隊伍,沒有一次是不大獲全勝的,敵方只有被她玩得團團轉的份。可就是這樣一位將軍,此時正匍匐在她的身前,屈辱地給她口交。
她將粗長的性器吞入吐出,柔軟的舌頭順著柱身一路舔舐向上,將碩大充血的冠頭含入溫熱的口腔中,用狹窄的喉道擠壓著堅硬的性器,輕微的水聲隨著她那飄揚的發絲響起。
這強烈的反差幾乎讓人不敢想象,仿佛一多想都是對蔣云心極大的不敬。可這還是發生了,甚至更為惡劣。
蔣應水喘息著在蔣云心的口腔中釋放,看著蔣云心將她的精液吞咽而下,然后痛苦地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著,似乎要將所有令她厭惡的東西咳出來。
蔣若舟是誰?
蔣應水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她看著眼前年輕的上將——年輕的上將身著著服帖的軍服,身姿挺拔筆直,如松一般讓人看著便精神一振,她的眉眼之間的情緒很淡,幾乎看不見,只是例行公事地和自己探討著軍事上的問題。
等年輕的上將走后,蔣應水從抽屜中拿出上將的資料——周若。蔣應水冷笑了一聲,手指摩挲著資料上的照片。
“你長得可一點都不像蔣驚風。”
蔣若舟?
只不過是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