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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秘境之中無歲月
絡繹睡覺算是非常老實的,不亂蹬腿不踢被子,曲暖抱著他睡覺特別舒服,一覺睡醒了二人精神頭都極好,大早上的絡繹雞巴又硬了,曲暖俯身一口含住,用舌頭溫柔愛撫,感受到絡繹身體緊繃他心里覺得甜蜜滿足,為心愛的人疏解欲望,他覺得兩人關系越來越親密了。
洗簌沐浴一番之后,絡繹和曲暖都盤膝打坐修煉,在絡繹書房外的平臺上,兩個人并排而坐,絡繹是筑基初期,曲暖是筑基中期,他們一上午打坐之后下午休息,絡繹歪歪扭扭的靠在曲暖懷里問他:“你說我們殺掉的金丹期女修是不是那個男修的夫人,要不他怎么會那么憤怒。”
曲暖用手指梳理絡繹的長發說:“有可能。”
絡繹笑了,“先殺了人家兒子,又殺了夫人,不追殺我們才怪。”
“那可是他們先來打劫我們的,他們不追殺我們,我們也不會殺他們,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做了惡人惡事,被殺也是必然,有什么好委屈的,技不如人就得受死!”曲暖不以為意,他向來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人。
絡繹伸手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轉了話題說:“說起來我還挺好奇,你怎么和你那小師妹說你有心上人的?”
“朱婉心?”曲暖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個,笑著說:“就是成婚當日,入了洞房之后我就和告訴她了,我被父親用了傀儡術,我有喜歡的人,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
絡繹翻身壓住曲暖,“老實交代,你到底有沒有和你的小師妹洞房?”
“冤枉啊,我真沒有,我哪有心思碰她,平日里話都不會多說一句,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答應和我成婚,真沒碰她。”曲暖做舉手投降狀解釋,后想了想有說:“她是個好姑娘,懂事又善解人意,這件事情她也是受害者。”
曲暖在落云閣是出了名的性格冰冷待人淡漠,和他名字一點都不符,愛慕他的師姐師妹確實不少,他父親徒弟收的多,落云閣內門弟子好幾十個,女修有很多暗送秋波的,曲暖從來都是不假辭色。
話都不會多說一句,這話絡繹是相信的,曲暖上輩子對誰都是這樣,包括絡繹在內,他收留絡繹住在落云閣,看望他次數不多,說話更少,和現在絡繹見到的曲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絡繹去落云閣找曲暖的時候看到過幾次曲暖對別人什么態度,說話都掉冰碴,臉上更是死板又淡漠,這樣的曲暖才是絡繹熟悉的曲暖,和現在這個事事依著他,對他柔情蜜意的曲暖有極大差別,絡繹覺得可能是現在曲暖年輕,或者,面對心愛的人總是有點不一樣的。
絡繹七歲拜入金陵閣,做了謝意傾十年的小徒弟,后來阮安拜入金陵閣,絡繹則變成了三徒弟,之后的十年時間,絡繹沒一天順心的,后來他離開金陵閣了,死的時候絡繹才二十九歲,只比現在的如暖曲暖大一歲。
絡繹失神片刻后回過神來,見曲暖一直坦然的看著他,絡繹笑著說:“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絡繹說完手往曲暖身下摸去,一把握住雞巴在手中把玩,“你這東西也挺大的,難道沒有想要的時候?”
曲暖抱住絡繹拉著他壓低身子說:“有,被你肏的爽了也會雞巴癢。”
絡繹認真的看著曲暖說:“你想不想我幫你……”
曲暖以唇堵住絡繹的唇,與他好一通唇舌糾纏,兩人分開的時候拉出一絲晶瑩的銀絲,曲暖擦了下落的唇才說:“不想,我舍不得你,這么干凈清靈的人做那種事。”
絡繹趴在曲暖胸膛上說:“你不也做了。”
“那可不一樣,我喜歡為你做,喜歡看你舒服,我含著用舌頭舔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你的表情有多迷人。”曲暖拍撫絡繹的后背,把手從腰側伸進去,摸他腰間的軟肉。
絡繹其實這話說的認真,但他從心底里是不想舔別人雞巴的,無關人是誰,單純不想做這種行為而已,聞言也沒在說什么。
兩人就靜靜的抱在一起閑話喝茶,有時候滾到一起去鬧一陣,感覺來了也不拘在哪里,舒舒服服的云雨一番。
絡繹和曲暖在秘境中黏黏糊糊的住了半個月,按照絡繹的意思是時間差不多了,外面的金丹期修士應該走了,曲暖不放心,非要在等幾天,在絡繹的靈玉空間里可著勁的勾引他,絡繹畢竟年輕血氣方剛,又修煉了絕陽烈焰這樣的至陽功法,幾乎是次次都被曲暖勾引成功,就連絡繹修煉完了功法的雞巴腫脹,曲暖都不肯放過,實在勾引不到絡繹肏他,他就用嘴含著,讓絡繹泄他嘴里。
絡繹覺得這樣不行,就對曲暖說讓他在空間里等著,自己先出去看看,要是金丹期修士走了他們就回宗門,曲暖死活不干,非得等過了一個月在出去看,絡繹想著為了自身安全也就答應了,但他要求曲暖不許總是勾引他,一天最多做一次,曲暖只能答應下來,又過了半個月后他們出去查看,果然已經沒有人了,絡繹和曲暖才趕回宗門,曲靜晩找曲暖找的辛苦,要不是魂燈燃的好好的,曲靜晩非得帶人出去打上天恨宮不可。
謝意傾也多次出去找絡繹,他手里也有絡繹的魂燈,但魂燈無法指引方向,沒頭沒腦的找了好幾天,只能無奈的回去,心中憂思更甚,好不容易絡繹回來了,謝意傾幾乎要上前抱他了,還是忍住了動作,強行壓抑情緒說了兩句:“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絡繹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給謝意傾講了,只說他和曲暖被金丹期修士追殺,不得已躲進一處秘境總藏身,等外面安全了才敢出來。
謝意傾沒計較這些,對絡繹說:“妙音閣的莫師侄返回宗門已經稟告了掌門,你和曲暖做的很好,為師知道你重情重義很欣慰,當日逃跑的弟子已經有兩人被抓回來了,廢除修為逐出玄天劍宗,往后在不能修仙了,淪為凡人庸碌一聲,但其他跑掉的人都隱姓埋名了,暫時沒有找到他們。”
絡繹想到那個服用爆靈丹的姜師姐,估計她的下場凄慘,還是抱有希望的問了謝意傾一句:“姜師姐呢?”
謝意傾惋惜的說:“姜師侄沒能回來,”看絡繹臉色不好,謝意傾又說:“宗門已經找回了她的尸體,會好好安葬她的,也會照顧她的家族,你不必過于感傷。”
絡繹點點頭,這種情況下犧牲的弟子,玄天劍宗從來不會虧待他們的家族,但說到底人死了,家族得再多好處也和本人無關,像他這樣的孤兒沒有家族,若是也犧牲了宗門又要如何補償呢,不過都是些身外之物罷了。
謝意傾見絡繹臉色不好,岔開了話題說:“你和曲暖,是打算結為道侶嗎?”
絡繹還挺詫異師尊問起這個的,“暫時沒這個打算,以后再說吧,師尊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弟子就告退了。”
謝意傾想對絡繹笑笑的,但他常年不笑,突然之間也笑的難看之極,只能收起了笑溫和的說:“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歇吧,師尊這里確實有件事情,明日你休息好了在來找師尊,我在與你細說。”其實謝意傾心里有很多話想對絡繹說,一時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覺得現在時機不對也就暫時忍住了。
絡繹拱手說:“是,師尊,弟子告退。”說完他就回自己院子了,意外的看到了來求見師尊的阮安,絡繹冷笑一聲,他現在手里有兩塊關于阮安的朔影石,他會找個好機會拿出來的。
阮安也看到了絡繹,他淡淡的撇了一眼,兩人走個頭碰頭都不打招呼,絡繹倒是震驚阮安修為提升如此之快,上次在凌波秘境里見到他,他還是筑基初期,如今這才不到半年,就已經是筑基中期了,剛才從阮安身邊走過,絡繹聞到他身上有一股膩人的腥甜味道,說不出難聞也說不出好聞,怪怪的不舒服。
絡繹回去開啟禁制之后就進入了靈玉空間,阮安已經是筑基中期了,他還是筑基初期,得更加勤勉修煉才行,雖然修仙門派不已年齡和修為定師兄弟名分,均按照入師門先后排位,但阮安是個危險人物,絡繹對他格外警惕,他如今修為提升如此之快讓絡繹非常不舒服,總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而且絡繹懷疑阮安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提升修為,畢竟按照絡繹的修煉速度看,他覺得到筑基中期怎么也得兩三年時間,這還是他有空間和頂級功法在手,才能這么快,那阮安是如何短短不到半年就把修為從筑基初期提升到筑基中期的呢?
絡繹在靈玉空間中打坐,修煉絕陽烈焰,靈氣運行一個大周天之后,絡繹下身堅硬如鐵,他又去到靈泉中繼續修煉,絡繹知道修煉不能急功近利,必須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打好根基對日后突破是非常重要的,而且絡繹也不著急立刻就趕上阮安的修為,煉氣期到筑基期突破不算難,心魔考驗也是一些平日掛心或者煩憂的事情而已,但筑基期到金丹期突破的心魔考驗就逐漸厲害起來,等到了金丹期到元嬰期的突破心魔考驗則更加危險,阮安不把心魔誓當回事,短期修為低,也看不出什么,等到了以后突破會一次比一次艱難。
所以說絡繹并不著急立刻就趕上阮安的修為,他會打好根基然后看著阮安進階艱難,想收拾他自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上輩子阮安也是一點點禍害絡繹的,絡繹可不想讓他這么快就死了,手里捏著兩塊朔影石絡繹都沒拿出來,就等日后拿到更多把柄,一下掀開鍋蓋多沒意思,得慢慢來,讓謝意傾看看阮安內里都裝著什么骯臟惡臭的污穢。
因為曲靜晩不再阻攔曲暖和絡繹的事情,最近兩人走動頻繁,曲靜晩經常來找絡繹,兩人或關起門來胡鬧,或一起打坐修煉,但這似乎觸動謝意傾某根不悅的神經,看到曲暖總是沒個好臉色,漸漸的曲暖來金陵閣少了,反而是絡繹去落云閣次數開始多起來,這就避免不了會遇到曲靜晩,見面尷尬的也只有曲靜晩而已,絡繹并不太在意。
曲靜晩得了些稀罕靈果,給幾個兒子都分了一些,他到曲暖這里來看望,順帶就親自把靈果帶過來了,在門口聽到里面的聲音不對,起先曲靜晩以為自己聽錯了,側耳細聽頓時愣了一下,而后臉色通紅,面上有些惱怒,大白天的怎么能行如此淫亂之事,隨后又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了,兒子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做愛做的事,又沒有濫交,也不能算淫亂,頂多算個白日宣淫,曲靜晩聽到房里兒子的聲音似哭似叫的,又像是舒服到受不住了般哀求,他知道兒子身處下位,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情況,曲靜晩臉上熱血蒸騰,感覺快要紅透了,站在兒子門外好像挪不動腳步,心里就開始好奇到底里面的情況是什么樣的。
猶豫片刻后曲靜晩還是悄咪咪的放出了神識查看,一看之下差點沒驚掉下巴,現在年輕人都這么會玩了嗎?而且……他兒子也太慘了,床頂上延伸下來兩根紅繩,曲暖把紅繩繞在自己手腕上,拉著紅繩跨坐在絡繹身上起伏,下身硬挺的雞巴被細細的紅繩綁著,胸口的乳頭赤紅腫脹,夾著兩個帶鈴鐺的乳夾,隨著曲暖的起伏動作,發出‘叮鈴’的聲音,伴隨曲暖的浪叫聲,起伏間能看到絡繹粗長壯碩的雞巴顏色赤紅,青筋盤繞,在曲暖后穴里來回進出,曲暖被肏的雞巴梆硬后穴流水,爽的不停浪叫求饒,可身子卻誠實,動作幅度激烈,像是喊著不要卻自己往前送的婊子一樣,雞巴根部被紅繩綁著,硬梆梆的翹在身前,有少量的液體滴落。
絡繹還殘忍的玩弄曲暖雞巴和撥弄乳夾,雞巴興奮的流水,卻不能高潮也射不出來,只能用后穴高潮,越是這樣曲暖像是更興奮,腰扭的越發歡快了,曲靜晩覺得簡直沒眼看了,他說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落荒而逃。
回去后曲靜晩怎么也靜不下心修煉,那些激情畫面就像是在他心中扎根一樣,怎么都趕不走,曲靜晩想到兒子渾身情動的粉紅色,扭著腰起伏的身影,還有在他下身進出的粗大雞巴,那東西長的太大了,青筋盤繞的,像是一條憤怒兇悍的巨龍,曲靜晩抿了下干燥的嘴唇,閉目運行清心長生訣,逐漸的心里平靜下來。
令曲靜晩極端惱怒的是他不知道怎么的染上了偷窺的癖好,只要絡繹進入落云閣,他就忍不住關注對方,神識外放去窺視曲暖的房間,曲暖和絡繹下棋他偷窺,看著絡繹輸掉棋局撒嬌耍賴,曲靜晩唇角露出無奈笑意,看著曲暖故意輸給絡繹,絡繹臉上洋洋得意的驕傲樣,曲靜晩就會露出寵溺的笑意。
偷窺到絡繹和曲暖一起吃東西,曲暖溫柔的擦拭絡繹的唇角,絡繹突然撲過去咬住曲暖吃一半的靈果,然后壓在曲暖身上,又親又摸的,曲暖喘著粗氣邊和絡繹接吻遍撥自己衣服,兩人沒一會就赤裸相對,絡繹抬起曲暖的腿挺著硬梆梆的雞巴插進去,曲暖則調整身體角度,讓絡繹肏的更舒服,曲靜晩就偷窺的面紅耳赤,也跟著兩人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