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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下最緊要的一步,是攀牢秦闌清這棵大樹。
洛黎熟捻地穿過一條人少的小徑來到“深”后花園的閣樓茶廳,秦闌清在與來客交談,便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等候。
“那邊站的是誰?”段景郁眼尖,一眼看到了洛黎。
“你來了!”秦闌清欣喜地招呼洛黎過來,向段景郁驕傲地介紹道:“洛昭,我們‘深’特招的琴師,擅長古琴和琵琶。小洛,這位是京城段家的小公子。哎,對了,你用的導盲手杖上就有他家一個子企業的商標。”
段景郁看著青年緩緩走來,手中的盲杖雖顯得礙手礙腳,卻不減其身姿的綽約和不經意間流露的風采。
……像極了記憶深處的那個人。
他的哥哥,季黎。
段景郁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尚未來得及深思這段介紹中暗藏的意味,他愣愣地盯著洛黎的臉,神色短短幾秒內變化數次:“姓洛……啊。”聲音晦澀難辨。
洛黎指尖顫了顫,暗道不好。
他垂下頭,畏縮著身子,避開了段景郁如有實質的灼熱目光,小心翼翼地喊:“段,段少爺好。”
秦闌清感到氣氛不對勁,起身擋住了段景郁的視線,皺眉問道:“你怎么了?”
段景郁清醒過來。
不,不是他。
那人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是驕傲的,不會向任何人低聲下氣,更別提他現在應該在哪棟奢華的別墅里叱詫風云,好好地做他的明皇暗帝。
“抱歉,認錯人了。”段景郁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從侍者手中拿起外套,“我先走了,下周我家老爺子生日,別忘來。”
年齡差不多,又長得這么像。
要不是秦闌清和他是多年好友,兩人家族又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他都以為他在暗示自己什么。
秦闌清不動聲色地目送他離開。
把洛昭介紹給段景郁的本意之一就是想讓段景郁為洛昭造勢,順利把洛昭帶入他們的圈子,順便查查洛昭的背景,這樣自己就有更多時間和洛昭待在一起了,還不會傷洛昭自尊心,使兩人生出隔閡。但當瞧見他看到洛昭的神色時,秦闌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自己的寶物被人覬覦了一般,很是吃味。
吃味?不不不,自己只是惜才罷了……秦闌清被心里的想法一驚,不禁心虛地扭頭看向洛黎,一張小臉有些發白,秀氣的眉頭皺在一起,一副不安的模樣。
目光落到嘴唇,唇珠飽滿紅艷,下唇是濕潤的,應該剛剛又咬上了,泛起的光澤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
看起來很好親……
秦闌清鬼使神差地湊上去。
高大的身軀壓下來,給人極大的壓迫感,溫熱的鼻息輕撲上來,洛黎的鼻尖很快泛起了緋紅。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什么。
你介意我再加一把火嗎,秦闌清?
洛黎慌亂無措地抬起頭:“秦……”唇撞上了一個濕熱柔軟的東西,話語被盡數堵在了齒間。
去他媽的惜才!秦闌清頭皮發麻,欲望洶涌而出,瞬間猶豫拋之腦后,一手扣住洛黎掙扎的腰,重重吻回去。
兩人唇齒彼此緊緊糾纏,唇瓣相依著碾過每一處。
秦闌清扣著洛黎的后腦勺,靈活的舌頭伸過去,細細掃過滑嫩的軟肉,吮吸洛黎口腔內的口水,掠奪著他的呼吸,最后重重刮過閉合的齒縫。
“唔,秦,唔……”洛黎招架不住,臉憋得通紅,不禁張開了嘴大口呼吸,正好被秦闌清趁機而入。
這是要憋死我嗎……洛黎腹誹。
他被吻得腿腳發軟,被秦闌清托腰撐住,整個人虛虛地掛在他身上。
剛喘了半口氣,秦闌清又封住了他的嘴,舌頭強勢地長驅直入,攻向洛黎縮起來的小舌,舔舐、淺戳、勾撩……
洛黎胸腔內的氧氣即將耗盡,眼前浮現密密麻麻的白點,身體發輕,如狂風驟浪下的一葉扁舟,快要被窒息的眩暈感和隱隱快感擊潰。
秦闌清終于放過了他。
就在洛黎拼命拍打掙扎,求生本能壓倒理智就要對他下死手的前一秒,他終于察覺到洛黎的不適,及時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