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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響,禇炤易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已然堅硬如鐵的雄偉傲物,低下頭借著柔和的光線看手中的敏感源。
雖然樊玉麒曾摸過自己的,但自己卻未曾碰過對方的這里,果然不出他的預料,一如想象中的……強悍……
男人的雄根完全膨脹起來后的大小絲毫不遜于自己的,甚至形狀上要更加突出,顏色也略深,不過比之膚色還是淺淡了許多。
望著和自己相同構造的身軀,禇炤易心頭劃過一種異樣感,但卻不是不快,相反,在清清楚楚的看清男人充滿陽剛氣息的身軀后他更加無法遏制心底的欲念,身下那被對方緊握住的龍根脈動的也越發的急促。
明明自己并不喜歡男人,可為何這具身軀卻如此輕易的勾起自己深沉的欲|望?除了……愛,還有什么能更準確的描述充斥在心口那種滿足到快要溺死在里頭的感情?
細碎的吻落在男人急喘的唇邊,強烈的歡愉充斥全身,讓禇炤易漸漸沒了思考的余裕,索性不再胡思亂想專心致志的挑逗掌中壯碩的陽物。
“唔……”
樊玉麒無意識的回應著對方的吻,張開嘴含住朝他伸來的舌胡亂的啜舔,雖心底一心想要躲開頻頻撩撥自己欲|望的大手糾纏,可身體卻背叛了意識迎合著那手指的動作蠢動,強烈的快感要將自己的意識焚燒殆盡了。
樊玉麒一邊矛盾的享受著禇炤易的撫觸,一邊收緊手指套|弄對方的,兩人急促的呼吸交疊一處,火熱的身體熨帖著彼此的身軀,盡管動作并不激烈,精神上卻還是享受到非常大的歡愉。
隨著快感的持續累積,彼此的手動作也越來越快,禇炤易在強烈的快感中恍惚察覺掌中物倏然暴漲一圈,耳邊隱約聽到男人難以壓抑悶哼出口的呻吟。
到底是敏感的樊玉麒隱忍不住率先挺腰噴薄而出,濃稠的白濁汁液一波波的噴灑在對方的手上、腰腹上,甚至還有些濺在了敞開的金黃色緞面龍袍之上。
受那高|潮的刺激,樊玉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些失神的忘了動作,禇炤易倒是沒有什么不滿,手指緩緩的搓動硬挺雄根的頂端,刺激著那收口不住的雄根又再噴射了兩次,直到什么也射不出了,才默默的觀察起眼前人高潮時露出的難耐表情,待男人的氣息漸漸平穩才又低頭吻上那蹙起的眉宇。
噴著熱息的唇一點點下滑印上那對方紅潤腫脹唇瓣,同一時刻,自己的手也松開了那漸已疲軟的男|根,覆上對方扣在自己灼熱上的大手,握緊之后開始了疾速的摩擦套|弄。
一波波刺激到頭皮發麻的舒爽快感令禇炤易意亂情迷的低吟不斷,俊美的臉上掛著煽情的暈色,不多時,他也咬牙悶哼了聲挺腰釋放了精元。
高昂著頭,緊閉上眼止住了呼吸,緊繃的小腹肌肉陣陣抽搐,隨著噴射的節奏一次次痙攣,狂瀉了六七次之后才費力的粗喘著跌落樊玉麒身上,借著對方的手緩緩擼動自己已經瀉過,硬度卻還沒消退的龍根,體會高|潮過后徘徊在體內的余韻。
此時的樊玉麒已回過了神,他有些恍惚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見那張俊美的臉上猶帶高|潮過后的性感,不自覺的回想起兩人剛剛有過的驚人之舉,一時適應不了這樣的親昵,內心竟有種不真實的夢幻感。
這個人是他從小一直崇拜敬畏的神只……他竟然……和他心目中的神發生了如此曖昧的關系……這是以前的他想也不敢想象的。
可是正是因為這不可能的行為此時發生在他們兩人身上,精神上有著極大的心理落差,他才會矛盾的感覺更加的興奮激越。
性格嚴謹的他一直受傳統禮教所束縛,一旦打破這種束縛卻恍然覺得……身心竟是如此的輕松……
回過神的禇炤易睜眼就看到樊玉麒盯著自己的臉發愣,單純的心思在那張完全放松了的臉上表現的一清二楚,饜足的年輕帝王望著自己的愛將微微一笑,見對方反應過來露出別扭的神色紅著臉撇開眼躲避他的視線,他笑的更加燦爛。
攬著男人的身體湊上前去在那微微腫脹起來的唇瓣印下輕柔一吻,象征這段歡愛告一段落。
禇炤易撐起身朝側面躺平,這樣的情|事雖算不上激烈,可對于腰腹上的傷口還是不小的負擔,洶涌的快感過后那處便隱隱傳來陣陣刺痛感。
頭腦清醒下來后樊玉麒幾乎是立刻便意識到了禇炤易身上還有傷這個事實,他慌忙起身想要查看對方傷口有否裂開,但當視線觸及兩人身下的狼狽時,一張俊臉登時紅了個透。
不論是對方還是自己身上都掛著那象征著淫靡歡|愛證據的情|液,但除了這些,讓他倍感尷尬的是自己的褲子被男人撕扯開來成了透氣性良好的“開襠褲”,還是只暴露重點部位的……
這讓衣著向來整齊的樊玉麒一時接受不了呆愣當頭,等禇炤易注意到愛將跪坐床邊瞪著自己裸露的身體發呆的模樣時,他順著男人的視線看著出自自己之手的杰作,不禁輕笑出聲,他這一聲輕笑惹的高大的男子頓時窘迫的轉過了身,徒留個萎縮的背影給他。
臉上掛著輕松的笑支起身,禇炤易將樊玉麒的身子扳正,二話不說將脫了一半半掛在男人身上的鎧甲卸去,然后替對方寬衣解帶……
“皇上……!”樊玉麒見對方似乎要將自己……脫光,以為男人要再來一次……整張臉紅的都快滲出血來,顧不得君臣之禮又一次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放心,朕還沒猛到傷口未愈便能連要兩次……”禇炤易猜出男人的心思笑著抽出手腕繼續替對方脫去濕衣,“朕去要人送熱水和衣服過來,你先上床躺會,待會朕還有話要跟你說。”
將樊玉麒脫了個一|絲不掛,禇炤易一邊說一邊用那令樊玉麒渾身戰栗的視線細細看著他渾身傷疤的偉岸身軀。
樊玉麒的身形很高大,早在十八九時身高已超過了成人的禇炤易,加上他常年在日頭底下習武操兵,膚色較之常呆在殿內的禇炤易要深上許多,只是上身的膚色明顯深于下身,并不均勻。
而這挺拔的虎軀之上也到處可見在沙場上留下的戰勛痕跡,有的淡的快要消失,有的卻是剛剛印上去的,傷口雖已愈合,卻還泛著新生嫩肉的粉白。
在這交錯的疤痕當中還有一些荊棘般繁多的細小鞭痕,那是……兩人之間曖昧關系的伊始,樊玉麒的父親樊子期將軍留下的……
一想到那個為大炤拋頭顱灑熱血常年征戰沙場的老將軍,禇炤易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晦暗,在樊玉麒尚未察覺他的不對勁時卻已別開了視線。
“床上休息會去吧,待熱水到了朕再喚你。”說完,不再看向樊玉麒,撩開紗簾走了出去。
獨剩樊玉麒呆愣的站在那里看著那寬大的龍床,最終還是聽從那人的命令輕手輕腳的爬上床,鉆入被褥之中,連著三夜未合眼日夜趕路加之一次筋疲力盡的歡愛讓樊玉麒幾乎是一沾被褥便疲累的睡去。
?
等到樊玉麒睡醒之時已是天邊泛白的卯時,換了一身衣袍的禇炤易早朝歸來看到剛剛睡醒的男人,叫人抬來溫度適宜的熱水,讓他泡了進去。
?自己泡著熱水澡要九五之尊的主子在外給自己搓背,這等違逆之事樊玉麒自是有些坐不住,只是拗不過禇炤易的脾氣不敢拒絕,只得僵著身子,直挺挺的坐在水中。
“坐的這么直,還怎么放松?”見樊玉麒一副如臨大敵緊急戒備的模樣禇炤易輕笑出聲,本不是個愛笑之人,可在面對這惹人愛憐的男人時總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拿著濕巾沾著溫水搓拭著寬闊的背脊,手掌過處總是能感覺到掌下筋肉的緊繃。
“可……可否能讓臣……自己來?”樊玉麒低頭看著齊胸的水面,眼神閃爍。
禇炤易見對方難以放松的樣子真的很想再“欺負欺負”這老實的男人,可是回想剛剛在早朝上議及的事,他唇邊的笑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