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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不如歸去 溫馨日常
落霞谷,顧名思義,是一個可以看到落霞滿天的山谷。這里環境清雅幽靜,風景秀麗,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在這風景如畫的山林間,落座著一間木屋。一條溪流自山澗巖石中蜿蜒流下經過屋旁,源自深山中的一口泉眼,水質清涼甘甜。
屋前的空地上晾曬著被褥,還整齊的擺放著一些已經劈好的木柴,可以看得出,居住在這里的人十分喜潔喜靜。
在落霞谷西南側,有一條幽深狹窄的谷道。彎彎曲曲的小徑一直通向茂密的叢林深處。
“咻——”
破風的聲音響起,一支竹箭消失在及膝的長草中,不知射中了什么,引得草叢嘩嘩作響,片刻后又恢復了平靜。
“射中了?”
坐在馬上還維持著射箭姿勢的黑衫男子疑惑的問著身后人。
身著白衫的男人微微笑了笑,握緊了手中的大手喃語道:“合你我之力還能讓它逃脫了?”
兩人共乘一騎,坐下白馬威武雄壯,馱負兩人也絲毫不覺吃力,正搖頭晃腦的噴著鼻響。
黑衫男子聽到那話,感覺到握弓的手被對方緊緊握住,一張剛毅俊朗的臉頓時染上些許紅暈,襯著他那麥色的膚色格外的誘人。
雖然目不能視,他還是下意識的低垂下頭,別開了頭。
白衣男子見狀只是輕笑一聲,松開了手,將弓箭收好,然后策馬朝不遠處那被射中的獵物走去。
那是一只異常肥碩的野山雞,雖然一身灰褐色的羽毛并不艷麗,但這野雉的肉質異常鮮美,和著野山菌用炭火慢燉,也是很不錯的補品。
白衣男子沒有下馬,坐下寶馬通人性,早已習慣了此等狩獵陣仗,興奮的噴著鼻息張嘴叼起野雉,甩頭扔給了主人。
男人接住后將其倒掛在馬腹一側,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獵到了一只野兔,但這兩樣東西也只夠他們一日飽餐,他們需要的是更大的獵物,譬如經常出沒在山地間的麋鹿,要是能夠獵到一頭,將之腌制一番,那足可以吃上十天半月。
加之麋茸也是一寶,功力更勝鹿茸,麋之茸角補陰,主治一切血癥,滋陰益腎。
愛人重傷初愈,需要的正是這一類滋補品,于是白衣男子心下就更是渴望狩獵到此物。
收好獵物后男人出言提醒身前人握緊馬韁,然后趨馬朝地勢更加開闊的沼澤草場奔去。
這悠閑在山中狩獵的兩人,就是跟隨毒仙毒百草來到南疆求醫的禇炤易和樊玉麒。
他們七日前到達落霞谷,毒百草給他們安排好落腳處后就說要他們等待十日,他會帶來醫治樊玉麒眼睛的療傷圣藥,之后便只身一人進入了深谷。
兩人在落霞谷住下,來之前路過一個鎮子買了一些糧食,但蔬菜肉類卻不好保存,出山去那小鎮買的話一來一回要整一日,禇炤易不想放樊玉麒一人,便有了狩獵的想法。
山中野物繁多,前幾日都只是禇炤易一人外出狩獵,但這些天樊玉麒的身體一天強過一天,甚至已開始早起練功,未免對方一人太過無聊,這日才會和他一起出來 ,也才有了同乘一騎,那手把手拉弓射箭的一幕。
兩人深入林中走出很遠,林中陰涼舒適,微風拂面還帶著一股潮濕的草香氣,格外沁人心脾。
過不多久他們穿過了密林來到了一灣湖水旁,遍尋了許久總算讓禇炤易看到了一頭來沼澤湖畔飲水的雌麋鹿。
雖然沒有麋茸,但這個時節似乎并不是適合狩獵麋鹿的季節,難得碰上一頭,就算是雌鹿也是難能可貴。
禇炤易屏息勒馬,眼睛緊盯著獵物,手則下意識的摸上了背后的弓。
樊玉麒敏感的察覺了身后人的動作,默契的知道獵物就在附近,也跟著斂住呼吸,這一次他沒有搭手,而是安靜的等待。
不遠處正飲水的雌麋鹿似乎感覺到了生人的出現,它警覺的抬起頭,用那雙濕潤靈動的鹿眼四處張望。
就在它轉身的時候,禇炤易心下一動,本拉開的弓弦下意識松手放開了。
“怎么?”
樊玉麒察覺對方嘆了口氣,然后翻身下了馬,不解的輕聲問了句,禇炤易卻是將弓箭收好后說道:“是頭懷了鹿胎的雌鹿,而且好像已經受傷了。”
難怪它會形單影只的出現在這里,禇炤易看著那已經發現他并試圖逃走的雌鹿,但可能因為臨產,也或是傷勢過重,它的動作顯得異常遲緩,望著禇炤易踩著長草一步步靠近過來,一雙溫馴的鹿眼中盛滿惶恐和哀求。
“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禇炤易在距離雌鹿只有十步距離時放緩了步子,帶著微笑的臉和柔和的聲音似乎都多多少少降低了雌鹿的防備心理。
雖然步步后退,但幾乎沒有氣力逃脫的它也只能被動的等待對方的靠近。
那與它細瘦的四肢不成比例的碩大腹部正一陣陣的顫抖著,而在它的前肢上赫然可見一道染著血污的傷口。
像是被肉食動物利爪抓傷的傷口,看起來似乎已有很多天了,有些潰爛,傷口已開始招一些喜腥的飛蟲。
禇炤易走到雌鹿面前,雌鹿哆嗦著四肢一軟癱倒在地,一雙仿佛會說話的濕潤鹿眼哀求的看向他,希望他能放它一條生路。
禇炤易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鹿頭,皇宮內每年都會收一些極品的皇宮貢品,這鹿胎便是其中之一,他自然也是吃過不少的,知道鹿胎的由來可到底沒有親見過。
如果說心里沒有一點念頭倒不太可能,可是在看到這通人性的雌鹿用這樣的目光注視他,他那點私心也就這么打消了。從母體剖出一個鮮活的生命,想想就令人覺得殘忍。
他拿出布巾用水沾濕了給雌鹿清理傷口,然后給它抹了一些外敷傷藥,最后仔細的包扎好。
雌鹿開始不理解男人要做什么還有些掙扎,但等那藥效散發,那火辣的傷口滲入絲絲清涼后,它知道男人這不是傷害它,而是在幫助它。
等到禇炤易終于忙活完后,雌鹿撐起身子站起,歪著頭注視了眼前人半晌。
“走吧,這次可不要再被弄傷了。”
揮揮手,禇炤易示意它離開,雌鹿似是弄懂了他的意思,一瘸一拐的朝林中走去。可是一步三回頭,但盡管有些不舍,最終還是消失在了影影綽綽的密林間。
樊玉麒始終不發一語的側耳傾聽著,雖然不能全查,可大致情況卻還是能了解。他下意識地望向朝他走來的禇炤易,臉上掛著陽春三月般的暖人笑容。
禇炤易走到近前看到的就是對方那贊許的笑容,臉上微微有些窘然,“明天,我們明天再出來抓雄鹿,今天就先這樣吧。”
說完翻身上馬,策馬回返。
天色還未太晚,他們并沒有疾馳,而是隨著馬的性子慢慢溜達著。
輕風拂面,溫暖的紅日余暉遍灑林間,落下參差斑駁的影子,在眼前呈現一片炫目的光影,讓人身心跟著一并放松下來。
這樣愜意的瞬間兩人低頭仿佛各有所思,但臉上卻都不約而同露出了個滿足的笑容。
可就在此時,幾只調皮的猴子突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吱吱叫著從林間小道上一竄而過,突來的聲響驚的爍影長嘶一聲前蹄蹬起。
兩人下意識的抓緊馬韁,夾緊馬身,禇炤易安撫性的摸了摸爍影的頸。到底是在殺陣中沖殺過的戰馬,雖一時受驚有些暴躁,但它很快又恢復了常態,望著遠去的猴子背影憤憤噴了個鼻響。
兩人坐正后繼續策馬前行,但走出沒多遠,樊玉麒經剛剛那陣顛簸坐姿不是很舒服,便向后移了移。
他這一動不要緊,卻使得兩人的身軀越發貼近,這讓本就有些不大自在的禇炤易更加敏感起來。
而樊玉麒恍若未查,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可下一瞬卻被身后人牢牢按住。
“玉麒……不要亂動……”
呼出的氣息有些紊亂,對方的身體似有若無的磨蹭著自己,讓他的心跳有些失衡……
那尷尬處因為近幾個月的禁欲早已敏感的一碰便會引起反應,更別說和心愛的人如此貼近……他一直不動聲色的隱忍,在這突發狀況發生之前他確實也很好的壓制住了心底的欲念。
樊玉麒有些隨意慣了,一時沒能意識到對方說這話的意思,但坐下馬鞍似乎有東西硌到他,讓他很不適,他喃語著回了句:“馬鞍上好像有東西。”
這副雙人馬鞍是他們用兩個單騎鞍重新拼接而成的,樊玉麒以為是剛剛那陣震動使得接口松了,說著他探手到身后便要調整一下,可卻被眼疾手快臉頰微微泛紅的禇炤易抓了個正著。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他為男人的遲鈍很是無奈,有些惱羞成怒,一把抓住對方腕子后另一手猛的將對方身體拉的更近,以男人口中那個“東西”緊緊抵著對方的臀部。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小心我會把這當成是一種勾引……”
一句充滿暗示性的話,和那戳在背后透過衣衫隱隱帶著些許溫度的硬物,讓樊玉麒瞬間頓悟,臉色騰的一下紅了個透,渾身僵硬的如同巖石。
“對、對不起,我、我……”
不若他那般習慣于禁欲,如果不是對方提醒他甚至快忘了……他們曾經親密的融成一體毫無間隙。
但自從他受傷后,禇炤易在這方面卻一直沒什么表示,他錯把他的體貼隱忍當成了無欲無求,才會如此的遲鈍。
他手忙腳亂的想要脫離開背后那硬物的戳刺,一旦意識到那是什么,他頓時有些亂了心緒,向前移動間,爍影突然在此時加快了速度一躍。
不知兩人情形的它只是為了跳過擋在路上被雷擊斷的橫木,可卻讓樊玉麒沒能夾住馬身,身子失衡向后一傾,連背帶臀的重重靠在對方身上。
禇炤易只覺下體被對方身軀狠狠磨蹭了一下,那強烈的酥麻快感讓他心底蠢蠢欲動的欲念瞬時飆漲淹沒了理智。
“唔!玉麒……這可是你自找的!”
不等樊玉麒再次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禇炤易已伸出大手緊緊攬住對方腰身,探頭在男人的脖頸上曖昧的咬了一口,同時身下更加用力的抵住那勁瘦的臀。
樊玉麒被來自頸間的吮咬驚的一顫,心下冤枉不已,這、這不是他的錯啊……
可禇炤易卻不管那些,攬著他的手已靈活的順著前襟探入了進去,近乎饑渴的摩挲著他的身體,雖然重傷后身體瘦了不少,但胸腹依然是硬挺緊繃,肌肉反倒更精實了。
愛憐的在他頸間落下緋紅的印記,一手輕撫著他的胸腹,一手探到衣衫下偷偷解開男人的褲襟。
“炤易,你——!”
樊玉麒被他這個動作激的一個激靈,差點從馬上滑下去,他連忙夾緊馬身拽緊韁繩,爍影完全未被他們奇怪的動作影響,自顧自的溜達著。
禇炤易唇邊綻開一抹輕笑,一邊吸著嘴邊的皮膚一邊喃語:“你沒在馬上……做過吧?”
一句話順利的讓樊玉麒呆愣住了,禇炤易知道對方驚住才不答話,但卻壞心眼的當他默認了,右手直接探進褲襟之中,一把握住了那處于沉睡中的炙熱,曖昧的低語了句:
“我也沒有呢……不如我們試試吧……”
臉上瞬時泛出血色,樊玉麒反射的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可是卻讓對方將他那處握的更緊。
奇異的快感竄過小腹,在對方手指的搓揉下,那被欲望喚醒的灼熱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并非不想同對方親熱,自從和對方發生了曖昧的關系后,樊玉麒就再不曾碰過女人。
而相較于純粹發泄的應付了事,同對方歡愛時心理上的愉悅總會讓他身心俱醉,那種感覺簡直好到讓人失去理智。
樊玉麒學不會拒絕禇炤易,所以盡管理智和羞恥感一再叫囂著讓他推開對方,可身體還是誠實的給予了對方最熱烈的反應。
很快,掌中壯碩之物完全伸展了開來,硬挺如鐵,灼熱似火。
低著頭急喘著,樊玉麒幾乎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對方對他上下其手,禇炤易極盡所能的用手指挑逗對方。
他熟知男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不遺余力的愛撫著掌下的身軀,從胸前的兩粒硬挺,到那火熱長物下兩個飽滿的囊袋。
一手在其身上游走,一手節奏性的擼動套弄那越來越粗壯的陽物,同時嘴還不放過男人在他敏感的頸項后吮吸舔吻。
樊玉麒只覺快感自全身各處一窩蜂的涌上,太久沒有享受這樣的歡愉,他沒能挺多一會,在對方拇指重重的揉按了下敏感的尖端時,他難以自抑的悶哼一聲泄了對方一手。
達到高潮的瞬間樊玉麒有種眼前驚現白光的錯覺,持續的戰栗讓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直到那股濃稠快感過去,他才無力的仰靠在身后人懷里,胸膛劇烈起伏,喘息急促而火熱。
禇炤易湊到男人的耳邊,親吻著男人紅成一片的頸項和耳側,伸舌愛憐的舔吮撥弄那柔軟的耳肉。
時隔這么久才又一次親熱,他也顯得有些亢奮過頭,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開口低聲詢問了句:
“玉麒……傷不要緊了嗎,會不會疼?要是實在不舒服,現在說不……還來的及……”
這些日子他一直幫對方換藥,對傷口的復原狀況他也了解,但還是擔心接下來的運動會給他加重身體負擔。
樊玉麒聽到男人的話,沉默了下,身后抵著自己的灼熱是那樣的硬挺,噴在耳邊的鼻息是那么的火熱……可他卻還在為他設想,這份溫柔樊玉麒覺得讓他用什么換都很值得……
他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憋了半天才婉轉吐出一句:“已經沒事了……”
說出這種等同于接受對方邀歡的話就夠讓他尷尬的了,因此他說完后便陷入了窘迫的沉默,紅著臉閉著眼等待著對方對自己身體的發落。
見對方溫馴的隨他處置的樣子,禇炤易內心激蕩不已,同時也感到非常的滿足,有了一個這么相愛的情人,夫復何求?
他輕笑一聲側過頭輕吻上樊玉麒的唇,極盡纏綿的吮吻。誘哄著窘迫的男人張開嘴,吸出對方的舌深深的吞進自己的口中,再侵入到對方的口中刺激他敏感的舌根,惹來男人急喘的同時口腔中的津液也跟著泛濫,濡濕了彼此的唇齒。
一下重過一下的吮吸著口中的軟舌,禇炤易用暗啞的聲音低喃了聲:“玉麒,身體抬高一點……”
樊玉麒被吻得渾身酥軟,意識恍然,下意識的服從對方的指令,腿腳微微使力蹬緊馬鐙,腰 身抬起寸許。
禇炤易贊許的輕咬了下嘴邊吐著急促熱息的唇,收回沾著男人情 液的手,改而探入其腰后的股溝中,直取要害的觸上那火熱的入口。
“唔……!”
樊玉麒渾身一顫,失去視力后身體真的變得越發的敏感,那種被人觸碰恥部的排斥本能使得他想要不顧一切的甩開對方的手指,可當聽到男人愛憐萬分的喃語著他的名字時,這種沖動還是被他強行壓了下去,腰部繃緊挺起,呼吸變得越發的凌亂急促。
頭枕在身后人的頸側承接著纏綿的親吻,吞咽不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滑下,他閉著眼努力將感覺集中到親吻上而非身下那曖昧磨蹭自己私密處的手指……
禇炤易一手環著對方的身體,一手在他身下的密處逡巡,將男人剛剛射出的粘稠體液涂抹進那緊窒深邃的肉穴內,揉按著周邊的肌理,試圖令對方放松。
身下被持續的撫摸了一陣子,那種類似按摩似的愛撫讓樊玉麒漸漸卸下了防備,身軀越發放松開來,禇炤易見對方已準備好了,才在他一聲壓抑不住的淺吟聲中以指尖撬開柔嫩的穴口深入了自己萬分渴望的身體。
被異物侵入體內的感覺令樊玉麒止不住的顫抖,身體戰栗不止,他蹙緊了英挺的眉宇,習慣性的咬唇,對方看不過他蹂躪那本就被他吮吸的腫脹的唇,復又湊上來吻住了他,繼續剛剛的掠奪。
深深吻住微啟的唇瓣,禇炤易攬著身前的人,在衣襟的遮掩下探入對方體內的手指九淺一深的抽動著,雖然他們并未做過很多次,但身體卻像是已熟知了彼此,就算許久不曾交集,面對此等情形似乎也并不陌生。
手指愛憐撫弄著那只為一己綻放的后庭花,每當手指深入些許,它都包容的完全吞入進去,且緊緊的絞住,像是舍不得放開。
而當指尖滑過某處時,它反應更是激烈的蠢動著吸附蠕蹭著他的手指,簡直妖嬈的吸盡人的精氣。
禇炤易吻著身體已癱軟下來的樊玉麒,嘖嘖的吮吸著他的唇,左手再次覆上他身前的硬挺時,右手的第二根手指已經擠入了那翕動著的密穴中。
“嗯……”
閉眼悶哼了聲,在對方手指的一抽一送間樊玉麒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此時的他被對方撩撥的已忘了是身在何處,甚至本能的開始希望對方能給與自己更深更沉的進犯。
怕他摔落下去,禇炤易喝停了爍影,白馬也不知道上面兩人在做些什么,只是聽令的自顧自的找了處草多的地方停下,然后悠閑的啃起草。
禇炤易見已穩住兩人身形,當下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不一樣的歡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