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se_慕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邊握緊男人堅挺的陽物快速套弄,一邊激烈的扭轉抽送著手指,自內部刺激著那能讓對方產生歡愉的敏感腺體。
此消彼長一波一波永不停息的強烈的快感讓樊玉麒幾乎沒了力氣挺住身軀,握著韁繩的手也頻頻打顫,已長出一半指甲的手指因攥的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
而當他的身體順利的吞下禇炤易再次增加的手指后,已隱忍多時的男人終于再也克制不住想要占有對方的沖動,抽插擴展了兩下后倏的撤出了手指,急切的撩開白色罩衫的下擺,解開自己的褲襟,釋放出那已經堅硬到一定程度開始滲出透明粘液的硬挺。
“呼……玉麒……我要進去了……腰再抬高點……”
將對方的褲子退下些許,只露出那勁瘦的臀,禇炤易握著自己灼熱的陽物套弄兩下后,便用那膨起的前端磨蹭起對方的臀縫,上下掃動著。
感覺到那炙熱之物的貼近,呼吸已然急促的快要窒息,想到接下來的事樊玉麒臉上便難耐的泛出紅艷的血色,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蹬實了馬鐙又抬高了腰。
然后他便感覺,那在他臀縫上下輕掃的壯碩之物一點點的下移,直至頂上他已洞開的后庭穴,敏感的那處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脈動。
他吸著氣慢慢落下身體,對方也配合著慢慢貼近他的身體,將那粗長物事一點點頂入他的身體。
疼痛還是會有,可因為對方耐心的做了準備,并不是很強烈,那種借由這種行為被心愛之人身體的一部分慢慢填滿的充實感反倒更讓他神迷。
隨著臀部再次接觸到馬鞍,他竟在不知不覺中完全的將對方的分身吞入了體內。
禇炤易攬著樊玉麒的身體滿足的喟嘆了聲,他們終于又結合在了一起,他簡直愛死在男人體內的這種感覺,溫暖而又炙熱,緊窒卻又柔軟非常。
“玉麒……”
吻著男人的頸項,禇炤易享受了一會這種被心愛之人完全納入體內的感受,才開始小幅度的移動腰骨律動起來。
不若尋常那樣激烈狂猛,馬背上這樣隱秘的結合讓他們的動作不能過于激烈,可這樣緩慢的抽動頂送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淺淺退出,卻用力的深深頂入,然后兜轉幾下再次退出,循環往復,兩人的鼻息終是抑制不住的渾濁紊亂。
頭抵在身前人的肩頭上,禇炤易閉著眼享受著對方內里纏綿緊縛著自己的銷魂感受,渾身熱血沸騰。
身下長物的貫穿使得樊玉麒本能的弓起了身,身體前傾,小幅度的移動著腰臀回應對方的頂刺。
本來是希望自己的身體能給對方帶來更多的歡愉,可是他發現這種艱難的結合姿勢卻使得體內的硬物可以很輕易的觸碰到他體內的敏感處,緩緩蹭動時,研磨著那處涌出一陣陣快意讓他渾身酥麻暢快不已,他便不再遲疑,柔韌的腰彎到極致,送出的臀努力的迎合著身后人的進犯,帶給自己也帶給對方更多的愉悅。
禇炤易感覺到對方的主動,睜開眼看向男人的側臉,見對方閉著眼,眉宇緊蹙,鼻息凌亂,咬牙哼鳴,似歡愉卻又似痛苦,但就是這樣的表情卻是性感的更加令人垂涎。
禇炤易胸口涌上無限愛意,他雙手鉗住對方的腰骨,配合著自己頂撞的節奏助對方迎合自己。
令人神志都快要麻痹的快感如同海浪層層疊疊的沖擊著他們,可是只是如此尚不足夠,不只是禇炤易覺得不滿足,甚至連樊玉麒都有些受不住這種溫吞的折磨,他們享受這種細膩的歡 愉,但更渴望強烈的刺激。
“玉麒,抓緊了哦……”
攬緊樊玉麒的身體,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合的沒有一絲間隙,禇炤易執起韁繩一抖,腳下輕磕馬腹,正悠閑吃草的爍影收到命令,立刻抬頭撒開蹄子奔跑起來。
“啊……”
爍影冷不丁的狂奔,樊玉麒只覺兩人隨著馬身顛簸結合著的身軀自然的分開了些許,可是那硬物在即將抽離之際,卻以更快的速度又沖入進來,而且力道很是強勁!
最要命的是這種節奏非兩人控制,爍影在林間跑不開,一會快一會慢,顛簸和忽強忽弱的沖力使得兩人不用費力挺動便暢快淋漓的享受到無上的極樂快感。
禇炤易滿足的攬緊那緊貼著自己的腰,劇烈的喘息著,耳邊時不時的傳來愛人那無法隱忍的低吟,他夾緊馬身一再催促爍影加快速度,沖出密林進入落霞谷后爍影才真正狂奔起來。
身體不由自主的騰起又落下,騰空時結合處長物被大部分抽離幾乎就要分開,落下時的一瞬沖擊速度加之自身的體重卻使得插入來的那樣的快速而又猛烈,甚至讓人產生就要被身下的硬物戳穿的錯覺,強烈的快感中夾雜著一絲痛楚,卻讓人更加的亢奮。
“啊……哈嗯……停……不……”
身體一再的被拋離起伏,不由自主的被嵌在體內的陽物劇烈貫穿,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強烈的快感和壓迫感頻頻刺激著樊玉麒的身體,幾乎讓他瘋狂,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全身上下都要被顛散了,呼吸也幾乎要窒住。
就像掙扎在水中,腳下總也踩不到底的那種漂浮感覺,要么沉下去,要么沖出水面,他想要一個痛快。
身下被對方那粗大火熱的堅挺一再的深入,馬蹄的踢踏聲中混合著兩人身軀相碰撞的啪啪鈍響,越來越順暢的往復抽插也使得那脆弱的后穴被摩擦的泛出媚紅,結合處甚至隱隱發出哧哧的淫靡插入聲響。
樊玉麒覺得自己實在無法再承受更多,在一次下落的瞬間他昂頭嘶吼一聲,挺起腰率先一泄如注。
被那緊窒的密穴緊緊的扭絞住復雜的蠢動摩擦,禇炤易也沒能堅持更久,他勒停了馬,驟停的瞬間粗長的陽物進駐到了對方體內最深的密處,死死抵住后便開始熱烈的噴灑精元,一股股射進對方體內,毫不留情的沖刷著那敏感的腸壁。
經歷著如此驚心動魄的刺激歡愛,兩人的呼吸都粗重急促到極致,身體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和疲累。
摟緊樊玉麒的身體,禇炤易一邊大力的喘息一邊愛憐的吻著對方的臉頰,喃喃自語著:“真棒……玉麒,這感覺簡直太好了……好像都要飛起來了……”
樊玉麒累的渾身酸軟,一聽對方的話,有些窘迫的轉過頭,但他這種逃避性質的動作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因為此時兩人的下體還連接著。
禇炤易唇邊揚起輕笑,他最愛看的就是男人臉紅的表情,明明是個比他還要陽剛的男子,為何在他面前總是這么靦腆,面對性事明明途中很享受,可事前或事后卻總會羞窘。
他從來不會放過欺負對方到臉紅的機會,然而這次他決定暫時放他一馬,因為在他們享樂時爍影已經盡職盡責的把他們帶到了家門口。
雖然馬背上的歡愛很刺激,可是比起這樣的刺激他其實更喜歡能將對方牢牢抱在懷中,親眼看著他高潮的樣子,所以并不打算一次了事。
手握住對方的腰微微抬起,禇炤易抽出了自己的分身,拉好褲襟后翻身下了馬。
樊玉麒在對方的攙扶下也下了馬,可是剛一站定,就感覺后面那里汩汩流出熱液,沿著股縫流向大腿內側,他臉一紅,趕忙提好褲子。
禇炤易看到他的小動作,輕笑著趕走了爍影,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屋里走。
“看你還很精神我就放心了……只要一次,果然還是不夠呢~~”
情色的語調簡直將他邪惡的意圖昭示的清清楚楚,被動的被禇炤易拉進屋,不等樊玉麒站穩,禇炤易轉身就撲了上來。
門板被咣的一聲壓的合上,樊玉麒被對方圈在雙臂中狠狠的吻著,貼合的身體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腿間硬物的亢奮,樊玉麒有些無奈的低吟了聲,想起了上次那“再一次再一次”最后都不知道到底進行了幾次的歡愛。
覺得今日似乎……又要重蹈覆轍……
一如樊玉麒所料,禇炤易好不容易忍到對方身體能接受歡愛,自是沒了節制要了對方一次又一次,但這次他顧慮對方傷勢未完全復原斟酌的選擇了幾個對方負擔較輕的體位……
可這也足足折騰了一夜,最終樊玉麒還是在歡愛的途中昏睡了過去,看著心愛之人嗜睡的表情,禇炤易覺得自己實在太幸福也太幸運了,能夠遇上一個這么愛他,他又如此愛戀的人。
他一遍遍的吻著對方的額頭、臉頰,最終覆上那雙被他吮吸的都紅腫起來的唇瓣愛憐舔吻,喃語著:“玉麒……我愛你……好愛你……”
一遍遍的喃語,直到對方感應到了似的露出個笑容,在睡夢中跟著回應了句——我也是,我也愛你……炤易……很愛很愛……
樊玉麒是在禇炤易幫他換藥時醒來的,男人已經早早起來燒好了水做好了飯,昨日兩人回來直奔屋內,晾在外面的被褥來不及收起經過一夜已被露水打的濕透,他早上起來拆下被套又重新洗了洗晾了起來。
忙活完這些事后已經是午后了,他才想起要給樊玉麒擦藥,在做這些事時他沒有絲毫的厭煩,明明曾是高高在上連穿衣都要人服侍的帝王,此刻卻為了愛人做起了這些家?,嵤?。
樊玉麒也曾說過自己要幫忙,但卻被禇炤易笑著婉拒了,說等他眼睛好了他就不跟他搶了,現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養傷。
禇炤易并非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脆弱皇族人,他兒時拜師學藝在外住了多年,吃的苦甚至比常人還多,完美的他做什么事都非常完美,只是……有一樣東西是他怎么學也學不會,從小就是……
端著微微散發著焦糊味的菜粥,禇炤易臉色有些許的不自在,換好了藥靠著床頭坐起的樊玉麒聞到了那股糊味,唇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他什么也沒說,張口喝下遞到嘴邊的粥。
很咸,味道也很沖,不過并非不能吃,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一口一口的喝完那碗粥。
“咳咳,兔子和野雉我都已經處理好了……”
好不容易有了加餐,他不想浪費了食材……
上天是公平的,完美的男人在掌廚時也會變得不再完美,禇炤易不論做什么事都可以做到盡善盡美,但惟獨做飯……他是怎么做都做不出一頓像樣的餐點來。
仿佛從男人的話中聽出他的頹喪,樊玉麒心底憋笑的快內傷,盡管他的手藝也不怎么好,但相較對方動不動就把飯菜燒糊,他做的東西還算非常美味的。
“晚上的我做吧,你在旁邊幫我看著點火就行。”一邊說著他從枕下掏出一條護額的發帶,橫在額上向后扎好。
這幾乎都已經成了他的習慣,額頭上的傷口雖然已經好了,卻落下了丑陋的南蠻皇族紋樣疤痕,他不想禇炤易每次看到都難過,都習慣綁發帶了。
禇炤易見狀,胸口掠過一種近乎疼痛的憐惜,他伸手捏住對方的下巴,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
樊玉麒微微一愣,但猜到對方復雜的心境后他反手摟住了對方的腰,主動伸出舌來同對方深吻著。
雖然昨夜被折騰了一整夜,但似乎除了那尷尬處他倒沒感覺有多難受,比起前兩次,這一次他似乎已經很能適應了,只是腰還是有些酸。
忘情的吻著,禇炤易在細吻對方耳側的時候低聲問道:“上藥前我給你擦過身體了,但里面我沒能弄干凈,你要不要洗個澡?”
聽完這話樊玉麒面上一紅,猶豫著如何答話間突然感到身體一輕,禇炤易的雙手覆在他的腰上,輕輕的揉搓著替他驅走了腰間的酸痛……
樊玉麒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應承了下來,等到身體泡在盛滿熱水的寬大木桶中時,他舒服的差點又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感到自后背傳入一股綿韌的炙熱之氣,他知道,那是禇炤易在給他度功力,盡管他曾多次勸阻對方說不用了,可男人還是趁著他休息或上藥后給他度功。
他的內力盡失無論用什么藥都不可能再恢復過來,得知時說不遺憾是不可能的,但他并未太將此當回事,反倒是禇炤易比他還要在意。
禇炤易告知樊玉麒在年少時曾服食過增進修為的火龍內丹,不光內力雄厚,功力增長速度也是常人的幾倍,他非常舍得將一半的功力度給他。
阻止了幾次對方都聽不進,樊玉麒也就漸漸依了他。
度完功,洗完澡,禇炤易將逐漸恢復了體力的玉麒從水中撈出來,拿著棉布巾為他擦拭身體,眼睛在看到對方腰腹已好的差不多的燙傷時晦暗了下,但很快的又恢復了正常。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聊著往后的打算——要是在這常住是不是該自己種點東西,養點牲畜,是不是該多添置一些衣物,諸如此類的民生問題,他們就像是一對一起生活多年了的老夫妻,盡管平淡,卻溫馨的讓人心底盈滿感動。
拋去世俗煩擾,拋去兵戈鐵馬刀光劍影,平凡的百姓生活,在相愛的兩人面前也是如此的津津有味。
日落后兩人一同踏入了廚房,在樊玉麒的指導下禇炤易洗好了早上采來的新鮮野山菌,切好了肉之后下了鍋。
為了避免糊鍋底,兩個人甚至在鍋臺前原地留守,可是這鍋肉最后還是險些燉糊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留守倒也罷了,耐不住寂寞的禇炤易總是喜歡攬著樊玉麒親吻,結果越親越密,越交越纏,正值血氣方剛精力充沛年齡的兩人又擦出了欲望火花……
樊玉麒怕人走開了看不住火會糊了鍋底,誰知禇炤易卻回了他一句“那就一邊做一邊看著好了”,弄得樊玉麒臉色尷尬不知是該拒絕還是該接受。
但就在他猶豫間禇炤易已經向他伸出了魔爪,結果除了滿室的肉香味,屋內又充滿了令人浮想聯翩的嘶啞低吟。
兩人做到中途時充斥屋內的香味漸漸有點變質,所幸樊玉麒反應夠快,揭開鍋又倒入了足夠的水才不致讓兩人再吃上焦糊的菜,但他剛弄妥當就被身后人攬著腰身拖了回去。
緊接著身下便頂入進來一個火燙火燙的粗壯硬物,他腿一軟悶哼一聲坐實在對方身上,隨著銷魂的節奏再次接續,戰栗的快感又一次攫取了他的神志。
就這樣做著,看著,在鍋快糊了之前反復添水,直到火炭沒了,最后竟將雞肉和雞骨都熬化了,一鍋白色的雞湯鮮得讓歡愛后腹中空空的兩人吃的一干二凈。
補充了精力,禇炤易來了句“飽暖思淫欲”便又將愛人壓倒在床上翻云覆雨起來。
于是那屋外晾著的被褥,就又在外面吸了一夜的露水。
十日期限一到,毒百草準時歸來,依照所言帶回了為樊玉麒醫治雙眼的療傷圣藥——水菩提,同時帶回的卻還有個身著黑袍一臉莫名笑意的高大男子。
不,與其說帶,不如說跟或者粘更合適,男人名喚軒轅澈,相貌極為俊朗,雖然面上總是帶著笑意卻總也掃不去眉間的那抹魔魅的邪氣。
軒轅澈身著一襲黑色金邊長袍,上面繡著一些帶有異族風情的神秘云雷紋,像個背后靈似的一言不發的跟著毒百草,每每開口必是:“昕,跟我回去吧。”
但毒百草卻自顧自的裝聽不見,從藥箱內弄出不知從哪弄來的好些名貴藥材一股腦的遞給禇炤易。
“記住水菩提的用法,玉麒的眼睛不是很快就能治好的,這匣中有五顆水菩提,用的時候要用口含化,切記不要吞入,這是極寒之物,如非體內有旺盛陽火,常人誤食后會毀損臟器。
含化后將菩提液收納在瓶中,每日早晚在玉麒眼中滴入三滴,少則十個月,多則十八個月就會有好轉。這五顆也就夠一個月用,下個月中我還會給你送來五顆,你們就先在落霞谷住下吧。”
一邊說著,毒百草一邊將一個密封性絕佳的鐵盒打開,霎時間眼前藍色流光閃動,奪目的奇異霞光將室內照的一片夢幻,同時流瀉出的還有一股醉人的淡淡馨香,令聞者精神為之一震。
水菩提大小如同龍眼,呈淡淡的水藍色,晶瑩剔透的如同冰晶,流光涌動時感覺里面好像水一樣流動甚是奇異。
禇炤易小心的接過這能讓心愛之人重見光明的療傷圣藥,感激的向面前人深深鞠了一躬,毒百草微微笑著,臉上的表情是禇炤易從不曾見過的柔和。
“對了,還有一樣東西?!倍景俨萦謴乃幭渲蟹鲆粋€黑玉石制的小盒,一旁的軒轅澈看到挑了挑眉,但微笑著的表情卻沒什么變化。
“這是?”接過藥盒,禇炤易抬首疑惑的看向對方。
“續肌凝脂霜,混合千年雪參果和靈狐白血等十多種藥材制成的續膚圣藥,玉麒頭上的傷和腰上的燙傷,用這個就可以完全祛除。”
為了這個東西……他付出的代價可是不小……
斜眼瞥了身后那笑的曖昧的混賬一眼,見那混賬目不轉睛深情款款的盯著自己,臉一紅毒百草又迅速的轉過頭來佯裝無事的與乍現興奮表情的禇炤易對視。
“這——!?”
被對方手中的東西奪去注意力的禇炤易并未察覺那兩人的奇怪舉動,而是驚的瞠大了雙眼,似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連這種藥都能替他想到,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早晚涂抹患處兩次,記住戒酒,你們暫時要住在落霞谷一段日子,很多事都要親力親為了,這里是一些菜籽,你跟著我在火龍谷呆過一段日子,具體怎么打理我想你也記得,就不交代你了……”
聽著毒百草如數家珍的交代他都需要注意什么,禇炤易看著這個相交多年的忘年老友,真是不知道該做什么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意,毒百草怎會不知他的想法,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用在意。
禇炤易沖著對方感激一笑,收下藥后也就沒再說些見外的話,但不經意的抬頭,卻瞥見那名為軒轅澈的黑衣男子正一臉深情的看著毒百草,他不知道對方是何身份,但單從他那內斂的氣質便能得知此人絕非尋常人。
軒轅澈感覺到禇炤易的注視,不動聲色的調轉視線看向他,禇炤易只覺一股混合著迫人的奇異魔魅氣息迎面朝他撲來,更讓他駭然的是男人隨意披散的長發下那一雙紫色的眼,簡直就像是山野中飄忽的幽冥鬼火。
毒百草一雙碧綠色的眼就夠讓他驚訝的了,沒想到此人的眼瞳竟會是這種極為罕見的顏色。
盡管禇炤易面上沒什么變化,軒轅澈卻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驚訝,他唇邊笑意加深,卻只是朝禇炤易頷了一下首,便兀自轉頭更加專注的緊盯毒百草,仿佛天底下沒有什么比此事更重要的了。
兩人并沒有留太久,本來毒百草還想再看一眼樊玉麒的傷勢,但卻被吱吱唔唔不肯閃身的禇炤易婉拒了。
看他那副尷尬的模樣,會意的毒百草那一貫的邪氣又冒了出來,臨走前撈過禇炤易耳語了幾句,弄得禇炤易臉色紅紅白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直到對方為他這稀奇的反應大笑著走開,才順過了這口氣。
毒百草走后,禇炤易拿著藥進了臥房,卻見樊玉麒早已醒來,聽到他開門的聲音后本想坐起,可身體的酸軟卻讓他又跌回了床鋪……
禇炤易快步走到床前坐下將對方扶起,男人起身的同時,身上覆著的被子緩緩滑下,露出的褐色精壯身軀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胸口處更是密集,顏色深淺不一,足可以看出……這絕非一日之功……
樊玉麒看不見自身的狀態,臉上是有些好奇的茫然,他不知他們都說了什么,顯然也很關心自己眼睛究竟能不能復原。
可禇炤易卻被這遍布吻痕的身軀再次勾出了欲念……
明明連著幾日不曾間斷……為何想要的欲念不見減少卻越發強烈,禇炤易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深沉的欲望嚇到。
仿佛中了名為玉麒的春毒,只有整日守著、戀著、膩著對方才能解毒,可如此下去卻又讓這毒中的更深……至于何時方休,怕是要到長眠那日了……
“玉麒……有解藥了,你的眼睛終于可以恢復了……”
攬住對方的腰,吻住男人的唇之前,他如釋重負的將這句話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