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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安隨意的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粥水,下巴處已經被燙紅了一塊。
他完全沒管,反而抓著穆冬的手來回翻看,
“寶寶,剛剛燙到沒?下次有什么需要的告訴我,我去做,別傷到自己。”
穆冬卻絲毫不領情的抽回手,“何必惺惺作態,如今我們也沒什么關系了,以后還請季先生自重,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季辰安深吸一口氣,他本來以為昨天一整晚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已經給自己建起了銅墻鐵壁,但沒想到這小東西一句話就直接將自己的防御打的支離破碎。
他緩過心里陣陣的疼,眼里滿是歉意和心疼,“對不起乖寶,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你如今懷了孩子,就讓哥哥照顧你好不好?”
穆冬不明白,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季辰安的糾纏又有什么必要。
經歷了這么多,他早就心灰意冷,昨天季辰安說突然喜歡自己,恐怕又是什么玩弄他的手段。如今知道孩子的存在,沒準又想用孩子把自己拴在身邊。這樣的生活他不想再過,無論季辰安如何溫柔的對他,他的心里已經再起不了任何波瀾。
“季辰安,若是因為孩子,你就更不必如此了。畢竟你根本不打算要他不是嗎?”
“如今我只是暫時在這里靜養,等身體好一些,我會立馬離開這里。”
穆冬色厲內荏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季辰安沒忍住摸了一把他的頭,卻被對方躲開。
季辰安只好正色起來,“好,乖寶,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哥哥絕對不再干涉。但是有一說一,你也不能冤枉哥哥呀,你懷了孩子哥哥歡喜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不想要呢?”
穆冬冷哼,“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如果你想打掉孩子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是我的孩子!”
穆冬抱著肚子的樣子就像懷里揣著什么財寶,怕人搶了去。
季辰安實在沒忍住抱了上去,溫聲的語氣像是怕把懷里的人驚到,鄭重道,“穆穆,你放心,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哥哥一定會護好你們的,相信哥哥好不好?”
穆冬感受到自己被一個溫暖的身軀擁住,隔著薄薄的衣服,他能感受到從季辰安的身上傳來的熱意,以及胸膛處如鼓點一般的心跳聲,莫名的覺得有些安心。
他該相信他嗎?他的心里一時沒有答案。
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委屈的鼻子發酸一時沒有開口。
季辰安抱了一會兒,發覺穆冬一直沉默,心里有些難受。大概他在穆冬的心理已經沒有什么信用值了。
正要打算放開他的時候,懷里的人卻喃喃開口了,“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你說你不喜歡孩子。還說如果我有孩子你......”一定會殺了他。
季辰安感受到胸前的濕意,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穆冬哭了出來,他溫柔的擦掉穆冬的眼淚,“寶貝,別哭,是哥哥不好,哥哥錯了,都是哥哥遲鈍,沒有早一點看出來你喜歡哥哥。”
聞言穆冬氣的更厲害了,直接上手砸向他,“你......誰說我,喜歡你的?!”
季辰安覺得此刻的穆冬就像一個軟乎乎的小奶貓,他看著心癢,但什么都做不了,苦的還是自己,不敢再逗下去,只能繼續上一個話題,“寶寶,我確實不喜歡孩子,但只要是你生的,哥哥恨不得現在就去放鞭炮慶祝,但是,為什么總是你覺得我會讓你打掉孩子呢?”
“難道不是嗎?兩個月前進醫院的那一次,是你親口對我說的。”
季辰安當然記得那天,因為第二天穆冬就要和自己分手,后來的很長時間,每一天他都在回憶他到底做過什么,他家乖巧的小雀兒突然要離開自己。
當他終于回想起那天的對話,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原來如此。
“乖寶,對不起,當時你突然問我如果你有孩子會怎么辦,我以為你是說要去和其他女人去生,我當時才會說那么說。”
“你怎么會這么想?”
“對不起,是哥哥想岔了,之前威廉說你不能懷孕,哥哥就沒往那方面想。對不起,讓你吃了那么多苦。”
季辰安的眼里滿是歉意,想想這段時間穆冬所經受的,他一定很害怕吧,沒忍住又是一個熊抱,“對不起,穆穆,你打哥哥吧,打兩下消消氣。”
穆冬氣的話都說不出,“你......你無賴。”
季大總裁出生鐘鳴鼎食之家,被人說無賴算是非常新奇的經歷,若是別人,季總定要讓那人知道花為什么這樣紅,但懷里的是自己珍藏的寶貝,自然由他說,還要雙手贊成表示態度,“對,我無賴,以后哥哥會好好照顧你的,再不讓你受一點苦。”
穆冬被他抱得幾乎喘不上氣,只能恨恨道,“你......你不要逼我。”
“怎么會?哥哥再也不會逼你。”
溫柔的語氣像是要把穆冬溺死在里面,穆冬本來差點沉淪,突然又想起昨晚季辰安說要解釋的事,立馬語氣不虛了,“就……就算是這樣,你也只當我是個玩意兒!”
聽著穆冬有些委屈的語氣,季辰安立馬把人從懷里放出來,正視他的眼睛認真道,“穆穆,哥哥從未把你當成一個隨便的玩意兒,從始至終哥哥都只有你,是哥哥遲鈍,哥哥錯了,你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我早就喜歡上你,愛上你了。”
壞蛋,為什么?為什么現在才說?
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流出,季辰安心疼 的不知怎么是好,“乖寶,不能再哭了,再哭眼睛要壞了。”
他也不想哭,但不知道為什么懷孕以后總是很容易委屈,以前季辰安不在身邊還不明顯,現在他對自己越好他越覺得委屈,讓他很想撒嬌,忍不住想看看男人到底能多寵自己,底線在哪。
但是男人言聽計從,安慰討好的樣子讓他想起以前就更委屈了,他覺得恃寵而驕這個詞現在用在他身上簡直不能再貼切。
就在穆冬還未反應過來該怎么辦的時候。
突然,季辰安放開他直接單膝跪地,然后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將里面一對素色的戒指打開給他看。
季辰安拿起他的手,虔誠的吻向穆冬白的透明的手背,“寶貝,對不起,這個昨晚就想給你了,雖然現在有些簡陋,但是原諒哥哥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哥哥知道你很委屈,就罰哥哥一輩子照顧你,原諒我好不好?”
穆冬更想哭了,天知道他做夢都在想這一天。
但是他還是故作鎮靜,裝作不在意道,“季總是在和自己包養的小情兒求婚嗎?”
“求婚是的,不過不是小情兒,是我的愛人,未婚妻。所以,穆穆,答應嗎?”
季辰安眼神真摯的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像是在發什么鄭重的誓言。
穆冬臉都紅了,他的心里其實已經樂開了花,但是總覺得季辰安現在對自己這樣完全是因為孩子,根本不是喜歡他,還愛人,誰會在病房求婚啊!
“你根本就沒有誠意,出去出去,我現在不要見到你。”
嘭的一聲,季辰安摸了摸被門撞到的鼻子,覺得有些新奇。
生平第一次被拒之門外,第一次求婚被拒,多少第一次都給了他家小雀兒,但他甘之如飴。
然而,讓季辰安沒想到的是,自那次之后他再也沒能獲得進入那間病房的機會。
他每天只能在門外像望夫石一樣眼巴巴的等著他家小雀兒召見,卻次次等到沖他搖頭的方如。
門里的明明是他的兩個寶貝,他卻連門都進不去。
沒過幾天,他就急的嘴唇冒泡,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方如走了,穆冬睡著以后,他才能拿著鑰匙進去偷偷看看他,還要在第二天早上穆冬快醒的時候提前出來。
就這么過了小半個月,季辰安天天像個小偷一樣進出病房,他從沒覺得自己這么狼狽過。
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樣,他家小雀兒睡得格外不安穩,絕美的臉蛋潮紅一片,季辰安顧不上會不會吵醒他了,直接將手伸向他的額頭,手剛碰到皮膚,穆冬就呻吟一聲,
“嗯......”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幾乎是瞬間他褲子里的巨物就脹了起來,緊身的褲子勒的他深疼。
季辰安:......
真不是他起邪念,實在是餓了太久,他也控制不住。
正打算出去冷靜冷靜,穆冬又是一聲溢出的呻吟,這次直接把身上的被子掀翻了,睡衣都被翻開一角,圓滾滾的肚皮也從里面露出來。
雖然只是半個白肚皮,季辰安還是呼吸一緊。
他深吸兩口氣,正要認命的去幫小東西蓋被子,就看到穆冬他岔開腿,將自己修長的手指直接伸進了睡褲里。
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小東西還一邊摸一邊浪叫,“嗯......舒服.......好喜歡.......啊......啊......肉蒂......好癢......嗯,里面......”
要不是穆冬閉著眼睛,他都懷疑這小東西是故意勾引自己。
他沒看到的是黑暗中的穆冬微笑著舔了下自己的嘴角。
知道穆冬沒醒,他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那處了。
“啊......啊啊啊啊......到了......嗯......啊啊......要到了,再快點......啊啊。”
雖然全部的風景都被擋的嚴嚴實實,但是季辰安還是清楚的看到,棉質的睡褲都被這小騷貨給打濕了。
他再也忍不住,解開褲子就放出自己的巨龍。
那里已經脹的發黑,丑陋的柱身上遍布青筋,馬眼處都流出了很多前列腺液,沾的他的褲子上和手上到處都是。
媽的,這小東西真是生來克自己的。
那廂穆冬已經又玩兒上了,顯然只釋放一次根本不夠,他的褲子被他手上的動作拉著向下。
因為肚子的原因褲子本來就松松垮垮,現在更是直接露出了已經硬挺的陽具,似乎想要更多,他的雙腿打的更開,睡褲里的手繼續向下伸去。
這次直接把還在翕動的花穴露了出來,剛剛被玩兒過的陰蒂腫的像顆水葡萄,像是剛被水洗過,表面濕漉漉的。
大小陰唇也紅的厲害,正可憐兮兮的抖動著,似乎是渴望被疼愛。
季辰安已經硬的發疼,他雙手握上自己的陰莖,看著穆冬玩兒自己的樣子上下擼動,伴隨著他的喘息聲和穆冬的淫叫聲,他的第一股精液噴了出來,灑在地上,房間里瞬間充滿了腥臊的味道。
他連忙取紙收拾殘局,就聽一聲清冷的聲音回蕩在房間,“爽了嗎?”
季辰安修的抬頭一看,穆冬一雙漂亮的琉璃眼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穆穆,我......我不是故意的。”
穆冬冷哼一聲,“季總真是好興致,大半夜闖入病房對著病人自慰,是身邊人沒伺候好嗎?”
季辰安嚇得連忙解釋,“穆穆,你知道的,我只有你,哪有什么身邊人,剛才是我看......”
多年做生意的敏銳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再說下去,他只好換個方式,“穆穆,對不起,我太想你了,這些天我都見不到你,剛才......一看到你就有些忍不住。”
穆冬當然知道季辰安說的是假話,明明自己只要一睡下這男人就會偷偷開門進來,真當他不知道嗎?
要不是他默許,他能進來嗎?
季辰安看穆冬臉色都變了,生怕自己被趕出去,以后連晚上也不能進來,急忙道,“我......我這就走,你先好好休息,晚上別踢被子,小心著涼。”
說完就提起褲子向外走。
“等等。”
“季先生自己爽了就不管別人了嗎?”
季辰安回頭,眼見著這小東西利落的脫了自己的睡褲,把自己撥的一干二凈。
這些日子吃的好,整個人都圓潤了不少,瓷白光裸的身軀在月光下閃爍,看起來就像一節白生生的脆藕。
他還自動的給自己屁股后面墊了一個柔軟的枕頭,張開修長的雙腿,對著他露出了正嬌羞的吐著淫汁的兩朵嬌花,再仔細還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藏著粉紅的媚肉。
季辰安整個人被他一氣呵成的動作給看呆了,他不確定的問,“穆穆......你這是?”
穆冬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呆瓜,他以為自己岔開腿,這狗男人不得興奮地像吃到骨頭一樣,卻沒想到他光站著看,一動不動。
氣的穆冬只好扶著自己的肚子喊道,“過來蹲下!”
等人在他對面蹲下,穆冬直接將自己的一只腳踩在他肩膀上,挺著肚子,把腿叉的更開,沖著季辰安示意,
“舔!”
傲嬌的樣子像個尊貴的女王。
季辰安一下子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