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病房那一次之后,許嘉杭不太愿意搭理齊硯,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其實是個淫蕩的人,居然在病房里騎著齊硯兩個人做了起來,他忘不了第二天見到護(hù)士查房時那審視的眼神,雖然他們的確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齊硯總是能輕易的把許嘉杭哄好,兩個人最后還是會滾到床上去。
不知不覺,他們開始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許嘉杭不清楚齊硯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覺得自己的身體比較特別吸引到他,還是認(rèn)為自己能夠作為長期的地下炮友呢。可是他已經(jīng)喜歡上齊硯了。今年的跨年,齊硯推掉所有的工作,參加完年會,就陪自己出去旅游了好幾天,那段時間許嘉杭跟齊硯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白天去游覽小鎮(zhèn)上有名的景點,白天就在酒店瘋狂地做愛。許嘉杭深陷在齊硯給的甜蜜中,肉體緊緊結(jié)合快要高潮的時候,齊硯總會吻住他,那瞬間許嘉杭不由得產(chǎn)生一種幻覺,自己也是被齊硯愛著的。
齊硯的生日快要到了,許嘉杭想借此機(jī)會了解齊硯的想法,好好地向齊硯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敢奢望齊硯會答應(yīng)他,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回到黃金周之前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大不了自己又繼續(xù)孤獨(dú)一個人的生活。許嘉杭打了個噴嚏,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前一秒他在想,可能是天氣冷了吧,自己最近總是特別困、特別累、明天吃完早飯說不定得吃點感冒藥了。
第二天一大早許嘉杭就去了公司,服裝行業(yè)現(xiàn)在是旺季,許嘉杭公司的營業(yè)情況也很理想,他和齊硯兩個人都忙了起來,沒有什么時間見面。為了能給齊硯一個驚喜,許嘉杭打算盡早完成工作,好好準(zhǔn)備。這么重要的時間,自己可不能生病,許嘉杭吃下了一顆感冒藥。工作途中,他卻突然覺得頭很暈,他沖進(jìn)衛(wèi)生間把早餐都吐了出來才好受一點。遲鈍的他把這歸結(jié)為感冒藥的副作用。
齊硯很想許嘉杭,可年底的事情總是特別多,他只能在閑暇給許嘉杭打打電話,他聊天的時候旁敲側(cè)擊地打探許嘉杭對結(jié)婚的想法,他決定在他生日的那天向許嘉杭求婚。
齊硯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許嘉杭提前到齊硯家布置好一切,齊硯生日必然是要有一個盛大的宴會慶祝的,明天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去參加,那實在不是什么告白的好時機(jī),因為齊硯很有可能顧不上自己。準(zhǔn)備好一切之后,齊硯還沒有回家,許嘉杭只好打電話給齊硯。在電話里許嘉杭支支吾吾,只問齊硯什么時候回家。正在加班的齊硯只好趕快完成手頭上的工作,開車回去的時候他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開到最高的碼數(shù)。
齊硯進(jìn)門的時候,離十二點只剩幾分鐘。他一打開門就看見盛裝打扮的許嘉杭,房間按照齊硯喜歡的布置了很多東西,有些東西齊硯都不知道許嘉杭是怎么找到的。齊硯眼睛都亮了,“這些你都是怎么找到的?許……唔?”
身著黑色燕尾服的許嘉杭用吻把齊硯的話堵住,因為吻得太用力,眼鏡都快要掉下來。齊硯難得的享受許嘉杭這個主動又熱情的吻,他不甘示弱,摟著許嘉杭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十二點的鐘聲準(zhǔn)時響起,許嘉杭被吻得發(fā)昏的頭腦清醒過來,他推開齊硯,拿出事先藏好的一大束玫瑰花,臉上帶著缺氧的酡紅,在齊硯眼里,現(xiàn)在的許嘉杭比這些紅玫瑰還要好看。
許嘉杭摘下自己的眼鏡,盯著齊硯的眼睛,眼神是不容忽視的堅定,“齊硯,生日快樂。還有一件事,我很喜歡你。”
許嘉杭的表白令齊硯成功的懵在原地,齊硯的腦海里盛開著滿天的煙火。齊硯第一次覺得原來被人求愛是這么開心的事情。
齊硯毫無反應(yīng)讓許嘉杭心慌,他高高吊著的心像是墜入了萬尺深淵,齊硯這是不知道怎么拒絕自己嗎。他難以忍受這恐怖的寂靜,每分每秒都讓他十分煎熬。他只好打破寂靜,希望齊硯趕緊給他宣布死刑,發(fā)啞的嗓音已經(jīng)帶上哭腔,許嘉杭眼睛通紅地看著齊硯:“齊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齊硯從狂喜中被拉了回來,他才看到許嘉杭難受得快要哭了,他連忙抱住許嘉杭,“我怎么想的,我當(dāng)然是喜歡你啊。”齊硯盯著許嘉杭的雙眼,“許嘉杭,我愛你。”
“那你為什么……”許嘉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你知道嗎?我明天準(zhǔn)備好跟你求婚了。不對,是今天,許先生,你愿意以后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許嘉杭只覺得萬雪消融,他的世界走向了暖春。
這天晚上,兩個人都特別動情,就像發(fā)情的野獸互相撕咬著對方,齊硯的后背被許嘉杭的指甲劃出一道道的血痕,許嘉杭的腰被齊硯掐出一個個印子。互通心意的兩個人沉浸在做愛的快感中,恨不得兩個人死在床上。齊硯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深,頂著許嘉杭的子宮就往里面塞,兩個人的下身一片泥濘,分不清是齊硯的精水還是許嘉杭的淫水。
許嘉杭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他們兩個到底射了多少次,他全程都困在喜悅甜蜜和瘋狂的快感之中。做累了的兩個人躺在床上,齊硯的性器還插在許嘉杭的雌穴里。
早上,許嘉杭是被齊硯干醒的,他一睜眼,就看見齊硯露出燦爛的笑容,在晨曦之中無比耀眼,“早安,我來收今天早上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