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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事結束后,倆人抱在一起喘息,顏柊的腦子終于清明了許多。
“宸哥,真的么……你是白栩同母異父的哥哥,還有……”
“嗯。”
秦時宸毫不意外,很是從容地捧著他的臉,額頭抵在他額頭上,沉聲認真道,“小葵,那些都不重要,跟我走吧,住我家里去,跟我在一起,我已經跟家里申請取消婚約了。”
“???什么,你怎么能……?”顏柊睜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前幾天秦時宸還在跟自己說什么婚姻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他怎么思想轉變得這么快?而且,他覺得自己跟秦時宸還沒有進展到那個地步,炮友而已,他……這也太突然了吧。
“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讓他們答應,大不了我放棄繼承權。”
“等等,秦時宸,你別沖動!你不能隨便為了我就跟你的家庭那樣……決斷,是吧?”
秦時宸笑了笑:“我放心,我會解決一切的,我們又不是古代人,我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我要跟你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秦時宸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浪漫主義了?
顏柊探究地打量他:“不,你別急,其實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你在一起,我們慢慢來,好么?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秦時宸親吻他的臉頰,道,“你當然要跟我在一起,別壓抑自己,你是那樣激烈地想要我,我感覺得到,我一天也不想再等。”
秦時宸強勢的一字一句,讓顏柊心跳有些亂。
“我們都各自冷靜下來,考慮清楚再說……”
他推開秦時宸,一邊整理著衣褲,一邊快速地跑出樹林。
回到別墅,顏柊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的東西,他既不想去秦時宸家里,也不想留在白栩家里,他還要跟白栩離婚么?
秦時宸對于他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如何抉擇……
他要找個地方一個人靜靜,想清楚。
然而還沒有拖著行李箱出門,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喂,顏先生您好,我是賀蘭菀彤賀蘭女士的私人助理……”
冰冷的、商務式的女聲,在一番冠冕堂皇的辭令下,給他傳遞了一個狗血的信息——如果他不離開秦時宸,那賀蘭菀彤會讓他完蛋,各方面的完蛋,顏柊的裸照、性愛視頻什么的都被賀蘭菀彤搞到手了,隨時可以公開。
這個節骨眼上來這么一出,顏柊有些頭疼地揉額頭,把手機拿得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一點。
老實說,賀蘭菀彤這么一通電話,倒是讓原本舉棋不定的他,更想跟秦時宸在一起了。
只要一想到,為了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他的人生都會被摧毀,顏柊內心深處就滋生出一種叛逆的快意。
他正想摁斷電話,突然,聽筒那邊響起了一個磁性悅耳的男音:“菀彤,讓我跟他說兩句。”
顏柊的手條件反射地一抖,緊接著,賀蘭拓那性感的聲音就灌滿了他的耳朵:“喂,顏先生。”
“嗯。”
顏柊又想起了上次跟這個男人親密接觸的時候,總覺得他的呼吸又落在了他的耳朵上,讓他生理性戰栗。
“我就不寒暄了,開門見山吧,顏先生,有個關鍵的地方想提醒你,以免你搞錯了。”
“嗯?”顏柊不由自主地被賀蘭拓的語調吸引。
“秦先生為了你,居然敢要求解除婚約,你可不要以為,他這是情竇初開,愛上你了。”賀蘭拓慢悠悠地說著,如同在傾倒著一杯冰涼的雞尾酒,“秦先生的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相信你也感覺到了,他多年來表面上規矩,其實上,內心里壓抑著一座沸騰的火山。
嗯,他有一個初戀,被家里人逼得消失了,連死了還是遠走他鄉了都不知道,那是他的白月光,而你呢,顏柊,你不過是喚醒秦先生再度叛逆,讓他有理由去反抗家里人的一個替代品。”
“賀蘭先生,你知道的真多。”顏柊淡淡道。
賀蘭拓輕飄飄地接著把爆炸式的信息說完:“否則,你說,秦時宸為什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愿意為了你去反抗婚約呢,并且,他根本就沒有跟你商量好,也不顧你愿不愿意,就一意孤行,是不是?”
一針見血。
“顏先生,你好好考慮吧,我想你不會跟秦先生一樣,把愛跟叛逆弄混淆。”賀蘭拓輕笑了一聲,像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掛斷了電話。
顏柊默默收拾了行李,開車回自己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
出發之前,秦時宸打了電話過來:“小葵,你收拾好了么,我來接你。”
顏柊長吁一口氣:“抱歉,宸哥,白栩他現在很脆弱,他有抑郁癥,我暫時不能離開他。”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小葵,你不能這樣,愛不是憐憫。”
“秦時宸,我說了,我們需要各自冷靜下。”顏柊摁斷通話。
他的車里掛著秦時宸在雪山上送他的松果,用紅線串起來,在行駛中晃動。
顏柊取下松果,總結了一番自己跟秦時宸的關系,這是一段很短促的激情,美味得他想要繼續,可是,美味的冒險里,有太多危險的因素,秦時宸的白月光,他可以不在乎,賀蘭菀彤的威脅,他不想在乎,但也無法忽視,而最重要的是,白栩,在知道了白栩跟秦時宸的關系后,他還怎么能忍心傷害白栩?
心事重重地上樓,輸入密碼開門,他忽然感覺背后有黑影襲來。
他剛要回身躲避,已經來不及,眼睛和嘴都同時被捂住,他被身后幾個強壯的男人捆綁起來,光天化日之下,綁架進車里,揚長而去。
黑暗中,顏柊感覺車應該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然后上了船,被大貨輪運輸去了海島,腥咸的海風中,他被搬運進與世隔絕的海島別墅。
眼睛上蒙著黑色眼罩,嘴里塞著口球,雙手手腕被皮革捆綁,他被懸掛著雙手,跪趴在臥室的床上,高聳著雪白的翹臀。
臥室門咔嚓關上,一個沉穩的男人腳步聲走進來,上床,他聽到了男人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男人從他身后傾覆過來,伸手托住他垂落的大奶子,顏柊的身體輕微地晃蕩,奶頭被男人捏了幾下就挺立起來,在男人的手心里滑動著,癢,好癢……
他感受著男人的手在他周身的游走挑逗,翹起的臀瓣中,嫩紅的騷穴敏感地翕合起來,花縫里的媚肉饑渴地蠕動,分泌著騷汁,滴落在床榻上,無聲地訴說著他有多想被肏。
好想要、想要大雞巴干進來……
那臀瓣晃得越來越劇烈,忽然,他的騷逼蹭到了身后一根火熱的肉柱,立刻激動地分泌出更多的騷汁,把男人的雞巴澆了個透,他聳動著臀,主動地去用花唇摩擦那根肉柱,恨不得被男人立刻插進去。
肉柱上的青筋摩擦到敏感的穴肉,激起陣陣快感。
“唔……嗯唔……”媚叫聲壓抑在口球的堵塞里。
仿佛被他勾引得不行,男人終于鉗住他的嫩臀,一挺胯,將那粗壯的肉柱狠狠地“噗嗤”一聲,干進了他濕熱肥嫩的肉逼里。
嫩逼內部層層疊疊的褶皺,立刻討好地吸嘬著男人粗碩的陽具,用溫熱的蜜汁裹緊了那猙獰的兇器。
男人爽得粗喘一口氣,挺胯撞擊在他的嫩臀上,撞得臀肉白花花地顫動,胸前的大奶子也跟著搖晃。
“唔……”
似乎是想聽到他被強奸會發出什么聲音,男人取下他嘴里的口球,然后挺動著那雄偉的雞巴,一次次兇狠操干他緊縮的肥美肉逼,皮肉撞擊拍打出啪啪啪的聲音,猛烈得仿佛要把卵蛋都干進他的屄口。
“啊~~嗚啊……被粗雞巴肏進來了……”顏柊的身體被男人聳撞得前后晃動,飽滿的乳球相互撞擊著,騷穴激動地縮緊了吸夾男人插在里面的粗硬肉棒,嘴里發出連綿不斷的淫叫,“啊啊、好深……太快了……啊哈、大雞巴要肏壞我了、不要、秦時宸——!”
身后的男人霍地停下了猛肏的動作,冷冷的低沉聲音在粗重的呼吸中問出口:“你怎么知道是我?”
顏柊香汗淋漓地趴著嬌喘吁吁:“你雞巴的形狀騷屄太熟悉了,一插進來我就知道了。”
秦時宸解開他手上的皮扣,扯下他的眼罩,將他翻身面對自己,然后再度狠狠地干進他的逼穴,一邊摟著他親吻他的臉頰,寒聲道:“小葵,不準再離開我,以后就在我身邊,哪里也不準去。”
顏柊被他頂撞得嗯嗯啊啊地騷叫,大奶子同時被他揉捏著舔舐,電流般的快感擊暈了他的大腦,渾身都被男人奸干得舒爽透了,直到高潮了幾次之后,才聽明白秦時宸的話,并且發現,秦時宸現在的臉色不同尋常,非常的冷硬,眸色深處還帶著狠厲的兇光,像是要吃掉他的野獸。
“宸哥,你怎么了?”他嬌軟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淚眼朦朧地望向他那雙陌生感十足的眼睛,“不是說了冷靜幾天考慮么,這么迫不及待想玩綁架強奸py?”
秦時宸卻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嚴肅地用指腹溫柔拭去他臉上的淚水:“你為了同情白栩就想跟我斷掉?休想!從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在這里呆著,等我處理好了婚約,我就回來娶你。”
“什么?”
顏柊環顧四周,看到了窗外藍得令人想哭的海岸線:“你該不會,要把我囚禁在這里……吧?”
“誰讓你總是不乖,想要從我身邊逃跑呢?這逼這么騷,一天沒有大雞巴操就活不下去,要是在外面吃了別人的雞巴怎么辦?我可不放心。”秦時宸一邊挺胯在他的肉穴里不斷抽插著,一邊如同惡魔在他耳邊低語。
“等等……秦時宸,你、你突然換了一副霸道總裁的調調是怎么回事?還真的軟禁我?我的天!”
秦時宸不理會他的震驚,哧哼哧哼地勤奮奸干,干爽了之后,顏柊吸夾著腫脹的逼肉,終于能試圖跟他講道理了:“宸哥,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你何必呢,我又不是不給你肏。”
“你馬上跟白栩離婚。”
秦時宸抱著他走進浴室,泡進溫熱的浴缸水里,為他清洗身體,語氣不容置疑。
“我……秦時宸你別搞錯了,霸占不是愛。”
顏柊秀眉微蹙,“我是人,不是你的東西,你必須尊重我的個人意愿,你真的是喜歡我么?我聽說你從前有個被強行拆散的初戀,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
秦時宸的動作一滯,冰冷的眼睛眨了眨,不帶感情地冷冷道:“我沒有初戀,我只喜歡你。”
“別鬧了,我跟你根本不熟!只是床上很契合的炮友而已,你能不能……能不能講點道理?”
然而野獸狀態的秦時宸果然蠻橫,不講道理,把他側身摁在浴缸里又干,讓他爽得只能嬌喘媚叫,聲音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干了個爽洗干凈之后,秦時宸摟著他上床睡覺,將他緊緊地箍在懷里,如同他們第一次做愛的那個夜晚,生怕他跑掉似的,渾身燙得讓他不斷喘不過氣地扭動。
如此過了幾天,顏柊被沒收了手機,不準出別墅門,在別墅里隨便玩什么都行,等不講道理的秦時宸回來,摟著他就操,不得不接受現實——秦時宸真把他給囚禁了。
“你這是把我當成你的性奴?!”顏柊簡直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不,我是要你做我的妻子。”秦時宸一邊操他還一邊吻他,吻得十分冷酷,冷酷卻又深情款款。
有病,顏柊暗想。
秦時宸好好的一個貴公子,怎么說瘋就瘋了。
他在窗臺上擺著松果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數到第七天的時候,秦時宸沒有來。
顏柊坐在花園里曬太陽,百無聊賴,插上老舊的唱片機跟著爵士樂跳舞。
跳著跳著,眼角余光瞥見有個男人的身影穿過花枝的碎影,大步走過來。
顏柊以為是秦時宸,沒有停下接著跳,那男人就走到他身后,手臂擦過他的細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他聞到了侵襲而來的冰海的味道,回身仰頭,一縷墨發順著他的面頰垂落下來。
“May I have this dance?”
賀蘭拓溫熱的氣息落在他耳畔。
顏柊迅速甩開他的手,連退幾步,如同遇到危險般心跳本能地加速,緊張打量他周身:“賀蘭先生,這件風衣真好看啊。”
他被賀蘭家的人找到,恐怕是最壞的結果。
“顏先生,這幾天在島上呆的舒服么?”賀蘭拓悠然走過去撥弄他的唱片機,樂聲戛然而止,“在白先生和秦先生里面,有沒有想好選誰呢?誒,真是令人煩惱的三角戀啊……”
顏柊微微一笑:“同母異父的雙胞胎兄弟,同時還是親叔侄,我真是沒想到他們有這樣奇怪的關系,秦家跟你們賀蘭家那么復雜,我還有得選么?”
“呵。”
賀蘭拓回過身,靠在放唱片機的圓桌上,抿唇輕笑,“我喜歡顏先生笑起來的樣子,所以,就向你透露好了,秦先生已經被送去精神治療了,我們打算把你送到國外一個偏僻的地方,長期監禁起來,嗯……或許讓你每天干點剪羊毛什么的活兒,在荒山上牧羊,等秦先生康復之后,他不會再記得你了,顏柊,已經死在海難事故里了,你的家人會掛念你的,而你,就一輩子做個藍天白云之下的孤獨牧羊人。”
說著這么殘酷的命運安排,賀蘭拓的語調卻很溫柔,就像是一位體貼的男友在安排今晚他們在哪里共進晚餐。
“這么嚴重么。”顏柊失笑,“怎么搞得好像黑道家族一樣,所以,秦先生的那個初戀,就是這樣消失的?我可以跟他一起放羊么?”
“是啊,太嚴重了,你就像一個病毒,引發了秦先生神經系統的崩潰,你知道我們修復系統要花多少工夫么?”賀蘭拓翻找著其他的唱片,挑了一張重新播放起來,溫馨的鋼琴聲在花園里漾開,“普通人的大腦里面只有一個靈魂,秦先生的大腦里面有無數個靈魂,他是個寶庫。”
“那不就是精神分裂么,多重人格?他沒有去醫院治療么?”
“治療?”
賀蘭拓用修長的指節敲擊著桌面,像是覺得他說的這個詞語很搞笑,“精神分裂對于普通人是疾病,對于秦時宸,是技能。”
“技能?”
“嗯,是他在胚胎時期被注射特殊藥物,開發出的技能,他可以主動控制大腦里的多個人格,選擇什么時候使用,比如,當他的主人格過于羞恥沒辦法主動勾引你的時候,他就會讓他熱情奔放的一個副人格出場……怎么樣,你猜到秦先生的真正職業是什么了嗎?”
“……演員?”顏柊開了個玩笑。
“有喝的么?”賀蘭拓抬了抬眉毛。
顏柊進屋去倒熱茶,厘清了一些思緒:“賀蘭先生,你好像不應該跟我說這些,既然你們兩家人,已經打算把我當成病毒處理掉了,你跟我說這些秘密,有什么好處呢。”
賀蘭拓接過他手里的水果茶:“好處是,我覺得上一輩的處理方法一點也不好玩,我想要發生點好玩的事。”
“比如……”
“比如你賄賂我,我可以幫你逃脫。”賀蘭拓盯著玻璃杯里的西瓜。
“噢?我有什么東西能用來賄賂你呢?”顏柊眸光移動。
賀蘭拓的視線曖昧地掃過他的周身輪廓:“你說呢?顏先生傲人的地方,的確很適合用來服侍男人。”
顏柊瞇了瞇眼:“賀蘭先生,別嚇人了,你如果想睡我,早就睡了,如果說秦先生有特異能力,你也有特異能力不是么?精神控制?讓別人絕對服從你的意愿?就算你沒有什么奇怪的異能,現在在這里,你要強奸我我也反抗不了,所以,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吧,你是想要我,什么別的東西呢?”
“你說的有道理。”
賀蘭拓捏了捏手,從風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小盒像是薄荷糖的東西,“顏先生,我想要你看看秦先生的初戀,我想要看你痛苦的樣子,不,不僅僅是痛苦那么簡單,你會露出什么表情呢?光是想想,就讓我很期待,人類最好玩的地方就在于你們復雜的感情啊。”
顏柊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賀蘭拓白玉般的長指從鐵盒里取出芯片狀態的東西:“那是什么?我能拒絕么?我并不想看秦時宸的初戀……囚禁我就算了還要先喂我一口狗糧?真殘忍。”
“你不能。”
賀蘭拓大步逼近他面前,長手一撈,像拎兔子一樣,一下子拎住顏柊的后脖子,劃開他白嫩的皮膚,把手里的芯片猛地插進去。
顏柊兩眼一黑,跌進面前賀蘭拓寬闊的懷抱中,頭暈目眩中,下意識地抱住他,深深地吸氣。
緩過氣來時,他睜開眼睛,他的面前是一間中學的教室,窗簾和課桌無一不是他熟悉的模樣,午后的陽光灑滿每個角落。
下課時分,黑板上還板書著數學公式,同學們熙熙攘攘地走動。
一個黑發小男孩坐在第一排的角落位置,握著自動鉛筆認真地低頭寫作業,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絕。
顏柊向他走近了幾步,他有一頭烏黑的、天然卷的亂發,就像是早上剛睡醒忘了梳頭,睫毛濃密挺翹,大眼睛黑白分明,雖然他的皮膚白得像牛奶,但顏柊還是一眼認出了他——這是秦時宸,好像……十歲出頭的秦時宸。
“喂,小學生!”
幾個流里流氣的男生這時走上來,圍住了他,其中為首的高壯驚人,惡狠狠踢了一腳秦時宸的桌子,“昨天讓你倒的垃圾為什么還在那?嗯?”
“新來的轉校生不懂規矩,東哥,應該好好教訓下!”旁邊的黃毛吹著嘴里的泡泡糖。
這些人看上去都是高中生了,只有秦時宸,雖然體格并不瘦弱,但那稚嫩的模樣的確最多剛剛小學畢業。
他抬頭掃視了這群霸凌他的男生一眼,面無表情,不作聲。
“小學生,聽不懂人話么?嗯?”
“小學生就應該滾回小學,干什么轉到我們高中來?是數學天才嗎?給我看看你寫的作業?!”
有一只粗肥的大手要搶秦時宸的作業,秦時宸終于慌了,連忙摁住作業本,開口誠懇道:“我不是小學生,我今年十五歲了,我只是發育遲緩……”
“哈哈,你們聽到了嗎?轉校生說他發育遲緩。”
幾個男生笑得抽搐,惡言惡語:“十五歲?那你長雞巴毛了嗎?掏出來我們看看。”
一個胖子似乎對秦時宸的雞巴毛很有興趣,上前就激動地扯他褲子,旁邊沒人阻攔,只有紛紛歡呼起哄,看熱鬧不嫌事大。
“干什么?你們——!”
一個清亮的男聲突然介入這場霸凌戲,下一秒,那個要脫秦時宸褲子的胖子就被出現的男孩拎著衣領狠狠地甩到了一邊,哐當撞在旁邊的桌子上,一堆課本傾塌下來。
周圍的躁動的學生一瞬間安靜,全都盯著那個男孩不敢出聲,仿佛對他很是忌憚。
男孩瞪了他們一眼:“快給秦同學道歉,該誰值日丟垃圾誰去丟,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同學,我就報告到教導主任那里,看看給你們什么記過處分!”
幾個頑皮的男生交換了一下眼神,認慫地點頭:“是,對不起。”
“對不起,秦同學。”
慌腳忙手地把地上的課本撿起來,幾個男生悻悻然逃出了教室。
“你沒事吧?”
男孩把被搶走的課本還給秦時宸,對他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以后他們再敢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我會幫你——”
“嗯,謝謝了。”
秦時宸冷淡地打斷他,低頭繼續寫作業,似乎對他毫無興趣,就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男孩有些怔愣,忍不住出神地觀察這個奇怪的孤僻轉校生:“秦同學,你……學習感覺困難么?”
“不困難。”
“可是你的題做錯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