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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淺淺地插入屄口,白姜大聲地慘叫出口:“好疼……太大了啊啊,捅破了,不行的,不要進去!”
“閉嘴。”賀蘭聿銘狠狠掐著他的腿根不讓他逃跑,就要挺身一捅到底。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賀蘭聿銘濃眉皺起,停下來。
霍姨的聲音:“先生,夫人有事找您,急事。”
“讓他等著。”賀蘭聿銘扯出一絲冷笑,正要挺胯繼續肏進去,就聽到身后響起了“咚”得一聲。
一個穿著淺藍色西裝的金發少年從外面露臺翻窗跳了進來,跟夜風一起翩然入室,大步向賀蘭聿銘走過來。
“七哥,干什么呢?”
賀蘭聿銘聽到那個男聲,心中怒氣沖天,卻只能松開白姜轉身看他:“大忙人,一回家就直奔我房間?”
然后他發現弟弟源歆的臉色異常慍怒,他氣勢兇狠一把將賀蘭聿銘推開:“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白姜慌亂地扣起衣服躲到一邊。
賀蘭聿銘看白姜也跟源歆不熟的樣子,挑眉質疑:“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我請到家里來給我補課干嘛,喂你嗎?”
源歆拿起一沓文件,啪地甩在賀蘭聿銘的頭頂上,砸得這個比自己大一輪的哥哥滿身紙頁翻飛,“啊?七哥在外面挺著雞巴亂插人插昏了頭,現在連我的人都敢上了?”
賀蘭聿銘抿抿唇,壓下憤怒,冷冷道:“我只聽說是杜若請來的家教,他可沒說他是你的人……況且,是他主動來勾引我。”
源歆轉向白姜,白姜趕緊搖頭:“我沒有,我只是想請他對賀蘭學長好一點……”
“聽到了嗎?人家放著我不勾引,來勾引你?賀蘭聿銘你以為你比我帥還是比我活好呢?要點臉,道歉。”
賀蘭聿銘重新看向白姜,變了臉色,一本正經:“抱歉,是我唐突了。”
“你滿意他的道歉么?”源歆問白姜。
“嗯,嗯,源學長,沒關系的。”白姜一臉“我只想趕緊了事”。
“跟我走。”
源歆帶著白姜揚長而去,走到賀蘭聿銘身邊時,還伸手彈了彈他豎立的那根雞巴,鄙薄地橫他一眼:“管好你這根丑東西。”
賀蘭聿銘氣得青筋暴突,但也只能握緊拳頭作罷,源歆可不是賀蘭拓,他是深受爸爸寵愛的老幺,母家是外國皇室的公主,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小王子萬千寵愛于一身,是他無法欺壓的。
賀蘭聿銘看了眼自己腫脹的老二,想著到嘴的嫩肉就這么飛了,恨源歆恨得咬牙切齒,只能下樓去找自己的妻子泄欲,順便吩咐張姐,拿一副刀架去讓賀蘭拓捧著,舉高過頭頂。
刀架上三把唐橫刀,一把比一把重。
怒火熊熊卻不敢燒源歆,當然就燒在賀蘭拓身上了。
源歆徑直把白姜帶到他的臥房。
源歆的臥房占了三樓的大半層,自帶廚房健身房浴室書房,里面裝修風格跟外面不一樣,是清爽的美式風格,色調基本是從深到淺的咖啡色和灰色,到處都擺著郁郁蔥蔥的水培綠植,墻上是大幅源歆的藝術照,落地窗前放著一架白色三角鋼琴,書架和茶幾上都整齊地充斥著花花綠綠的各種唱片、宣傳冊、時尚雜志、、旅游雜志、社科類圖書……
里面鋪著羊毛地毯,源歆不喜歡在家穿鞋,白姜先自覺地去旁邊的衛生間洗干凈腳,擦干凈了再光著腳進來。
源歆拽著他的手,坐到松軟的沙發上,剛才看到他坐在辦公桌上對著賀蘭聿銘張開雙腿露著逼揉著奶子的樣子,他就有點硬了。
他很自然地拉著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一句話沒說,先側身解開他胸前的扣子,手伸進去摸他緊繃在上衣里的乳房,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裙子,扯下他才剛剛穿上的內褲,手指徑直撫摸他濕潤紅腫的逼穴。
源歆一點也不認生,盡管這才是他跟白姜第二次見面,但他從容得好像是跟他熟識已久的床伴。
“源哥……”白姜發出細弱的嬌吟,雙眸小鹿般望著他。
源歆雖然據說是混血兒,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成分怎么混的,但從外表看他就基本是純粹的白種人,不太看得出他有東亞人的基因,或許是因為賀蘭家的人本來就高鼻深目,五官立體,要說賀蘭拓是白種人混血,白姜也相信,或者是少數民族混血,所以眼窩深邃,眉目間頗有異域的美感。
源歆淺金色的頭發顯然是染過的,棕色的眉毛顯露出他原本的發色,但跟他深墨綠色的虹膜非常搭配,他長著一張被時尚界寵愛的臉,即使不化妝也英俊奪目。
“你干什么呢。”
他的指尖滑過白姜敏感的肉棒,滑入下面的肉縫,“我要是不及時回來,你就獻身給那個衣冠禽獸了?至于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我沒想到賀蘭先生那么……色急,還有,我相信你會準時回來的……啊……源哥……那里……”源歆刮弄著他花穴的手指弄得他渾身酥軟,沒法正常說話了。
源歆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湊近他,放輕的嗓音有了曖昧的氣息:“來,給我……”
說著,他解開自己的褲帶,他勃起的那根粗長肉莖彈出來,白姜順從地伸手去握住,輕輕擼動,手指愛撫他腫脹的龜頭。
他們就這樣享受著相互手淫,交織的呼吸聲愈發色情,源歆摟著他的腦袋,低頭親吻他,少年的氣息傾覆下來。
他的唇瓣陌生而柔軟,吻技嫻熟纏綿,舌頭闖入牙關在他嘴里游走,攪得白姜渾身發軟發熱。
然后他的唇輾轉到他的耳邊,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把你這些日子勾引賀蘭拓的本事拿出來,讓我考察下合不合格。”
白姜第一次跟源歆見面,是在夜場的廁所里遇到林琦之后。
當林琦跟他瘋狂安利男明星源歆時,他還以為這只是一個閑聊的話題,說說而已,沒想到林琦接著問他:“你真的想勾引賀蘭拓么?”
白姜看出林琦狡黠的眼里有內容。
他說:“我可以幫你。”
隨后林琦安排帶他去見了源歆,那時白姜才知道,林琦不是一個普通的粉絲,他是源歆在學校里的一只眼睛。
白姜想睡賀蘭拓,原本是他私人的事情,憑他自己的本事,他覺得辦成功的幾率實在很小。
但如果有賀蘭拓的小舅舅源歆作為幕后支持,那這件事就靠譜多了。
可白姜知道,得到后臺也意味著他會失去自由,一旦他去見了源歆,卷入了這家人的事情,今后他白姜要怎樣做就不是他自己說了算了,高收益伴隨高風險,如果他出了差錯或者運氣不好,辦事不力被源歆遷怒,或者陰謀被賀蘭拓發現,他都可能像一枚棄子落得身敗名裂甚至更糟糕的下場。
白姜猶豫過,看到陳三愿被傷害之后,他意識到自己力量渺小,如果沒有靠山,連親人也沒法保護,終于下定了決心。
見源歆之前林琦告訴白姜:“等會兒見了哥哥你一定要乖,嗯,雖然你平時就挺乖,但是對他你一定要徹底地乖,不用太諂媚但一定要真誠地順服,仰慕,迷戀,對,你得是他的死忠粉,就像我一樣,這樣他才會喜歡你。”
“好。”白姜點頭,“不過我如果是源歆的死忠粉,又為什么會想勾引賀蘭拓呢?”
“為了偶像你什么都愿意做啊,何況是勾引一個看起來很好吃的男人,這簡直是個美差!”
“死忠粉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么?好吧……我還是個腦殘粉。”白姜默念,“從現在起,我的第一偶像是源歆,我愿意為了源歆去竭盡所能地勾引賀蘭拓上床……話說,為什么源歆想找人勾引賀蘭拓?”
“他們是舅甥,什么沖突都可能有,家庭內部斗爭,情敵,誰知道呢,而且賀蘭拓還是祈瞬那個黨派的,祈瞬跟源歆水火不容啊,你可別問源歆,他心情好的時候很好說話,發起脾氣來就是噴火龍。”
白姜做好了心理建設去見源歆,源歆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他當時似乎其他事情很忙,抽空匆忙地見了他一面。
一見面就讓他脫光,上下撫摸他的身體檢查,然后問他:“你最想用哪個姿勢操賀蘭拓?”
“我……”白姜停頓一秒,脫口而出,“正入的姿勢都很好。”
“為什么?”
“我想看到他變化的表情,眼神。”
源歆笑了笑,然后轉頭問助理:“就他這樣稚嫩的,能吸引賀蘭拓?”
他似乎不相信他能成功,沒把他放在眼里,然后就把他丟給他的助理和林琦來安排了。
他們摸清了賀蘭拓的行程,搞到了能放倒賀蘭拓的藥。當賀蘭拓向白姜要藥物的成分時,他就拿準備好的另一種藥的鏈接發過去,以保障賀蘭拓沒法找醫生破解他所用春藥的持續作用。
這樣,賀蘭拓就會在第一次被他強奸之后染上性癮,頻繁勃起,并且如果藥效合格的話,賀蘭拓的這個性癮只能通過與他交合的時候接觸到他陰道里的藥物來緩解。
不過他們還沒有驗證藥效到底合不合格,因為沒有觀察到賀蘭拓跟其他人有性交。
白姜強奸賀蘭拓成功之后,源歆看了錄像然后給他打視頻電話,神采奕奕好像很高興,不像第一次見他那樣漫不經心了,他對他說:“你得知道,勾引賀蘭拓是在為這個世界做善事,他是我們家的害群之馬,什么沒下限的壞事都干得出來,比如從A國私自轉售軍火給恐怖主義國家……我們必須毀了他。”
從此以后,白姜總是匯報源歆攻略賀蘭拓的進度,再跟源歆的團隊商量進行下一步,比如幫助他攻下宴清都來讓賀蘭拓吃醋。
作為回報,白姜讓他們給弟弟找了最好的心臟科醫生,給陳三愿安排了名校的校招錄取名額,看上去是要他自己去考,其實不管他考不考得上最后都會讓他保送。
報酬周到,所以白姜工作得很賣力,就算賀蘭拓對他再冷酷再裝逼他也能恬不知恥地去舔他,舔他,舔他……只要他臉皮夠厚,他就能360°無死角地舔,反正從生理上來講,他一看到賀蘭拓就很容易濕。
每次源歆要求白姜匯報做愛的細節時,白姜就跟他通視頻電話,裸露身體用色情的方式一步步告訴源歆他跟賀蘭拓是怎么性交的,一邊跟源歆講,一邊拿著假陽具插自己的小穴,這樣回想自己被賀蘭拓操的感覺,每次都逼水直流,被假陽具插得咕嘰作響。
源歆很容易被他說硬,他跟白姜預想的不太一樣,在他面前似乎完全沒有偶像包袱,第一次直接就在白姜面前掏出雞巴來對著視頻擼管,后來有時候他會關了視頻,僅僅跟他語音通話,讓他繼續說,然后他那邊會傳來做愛的啪啪啪聲音和喘息聲,想來是源歆一邊聽他描述一邊跟人瀉火。
源歆的聲音沒有賀蘭拓那樣低沉,屬于清越的男中音,雖然他的唱功實在不咋地,屬于黑粉口中“拿掉了伴奏和后期的干音會強奸你耳朵”的那種,但他喘息起來實在色情,自帶撩人的鼻音。
白姜從通話里聽久了源歆的喘息,現在一聽,還是耳邊現實的那種,下面就條件反射地發熱流水,有種長期通過視頻做愛的線上炮友終于線下見面的感覺。
“腿張開,給我看看逼。”源歆道,語調柔和像是情話,但白姜知道這是他的頂頭上司不可違抗的命令。
白姜聽話地把褪到雙腿間的內褲完全脫下來,然后對著源歆張開腿,露出中間那朵紅腫充血的淫靡肉花。
“剛才被賀蘭拓肏腫的?”
“嗯。”
“在哪?”
“書房。”白姜知道源歆照例想聽那種羞恥的細節,“我解開他褲子給他擼給他口硬了,然后坐在桌子上張開腿誘惑他,他就忍不住了……”
“把他哄高興了么?”
用身體親自教他如何騎雞巴,小逼套著整根雞巴按摩,第一次被舌頭肏穴舔吸
源歆的左手上戴了五枚花戒,他一邊跟白姜對話,一邊把中指上那一枚蛇頭的拖到指尖,然后在把中指和食指一起深插入白姜穴中。
指尖攛掇著冰冷的金屬戒指刮弄他敏感的內壁,碾壓到他淺處的騷點,讓他發出呻吟,他真怕源歆的那枚戒指掉到他的穴里出不來了。
“嗯啊……我說了些肉麻的煽情話,就像你說的,讓賀蘭拓覺得我愛他愛得不行……又帶著自己愛而不得的小個性小脾氣,這樣才顯得真實……嗯啊源哥輕點……我……我覺得我已經越來越知道怎么讓他高興了。”
“我七哥沒操進去吧?”
“沒有。”
源歆抽出沾滿騷水的手指,然后埋頭,做了一件讓白姜意外的事情——他張口伸出舌頭舔在了白姜的逼穴上。
白姜還從來沒有被男人口過,更加完全沒預料到源歆會幫他口,驕傲的貴公子明星怎么甘愿低頭舔他這個卑微的工具人呢?
男人柔軟的舌尖卷過他的兩瓣肉唇,舔舐,就像接吻那樣輕輕含住吮吸,用牙齒拉扯那可憐的嫩肉,同時手指畫著圈按揉花穴上面凸起的陰核。
“啊……源哥……”
白姜感覺到男人的舌苔顆粒研磨到他的騷豆和肉唇,刺激得腿根發顫,抓緊沙發墊子呻吟,“這樣……要把我舔壞了……”
源歆舔吃夠外面了之后,就像吸果凍那樣重重一吸,把他花穴里分泌出的淫汁用力吸入,然后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插進他的穴內攪動,尋找他淺處的第一個騷點,舌頭上的顆粒不斷頂開肉道,摩擦到他內壁的嫩肉。
“啊……不行了……好舒服……”
被舌頭肏是跟被雞巴肏不一樣的新奇體驗,白姜被源歆的舌頭反復頂弄騷點,受不了地泌出一大股騷汁,然后嬌喘吁吁淫叫著高潮了。
“賀蘭拓從不會給你舔吧?”源歆抬頭欣賞白姜被自己舔高潮的樣子。
“不會……源哥好厲害……”
源歆捏住他的下巴:“什么時候你能讓賀蘭拓給你舔,那你就贏了,不過,別急,先舔著他、捧著他,捧高了,把他摔在地上,他才會知道疼,特別疼,讓他碎一地……你不是說你喜歡看他疼的樣子么?”
“是。”白姜并沒有向源歆隱瞞自己的S傾向,“我會竭盡所能。”
“乖,過來。”
說著,源歆起身向臥室走去,把衣褲都脫光,披上一件輕薄寬松的浴袍,腰上不系帶,衣襟大敞地躺在窗邊的水床上。
“給我做按摩,像我上次發你的視頻那樣。”源歆吩咐他。
白姜脫掉衣服,拿起旁邊的精油,爬上水床,跪在源歆的胯部,把芬芳的精油傾灑在源歆的胸膛上,摸勻開,躬身時輕時重地給他按摩赤裸的上半身,少年皮膚的溫度在他手下很快上升。
“還有呢?”
白姜扭動腰胯,讓腿間的肉逼蹭到源歆挺立的陰莖,花穴沿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摩擦,他敏感得很快就兩腿發軟,聲音也跟著嬌軟:“嗯……源哥的雞巴好硬,刮得逼肉好癢……啊……好燙……”
源歆伸出手,握住他垂落的飽滿乳房抓揉,加劇他的快感。
他眼中的情欲不像賀蘭拓那樣有著克制的攻擊性,也不像宴清都那樣赤裸急切,而是像碧綠寶石中間藏著一潭湖水,不疾不徐地流瀉到他身上。
抓了幾下,他松開手,垂落到身側,懶洋洋道:“我累了,你用小逼給我按摩雞巴,套進去,按摩整根。”
白姜微怔了一秒,明白過來所謂“小逼套進去按摩整根雞巴”就是要跟他交合的意思。
“源哥……”白姜握住他的雞巴,終于道,“賀蘭拓他還在酒窖里跪榴蓮。”
“讓他跪著,我們在這兒享受快樂。”
源歆笑了,“怎么了,你不忍心啊?”
“不是,我伺候他伺候得可累了,巴不得他多受點罪,只是,我想早點把他救出來,他好感激我……”
“你放心,他會感激你的,沒有你他得跪倒明天天亮。”
白姜心里一抽,暗想賀蘭拓原來在賀蘭家這樣慘么,就算他是私生子,他是跟著媽媽姓的,那他也該有個媽,怎么讓他被他舅舅這樣隨意折磨呢?
“你心疼他呀?”源歆敏銳地觀察著白姜的表情,“是不是跟他做愛之后,他把你操得太爽了,你更喜歡他了,迷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