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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白姜扶著他的屌,讓龜頭對準自己屄口,然后緩緩往下坐,坐到一半,龜頭頂到他的騷點,他一下子腿軟沒了力氣,坐到了底部。
“呃啊……好脹,頂到底了……啊……”
“瞧你,還說自己體育成績名列前茅,動一動啊。”源歆看著白姜被自己捅得嬌軟無力的樣子,眼中漫出輕慢的滿足感。
“動不了……你太粗了,我被撐滿了,啊……”
“賀蘭拓跟我誰的雞巴更粗大?”
“我不知道……”
白姜努力地扭腰擺臀,騎在源歆的雞巴上,前后上下地顛動,花穴在刺激中更加緊緊地絞吸源歆的雞巴,雙乳跟著在胸前跳動,“啊……小逼被雞巴頂到底了,啊??!”
“叫聲倒是挺騷,跟出來賣的一樣,小聲點,省著你的嗓子?!痹挫лp輕地撫摸他的大腿,“剛被肏過還這么緊,保養得不錯,每天在涂藥么?”
“在涂的?!?
“慢一點,你剛開始就這么快,哪里有力氣?!?
他的指尖挑逗般劃過他腿側嫩肉,那里傳來一陣癢意,刺激得他的陰道跟著收緊,“快幾下,又慢下來,收縮你的逼肉夾一夾,然后又放松,就跟九淺一深一個道理,吊著他,讓他嘗到一點甜頭,然后渴求你……”
白姜按照源歆所說的調整,其實類似的理論他不是沒想到過,只是這需要實際操作訓練,而他還沒有遇到過能練習的對象,宴清都跟猛獸似一插進他穴里就化身打樁機,哪兒有耐心容他自己動,相比起來,源歆還真是淡定。
肉穴吸夾著源歆的雞巴,白姜練習著騎著他胯下的雄性動物馳騁,動著動著,掌握到節奏了,源歆彎起唇角:“學習能力不錯啊?!?
下一秒,他忽然猛地起身,一個鯉魚打挺把白姜反過來壓在下面。
白姜被他突發的動作完全驚得渾身寒毛倒豎,陰莖在他的肉穴里跟著旋轉,一串緊張的激爽順著他的脊椎電下去,酥麻了他的四肢百骸。
金發少年墨綠色眼眸里那種壓迫感,就像突然翻轉的湖水一樣對著他整個人傾倒下來,覆蓋他全身。
“啊——”
源歆看著他睜大眼睛驚嚇的表情,眼里溢出笑意,手抓在他的左乳上,“你這里快跳出來了,真可愛……制造突然事件,換換姿勢和地點,性愛這種事情,需要時常有新鮮感來刺激?!?
“好……”
白姜從善如流,源歆換了幾個姿勢教他,最后他似乎終于忍不住了,墊高他的臀部,以正入的姿勢挺動雄腰擺胯狠狠頂撞他,腫硬的大屌伴隨著他腹肌的鼓動不斷干進淫穴深處,淫水噗嘰噗嘰作響,白姜連著高潮了幾次,哭喘著呻吟不已。
“啊……嗯啊……太深了……那里……頂到騷點了……”
不是說教學練習么,怎么就干得這樣狠……男人果然都是動物,賀蘭家的男人都是猛禽。
“是不是挺疼?”源歆停下來。
“嗯……”白姜淚眼婆娑地抽氣。
“為什么不叫我輕點?!?
“你把我干得更腫一點,明天我走路的姿勢更‘自然’,好讓賀蘭拓更憐惜我。”
“便宜他了,操你真是享受?!痹挫лp哼一聲,一邊抽送一邊問,“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會不會入戲太深,ummm……就像里那個……那個誰演的……”
“你是要說湯唯?”
“對,湯唯演的那個女主角,假戲真做動情了,真的愛上賀蘭拓了?”
白姜摸向源歆抓住他腿根的手:“我是挺喜歡他的,但是我更愛你?!?
“你的演技騙騙宴清都還可以,我可沒看出你愛我。”
源歆微瞇的雙眼透出狡黠,用一種愛憐的神色俯瞰著他,“白姜,你會不會背叛我,告訴賀蘭拓我讓你勾引他的事情呀?”
白姜深吸著氣,胸口起伏:“賀蘭拓被他的七舅舅收拾,而你可以隨便訓斥他的七舅舅,誰大誰小這么清楚,我怎么會選錯人?”
源歆闔了闔眼,沒有表態,繼續挺胯抽插,快速沖刺數次之后,他拔出雞巴,射在了他的腹部。
“你的身體太敏感了,自己用工具多練練。”他瞥了眼癱倒在水床上的白姜,然后去拿浴巾準備洗澡,“今晚睡我這兒,隔壁有浴室,你去那邊洗?!?
白姜洗完了澡,裹著浴巾躺上床準備休息,源歆推開門,剪影停在門口:“你為什么不過來?”
白姜起身,感到很恐怖:“我以為,你讓我在這邊睡,我們……今晚還要做么?”
再做一次他骨頭要散架。
“瞧你怕得。”源歆笑著轉身回去,“過來?!?
白姜雙腿發軟地乖乖走回源歆的房間,源歆躺在床上,床頭只剩下一盞藍紫冷色調的睡眠燈,光影勾勒出他優美的輪廓,他說:“來,躺我身邊。”
白姜躺上去,源歆關上燈,他在黑暗中聽到他的聲音:“別緊張,不會操你了,只是想跟你睡。”
他的手穿過來摟住他的腰,身體也挪過來靠近他,然后握住白姜的右手,往他的無名指上套了一枚戒指。
白姜用指頭摩挲,是那枚蛇頭戒指。
“我明天就離開鹿城,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告訴我賀蘭拓已經離不開你了……讓他迷上你,我會獎勵你,好好獎勵你……”
源歆埋頭在他肩窩,一邊呢喃一邊蹭他,聲音輕柔,越來越小聲模糊,帶著低啞的磁性,如夢囈,“乖寶貝,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少年……”
“能為源哥做點事情,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闭f這種夸張話的時候語氣的精髓就是又像在逗樂又莫名地真誠。
“舔賀蘭拓的那一套說習慣了改不過來了是么?”源歆笑起來有好聽的鼻音,“有內味兒了,乖,我會再來‘考察’你的……別動,讓我抱著你?!?
白姜被這么個大男人擁著,大氣也不敢出,鼻息里都是源歆溫熱的氣息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這家伙是喜歡抱著人睡覺么?源歆簡直把他當成人形抱枕,摟緊了翻來覆去,在床上滾過去滾過來,一條大腿插入他雙腿間夾著,手臂時而收緊時而放松。
白姜根本沒法睡,只能任由他這么裹挾著他折騰,直到他睡著,他也不敢從他懷里出來,怕驚醒了他他生氣。
反正也很難睡著,他索性不斷構思明天怎么給賀蘭拓演,怎樣讓他不會懷疑他,又會喜歡他。
*
次日,賀蘭拓穿著護膝在玄關換鞋,正要出門,身后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拓,你要出門就把他帶上,讓司機送他回家?!?
賀蘭拓抬頭,看到源歆闊步下樓,身后跟著助理和白姜,他一臉得意地走到賀蘭拓面前,側身在他耳邊輕輕道:“你的寵物味道還不錯,昨晚用騷逼緊緊咬著我雞巴,被我操得噴了一大灘水?!?
話落賀蘭拓沒反應,好像什么都沒聽到。
源歆轉身回餐廳用早餐,白姜留在玄關處,面無表情低著頭,換了鞋,跟著賀蘭拓出門,步伐明顯有些許蹣跚。
賀蘭拓很慢地向車庫方向走,看著前方,對與他并肩而行的白姜低聲說:“你昨晚做了什么?”
“給源歆補課,然后……你知道他很迷人,我就跟他睡了。”白姜故作漫不經心的語氣。
“我七舅舅昨晚要我跪一個晚上,后來又讓我捧著刀架跪,過了一會兒卻讓我起來去睡覺,他從來不無故撤銷懲罰,所以,你做了什么?”
白姜抿了抿唇,面部的微表情告訴賀蘭拓他在緊張,心虛,卻裝作平靜:“我想想……喔,在跟源歆補課之前,我還跟那位賀蘭先生睡了?!?
賀蘭拓在車庫門口停下腳步:“為什么?”
白姜不回答他,快步向轎車走去,打開車門上了車,司機已經等在里面了。
賀蘭拓跟著上了車,跟白姜一左一右坐在后座,然后賀蘭拓向司機抱了白姜家的地址:“先送他回家。”
車平穩行駛出小區,賀蘭拓在自己的手機上打字,發短信給白姜:你想要我怎么回報你?
白姜看了眼,也短信回復他:什么回報?你不會以為我是為了幫你求情才跟你的兩個舅舅睡的吧?你好自戀啊,你的舅舅一個比一個帥,我只是喜歡跟多金的帥哥逢場作戲,享受性愛,順便撈點打賞而已,至于你舅舅會放你一馬,或許是跟我睡爽了心情好,對你動了慈悲之心。
賀蘭拓沒回復。
白姜側頭瞥了一眼他沉默的側顏,又發了一條信息:你如果非要回報我的話,不如,親我一口?
賀蘭拓沒有再回復,車快到白姜家里時,他忽然拿過白姜手上的手機,打開他的微信,用自己的掃碼,加了他的好友。
然后再把手機還給他。
車停在白姜住的小區門口,白姜對司機說謝謝,下車關上門,賀蘭拓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白姜走進樓道里,卸下表情的偽裝,終于出了一口大氣。
他跟賀蘭拓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擔心賀蘭拓看穿他的詭計,幸好他沒有用他那雙懾人的眼睛直視他。
他心慌意亂地打開微信看里面的賀蘭拓,他的朋友圈里都是參加的各種活動,很官方的優秀學生代表、學生會主席、五好青年會發布的動態,跟個官博似的,沒有一點私人的痕跡。
賀蘭拓不給他發信息,他也先擱著他不管,專心準備考試。
學海無涯苦作舟,遨游幾天,風平浪靜。
最后一科考完的鈴聲一響,白姜交上試卷,拿到沒收的手機,剛一開機,就看到宴清都的新消息。
宴清都:姜姜,考完了,有空吧?今晚我們一起?
白姜:一起什么呀?
宴清都:想去上島逛逛么,那邊有很多好吃的餐廳,濱海大道的夜景不錯,或者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
白姜握著手機往樓下走,思考著怎么回復,新的一條信息又進來了。
白姜低頭一看,心跳一下子漏掉,是賀蘭拓的信息。
賀蘭拓終于給他發了第一條微信信息,居然是一份PDF資料。
白姜下樓到僻靜處打開,資料的內容是關于上次強奸周宛然的那幾個人受到他人雇傭的憑證,他聚精會神地快速完,感到一陣寒意。他沒想到祈瞬這么壞,原來上次強奸周宛然是他安排的局。
賀蘭拓等他考試完了再告訴他,是不想影響他跟周宛然考試的心態?
白姜發給賀蘭拓:你覺得我應該告訴周宛然么?祈瞬已經把他搞得現在學習心不在焉了,他看到這個……可能會挺崩潰。
賀蘭拓秒回了信息:隨你。
白姜考慮了一下,把文件轉發給了周宛然,接著就看到賀蘭拓的第二條信息發過來:今晚有空么?
白姜的心情開始飄了,拿手機的手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這時宴清都的新信息又冒出來:姜姜,你這會兒在哪兒?我來找你吧。
然后宴清都似乎等他回信息等得心切,電話直接打了過來,白姜接起電話,那邊宴清都說:“姜姜你在東門附近么,我來找你?!?
白姜遲疑一秒,道:“好?!?
他掛了電話,回賀蘭拓:問我有沒有空是什么意思呀?
賀蘭拓:約你見面的意思。
白姜:見面做什么?
賀蘭拓:做愛
白姜看到賀蘭拓發來的那兩個字,私處條件反射地發熱,頓時受不了了。
這么幾天不見,他真的很想他,擔心著賀蘭拓就此不理他了,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才勉強不去想他,專心學習,身體本能的反應真是可恥,現在別人隨便一撩他就心猿意馬。
白姜的身體說著“好啊好啊我等不及了”,手上卻回復:我跟你之間只有這件事可以做么?
然后又緊接著回復:那好吧,不過我已經約了人吃晚飯,晚飯之后?
看起來像是他有了個為他妥協的過程。
他有點小期待賀蘭拓問他約了誰,但賀蘭拓只是回復:好,大概幾點?
白姜:大概兩個小時之后吧,晚點我提前跟你說。
賀蘭拓:好。
白姜從表情包里面找了一個很可愛的貓頭鷹給他發過去,然后收起手機快步往東門走,宴清都已經在那里等他了。
宴清都這次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沒有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招呼白姜,而是低調地示意他跟自己出來,然后在街口上了車。
坐進車里,宴清都幫他把取下來的書包放好,然后側頭炙熱地望著他,雖然唇邊的弧度不大,但眼里都是喜悅,寫滿了“可算見到你了”。
“你想去哪玩?我們先去上島吃晚飯?”
“好,我大概有兩個小時時間……晚點回家還有事?!?
“兩個小時?”宴清都詫然失落,“你怎么這樣忙,我還以為……”
說到這,宴清都把車內隔離板升起來,讓車后座形成私密的空間,然后才接著說完:“我還以為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白姜低頭抿抿唇,那表情好像在害羞,又好像在愧疚于宴清都,這種時候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說,任宴清都想象。
“我不是那個意思?!毖缜宥加志o張了,“我不是要跟你那個的意思,如果你不想的話,我絕不會勉強你……”
宴清都話說到一半,僵住了,因為白姜在他面前撩起了校服上衣,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
里面只有一副純白的胸衣包裹著他豐盈的雙乳,他湊過來摟住宴清都的腰,抬頭吻了吻他的喉結,然后低頭拉開他上衣,手伸進他的T恤里撫摸他的身體,一邊繼續親吻他的頸項和耳后。
一會兒怎么伺候賀蘭拓,就先在宴清都身上練習吧,回想起來,跟賀蘭拓一起的時候,他的智商似乎時常會下降,常常找不到理智在哪里,渾身緊張,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最合適,源歆說他身體太敏感,他得進步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