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福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埃文聽說過一些關于戀父情結的狗屎,洛巴克先生肯定不是什么模范父親,莫里斯是在用這種不健康的方式處理童年創傷嗎?用年長的約會對象來填補父親形象在生命中的缺席?但是、但是——
“我不明白。”
埃文確信這番談話正在切割他的心臟,他再次感到喘不上氣,“你不應該……你是在冒險。”雖然冒險本就是莫里斯生活的一部分,但假如那個馬克有更卑劣的手段來使男孩屈服怎么辦?如果另一個馬克用男孩的裸照勒索他怎么辦?
“我不明白……”埃文悲傷地看向正面無表情咀嚼指甲的莫里斯。他扶著膝蓋,想要站起來,卻搖搖晃晃地跪倒在沙發旁,在距離莫里斯膝蓋很近的位置捂著臉,“你不應該、你不應該……”
他想說莫里斯不應該隨便和陌生人約會,但隨后就意識到假如莫里斯決定要做什么,埃文壓根沒有資格、也不可能阻撓他,更有可能引發他的逆反心理。
更靠譜的做法是讓莫里斯保護好自己。埃文要去調查監視他的每一個約會對象嗎?要去試探他的性教育課程是否到位嗎?要記住隨時往他的書包里塞避孕套和麻醉筆嗎?或者——
埃文開始感到胃部抽痛。這是他第一次認真考慮將男孩和S-Word放在同一個句子里,在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莫里斯對男人感興趣。
“你不應該再扮演我的監護人,埃文。”這一次,莫里斯看著他發笑,“除非你真的那么愚蠢。”
“我就是……我不能讓你——”
埃文幾乎喊了出來,如果不是他的肺葉還在刺痛,而喉嚨又太干。
現在,處于迷亂中的莫里斯知道他才是兩人中更清醒的那個。但不夠清醒,否則他通常是吝于分享真實感受的類型,而現在男孩覺得他馬上就要揭示真相了。
莫里斯深吸一口氣,努力擺脫眼前的模糊。“埃文,聽著,我……”他的聲音很低,確保只有跪在他腿邊的埃文才能聽見,“我覺得……我想從你那里得到的,超出了你愿意給我的。”
當埃文目瞪口呆地問出“這是什么意思?”時,他可能是在裝傻。但也有很大一部分,他不敢草率地解讀莫里斯。
“你看,我做過一些夢,”男孩迷蒙的藍眼睛在埃文臉上掃過,又很快移開,“夢見你和我發生了很多性行為。”緊接著又補充道,“但是——但是不僅僅是性,就好像……我們他媽的還在一起做飯,一起探索下水道,一起整理你那些該死的檔案,就好像我們……”
莫里斯無法完成告白,而埃文已經在原地僵住。男孩是不是在說——他是不是在說,他是為了尋找埃文的替代才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
當埃文終于能夠抬頭面對莫里斯時,強烈的注視讓男孩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男人緩慢地抬起一只手,將它輕輕放在莫里斯膝蓋上,低聲問他:“你夢見我對你做了什么?”
幸運的是,藥物依然在起作用。莫里斯只迷茫了一瞬,就不受控制地笑起來:“你真的想知道嗎?”他的聲音里充滿欲望,幾乎剝奪了埃文的呼吸。
“……是的。”埃文輕聲承認,身體在一個不舒服的姿勢僵住。恐懼的寒意從毛孔里鉆出,他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害怕,因為莫里斯現在并不清醒;但另一方面,埃文也感到虛弱,因為莫里斯正在誘惑他,所以如果放縱一刻,只是一刻,也許不算太糟糕。
在潛意識里,他注意到墻面上的電子掛鐘,上面顯示現在是凌晨一點。
“天吶,莫里斯才剛滿十八歲。”他在心底呻吟著,確定這件事就是這么糟糕。他就是這么糟糕。
與此同時,莫里斯靠在沙發上,伸展雙腿,并將一只手壓在埃文手背上,阻止他收回。“我夢見你對我做了很多壞事,”他的聲音依然很低,更接近囈語,“但大多是模糊的片段,嗯……在上一個夢里,我夢見你在檔案館那張亂七八糟的桌子上操我。這有點奇怪,因為我大部分夢境的場景都是在這里,或者在你的車里。”
埃文完全沒有想起他的車已經報廢,而是完全沉浸在他將莫里斯壓在堅硬桌面上的幻象里。然后是想起莫里斯多少次坐在他的副駕駛上,希望埃文對他采取某種行動,當男孩在駕駛座上騎著他的畫面浮現時,埃文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到底是什么……”他愚蠢地脫口而出,并下意識地靠近莫里斯,“我們在那些夢里究竟做了什么?”
莫里斯歪著腦袋思考了很久,久到讓埃文面色蒼白,懷疑有什么可怕的話懸掛在男孩舌根后方。但隨后莫里斯臉上浮起狡猾的笑容,在埃文阻止他之前(好像埃文會阻止他一樣),他從沙發上坐起來,迅速抬起一條腿放到埃文大腿上。
運動鞋踩到埃文牛仔褲中間的同時,男孩彎腰貼近他的脖子,“你好像已經硬了。”莫里斯低聲說,然后吐出舌頭在埃文脖子上舔出長長一道濕痕,再慢慢咬下去。
“我的天。”埃文必須意識到自己已經過度放縱,他想反駁莫里斯,指出男孩在緊身褲底下同樣升起帳篷。但話說回來,這意味著他此時正在盯著男孩半裸的大腿,這身裝扮本來是為了勾引來自Grindr的捕食者,埃文顯然對此也沒有抗拒力。
他根本不比其他人更好。這樣想著,埃文慢慢將拇指繞進漁網襪的一個網格里,輕柔地撫摸莫里斯大腿上光滑的皮膚。這個輕微的動作引起了男孩的哼聲,那一瞬間埃文覺得他應該停下來,因為他幾乎是看著莫里斯長大,不能輕易改變他們的相處模式。
但就在埃文鼓起勇氣向莫里斯解釋情況之前,男孩進一步向前傾身,將埃文推倒在沙發和茶幾之間,這樣他就能跨騎在埃文大腿上,并驚訝地發現他的屁股剛好坐在男人堅硬的勃起上。
“操,埃文……這就是我夢見的事情。”
莫里斯更用力地將臀部往下壓,然后抬起臉,想知道埃文對此有何反應。他看見一個堪稱可憐的景象,男人看起來已經徹底震驚,眼睛睜得大大的,從顴骨到脖頸都因激動而鮮紅;莫里斯再低頭往下看,埃文在常年文書工作中起繭的手正懸浮在他腰側,好像不確定是否應該撫摸他。莫里斯知道自己已經將埃文逼迫到他從未設想過的境地,并為此感到滿足。
“莫里……”埃文喃喃自語,中斷了與男孩的眼神交流,這樣他才能盡可能控制住自己,“你不想要這個。”
作為回應,莫里斯嗤之以鼻,“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應該這樣做。”埃文再次嘗試,試圖說服他們中的至少一個不要做出任何可怕的決定,因為埃文已經在思考他的公寓里是否有潤滑油或者任何他媽的替代品。
“但你分明想要!”莫里斯與他爭辯,“自從我上了那輛該死的優步,你就一直在盯著我看。我喜歡它,埃文,我現在給你權限。”
現在埃文能做什么?他不知道,他沒有適當的回應,他只是重新看向莫里斯的眼睛,將松松搭在男孩腰間的手伸向他的臉頰,而后者微微側頭,倚靠在他手掌上,分享溫暖的碰觸。
“你為什么不親我?”莫里斯的胸膛起伏,眼神同時傳遞懇求和命令。
埃文用拇指輕浮男孩嘴唇附近的肌膚:“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你現在并不清醒。”
“所以?一般來說,我平時也是瘋狂的。”
“我——我已經三十歲了,莫里,你十八歲——”
“在安科莫珀州,這就是性同意年齡。”莫里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
埃文繼續搜尋剩下的理由:“我——這還是不對。你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認識你了,我看著你長大,幾乎是你的……”
“Daddy?”男孩俯身靠近他的耳朵,聲音變得異常輕柔,讓男人渾身顫抖。然后他冷笑著拉開距離,揚手扇了埃文一巴掌,在后者震驚的目光里冷酷地質問:“別犯蠢了。十年前你給我當臨時保姆能從我父母手中得到報酬,現在你能得到什么?你想要什么?”
莫里斯沒有控制力氣,即使有藥物作用影響,依然在埃文臉上留下明顯的鮮紅掌印。他微微側頭,重新用柔軟的手指撫摸那片現在滾燙的皮膚,“我們是平等的,如果我不比你更高級別的話。所以,如果你想要這個而我也想要,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們不能擁有……就在今晚,就這一次。”
他不想承認,但莫里斯確實使用了正確的姿態來讓埃文順從。他吞咽口水,拇指按在男孩的下唇,“你真的要我親你?”
“我要你渴望親我。”
埃文深深地嘆了口氣,輕戳男孩的嘴角,讓莫里斯為他開啟雙唇;當埃文將拇指推過莫里斯的牙關,碰觸到柔滑的舌尖時,豐富的狂想讓他閉上了眼睛。而莫里斯嘗到他的味道,很快將手指吸進嘴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哼。
“你最好不要在事后再次對我縱火……”埃文喃喃自語,感受著在指腹滑動的挑逗,再次用力壓迫莫里斯的口腔,迫使他張開嘴,“因為我現在隨時能燃燒。”
然后他向前傾身,完全被沖動驅使,將拇指從莫里斯嘴里移開,用自己的舌頭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