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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年前霍朗和老秦他們坦白,蔣文辭是我的人他馬上離職了我還給他買了塊清凈的地讓他自由自在做自己的時候,老秦一口酒噴了出來問他:“你沒事兒吧?蔣文辭?你倆什么時候搞一起去了。”
霍朗裝模作樣的摸摸下巴心里算著時間:“哎呀……得有八九年了吧?”
老秦咬牙切齒的問他:“八九年,霍朗我他媽認識蔣文辭都多少年了,你現在告訴我我認識他的時候你倆就在一塊了?”
霍朗點點頭。
一旁的鐘最遞給老秦張紙巾:“你怎么藏這么好?”
霍朗笑:“蔣文辭臉皮薄,這種事拿到明面上說他面上肯定掛不住,再說我倆還沒正式談戀愛呢。”
鐘最搖頭:“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是彎的這事兒怎么藏這么好。”
老秦恨鐵不成鋼:“霍朗你行不行了都這些年了還沒正式談戀愛?”
霍朗面對兩個老友的討伐展顏:“第一,我是直的彎的這事兒你倆沒看出來不是我的鍋,我身邊就沒怎么出現過女人,第二,秦則遠我行還是不行不是你說的算的。”霍朗咽了口酒:“等蔣文辭從他家回來我會帶他用另一種身份見你們,記得給嫂子準備見面禮。”
秦則遠,也就是老秦,看了眼鐘最,又問霍朗:“你哥……還有你爸,知道嗎?”
“我哥知道,我爸應該知道吧?”
老秦暴躁道:“合著就我倆不知道唄?”
霍朗給他按下:“應該說,就我爸我哥知道,現在再多你倆。”
鐘最為朋友的戀愛之路擔憂:“聽你形容這些年一直都是你拿錢圈著他,你確定他喜歡你嗎?小蔣看上去……反正我是沒看出來你倆有什么,他表現得就是個秘書該做的。”
霍朗笑容淡了下去。
鐘最說的沒錯,蔣文辭看上去就是他的秘書,頂多算個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兄弟,完全不像愛人。
霍朗很想反駁,蔣文辭平時只面對他的時候不是這樣的,蔣文辭床上特別軟特別嬌,蔣文辭偶爾看向他的時候臉上是帶著愛意的。
可是霍朗說不出來。
霍朗胡亂扯開話題:“反正我已經決定好了到時候再說吧。”
霍朗怎么說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物質生活極其豐富的長大的,他從前就沒想過蔣文辭有可能不喜歡他這件事。
所以被鐘最一句話擾亂心思后霍朗一夜沒睡,熬到過年看到蔣文辭發來的新年快樂還得意了一陣,再然后就聯系不到人了。
霍朗在找不到人的那幾天懷疑過,蔣文辭是不是覺得債還完了就一聲不吭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但是想想這些年蔣文辭工作生活很少有疏漏的地方,再者他也不是那種話也不說清楚就玩失蹤的人。
無論如何要把人找到。
所以霍朗在那間病房抱起蔣文辭,聽到他說的那句我愛你之后,大腦是宕機了幾秒的。
而如今面對情緒崩潰的蔣文辭,霍朗除了不住的安慰道歉以外,心里是有一點竊喜的。
原來蔣秘書這么早就喜歡我了。
霍朗享受蔣文辭的表白,可是他不想讓蔣文辭繼續胡思亂想。
霍朗去親吻蔣文辭流淚的眼睛:“是我沒有說清楚,都是我的錯,不要再難過了。”
蔣文辭眨著泛著淚光的眼睛看他。
霍朗輕聲道:“蔣秘書,我已經給了你來我的世界的通行證了,不要怕好嗎,我永遠不會拋下你,以前是我沒有講清楚讓你誤會了,但是以后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好嗎?”
蔣文辭發泄的話說出來就感覺莫名的羞恥,而面對霍朗的話他恍然間有種錯覺:“霍朗……我感覺我怎么這么像,逼著你要個身份然后好上位呢?”
霍朗見他從崩潰的情緒里脫離出來稍稍安心,聽他這么說笑了笑:“我巴不得你早點跟我說你想要個身份。”
蔣文辭晃悠晃悠腦袋岔開話題:“我要穿衣服。”
霍朗攔腰抱起赤身裸體的蔣文辭回了臥室,并不理會他要穿衣服的要求。
霍朗把人塞到被子里,忽然想到些什么:“你那個病藥別再吃了,我帶你去看醫生慢慢治,也不怕藥里有激素把你吃胖二十斤。”
蔣文辭難得乖巧的點頭。
“還有,蔣秘書生病卻瞞著我這賬還得算。”霍朗解了皮帶脫下自己的衣褲扔到一邊道:“蔣秘書前一陣子不一直纏著我想要嗎。”
蔣文辭臉瞬間垮了下來。
前一陣子他發病卻不自知,一直害怕霍朗扔下他不要他,思路已經偏到“霍朗就是睡你睡習慣了才會說和你在一起,等他膩了就不要你了”這種程度,所以抓到空他就明示暗示霍朗:“要做嗎?”“今晚做嗎?”
如今被霍朗提出來他自然是不承認:“沒有的事,你想多了你。”
霍朗點點頭:“行,那就當我想多了,那就說你生病瞞著我這賬吧。”霍朗掀開被子坐到蔣文辭身邊,對著他的唇啄了一口:“蔣秘書這一星期都不要出門了好不好?”
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工作家里也能處理,蔣文辭點點頭同意。
“不出門在家里就不要穿衣服了好不好?”
蔣文辭罵他:“你怎么……耍流氓呢,內褲總能穿吧……”
霍朗搖搖頭:“不能。”
霍朗看他敢怒不敢言向他保證:“不過我會盡量和你在家的,阿姨這一周不會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蔣文辭身體向下一滑將臉蒙在被子里:“睡覺!”
霍朗嘴角彎彎無聲的笑了下,關了燈將蔣文辭抱在懷里:“晚安蔣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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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筠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天剛暗,霍朗正把赤裸的蔣文辭壓在二樓陽臺的欄桿上,沒有緊急事齊筠不會聯系他這個私人號碼,霍朗看了眼蔣文辭接了電話:“怎么?”
“蔣哥爸媽聯系我了,房子我叫那邊人去看了,已經空出來了。”
霍朗點點頭:“好,轉讓協議叫律師去辦,你準備下一步。”
“知道了。”
蔣文辭抓著欄桿扭頭看他:“進屋吧……”
霍朗從后面掐著他脖子將他臉扭回去,蔣文辭的角度只能看到屋外的樹和草坪,偶爾不遠處路過一兩輛車。
霍朗將下巴搭在他肩上:“放松點蔣秘書,太緊了我進不去。”
蔣文辭欲哭無淚:“我這樣我怎么放松……”
霍朗摩挲著他側臉哄騙道:“還記得在鐘最酒吧那次嗎?想一下當時的狀態。”
那次是鐘最生日,叫了一堆朋友直接在他自己開的店里辦的,朋友生日霍朗喝酒不便推辭,一來二去喝了不少,打聲招呼出去好一陣,蔣文辭坐在一旁還擔憂怎么這么久沒回來,就接到霍朗微信:來外面的衛生間,最里邊那個。
蔣文辭以為他是胃不舒服還端了杯檸檬水,剛敲了門就被人猛的拉進去抵在墻上親吻。
檸檬水撒了大半在霍朗背上,蔣文辭推開他將水杯放在后面的留給人放東西的臺子上,下一秒他也被人抱起也放到臺子上。
霍朗眼睛不似往日那么清明,只是不住的親吻他,嘴里喃喃自語:“蔣秘書……”
霍朗拉著他的手探到自己身下,那處已經硬的不行,霍朗裝的一副可憐的樣子看著他:“我要你。”
然后不給蔣文辭提出用嘴或用手的反駁機會,拉下褲子就去磨蹭蔣文辭穴口處,待他稍微放松下來挺身進入。
人來人往公共場所,蔣文辭爽不爽的也不敢叫出聲,只能不斷讓自己放松,心里祈禱霍朗能早點發泄完,霍朗見他心不在焉有些生氣:“蔣文辭你想什么呢?”
蔣文辭抱住他堵住他的嘴,心道祖宗你可別叫我名了虧得是隔壁剛剛沒有人。
霍朗做的并不開心,蔣秘書難得主動回應就是為了讓他快點射,想想就氣。
但是沒辦法,出來太久并不好,所以霍朗草率的做完射到一旁的坑位里,按下沖水鍵的時候順便將并未發泄出來的蔣文辭按到自己身下。
蔣文辭從臺子上被拽下來一個踉蹌,再抬頭正對上霍朗剛射完還未擦拭的下體,蔣文辭懂事的探出舌尖將頂端清理干凈,然后幫霍朗拉上褲鏈穿好褲子。
蔣文辭閉眼緩了緩將欲望壓下去也穿好衣服,霍朗衣服被檸檬水打濕去換了件襯衫,回去后秦則遠嘲笑霍朗:“喝這么點就不行了?”
霍朗黑著臉不說話,蔣文辭只好笑著解釋:“給他送水不小心撒了,換了衣服才回來。”
蔣秘書游刃有余對待那幾個醉鬼,完全不像幾分鐘前還在自己身下隱忍喘息的模樣。霍朗氣呼呼的想。
霍朗再提起那次,蔣文辭更是無奈:“你當時鬧什么,那么多人在呢就忽然把我叫過去要做。”
霍朗用力捏了下蔣文辭乳尖惹得蔣文辭喊了聲痛,繼而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還敢說,當時鐘最表弟眼睛都長你身上了,找你要微信你就給?”
鐘最表弟放暑假被叫到店里打雜體驗生活,當時生日會也在場。
“那不是……十八九的小孩子,當那么多人面拒絕他多沒面子。”
霍朗手摸索著向下抓住蔣文辭下身緩慢擼動:“你想的倒是周到,怎么沒想我坐在旁邊,我的人就那么被人搭訕要走了聯系方式我也很沒面子呢。”
蔣文辭仰頭靠到霍朗懷里喘息:“我當時就是你秘書……”要你秘書微信你怎么還沒面子,又不是被撬墻角。
霍朗自知理虧爭辯不過他,但提起這事心里有火,見蔣文辭身體不再那么緊張,帶了點怒氣就撞了進去。
“嗯……你輕一點……”
蔣文辭手抓著欄桿努力承受霍朗的撞擊,霍朗一邊抽插一邊問:“蔣文辭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大了想找那種年輕的小孩?”
“說什么呢……”蔣文辭伸手想去拿開在自己性器上揉捏的手,霍朗根本不是在幫他,就是在蹂躪他的下體。
霍朗拿另一只手攥住蔣文辭兩手手腕抵在他胸前,讓他沒辦法自己去碰,身下一深一淺沒有章法的操著蔣文辭。
前后都得不到舒緩,蔣文辭軟著聲音向他求饒:“霍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