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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你想怎樣都好,”蔣文辭啞著嗓子一字一字的說“但是不要拋棄我。”
蔣文辭蜷縮著身體,霍朗撿起他的褲子哄他:“先穿上。”
蔣文辭看著他,手抓著自己襯衫下擺:“霍朗,答應我。”
霍朗無奈的把他手拉到自己腿上,手腕處一圈是剛剛被自己鉗住勒出的痕跡。
霍朗問他:“蔣秘書,你的原則呢?我要是不讓你畫畫了呢?”
蔣文辭搖頭:“你不會的。”
霍朗氣笑了:“你既然知道我都不會不讓你畫畫,怎么就不知道我不可能拋棄你呢?”
蔣文辭臉上還帶著事后的疲憊,他看著霍朗不說話。
霍朗又問他:“要是我讓你去跟別人呢?要是以后的每一次都像剛剛那么痛苦呢?”
蔣文辭咬著唇:“你剛剛舒服嗎?”
霍朗一愣,然后否定道:“不。”
強迫你讓你疼不會讓我感到開心。
蔣文辭從縮著的狀態起身,緩慢的穿上自己的褲子,他見到腿上也都是被人掐咬出的傷口。
“我看你咬我咬的挺開心的。”
霍朗不輕不重的掐了把蔣文辭的腰:“別轉移話題。”
蔣文辭從牛仔褲的口袋里掏出被剪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藥攤在手心里給他看:“你都知道了就不要再問我。”
“我不知道讓我患上這個病的起因是什么,是我覺得被你拋下了還是被我爸電后扔到那個醫院里,我以為是后者,”蔣文辭頓了頓,將藥緊攥在手里:“可是我沒有怕電器,沒有怕醫院。”
外面天已經有點暗了,蔣文辭垂著頭,頭發散下來遮住大半張臉,“我好怕沒有你。”
我獨自面對高中大學整整六年被家人拋棄傷害的陰暗日子,然后你蠻橫的擠進我的生活帶來了光亮,在我所有陰暗面都快被你普及到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你要和我了斷。
我從醫院醒來看到你趴在我床前,我那時才意識到,我已經不怕被他們傷害,也不怕被像垃圾一樣扔在哪個犄角旮旯見不得光,我怕我以為得到了你,然后被人告知已經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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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沒住齊筠定的酒店,開了幾小時的車回了他們家里。
蔣文辭內褲去擦了他身下的液體,沒有辦法繼續穿,真空穿牛仔褲他的腿和屁股上的肉一直在被磨。
偶爾蹭到那處帶了一絲快感和疼痛。
霍朗拉著蔣文辭進屋,燈被全部打開,整個一層燈火通明。
蔣文辭被按到沙發上又被扒了褲子,霍朗拿藥箱細細的給他傷口上涂藥。
腿之后就是腰身和鎖骨處,蔣文辭被脫得一絲不掛有些為難:“你能不能幫我去接杯水,我該吃藥了。”
霍朗半跪在沙發下的軟墊上一邊涂藥一邊應答道:“不能,要么自己去接,要么別吃。”
“那我把衣服穿上……”
“你敢穿我就敢把你這么扔出去你信不信。”
“你怎么這么無賴呢……”
霍朗拿著棉簽抬頭看他:“不是你在認為我會拋下你嗎?”
蔣文辭不打算與他爭辯,想起身自己去拿水,卻被霍朗按在沙發上無法動。
霍朗附身去親吻他腰間被掐出來的淤青。
蔣文辭腰很敏感,被觸碰到時感覺白天射的疲憊的地方一激靈要立起來。
霍朗眼瞧著他的反應問他:“我當時向你發出邀請,叫你來霍朗的世界看一看,你為什么不來?”
蔣文辭不解。
霍朗親吻的位置緩慢向下,直到觸碰到蔣文辭半硬的下體,霍朗拿唇去磨蹭那個地方。
霍朗把他弄硬卻又不及時給他緩解,自顧自的在那邊說:“蔣秘書,他比你誠實。”
情欲都反應在身體上,霍朗感受到就能給予他最大滿足,可蔣文辭渴望的精神層面的東西,他不表露他藏的嚴嚴實實的,霍朗便無處得知。
霍朗舔去蔣文辭下體尖端分泌的液體,蔣 文辭覺得明明跪在地上的是霍朗,伺候人的也是霍朗,可感覺上還是霍朗是主導者。
蔣文辭向后躲閃害怕的求饒:“霍朗……我今天真的不能再做了……”
白天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射出來了。
霍朗笑笑指指后面墻上的吊鐘。
56、57、58、59、60。
十二點整,又是新的一天。
蔣文辭頹然的癱坐在沙發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霍朗沒有再進入他的身體,只是用唇讓他再次高潮。
蔣文辭高潮的樣子特別好看,抿唇側著頭不去看自己身體,臉上帶了些許潮紅,釋放的瞬間發出一點點聲音,繼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蔣文辭射的少的可憐,霍朗輕輕一舔就將他清理干凈,然后繼續給他涂藥,就像剛剛什么都不曾發生一樣。
“蔣秘書,我好像從來沒給過你什么承諾。”
蔣文辭從記憶力扒拉出然后反駁:“沒有,你承諾我只要給你睡欠的錢能少還不少,你做到了。”
霍朗報復的捏捏他的臉:“不是說這個。”
“蔣文辭,我不會以任何形式不要你拋棄你,即便是哪天你膩了煩了你不想和我一起了,”霍朗停了一下,蔣文辭帶著點懷疑的問:“我膩了煩了可以甩了你是嗎……?”
霍朗湊上去發狠的咬了下他耳垂:“想得美,哪天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就是拿鏈子給你鎖到你房間讓你一輩子都出不來也不可能放你走。”
“甩我?下輩子吧。”
蔣文辭抓住他話里的漏洞反擊:“那要是你膩了呢?”
蔣文辭酸酸的說:“我這些年可從沒敢管過霍總的私生活。”
霍朗氣極反笑,像是在哄吵架翻舊賬的小媳婦:“蔣文辭,我為數不多不在家睡的時候你都跟在我身邊吧?”
“那是你和你朋友聚會偏要帶我給你開車,結果咱倆都喝多了在老秦家睡得。”
“你覺得我有時間有精力去找別人做這種事?”
“誰知道你總對著一個人會不會煩。”蔣文辭小聲嘟囔。
霍朗掐著他下巴與他對視:“那好,那就照你說的,我膩了你了,我找其他人了,你想怎么辦?”
怎么辦?
早在蔣文辭看到那個擬好的辭職申請的時候,他混亂間已經在想怎么辦了。
霍朗感覺到蔣文辭瞬間蔫了下來,目光躲閃不敢看自己。
“就……離你遠點,不看見就當不存在唄。”
這本就是當時的蔣文辭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和父母講清楚不要再打擾霍朗,然后拿著點錢去一個遠遠遠遠的小地方,不再去關注霍朗的任何舉動,用畫筆和思念消磨人生直到自己死亡,然后叫人發條消息給霍朗:來看蔣文辭時記得帶束白色的花。
“不存在……”霍朗手上用力捏著他下巴讓他沒法動:“你認識我十一年,你在我身邊八年,你和我睡了八年,現在你告訴我,你可以當這些不存在?”
蔣文辭睫毛跟著眼睛微微顫抖,他輕聲補充道:“我也喜歡你喜歡了五六年,你不也一樣沒有感覺。”
霍朗被突如其來的表白驚了一下,但他不覺得這是小混蛋當自己不存在的借口:“你藏的太好了蔣文辭,但是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你為什么會有當我不存在和我老死不相往來的想法。”
蔣文辭眼睛忽然就紅了,他壓抑了多年的情緒瞬間爆發:“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有多快樂就有多難過,就像你從前說齊筠是你哥養的一個小寵一樣,我甚至就是個拿身體還債的,連個寵物都算不上。”
蔣文辭眼淚順著臉流到掐著他下巴的那只手上,霍朗慌忙去擦拭:“別哭啊蔣秘書……”
蔣文辭攔下他的手流著淚看他:“我有資格去乞求你嗎?我有身份去干涉你嗎?我敢去想你抱著我安慰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嗎?我敢奢望養我的金主會喜歡上我嗎?”
“我借著你的光已經足夠了,當你不需要我了,做人秘書情人最該懂得不就是必要時消失嗎。”
霍朗將人抱緊:“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如果我早一點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我早一點同你講清楚我不想包養你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像世上萬千平凡的情侶一樣牽手擁抱,我們之間沒有那些金錢交易,只有喜歡與不喜歡愛或不愛,如果我早點說,在我意識到自己多喜歡你的時候就告訴你,是不是能免去你好多年在面對自己身份時的折磨。
霍朗一直認為自己算個很好的伴侶,可是如今看蔣文辭的反應他又感覺以前說了好多錯話,他抱著蔣文辭不住的道歉:“不要再去想了好不好,別哭了寶貝,是我的錯,別哭。”
霍朗很少用到寶貝這個詞,他以前不解他的朋友提到老婆和孩子時形容的:那是我的兩個寶貝,霍朗覺得這種稱呼太膩人了。
只是某次做愛時,他看著被自己欺壓著的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的蔣文辭,他看著那張帶著些倦怠和情色的臉,恍然間明白,原來這就是他的“寶貝”。
八.
蔣文辭很少主動去表達自己,以至于他勤勤懇懇跟在霍朗身后多年,要不是霍朗自己提起老秦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蔣文辭是霍朗的人。
蔣文辭在心里再怎么把霍朗當男朋友當愛人,面上他只是個秘書是個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白天公司伺候晚上床上伺候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