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扭腰擺臀,如何每一次都坐到底讓陰莖插到最里面。
結腸早就不是不讓進入的禁地,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結腸入口被肏開,只是虛掩無力的合攏,每一次陰莖都能輕而易舉的頂入其中。
秦軻大概不是水多的體質,哪怕前面射精了多次,前列腺被摩擦到都對快感產生麻木感,結腸被肏開,他的后穴依舊只能算得上不干。
但是不干之下的肉與肉的摩擦格外讓人著迷,特別是少年自己動幾分鐘,又會無力的慢下來,趴在溫年肩頭,親吻舔舐,急促的喘,熱情的像是大狗狗舔骨頭。
溫年射過一次,第二次自然比較持久,秦軻的穴口都磨紅磨腫了,他都還沒有射精。
相較之下,秦軻對于自己射了很多次,將兩人的腹部射的一團狼狽的表現,表示有點丟人。自己也太短了吧,持久度居然沒有溫年久,明明溫年才是弱的那個人。
溫年還處在快樂之中,自己又不用出太多力氣,身上的人又好摸又好玩,就很快活。
秦軻趴在自己肩頭喘息的時候,用手撫摸著他濕滑的后背,他就會肌肉緊繃起來,后穴也會夾的更緊一些。
這個時候你在他耳邊問,“舒服嗎?”
他起初就會像是蒙了,沉默的時間,就好像是在反應你問的話,在向身體確認到底舒不舒服,然后才會啞著聲音努力正經,“舒服。”
你再問他,哪里舒服,我摸你哪里最舒服,你告訴我。
他或許會沉默,但絕不會沉默太久,他只會說出來,也會在你壞心眼的問他,到底是哪個地方舒服的時候,用手抓著你的手,放在哪個他最舒服的地方,小聲的說,這里,你摸這里會很舒服。
溫年從不吝惜夸獎溢美之詞,也會裝的像個新手小白一樣,問東問西,問秦軻很多羞恥的問題。到最后逼急了秦軻,秦軻也只敢堵住他的嘴,然后用很小的力氣咬他的唇瓣。
溫年將身體調整到一個輕松又省力的位置,并不太用力,插在秦軻身體里的陰莖調整方向,輕而緩的頂弄內壁,也沒有目的,只是探索和玩兒。
對于溫年而言,這種動作帶來的爽感算不上很強烈,只是心理上很刺激。對于秦軻而言,就足夠要命了,哪怕溫年動的不重不快,但就是磨人得很。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滾燙的陰莖蹭磨著內壁,腸道又是怎么敏感的絞緊蠕縮的。連帶反應,讓整個小腹都緊繃起來了,小腹上的肌肉線條很明顯,又被溫年用手揉開了。
在溫年手下毫無抵抗的放松肌肉,然后繼續被刺激的緊繃,重復上一個操作。
直到陰莖以一個很奇怪的方向頂到一個地方,秦軻就像是被高壓電電過全身,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逃。秦軻的身體甚至抬起了不少,要不是溫年壓著他的腰,他都要彈起來了。
迷蒙和慌亂交織,秦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危險想逃。
就在極度懵逼之中,身體無意識的順從著溫年的力道下落,吃進被倉皇抽出的陰莖,甚至在陰莖插進結腸的時候,悶哼了一聲,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肌肉緊繃,線條流暢,一點都看不出里面多了別人的陰莖,就是上面沾了很多精液。
目光觸到溫年握在他腰間的手時,慌亂的錯開了視線。
“弄痛你了?”溫年的臉上出現了愧疚的神色,關心的盯著秦軻的臉。
秦軻自己也不知道剛才那一瞬,是痛了,還是爽了,沒有答案,又不想糊弄溫年,只能湊上前去親溫年。
騎乘繼續,只是少年身上多了一份小心,依舊是會將陰莖吞到最深處,但似乎小心翼翼的避開了之前溫年戳到的地方。
淡淡的陽光支出一隙,落在溫年的臉上,眼睛在光下暈出絢爛的光影,顯得有些神秘。他臉上的汗都透著一種會呼吸的晶瑩感,顯得他剔透干凈,又無聲的蔓延出一種色氣。
眼角被情欲逼紅,兩頰流露出一股春意,鼻梁上那一顆淡淡的褐色小痣,更添了妖和色的欲感。
嘴唇透著艷麗的紅,給人多汁甜蜜的爆汁感,偶爾喘息的時候,唇瓣開合,便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色情。
他的脖子上肩膀上全是紫紅交錯的吻痕,濕漉漉的,散發著色氣的於痕,配上咬痕,簡直絕了。
光看上半身,你會覺得他更像是承受的人,與狼狽與否無關,只是流露出的色氣太過勾人,不帶有攻擊性,也就不給人攻氣的感覺。
只是當秦軻閉著眼睛吟哦的時候,溫年眼底流露出的肆意強勢,才破壞了精心偽裝出的甜蜜。
少年仰著頭,臉上出現了歡愉又無助的表情,眼淚從眼角滑落,一直落到下巴。這個時候,仰頭呻吟,無疑是一種誘惑和暗示,只要情景得當,人人都是喉結控。
溫年從善如流的抱緊了秦軻的身體,身體緊緊的貼合,然后一仰頭,咬住了秦軻的喉結。
想象在月明之夜嚎叫的狼,突忽的,嚎叫聲戛然而止,之后的嚎叫聲發啞,甚至婉轉起來。
秦軻的脖子上出現了青紫的咬痕,他的每次吞咽都會牽動那里,刺刺的痛感并不會讓人清醒,反而讓秦軻有些上癮。
這是代表著溫年的侵占欲望的痕跡,只要是溫年留下的痕跡,對于秦軻而言都會是巨大的刺激。
就算秦軻再怎么不是水多的體質,隨著肏弄時間的拉長,他的股間還是濕透了,汗液和性液的混合,性欲的張力讓人目眩神迷。
這就是被靈者灌靈的感受嗎?大腦在幾乎炸開的快感中只能勉強生出這一個念頭。
滾燙的精液沖擊著腸壁,緊接著靈能不要錢一樣灌進身體,連同快感一起將身體帶入更深的高潮。
秦軻流水了,溫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秦軻的里面濕了不少,腸肉爽到痙攣,不斷地按摩吮吸陰莖,仿佛想要榨出每一滴精液。
隨著精液的射入,帶來的并不是情欲很快的偃旗息鼓或者身體的疲憊期,恰恰相反,和精液混在一起充沛的靈能讓秦軻根本感受不到疲憊,他甚至精力充沛到很想再來很多次,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好像接收到了充足的能量,這些能量讓身體興奮至極。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繼續做,給老子做到死,就算被搞爛了也沒關系。
他興奮饜足的抱著溫年,將溫年的臉摁進了自己的胸肌里,快樂到有些忘形了。
溫年既不是泰迪成精,也不是有九個腎,他只是個平平無奇,身體還有些虛的心機男罷了。過于豐沛的靈能釋放過后,進入平和期,溫年還可以再來,但他疲了,也深知不能將獵物喂的太飽的道理,所以下次吧,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