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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打斷秦軻的興奮,只是等到秦軻不那么上頭了之后,才用力,將自己的腦袋從秦軻的胸肌里拔了出來。
面對溫年有點虛的臉,秦軻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太興奮了。
情欲褪去,更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兩人的身份,還有做愛的事情。當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分清理清的,畢竟自己還夾著溫年的陰莖,肚子里還有溫年的精液。
和小爸做愛這件事對于秦軻而言,有刺激,但刺激還不到最大,因為目前而言溫年只空有一個秦元帥的靈者這個身份,他甚至還沒有和秦釗有更多深入的交流。
在秦軻內心的最深處,溫年只是有一個身份,父親對待溫年的態度也是可有可無,勉強接受的。所以自己成為溫年的獻者,父親是不會有太多的不高興。
如果溫年已經和秦釗有過關系了,就算秦軻再喜歡溫年,他也是絕對不會和溫年發生關系的。
倒不是他的道德感有多強,要真強,也不會和溫年做了。而是他是真的敬仰自己的父親,父親就是他的天。說白了,秦軻有點爸寶男。
秦軻沒有老油條到拔穴無情,他甚至還很羞澀,看著溫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溫年倒是可以是拔吊無情的渣男,但現在的人設不允許他是渣男。
所以只能,啊,我好害羞,同時我又好喜歡你,秦軻,你真的好棒啊。表面上嚶嚶嚶弱唧唧,實際上心理是,你起來,然后洗澡,懂?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你感受不到嗎。
于是秦軻被溫年半是忽悠半是哄著,努力的夾住穴先去洗澡,他被肏開的穴,完全夾不住精液,但好在精液射的深,他能感受到精液順著腸壁一點點往下流,但好在在他走進浴室之前,精液都沒有流出來。
溫年去洗澡,秦軻就穿著一條短褲,給溫年換床單被套,一彎腰,他就忍不住想扶腰,有點酸痛。腰很酸,便忍不住夾了夾穴,穴口在發燙,痛倒是不是很痛,只是總有一種還夾著什么的感覺。
充靈確實能讓他精力充沛,身體還可以大戰三百回合,但難受還是難受的,他還是第一次,而且充靈又沒有治愈的效果。
強撐著去洗澡,已經是溫年對于自己的潔癖最大的尊重了,洗完澡,他就開始準備休息睡覺。
當他被秦軻摟住腰往懷里壓的時候,溫年臉上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皸裂,要和秦軻一起睡啊。
溫年不喜歡和人一起睡,這是真的,因為精力充沛的秦軻都睡著了,他慢慢地睜開眼睛,明明很困,卻一點都睡不著。甚至為了讓秦軻安心睡去,他還裝睡了一小會兒。
確定秦軻睡著了之后,慢慢的從秦軻懷里挪了出來,然后滾向了床的另一邊,才慢慢睡去。只是床另一頭的人一動,半睡過去的溫年又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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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一條短褲,很認真的在廚房忙碌,溫年不喜歡營養液,所以家里多了很多自然食物。
秦軻不會做飯,但好在他還算有種族天賦,煮粥還是會的。
敏銳的聽到樓上有動靜,飛快的上了樓,秦軻甚至都不是用走的,獻者的身體素質都很好,彈跳力也是絕佳,幾乎是連跳帶飛的,像是耍雜技那樣,只幾息的功夫,就落在了二樓的樓梯上。
溫年的房間秦軻刻意的沒關嚴,這樣剛好能捕捉到溫年起床的聲音。
走進房間的時候,溫年正在浴室洗漱。秦軻手腳麻利的整理凌亂的床鋪。
溫年走出浴室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幕,秦軻一條腿跪在床上,朝前傾身去拉被子,俯身的動作讓他的后背微微弓起,貼身的背心勾勒出少年好看的脊柱線,他的腰勁瘦有力,上半身動的時候,腰肢也扭折著,腰間好看的肌肉線條也落在了溫年的眼底,臀緊窄卻也挺翹,他一動,臀便在溫年的眼前晃個不停。
短褲若有若無的顯著他的股溝,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股縫中間的柔軟。早晨的男人最容易心浮氣躁,也最容易上頭,特別是眼前還有人無意識的勾著眼。
秦軻看起來并不是會很賢惠的男生,甚至某種程度上,他身上會讓人有運動系男生不愛收拾,隨意大咧的刻板印象。短短的刺頭讓人又會對他多了一份不良的印象。
但事實上,他身上有很多讓人喜歡的特質,比如有責任感,沉穩,實在,體貼……
像是床上有什么東西是他好奇的,他上半身很朝前傾,屁股便翹高了不少。這個姿勢,讓人很想騎在他身上,徹底的馴服他,磨滅他身上的年輕不馴,讓他變得順從。
溫年呼吸一滯,似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眼睛,感受到血液朝下半身奔涌,心里有些煩躁。他不喜歡被下半身主宰大腦的感覺。
秦軻拿著一個三角形的黃紙仔細的看,他沒見過這東西,但本能察覺到這東西上有靈能律動。
除了儲靈石,靈能還能存在于別的東西上嗎?
“這是什么?”秦軻壓不住的心里的好奇,落在溫年身上的眼神好奇又渴望。
這是祛厄符,溫年這具身體,出生的時辰不對,因此無論是穿越,還是穿越之后,他身上總有骨子霉運。而白清就很有趣了,他的生時年月正好壓著原主。
而且還無形中奪了原主的運,原主本就倒霉,再加上命中相克的奪運。原主成了對照組,處處被白清壓制,也就不讓人奇怪了。
溫年其實還挺好奇的,原主和白清的命格都萬中無一,怎么就剛好遇上了,還都在時年驟轉的時候,待在那種暗格藏星的地方。
巧合還是精心謀劃,溫年其實都不是很在意,畢竟自己來了,這具身體的命格大改,白清很難再如原劇情里那樣風光了。
溫年的思緒百轉千回,面上卻是一點都沒露,只是多了幾分低沉,語氣也帶著懷念,“這是我母親給我的東西,她跟我說,這東西能給人帶來幸運。如果遇見喜歡的人,就把這東西送給對方。”
說到最后,還將頭垂了下來,看起來低沉哀傷,實際上,眼里的笑都快溢出來了。睡都睡過了,要不,給點嫖資意思一下,不意思一下那就太不夠意思了。而且,虧欠算計都算是欠了因果,能還一點是一點吧。
秦軻聞言,虎軀一震,滿臉緊張的看著手里的東西,當即就要遞還給溫年,卻被溫年阻止了。
“你拿著吧,我想這東西有主人了。”溫年話里的意思秦軻懂了,正是因為懂了,才很是觸動。
秦軻十動然拒,“這,我不能要。你拿著吧,我不需要幸運的。”相反你更需要吧,你那么弱,就算這東西不是真的有用,留個安慰在身邊也是好的。
然后,兩個人就在一個堅持推拒一個堅持要送,堪比過年塞紅包的拒絕中,親在了一起。
嘖嘖水聲交錯,呼吸幾乎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