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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用手推推眼鏡摸了個空,才想起,今天還沒戴眼鏡,而且親密的時候戴著眼鏡,很影響對方的感覺。
毫不猶豫的轉身回屋,不帶一絲留戀。嬌花下線,霸王花霸氣回歸,秦軻的訓練房,現在是溫年的領地了。
……………………
秦軻回到學校,課程都在下午,也就徑直回了宿舍,還未坐定,就接到了父親的通訊。
閃著藍光的虛擬屏幕也掩不下男人一身的硝煙氣息,他后仰著靠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闔,像是打盹的獅子。
秦軻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緊張不安籠罩全身,他像是偷走獅子領地里獵物的小賊,擔心的害怕獅子來找他算賬,事實上獅子還什么都不知道。
“父親。”這個詞代表著絕對權威和幾分疏離,父子之間更像是上下級的身份。
與秦軻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容,只是更成熟剛硬一些,貼頭皮的短發,古銅色的膚色,下頜上有一條泛白的舊疤,鼻梁高挺,唇瓣豐滿,唇色偏深。
作戰服裹著脖頸,勾勒出的線條也是粗獷剛硬的,這個男人的肌肉仿佛都武裝到了脖頸,他身上似乎沒有一個代表弱勢的地方,無懈可擊的剛硬堅毅。
睜開眼睛,眼里流露出的殺氣和鋒利足以逼退旁人,只是很快那割人的鋒利就掩下了,藏在平和和冷酷的冰冷之下。哪怕對著兒子,秦釗也沒有可以稱得上是慈父的一面。
“聽老師說,你請了一下午的假,說是私事?飛車的航駛記錄上顯示,你回家了。說罷,為什么請假。”說秦釗不關心兒子,但秦軻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底,若說是關心,可這關心太讓人感到窒息了。
桌下的手捏緊了,在溫年面前展現出體貼暖心大男人一面的秦軻,在父親面前更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崽子,連與父親對視都做不到,只是低下眉眼,一副恭謹板正的模樣。
“您讓我好好照顧家里那位,我不敢不從。”沒有撒謊,有的只是掩藏。
秦軻睨了一眼鵪鶉似的兒子,心里輕笑著,照顧著,就照顧到床上去了,秦軻啊秦軻,你可真有本事。
無需費更多的腦子去推理,秦軻脖子上喉結處還未完全褪去的青紫說明了大半。秦釗不是蠢人,他看得出兒子的坐立不安,也知道兒子為什么坐立不安。
對于溫年勾引兒子上了床這件事,秦釗不在意,當初秦軻的母親將人帶回家他都不在意,更別提兒子和人睡了,盡管那個人名義上是他的人。他在意不爽的只有一點,溫年的手段可以,竟把自己的兒子拐上床了。
秦釗了解秦軻,也知道自家兒子是什么性子,能被溫年拐上床,只能說明一點,這個溫年手段了得。而且還為了那個溫年,哄他老子,小崽子真是越來越又出息了。
秦釗不爽,卻也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能把他秦釗的兒子哄成這樣。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是下面那個,他怕是要坐也坐不住,連夜趕回家,一探究竟了吧。
哪怕秦釗沒有說話,他給秦軻的壓力還是很大的,那眼神隔著屏幕力道萬鈞般落在秦軻的心頭,將秦軻壓的喘不過氣起來。
終于秦釗的目光挪開了,風輕云淡的提起學業的問題,秦軻松了一口氣,也漸漸的找回了狀態,對答如流。一問一答之下,就是不像父子。
等到通訊掛斷,秦軻后背的衣服已經全被汗濕了,伸手將遮住脖頸的衣領往下拉了拉,應該沒有被父親發現端倪吧。
指腹按在喉結上的青紫上,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溫年,他現在正在做什么呢?有沒有想自己呢……
另一頭的秦釗從椅子上站起來,才發現,他的左腿沾著血跡,裹著白色的藥貼。明明是痛的讓人站都站不起來的傷,秦釗卻行動流暢,掀開帳篷的簾子,炮火交割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響了。
頭頂上就是戰斗現場,不斷有人受傷死去,敵我交戰正激烈。秦釗神色一凜,一個閃身,閃出十幾米的距離,下一刻,他之前所在的地方出現了個高大的獸人,獸人雙眼泛紅,閃著殺戮的赤色。
“媽的,最討厭偷襲的臭蟲了。”這一句話,不僅罵了獸人,還罵了沒參與此次戰爭的蟲族。
銀光閃過,秦軻身上多了金屬質地的護甲,冰冷鐵血,收割性命,一面游刃有余的和獸人對戰,秦釗的聲音響遍了每一個士兵的耳麥,“都他媽給我麻利點,老子還等著回家看新靈者呢。明天要是還沒結束,一個個的皮都給我繃緊了。”
話音剛落,那偷襲的獸人便倒地不起,身下暈出大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