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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維希冷哼了一聲,緩緩地說出一句話:
“我就是要折磨他,然后殺死他,”,“誰讓他碰了我的東西。”
“我不是你的東西!”
安德烈伸手打掉了路德維希摟著自己的手臂,惱火的說。
畢竟當時是查爾斯救他出去的,沒想到那個男人現在因為自己而要被處以死刑。
“路德維希,你放了他吧,我什么都聽你的……”安德烈壓低了聲音說。
路德維希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安德烈,最后轉過頭,沖著副官揮揮手,“開始吧。”
“好的,少校!”
副官沖著路德維希敬禮,然后轉身對著主席臺下面的人群敬禮。
然后坐了下來,對著主席臺上的話筒:
“經過軍事法庭審判……美國空軍飛行員查爾斯.帕特森于1942年1月20號帶領10架戰斗機襲擊我黨衛軍作戰部隊,之后被藍.芬.路德維希少校所在部隊的戰士擊落,并關押于本集中營,……于1月28號煽動并參與共產黨人叛亂,并且趁亂竄逃,聚集蘇聯群眾持槍暴動……經上峰批準、軍事法庭審判,處以絞刑。”
說完之后,一群身穿白色單薄戰俘服裝的男人被押到了刑場,負責行刑的黨衛軍士兵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把他們圍在絞刑架旁邊。
安德烈注視著查爾斯,原本神色驕傲的美國人現在看起來非常的落魄,臉上和身上全是傷痕,但是依舊挺直了身子,直直的看著主席臺上的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沖著下面的執行官揮揮手。
執行官也沖著路德維希揮揮手,查爾斯他們便十個人一起上了絞刑架,一旁的黨衛軍把繩子扣在他們的腦袋上。
“行刑開始!”
說完,廣場中間的執行官沖著天空放了一槍,人群爆發了一陣輕微的響聲,在德國的軍歌聲中,查爾斯他們被活活的吊死了。
安德烈閉著眼睛,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他總是覺得,要是沒有自己,查爾斯他們也許根本就不會死,生命對于人來說是最重要的,性命沒了,其余什么都是空談。
安德烈狠狠地甩開路德維希的胳膊,轉身跑下主席臺,徑直往路德維希的公寓跑去。
路德維希沒有讓任何人攔住安德烈。
大雪無情的拍打在安德烈的臉上——莫斯科的雪很大,每一粒打在安德烈稚嫩面孔上的雪花,都像是針尖刺在臉上一樣,痛得要死,地上的學堆積的厚度幾乎沒到了安德烈的膝蓋。
“恩——!”
安德烈跑了幾步,就摔倒了。
臉上的熱淚把迎面而來的雪花融化。
安德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抽泣著朝公寓跑去。
一進門,安德烈就摔在了地上。
安娜走了過來,看見安德烈渾身濕乎乎的,狼狽的樣子,趕忙說:
“哦,親愛的安德烈耶維奇,你這是咋么了?怎么,這么狼狽?”
安德烈抬起紅彤彤的眼睛,伸手扯著安娜的手臂,聲音嘶啞,
“安娜,路德維希為什么那么無情?!他怎么可以這么無情?他難道都沒有心嗎?安娜……我恨他!我恨他!”
說完,安德烈便跑回了自己的臥室,猛的關上門。
安娜手上拿著毛巾,呆呆的看著安德烈的背影。
“我的天吶……”
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她能說什么?她什么也說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安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開始不明白,其實她知道路德維希有多冷情,多么的不喜歡和別人親近。
路德維希是那種平時對人恭恭敬敬,別人不得罪他,他絕不冒犯的大家公子,而且非常的不喜歡麻煩的事情。
但是,路德維希為什么要把安德烈耶維奇這樣火爆性格的孩子留在身邊呢?
安娜實在是想不通。
“還是不要想了吧。”
安娜自言自語,抬起頭就看見路德維希一臉陰沉的站在門邊,那臉色,真是陰沉的嚇死人。
路德維希一進門就拿下腦袋上的帽子,直直的看著安娜,“安德烈人呢?”
安娜被嚇了一跳,朝后面站了站,伸手指了指二樓說:“剛才跑上去了……哭的很慘……”
安娜小聲的說。
路德維希點點頭,安娜立刻上前把路德維希的外套脫了下來。
路德維希一聲不吭的走了上去,站在安德烈的門前,猛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安娜聽見樓上傳來安德烈的聲音,聽起來很憤怒,路德維希自始至終沒說話。
不一會兒,路德維希便拽著安德烈的手臂把渾身濕乎乎的安德烈扯了出來,冷冷地說:
“你要是不想被凍死,現在就去洗澡。”
安德烈甩開路德維希的手臂:
“最好高燒燒死我!滾開!”
路德維希面無表情的扯著安德烈的衣領,伸手就給了安德烈一巴掌,
“你越來越不聽話了。安德烈耶維奇。”
安德烈大聲捂著臉,大聲的哭了出來,
“你又不是我爸爸,我為什么要聽你話!你是我什么人?!”
安娜站在樓下,異常緊張的看著安德烈,就怕路德維希一生氣把那孩子弄死。
但是路德維希沒有生氣,而是邪邪的一笑,
“我以后每天都會讓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安德烈耶維奇。”
每每路德維希叫他的全名的時候,就意味著路德維希真的生氣了。
安德烈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路德維希伸手把安德烈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
“放我下來!——混蛋!放我下來!”
安德烈使勁的捶打著路德維希的胸口。
安娜抬起頭,看見浴室的門“砰——”的被關了起來。
里面傳來水聲和安德烈的聲音。
“啊——”
“媽的,混蛋!輕一點——”
安娜紅著臉,立刻低下頭,看了看四周,繼續低下頭收拾東西。
安德烈被路德維希抱出浴室的時候,渾身癱軟,他哪里禁得住路德維希的折騰?
面色潮紅的安德烈被一聲不吭的路德維希抱著出來了,路德維希的頭發全被放了下來,性感的散亂在額頭上。
安德烈抬起頭瞥了路德維希一眼,沒說話。
路德維希徑直把安德烈抱回了寢室,然后放在床上,拉起被子把安德烈蓋了起來。
一個女仆走了上來,看著路德維希:
“少校先生,密勒小姐來了。”
穿著浴袍的路德維希嗯了一聲,點頭說:
“我知道了,我馬上下去。”
說完,路德維希開始對著鏡子換衣服,換好衣服之后,便走了下去。
安德烈看著路德維希的背影,又想起了今天密勒和路德維希言語間的曖昧,安德烈想象著他們之間可能發生的點點滴滴,會不會昨天晚上,路德維希沒有回家,就是去安娜哪里,同她……安德烈捂著自己的心口,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莫名覺得難受的要死,很想沖著路德維希大吼,很想大聲的哭出來,甚至……很想去死!
安德烈渾身酸痛,樓下斷斷續續傳來了密勒富有女人味的聲音。
安德烈捂著耳朵,拉起被子把腦袋蓋住,只覺得耳朵里都是轟鳴聲,腦袋發脹,很快就暈暈乎乎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