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聽說……有個地方……”稍微適應了濕軟的肉穴,樂義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嘗試尋找所謂的敏感點。但每挪動一點,身下人的反應都很激烈,令他有些難以分辨。終于,某次頂端不經意地碾壓,他還沒來得及感受那處軟肉的迎合,便覺得樂映猛地抽搐了幾下,喘息也變了調。樂義定了定心神,發現似乎得到了答案,抽出來一點,又重新朝那里重重地插進去。
這個瞬間,樂映的大腦好像被名為刺激的煙花炸了個痛快,渾身痙攣起來,本就流著汁液的性器抖動幾下,將積蓄著的濃濁盡情噴射——他高潮了。
性愛時的低喘聽起來過分性感,更何況,這聲音來自剛剛將自己操射的男人,樂映幾乎暈厥,耳朵好一會才擺脫嗡嗡作響的幻覺。但沒等他徹底緩過來,對方的性器忽然從緊窄的甬道里狠狠沖進來,把尚在高潮的樂映拖入另一個深淵。
“不行了……”
樂義完全忽略了這樣的求饒,在他看來,眼前的男人是水妖,是奮不顧身要把他拉進深海的誘惑本源。過去他曾無數次恐懼被淹沒的噩夢,然而,若這片是欲望之海,他便甘愿放棄呼吸。他只是挺動、抽離,循環往復,在單調的肉體碰撞里獲取更強烈的刺激,同時,也使身下人的呻吟逐漸轉為哭腔。
當神經繃到最緊,即將斷裂,樂義低下頭,咬住那張濕潤的嘴唇,然后盡情宣泄出來。
被濡濕的感覺占據,樂映一個勁地發顫,手腳無力,臉上卻毫無反感。甚至,他有種莫名的感覺,就像那些液體攜帶著對方的某一部分,永遠融合在了他的身體中。可樂義沉默著,腦袋靠在他頸邊,除了低沉的喘息,沒有更多反應了。
“阿義?怎么了……”
過了一會,樂義抬起頭,樂映才發現對方的眼睛微微發紅,頓時慌張:“是,是不舒服嗎?別哭,我,我哪里做得不對嗎?”雖然作為被進入的一方,他說出這種話著實有些尷尬和奇怪,但照顧對方的心情已經成為習慣。
樂義搖搖頭,就著仍插入的姿勢,把對方抱得更緊,聲音稍稍沙啞:“不是,是我太感動了。我想過很多次,很多次,但這次是真的。”如同渾身是傷的信徒等到了神明救贖,他壓抑不住心情。
聞言,樂映險些也被勾起難過的情緒,連忙收斂,努力伸手攬住樂義的肩膀:“嗯,我是真的,我們剛剛做了非常愉快的事情。”他咳嗽幾聲,感覺有點害羞,可還是堅定地將感受告訴對方,“你特別厲害。”
被另一半稱贊無疑令人高興,樂義破涕而笑,低聲道:“那再來一次?”
樂映臉頰發紅。
或許是初次的激動促使他們相擁,直到彼此筋疲力盡,根本記不清做了幾回,樂映的腦中依稀有浴室白氣蒸騰的畫面,可能是貼著墻邊冰涼的瓷磚做了?他想不起來。窗外萬籟俱靜,已經是凌晨,兩人才倒在床上睡著了。樂義難得露出了全然輕松的神情,即便在夢中,依然帶有笑意——他看見自己走在燈火通明的路上,盡頭處是樂映,正眉眼彎彎等待著他——他們一起走向更光亮的地方,將黑暗遠遠拋在身后。
這一覺似乎太長了,樂義睡醒的時候還有些發懵,過了一陣,突然回過神了,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周六中午,外面有細小的雨聲。樂映還迷迷糊糊蜷在他的懷里,給他一種真實感,昨晚的記憶也逐漸回籠。
“哥哥,老師……”他在對方耳邊說。
樂映醒了,手指難耐地搭在這人身上,話語斷斷續續:“別,后面很酸,別碰了。”
但樂義摸索得更深:“還好,沒怎么腫起來。你再休息一下,我去藥店買點消炎的藥膏。”
磨磨蹭蹭,等藥膏全然融化,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他們簡單煮了點粥充饑,又靠在一塊看電視。頻道里播放的是老電影,女人穿著暗紅色的裙子,像一只蝴蝶,撞入與愛人私奔的馬車。后來愛情遇到了更多磨難,好些時候,樂映以為他們要放棄了,最后卻堅持下來,得到一個好結局。電影最后一幕定格在麥田的小路上,馬車的窗口,女人抱著孩子教他說話,而男人揮鞭,發出催促的聲音,前方便是他們的家了。
“挺好看的。”樂義評價道。
瞧他煞有介事的模樣,樂映反而笑了,說:“下次和你去外面看,看最近上映的片子。這個周末……你的作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