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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廖跟在謝綏身后出了會所的大門,期間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謝綏打算叫個車的時候才出聲道,“我開了車來的。”
謝綏看著從地下車庫里開著車出來的吳廖,抬了抬眉,沒說什么的坐到了副駕駛上。
機械的導航聲在車內響起,謝綏手臂搭在車窗上,“不回學校?!?
“那我們去哪?”吳廖問到,然而幾分鐘后他都沒得到回答,只好繼續說,“去酒店嗎?”吳廖又不是傻子,謝綏找他除了玩弄他也不會有別的原因了,況且……
況且昨天晚上他還是第一個提出謝綏會回宿舍的人,本來跟著鄭澤彭去找謝綏就已經是腦袋不清醒做出的決定了,但真正身處昨晚那個情境里,吳廖早不知理智是何物,他甚至生出了一個人拽走謝綏的念頭。
之后回了宿舍,他本以為童樓過后就是自己了,沒想到鄭澤彭主動進去了,再之后就太晚了,謝綏出來的時候宿舍的燈已經自動熄滅了,吳廖側躺在床上,心里說不上是輕松還是沉重,思緒也亂的很,他就這么思考著和謝綏的關系沉沉的睡了過去。
吳廖問的問題謝綏當然聽見了,他換了個雙手枕在腦后的姿勢,懶洋洋的道,“去哪我們吳廖同學還不清楚嗎?當然是一周就送進去五個人的好地方?!彼Z氣懶散,像是真的好奇一般問到,“話說他們還在嗎?要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吳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半晌后,他默默的按掉了導航,把車拐進了另一條車流量較少的路。
謝綏見吳廖不回答接著問到,“怎么?不理解我的意思還是不方便介紹?”
吳廖當然理解謝綏的意思,畢竟他的車都開向了那棟帶有地下室的別墅不是嗎?
是的,那個一周送進去五個人的地方就是他的地下室了,先前說過吳廖家里也是很有錢的那種,但他沒有父母管著,上面也就一個同父異母的大哥,他父親有無數個情人,吳廖就是不知哪位情人的私生子。
所以小的時候他被接到京都后就一直被同齡的孩子孤立欺負,褚音自然就是這個老套的故事里第一個不嫌棄他的人了,不過后來吳廖也沒有奮發圖強爭家產什么的,而是吳父的親生兒子受不了他的行徑設計了一場意外送走了吳父也掌握了公司。
吳廖的大哥對他很不錯,知道自家弟弟喜歡SM后就時不時的給他送人過去,之前吳廖也會看著留下幾個,但是現在他哪有這心思,他哥送一個他退回去一個,他哥以為是他不喜歡就又換,吳廖又退,這么一來一回七天里他哥就送了五個過來。
還是吳廖打電話過去說自己最近沒心情玩他哥才沒繼續送,只是這件事謝綏是怎么知道的?
吳廖心下驚疑,但面色仍舊沒變多少,“他們都不在了?!?
“哦~”謝綏有些失望的說到,只是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吳廖的家里的情況他知道的比吳廖還清楚,之前那五個吳廖確實是沒要,不過昨晚睡覺前系統就給他實時播報了吳廖問他哥要一個新奴隸的消息。
謝綏“哦”了一聲后就側著頭看吳廖,吳廖被看的有些發慌,不過謝綏說的那五個自己確實沒留,他這么回答也不算說謊吧。
當然他還有別的私心,他想試探一下謝綏到底知道多少,本身這種送人的事就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辦,有的時候帶著人來的司機保鏢都不知道送的是什么,謝綏卻這么清楚的說出了數量屬實是很嚇人了。
吳廖的手又緊了緊,謝綏輕笑一聲,“所以地下室里是沒有別人嘍?”
吳廖被他問的心神一蕩,不敢相信謝綏對他的動向竟然如此了解,接著他又忍不住想,萬一是謝綏詐他呢,吳廖去看謝綏的神情,但他一偏頭就對上了那雙滿是戲謔的淺色眸子。
“不,那里有人?!眳橇涡睦鄣恼f到,謝綏展現出的一切都讓他驚懼,壓迫的氣場強大的實力以及監視般的了解,當然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謝綏給他帶來的無法抗拒甚至有些沉迷其中的羞辱和快感。
謝綏拍了拍吳廖的臉,“這不是很聽話嗎,比昨晚懂事多了?!?
“謝綏,你!”作為沒有完全被馴服的小動物,反抗還是不能少的,盡管他心里已經有了動搖。
謝綏摸了摸吳廖的臉頰,道:“沒禮貌,你該叫我什么?”
吳廖從謝綏輕柔的動作中感到了莫大的壓迫感,之前有次謝綏命令他叫主人,吳廖抵死不從,可是用整整一百五十鞭抵了過去,畢竟語言上的臣服好像更貼近內心,他實在張不開這個嘴。
可上次逃過了,那這次呢?吳廖不覺得次次謝綏都會放過他,他抿著唇眉頭皺的很死,謝綏摸了兩下他的臉頰就收了手,“倒是不急,咱們今天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謝綏沒再看吳廖的狀態,而是捻了捻指尖,【系統,看下吳廖的狀態。】
【好的。】系統應聲到,幾秒后,【臥槽,宿主,吳廖他中了慢性春藥!這東西生效的晚,我剛剛都沒注意到,你怎么發現的?】
【溫度不對?!恐x綏說,【要你有什么用,廢物點心!】
哼,那你感受到溫度不對不還得來問我!系統腹誹到。它暗戳戳的準備了好多堵謝綏的話,有心辯駁幾句,但迫于宿主的淫威只得閉嘴,從心的沒敢回嘴。
謝綏摸了摸下巴,吳廖中了春藥這就有點意思了,他勾起的笑容逐漸悚人了起來。
吳廖本就被謝綏那句“有的是時間”搞得心慌,現下感受到氣氛的改變心里更是多了幾分懼意。
他有意減慢車速,但終究是要到地方的,車子平穩的停在別墅門口,謝綏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地下室。
謝綏剛一推門就看到了那個蒙著黑布的籠子,顯然就是吳廖昨晚要的人了,估計是調教好了的,籠子里的人聽到開門聲就“汪汪”的叫了兩聲,謝綏踢了腳籠子,淡聲到,“噤聲?!?
籠子里的確實是被調教好的奴隸,聽到命令后立刻聽話的收了聲,謝綏不算好奇,也沒有去打開的意思,而是坐到了沙發上等著吳廖進來。
吳廖停好車之后在地下室門口站了很久才推開門,期間他萌生無數擺脫困境的想法,可要是有辦法他早就用了不是嗎?吳廖咬了咬牙走向了謝綏的身邊。
謝綏眼睛瞥了瞥地下,吳廖握著拳緩緩的跪了下來。
“脫?!?
命令簡單易懂,吳廖也沒反抗太多,畢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兩項都算是家常便飯了,逃是逃不掉的。
謝綏在吳廖脫衣服的過程中問到,“你這下面都鎖了還有心思玩奴隸呢?”他踢了踢吳廖縮成一團被鎖在陰莖鎖里的可憐東西。
吳廖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時相比起最開始他的接受度也高了不少,至少沒有立刻暴起,這就是謝綏的“功勞”了,往先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反叛,又一次一次的被鎮壓,到現在他性格里倒多了幾分逆來順受。
當然這一點只針對謝綏,換成和別人相處時,吳廖反而比之前那個優雅冷靜的樣子相離甚多,顯得冰冷了不少。
謝綏接著道,“你這規矩都讓狗吃了?就算是狗也知道見人出聲,籠子那只就做的挺好,要不你跟他學學?!?
吳廖聞言看向那個被他忽略了的籠子,這才想起地下室不止他們兩個,“謝綏,能把他先弄出去嗎?”
“還叫謝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