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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廖絕對受不了自己被玩的時候還有別人在,雖然那人完全看不見,他臉色難看的憋出兩個字,“主人。”
“再叫。”
“主人。”吳廖提高了幾分音量。
“再叫。”謝綏還是那兩個字。
吳廖后槽牙摩擦的聲音很清楚,他吸了口氣,“主人。”
“再叫。”
“謝,”吳廖低著的頭猛地抬起來,然而氣憤的話說了一半就在謝綏的注視下停住了,“既然不服氣,不如讓你叫的人做個示范?”
“服。”吳廖低聲到。
謝綏抬了抬下巴,“繼續。”
吳廖沉默幾秒,抬頭看向謝綏,叫到,“主人。”
謝綏勾唇,他點開游戲界面,“一局游戲的時間,搬籠子加灌腸潤滑,記得別超時。”
吳廖應了聲后就第一時間把籠子弄出了地下室,再怎么說也是一個人的重量,他弄的很是費力,等他流著汗回到地下室的時候謝綏的游戲已經打完大半了,看起來還是順風局,因為謝綏還有空抬頭掃了一眼光著身子搬籠子的吳廖。
赤裸著這么走來走去確實讓吳廖忍不了,但他更忍不了的是自己這副樣子被人看見,就這么搬完籠子他也沒放松,幾步走進浴室熟練的給自己灌起來腸。
這個步驟他實在太熟了,最開始他是沒把謝綏口中的“準備好”當回事的,然而有次被謝綏塞進去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按摩棒后他就沒忘過每天的這個流程。
吳廖沒忘了那個一局游戲的時間,灌腸的動作急了幾分,平日里雖然他受謝綏的壓迫不得不做,但每次也都是慢吞吞的,但今天不一樣,他生怕自己晚個幾分鐘給謝綏機會把人又弄回來。
是以吳廖弄好之后謝綏那面還沒打完一局,謝綏示意他跪下,然后一波收了個人頭,游戲勝利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吳廖也瞬間收回偷瞄的視線。
謝綏的長相毫無死角,就算吳廖仰視著去看也依舊好看的不行,他原本只是偷看一眼謝綏的表情,但一眼看過去就挪不開了,他這會兒已經完全沒覺得謝綏像褚音了。
謝綏沒在意吳廖收回的目光,“要不你干脆跟了我得了,我看你現在也挺享受的嘛。”
吳廖順著謝綏的視線看向自己挺立的陰莖,他臉色紅了一片,既羞恥又惱怒,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快感,謝綏只是隨口說了句,也沒想要回答,“轉過去我檢查檢查。”
吳廖很快的轉過身,這不是他主動,他只是不想自己硬的流水的正對的謝綏,這樣看不見或許羞恥度更低些,至于什么鐵1的后面不能碰,哦,他這些天都快被謝綏玩壞了。
謝綏探進根手指,抽出的時候還粘連著細絲,他隨意的抹在吳廖的屁股上,在心里問系統【藥性什么時候徹底發作?】
【幾分鐘后。】
謝綏拍拍吳廖的屁股,“跪回來。”說完他就起身去翻了幾根假陽具,吳廖跪著看不到身后的謝綏的動作,但卻逐漸感受到了下腹的灼熱感,燒的他神志不清。
他咬著舌尖保持清楚,撐到謝綏坐回來后撲了上去,“謝綏你對我做了什么?”
謝綏狠厲的扇了他一耳光,“發情的狗就記不清主人了是嗎?”
因為他自己咬著舌尖所以這一巴掌直接扇的他滿嘴是血,劇烈的疼痛讓吳廖清醒一些,“到底是什么東西,”他頓了下補到,“主人。”
“都中了藥了就別管是什么了。”謝綏說到,他把手里由細到粗的假陽具扔到地上,“喏,開始表演吧。”
吳廖這會兒還能保持理智,他依舊扒著謝綏的褲子,謝綏又是一巴掌,笑吟吟的到,“不管是發情的小狗還是清醒的都不可以這樣拽著主人哦。”
這次的力道直接把有幾分不清醒的吳廖扇的倒在了地上,他體內的藥性越燒越旺,十幾分鐘后:
一具白皙又不顯得柔弱的身體趴在地上,后穴里插著一根假陽具自慰的起勁兒,臉色漲紅喉間也忍不住溢出悶哼呻吟,但他神情還是不滿足的去夠地上另一根更粗的假陽具。
然而更粗的東西塞進后穴里他仍舊感覺不夠,況且他前面的陰莖硬起又被鎖的發疼,最開始疼痛還能讓他保持清醒,現在嘛,吳廖已經蹭到謝綏腳邊去扒他的褲子了。
縱然他不清醒的甚至開始自慰,但僅剩的神志告訴他想解決后穴的空虛和這陣燥熱只有那個人能做到。
謝綏好心的幫著吳廖把手碰到了自己的陰莖,“想要這個?”
吳廖恍恍惚惚,只聽見“要”就瘋狂點頭,謝綏下一秒挪開他的手,“求我。”
吳廖能聽見了依舊只有一個“求”字,他被折磨的實在有些瘋魔了,開口就求道,“求你,求你給我,我要,求求你。”
“你叫我什么?”
吳廖很難理解這句話,依舊重復著祈求的話語,謝綏很耐心的問,“你叫我什么?”
這次吳廖隱約懂了些許,“謝,謝綏求你。”
謝綏搖頭。
吳廖撐著最后的清醒轉著腦子,“主人,主人求你,求你給我,給我,求你。”他說著繼續去拽謝綏的褲子。
謝綏不為所動,他這么逗弄吳廖只是覺得有意思,事實上他連硬都沒硬起來,即使吳廖傾情奉獻了一場香艷異常的自慰,但說起來這種情況連性欲兩個字都稱不上,只是被藥物激起的獸欲罷了,謝綏雖然不屑用這種手段上了吳廖,但確實好玩不是嗎。
他拿著手機錄下吳廖的祈求,吳廖被藥性折磨的什么話都說出了口,什么“爸爸求你,求你上了我,主人,爸爸,求求,求爸爸,給我。”
謝綏就這么看了好一會兒,可能說出來能減緩些獸欲的渴望,吳廖開了口后就沒停過,令人驚訝的是期間竟然還夾雜了幾聲“謝綏”,一般中了藥就是真的分不清誰是誰了,吳廖還能叫出他的名字謝綏還是有幾分驚訝的。
等到他看夠了就故技重施的接了一盆涼水,里面還讓系統加了些解藥,然后從吳廖頭頂猛地澆了下來,“清醒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