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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仙就算不抬頭也知道賀鐘難耐的表情,他似笑非笑,把垂在耳邊的頭發撩到耳后。從上方的視角正好能順著被標記了的脖頸一路望到沈逸仙的脊背,從前枯瘦如柴的后背現在也被養得漂亮起來,賀鐘也與有榮焉。
雖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勞都在埋頭苦吃的沈逸仙身上。
“嗯……”性器的前端被含進溫熱潮濕的口腔,賀鐘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他本來就是想逗弄沈逸仙,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為他用嘴巴做了……比賀鐘想的還要刺激得多。
勃起的性器被口腔接納,他能明顯感受到沈逸仙刻意收斂了他的牙齒,只用內壁擠壓前端然后慢慢吞入,等吞下一段距離,就開始吮吸。沈逸仙的舌頭和靈活,去舔弄勃起的青筋,用舌頭勾畫出性器的模樣。
“你不需要這么做……快松開……”
賀鐘頭皮都變得發麻,控制不住想要抓沈逸仙的頭發在他嘴里快速抽插,用性器強迫他深喉來獲得快感,碰到Omega頭發的那一刻生生忍住這種沖動,只能不斷攥著手壓制這種難言的快感。
為他口交的沈逸仙此時并不滿足,屁股已經難耐寂寞,微微扭動起來。手指玩弄自己勃起的性器,仍覺得不夠,手指向幽深處尋覓,手指探進花穴抽插,攪動那里面的水液。但如此玩弄自己并未獲得他期盼中的快感,只是徒增煩惱。
于是在賀鐘享受的喘息中,嘴巴放開那粗大的性器,沈逸仙癱坐在地上向賀鐘張開雙腿,還不忘用手指戳刺花穴,穴口沾滿了晶亮的水液。
神志不清的沈逸仙依然是那副掌控全局的態度:“不肏我嗎?”
回應他的不是語言而是動作,被他勾引到欲火難消的賀鐘眼神早就變得十分危險,一手將他拉上床作跪趴的姿態。
連最后遮蔽身體的衣服也被脫下,兩人終于坦誠相見。賀鐘精壯身體和略顯瘦弱的沈逸仙產生了不小的反差,看著那副瘦弱的身體,有無數瘋狂的想法賀鐘此時都從賀鐘的腦子里冒了出來。
“快來插我、我里面好癢、嗯……唔啊……啊哈、好快……”沈逸仙被陰莖插得猝不及防,內壁只覺得分外火辣,上身被粗大肉棒沖擊的余波覆蓋,嬌嫩的乳粒蹭在床上只有數不盡的快感,而不覺得摩擦得痛苦。
等待許久的肉棒終于能夠插進肉穴,賀鐘又再次感覺到那股難以言喻的舒暢:“你是真想被我肏死?腿張得那么開?你就是為我而活的?”
“唔、啊是、是啊……就和你想的一樣總行了吧……”抽插的速度、身體的高熱,足以把沈逸仙完整的思維撞得散碎。
賀鐘也知道他是為什么開的口,此時此刻容不得多想,他們兩個全都是情欲的奴隸,濕潤的肉壁里無數的媚肉只等待這根粗長又滾燙的性器垂憐,陰莖一下子進入到肉穴最深的地方,而后瘋狂地糾纏,誰都不想要先放開。
臀部的肉捏起來非常之柔軟,賀鐘抓著沈逸仙的屁股不放,早在那里留下紅痕,囊袋打在沈逸仙的會陰,啪啪的聲響不絕于耳。
身體被撞得快意連連,沈逸仙無意地呻吟:“好快、賀鐘你太快了……但我好喜歡、嗚,好舒服,再往那里……啊……”
性愛中的賀鐘有求必應,性器朝向Omega的敏感點沖去,但他也沒忘記自己是個Alpha,在沈逸仙的背部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和齒痕。
體內的快感,讓沈逸仙說不出話來,與此同時還有那讓沈逸仙似乎永遠也逃離不了的寒冷氣息,始終籠罩著他,把他緊緊束縛在愛欲之中。
沈逸仙的空虛被一次次性器貫穿所驅散,他能感受到身體里一根粗壯的熱物直朝著深處開墾,肉穴里面都被開拓成Alpha性器的模樣,小腹甚至有點凸起。
究竟怎么長得這么大……沈逸仙開始思考這個古怪的問題。而現實并沒有為他騰出思考的余地,賀鐘僅僅需要用肉棒再往前撞上他的花心,沈逸仙就被快感沖擊的不成樣子,服軟一般把腰徹底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
賀鐘揉捏他的臀肉不放,進出時候總帶起不小的水聲,啪啪作響,沈逸仙的花穴里仿佛永不干涸,始終迎接賀鐘的插入。
接連的抽插令他發出難以抑制下去的歡愉叫聲,沈逸仙直把頭往后仰,手指套弄自己的性器:“頂到、頂到那……好爽、啊哈要被頂破了……”
沈逸仙嬌嫩花穴的入口因摩擦而開始發紅,透著淫靡的紫紅色緊緊包裹住賀鐘的末端,隨著屁股的擺動微微開合,差點把存著精水的囊袋都吞下。
“只顧自己快活。”肉穴中的蠕動把賀鐘的眼神變得危險,隨即展開新一輪攻勢。
“沒有、我呃求你……”
最后拍打一次豐盈的臀肉,現在賀鐘不再玩弄那柔軟的屁股,從后抱住沈逸仙,胸膛和他優美的背部緊緊相貼。碩大的龜頭又向里進了一分,這段距離倒真是只有那微不可查的一丁點,但沈逸仙卻給出了最好的反應,在賀鐘的懷里微微顫抖,小聲喘息。
離開柔軟臀部的手攀爬向上,去揉捏胸前的軟肉。也許是賀鐘的錯覺,他只覺得胸部和臀部一樣都變得豐滿起來,讓他愛不釋手。
“摸這里……干什么。”胸前的麻癢擴散全身,賀鐘的動作迎來沈逸仙激烈的反應,也讓他發出好聽的呻吟聲。
但不管沈逸仙怎么扭動身體,體內的碩大的巨物都把他死死釘在原地,不僅這樣,賀鐘的手指還要夾著他的乳粒玩弄,在他順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挲,把他的每一寸皮膚都給摸個遍,讓他身體的各處都獲得難以言喻的癢意。
“當然是為了好玩。”賀鐘輕咬他的后頸,趁沈逸仙不備,代他套弄肉棒,“摸你這里,你下面反而收得更緊。”
賀鐘的性器埋在沈逸仙的小穴里,以極快的速度進出,被柔軟又色情的媚肉緊緊吸吮難以割舍分開,他不禁呻吟出聲,全然舒爽。沈逸仙勃起的性器也獲得賀鐘的撫弄,但獲得的卻只是情欲的限制,令他把身體的扭動更激烈了。
“哈、別摸了嗯……賀鐘別動、呃、不是嗯不要動那里……”沈逸仙快要崩潰了,他知道賀鐘想看他潮吹的模樣,但誠實的身體也想獲得射精的快意,他甚至被逼紅了眼睛,幾欲落淚,喊道,“賀鐘!”
那是近乎哭叫的嗓音,賀鐘的心里卻是不自然的喜悅,他玩弄沈逸仙的手指終于大發慈悲,不再束縛性器的前端,讓Omega射出積攢的精液。
稀薄的精液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與此同時沈逸仙的花穴又是不斷蠕動,穴里的媚肉都想要湊到一處,把肉穴內的所剩無幾的空間擠占,壓迫勃發的性器。
賀鐘被夾得快感一路攀升,他連挑逗沈逸仙的閑趣都消失,一言不發進行深度肏干,在媚肉的擠壓下又在穴內抽插了十幾下,最終把所有精液通通射進這個被他肏到發抖的肉穴,他才終于發出低吼。
精水拍打著被蹂躪多時的肉穴,在極限之上又再次把快感提升到新的高度,沈逸仙的花穴深處噴出大量透明的水液,賀鐘的性器并不能將它們完全堵在穴內,床單上星星點點的精液還沒處理掉,就又被潮吹的水量浸濕。
沈逸仙頭埋在枕頭里,失神了好一會兒,混沌的大腦失去意識,嘴巴還不停地小聲念著:“賀鐘賀鐘賀鐘……”
仿佛這個名字就能帶給他一些救贖。而賀鐘正從后面把他牢牢抱住,二人像要融為一體。
身體顫抖了好一會兒,沈逸仙才緩回一點神志,飄飄忽忽分不清是夢是真,身體的疲憊倒是很誠實。
“好累……”他忍不住說出聲。
“體質真差。”
背對著賀鐘聽他滿是嫌棄,沈逸仙有點困倦,沒有尖銳的反駁,語氣平淡:“你身體好得很,我才吃幾天的飯,怎么這也要和我比。”
他進入這具身體恢復正常飲食不過半月,原來的沈逸仙底子太差,只能慢慢把身體養起來。
賀鐘的語氣是嫌棄的,身體卻與之相反抱著沈逸仙,連性器也不舍得從他的身體中拔出來,還埋在那里意圖再次動作。沈逸仙的藥性是暫時消退了,但正所謂欲壑難填,哪怕沒有信息素發情期的因素,賀鐘也想著要再來一次。
但聽到這些話,他又忽然憐愛了些,也把那些情欲的念頭都強壓下去,問道:“我聽說你父親總是讓你缺衣少食的,不是很喜歡你,你很久沒吃飽飯了。”
像個餓死鬼一樣和我搶東西吃。賀鐘心道。好在他的話題敏感性還沒有完全消減,還知道床上說這句話太沒情趣了。
“那不是我。”沈逸仙本來就沒打算對賀鐘隱瞞,“那是個可憐人,這身體里已經消逝的靈魂。”
“什么意思?”話中不似作假,賀鐘忽然專注起來。
“在這里從小長到大的沈逸仙不是我,他已經在和你結婚前死去了。而我——是個什么都不怕的惡趣味瘋子。”
沈逸仙漸漸閉上眼,性愛帶給他的消耗太大,這次和上回的進步在于他多清醒了一會兒,但無濟于事,還是閉上眼睛睡了。賀鐘食髓知味本想纏著他再做一次,不想管Omega哭叫得多么厲害,但沈逸仙就這么睡了。
賀鐘的欲火化作羞惱,在Omega耳邊喚道:“沈逸仙,把話說清楚再睡,你先醒醒。”
但沈逸仙的睡顏又很安寧,難得的安寧。賀鐘輕聲叫他之后也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