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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人被松綁的手依舊背在身后,可他摸向了顧凝淵抱著的斧頭。顧凝淵立刻會議,直接把斧頭塞進了對方手里,打定主意讓蛇人制造混亂,自己乘機跑路。
“嘖,高級人牲,呸,看我擰斷你兩條腿再給你送出去。”走進地下室的獸人罵罵咧咧地往蛇人這邊走。
——操,這世界對人類的惡意也太大了吧?
顧凝淵在注視著那個獸人的情況下往后退,表現(xiàn)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他沒往其他地方朵就是為了把獸人往蛇人這里引,等蛇人和他扭打到一起再說。
果然,獸人的視線全被顧凝淵吸引,在他快走到蛇人身邊時,蛇人猛地暴起一斧頭砍向了靠近顧凝淵的獸人。
這一斧頭快準(zhǔn)狠,直接狠狠砍在了獸人的喉嚨上。即使斧頭很銹,在大力和慣性的加持下,依舊砍斷了獸人的喉嚨,讓獸人無法慘叫出聲,只能發(fā)出漏氣般的“嗬嗬”聲。
隨著一聲“砰”的巨響,蛇人在獸人倒地的同時砍斷綁住自己雙腳的繩子。
“什么聲音?”
“喂,怎么了?不回話大概是摔蒙了,地下室太亂了,我去看看。”
“哎,要不你還是放我們進來吧,我們抓了人牲就走。你看是真的有人牲,我們不是搶劫的。”
“你們等著就是了,地下室太亂了,放心吧,肯定給你們抓住。”
外面人扯皮的同時,顧凝淵看見蛇人已經(jīng)從獸人身上摸出手機。他快速地編輯發(fā)送信息,然后播了個號碼就把手機放在一邊,自己提著斧頭有些踉蹌地走到地下室門口,貼著門邊的墻埋伏起來。
與此同時,守在通風(fēng)口外面的獸人趴下身子往里看,他勉強看清了倒在血泊里的獸人,頓時尖叫起來。
“死、死人了!!!”那個獸人邊叫邊跑了。
地下室外的獸人顯然聽見了外面的聲音,他腳步一頓,回頭對門外的獸人說:“外面大喊大叫的是你們的朋友嗎?膽子怎么這么小?我朋友摔個跤他就叫死人,也太晦氣了。”
“抱歉抱歉,他這人就是咋咋呼呼的。”
“對對對,我們回頭就讓他來給你道歉。”
地下室外的人這才點點頭,手放在口袋里往地下室走。他邊走邊呼喚同伴的名字,一直到地下室門口都沒聽見同伴的回應(yīng)。他沒再繼續(xù)深入,而是再度折返。這次他解開房門內(nèi)的安全鏈,直接打開房門把屋外的獸人放了進來。
“我朋友可能是在地下室摔昏了,都不回我話。你們幫我個忙,一個去抓人牲,一個幫我一起把他抬出來。”
“唉,小事小事。”
“沒問題沒問題。”
“那你們先去,地下室就在拐角那里,門已經(jīng)開了,我先把門窗鎖上,防止人牲逃跑。”
“行,你去吧。”
“好勒,走吧。”
抓顧凝淵的獸人毫無防備地往地下室走,他們身后的獸人在鎖了門后遠遠地綴在他們身后,手依舊放在口袋里。
那兩個獸人徑直走進地下室,在他們開燈的瞬間,蛇人掄起斧頭便向他們砍去。先進來的獸人直接被蛇人砍倒,跟在他后面的同伴下意識地想后退,卻在一聲不太響的“啪”聲之后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倒地。
蛇人立刻退回地下室,他的身體劇烈起伏,看上去疲憊至極,仿佛隨時都能倒下。
地下室外的獸人手里拿著一把裝好了消音器的槍,他乘著蛇人躲回地下室的功夫沖了進來,抬手對著蛇人就是一連串的射擊。
這對顧凝淵來說是非常好的逃跑時機。可他看著身形踉蹌的蛇人,有種自己如果不幫他他十有八九要完犢子的感覺。
——反正我的任務(wù)只是挨操產(chǎn)卵,誰操都是操,蛇還有兩根雞巴。如果我救了他,那我在這個人畜顛倒的世界行動起來應(yīng)該會更方便,再不濟也能找他弄個項圈之類證明身份的東西。
這么想著,顧凝淵決定不跑了。
與此同時,蛇人已經(jīng)被逼得躲在了地下室承重柱的后面。持槍的獸人舉著槍靠近,“加里亞先生,配合點放棄抵抗吧。你體內(nèi)的藥在劇烈運動后發(fā)作了吧,我也不想誤傷你,畢竟你是非常珍貴的商品。”
“誰指使你的?我給你雙,不,十倍的報酬。”蛇人氣喘吁吁地說。
“做我們這行講的就是信譽,我不會收你的錢。”獸人緩慢靠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指使的。是你心愛的露云妮小姐,她希望你能消失,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的與你的哥哥錫那羅亞因為失去你的哀痛而走到一起。你不妨猜猜你的好哥哥有沒有參與?”
“閉嘴!”蛇人嘶吼,他的身形更不穩(wěn)了。獸人的話讓他的呼吸更為急促起來,過快的血液循環(huán)促進了體內(nèi)藥物的發(fā)作。
“你故意說出我在意的人,為了刺激我發(fā)作!”蛇人靠著承重柱,顫抖的手緊緊握著斧頭。
“我確實是故意的,可它奏效了不是嗎?”獸人語氣輕松,“一般我們是不知道委托人的,不過……這些以后再聊,我們得盡快轉(zhuǎn)移了。”
顧凝淵找了個趁手的物件——一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蠻重的鐵疙瘩——舉起來朝獸人丟去。在獸人被他丟的東西吸引注意力后,他猛地沖到獸人身后,撞擊獸人的膝窩。
“什么……”獸人對著飛來的鐵疙瘩開了一槍,發(fā)現(xiàn)無法擊碎后狼狽地躲閃,又被猛地撞擊膝窩,整個人頓時單膝跪地。他看向撞擊自己的顧凝淵,憤怒地抬槍指向顧凝淵,“該死的人牲!”
——子彈應(yīng)該打不死我吧?
顧凝淵這么想著的同時,蛇人掄起斧頭從承重柱后面走出,狠狠地砍向了舉槍的獸人。
也許是斧頭太銹太鈍,也許是蛇人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沒有力氣。這一斧頭并沒有對獸人造成致命傷,只是深深地砍進了他的皮肉和骨頭里。
“嗷!”獸人疼得失去了準(zhǔn)頭,子彈擦著顧凝淵的額角打進了地里,他立馬調(diào)轉(zhuǎn)搶頭對準(zhǔn)蛇人。
脫力的蛇人這時甚至沒能拔出砍進獸人身體的斧頭,他渾身發(fā)軟,連站都站不住,全靠握著斧柄的雙手支撐。
顧凝淵一把抱住獸人持槍的手,對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見鬼!”獸人吃痛松開了手里的槍,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顧凝淵。
顧凝淵在槍掉地的瞬間松口放手,整個人和槍一起落地,他在逃過了獸人拳頭的同時撿起了地上的槍。
顧凝淵被祂改造前所在的國家非常安全,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觸槍,顧凝淵也是如此。他除了扣動扳機之外什么也不會,即使他知道手槍應(yīng)該是會有各種防止走火的保險的。好在這把槍被他撿起來之前一直處于使用狀態(tài),不需要他額外再去打開什么保險。
顧凝淵在撿到槍的瞬間將槍對準(zhǔn)獸人,他雙手握槍,緊咬著下唇扣動了扳機。他并不會射擊,也不知道自己準(zhǔn)頭如何,只是距離獸人極近,他便全憑感覺對準(zhǔn)獸人的頭部不斷扣動扳機。
手槍射擊的“啪啪”聲與子彈入肉的“噗噗”聲此起彼伏,即使裝了消音器,在近距離射擊時槍響依舊明確。
第一次射擊的顧凝淵一口氣射光了彈夾里的所有子彈。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被手槍的后坐力震得發(fā)麻,卻仍然不斷地扣動著扳機。
“夠了……”蛇人費力的開口。
顧凝淵整個人一頓,抬頭看向蛇人。
蛇人渾身無力地坐到地上,他看見顧凝淵還在滲血的額角,伸出手抹了抹。
顧凝淵下意識地想躲,隨后又僵直了身子任由蛇人施為。他聽見蛇人發(fā)出很輕的低笑,然后把他抱進了懷里。
——他的感覺大概就像人類摸小動物時,小動物雖然害怕卻強撐著任擼的感覺吧。
顧凝淵被蛇人摟在懷里,既沒有溫暖的感覺也沒有冰涼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隔著衣服布料的關(guān)系。
蛇人很快等來了救援,他緊緊抱著顧凝淵不撒手,于是顧凝淵也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