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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心火難耐,燒的李言心猿意馬,宋盡川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情藥般,直直地擊潰他的理智。
李言抱起宋盡川,打開車窗,二人唇瓣撕磨,宋盡川抵不住李言猛烈的進攻,潰不成軍。他只是唔唔,斷斷續續叫著李言的名字,想讓他停下。
“李言…李…停下…唔…”
背后的司機自覺地帶上墨鏡,逃也似地開車走了。
被重重的摔到床上,李言發了瘋般吮吸身下之人,眼睫,鼻骨,喉結…宋盡川偏頭,卻被李言含住宋盡川的喉結,粗糙的舌尖在敏感處靈巧地打轉,像毒蛇吐信,宋盡川的脊背不由得一陣陣痙攣,心慌意亂之際,宋盡川輕輕推開李言:“先…洗澡…”
李言知道宋盡川向來愛干凈,左右這人今晚也是逃不過的,服個軟也無所謂。李言在宋盡川耳垂輕吻,拿起衣服進浴室。浴室在樓下,李言的腳步愈來愈遠,宋盡川也松了口氣。
他把手伸進口袋,果然是手機。他打開手機,里面只是存了杜鶴錦的電話。宋盡川手里握著,感覺好像千鈞重,他的眸子模糊了。感動歸感動,還是沒有忘記正事,他把手機關機,放在床后的柜子里。
李言洗好澡,只是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半濕的發梢貼在額頭上,滴落的水珠滑過鼻骨,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在燈光下更惹眼。宋盡川臉色一紅,再是恨李言,他也不得不說,李言實在是好看,渾身上下都是獨屬于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可是也很有壓迫感,就像是現在,宋盡川看到他就會本能地害怕,李言在床上就像是征討的野獸一般,自己只能在他身下,任他撕扯,被他吞下去,連骨頭也不剩一根。
“那個…我也去…洗澡…”宋盡川被李言的影子籠著,他不自覺揪住衣角,想要越過李言。
李言就像是調戲他一般,擋著不讓他走。宋盡川的每一個神情都勾著他的心,他的眼,他的心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宋盡川牽扯著。兩個人越靠越近,胸膛都快要貼到一起,李言微微低頭,湊近宋盡川的唇。
“先別…”宋盡川抓緊換洗的衣物,躲開。
“我想和你一起。”
“你…你不是洗過了?”宋盡川話都說不利索,自己雖說沒有和李言計較今天發生的事,可是李言這樣沒臉沒皮,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實在是不要臉。宋盡川不愿意和他這般,卻也知道,若是想要以后有更大的機會逃走,只怕現在對李言要稍稍順從些。他忍著心里的怒氣,唇瓣輕啟:“我自己可以洗。”
李言哪里管他是怎么說的,腦子里既然迸發出這樣的想法,自然就要去實行。就像是他對待工作一樣,只要他想,沒有什么人可以拒絕他。他并沒有弄明白工作和感情上的區別,他愛宋盡川,卻不知道怎么愛宋盡川。
不給宋盡川反應的時間,他今天驚喜的很,本以為自己在醫院鬧得那么一下,宋盡川又會鬧脾氣,幾天不理自己。沒想到竟然還愿意與自己說話,甚至還由著自己抱著…難道在宋盡川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些位置的嗎?李言想著,嘴上不由得帶上一抹笑。他把宋盡川抱的更緊,將他橫抱進浴室。
“李言,你放下來,我自己可以走。”自己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李言到哪里都這樣抱著自己,感覺奇怪得要命。他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就像是對女人一樣。李言這樣粘自己,宋盡川差一點就以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了。
李言故意把手一松,突然的失重感讓宋盡川不由自主收緊了手,把李言的脖子攬得更緊。李言癡笑:“你看,是你自己攬著我的。”
“…”宋盡川不想理他,李言這樣怎么就像是流氓一樣。
擰開浴室的門鎖,二人迫不及待就開始唇齒相交,只是宋盡川本身而言是不愿意的。和李言呆在一起的日子,總是有些縱欲過度,這個人不過比自己小幾歲,可是好像身體的精力用不完一樣,發情的野獸一般,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壓在身下羞辱調弄。
“李言…李言…我要洗澡…你出去!”宋盡川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扯下,李言身下硬邦邦的抵著自己,由內而外的恐懼漫上全身,他掙扎著推開李言,用手抵住李言的胸膛,不想讓他再得寸進尺,“你快出去吧。”
“你身上的哪一處我沒有見到過,這樣見外干什么?”李言戲謔地盯著強裝鎮定的宋盡川:“我早就把你當作…老婆?”
宋盡川心口的血沖上頭頂,他快要被氣瘋了,堂而皇之將他看作一個隨意就能上的玩物,見他女化,宋盡川骨子里還是封建的。他推開李言,不住后退:“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李言臉色冷了下來:“今天的事情我是沒有和你計較,但是你知道的,我向來賞罰分明,今天你和別人卿卿我我,我也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李言俯下身子,撿起宋盡川的皮帶,在沒有任何衣物保護的身體上,揚起抽下。白凈的肌膚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扎眼得很。宋盡川沒有想到李言會突然這樣對自己,沒了防備,發出一聲近乎喘息的驚叫,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漲起,雖說不算疼,半麻痹的刺痛感,就像是被通了電流,在紅腫處緩緩流過。在身體上愈發扎眼。
李言剛一皮帶下去就有些后悔了,該死的,還是沒有辦法對他狠心。他用皮帶將宋盡川的雙手綁起,他慢條斯理:“阿川啊,你還是不聽話,本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計較的。你也別怪我,說來,某些角度上來說啊,鞭打還算是一種情趣呢。不過我沒有這樣的癖好,舍不得這樣對我的寶貝。”
宋盡川聽著耳邊越來越不堪入耳的流氓話,好一個倒打一耙,今天在醫院里,李言做的事情不是更過分?自己為了逃跑也沒有和他計較,在這一刻,他對李言僅有的一點愧疚,都煙消云散了。果然,不論過多久,李言都不會變得,他就是個惡魔,徹頭徹尾的禽獸。
“放開我吧…今天在車上還不夠嗎?”宋盡川虛脫似的攤在地上,被束縛的雙手垂在身前,加上身上不深不淺的那一道鞭痕,看上去那樣誘惑勾人,滿滿的都是色欲的味道。
“本來夠了,現在不夠了。”宋盡川總是輕而易舉地挑逗起自己的欲望,他倒是清心寡欲,自己每次都被玩弄在股掌。李言每每想到這里,就想要拉著宋盡川,一起墮入欲海,一起被焚燒成灰,灑在一起。
“唔啊…”李言扯住宋盡川胸口的蓓蕾,手下毫不留情,生生地像要把這團軟肉和身體分離般的,拉扯到一個驚人的距離。李言擠了些沐浴露,涂在宋盡川的胸口,黏膩的觸感最是可以激發人的欲望,乳尖漲大,變得充血發紅,痛的宋盡川眼淚垂落,打在胸口。
“好疼…放了我吧…”丟人的求饒,任人擺弄的身體,在浴室里被放大無數倍,他不住搖頭,當時在浴室里被強暴的記憶再一次涌上腦海,不堪。
“你每次都這樣求饒,可是從來都不長記性,性子太烈,是要吃苦頭的。”李言湊著宋盡川,掰開他的腿,往里面擠了一大泵沐浴露,輕輕在他的腿間游曳涂抹,在燈光下發著光。
宋盡川現在的姿勢可恥地快要要了他的命,小腿緊貼著大腿,雙腿打開,最羞恥的是中間挺立著的,刻意的提醒自己在這樣的挑逗下依舊會其反應,好像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也有他的功勞。
李言沒有什么猶豫的,之間拽下自己的浴巾,就想貫穿宋盡川的身體。
“不要直接進來…唔啊…”這幾次李言帶套的次數越來越少,總是不管不顧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他無力搖頭,“嗚嗚…混蛋…”
“我健康得很,你怕什么?”李言說罷,又懲罰似的重重捅了兩下,宋盡川感覺自己要被活活貫穿而死,再不離開這里,只怕自己最終的結局就是被李言殺死在床上,死后被判處淫罪,墮入地獄,死生見不得光。
“啊啊…李言…會死…”本就不適合被進入的后穴難以容納這樣的巨大,宋盡川清秀的面容疼的皺在一起,肩胛收縮微微顫抖,巨大的莖體不加節制地抽動,哪怕再經歷一萬次,都會禁不住冒冷汗。甬道里深不見底,被外來的入侵粗暴地探索,軟肉被頂動,可恥地吸著入侵物,私密之處被探索帶來的羞恥,竟然旁生出了一種刺激的感受。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和我一起,生生世世。”
第十五章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和我一起,生生世世。”
先是被無端地摘下,再是踩入泥坑里踐踏,光是每天活著,就好像要失去自己所有的力氣了。宋盡川在不斷地撞擊下,看著搖搖欲墜的白熾燈光,一時之間,竟有了輕生的念想。只是很快被止住,藏進了心底。
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宋盡川無力地趴在李言的肩頭,看著堅實的肩頸,一口咬了下去。這一口倒也是沒有留情,腥甜的血腥味像是找到了出口,就這樣遍布了整個口腔。
“咬我?”李言就像是不知道什么叫疼一般,他連愣都沒愣,身下的動作依舊,“你咬這有什么用,有本事拿刀一把子捅死我啊!”
宋盡川死死咬住那一塊肌肉,實在有不死不休的勢頭,他不想要發出恥辱的聲音,只是嗚嗚地。身體里異物的入侵,難以適應的痛楚,好像要把五臟六腑全部撞碎。他不自覺松了口,喘息著,“好疼...”
“只有你會疼嗎...”
“...別。”
李言也很懊惱,好像每一次有了緩和的跡象,總是會發生什么,將二人的關系再一次打回冰點,這樣反反復復的,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今天這一出,宋盡川不知道,李言現在有多害怕,宋盡川的母親總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她一死,還能用什么留住宋盡川?
那就不讓他知道,那就把他綁在家里,綁一個人一輩子,又有什么難的...李言含住宋盡川的下唇,筆尖重重吸著宋盡川的氣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這個人隨時都會消失,再也找不到。
“...李言,如果沒有那檔事,你會放過我嗎?”只那一刻,宋盡川差一點就想要把自己的苦衷告訴他。
“不會!”語言那樣篤定,野狼般的眸子盯得宋盡川發毛,“我對你心懷不軌,是很早就開始的事情。”
“我對你做的事,只是我喜歡你。”
宋盡川心里嗤笑,解不解釋都沒有什么必要,算了。沉默許久,他緩緩開口:“你這只是報復,不是喜歡。”
“那你告訴我,什么是喜歡,我可以照你說的,我可以做的,我可以學的。”
“那你放了我...”
“...不行。”
宋盡川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沒說什么,只是強撐著站起,套上衣服,瘸拐著走出門。不想再和他廢話了,他不知道李言怎么說出的喜歡他,這樣沉重的愛,他真的背負不起。
“你站住!”李言追上來,拽住宋盡川的手臂 “你和我說明白,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邊。”
“你這樣,就可以把我留在你身邊。”宋盡川眼里平淡的就像是一湖死潭,毫無生氣,“但是,永遠不會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先回去睡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李言的嗓子啞了,不知道是傷風還是傷心的,他這幾天怕死了,用他所有的人脈去為宋盡川母親找醫療資源,這是他最后能留住宋盡川的東西了。
宋盡川沒有回頭看他一眼,直接進臥室,關上了門。
今天雖說乘了口舌之快,若是想要逃脫就更加難了。好在李言不喜歡家里有人,沒找什么人來看管自己,只是每次出門前把門反鎖。宋盡川心里盤算著。左右母親的病情已經藥石無醫了,這幾日趕緊逃出去,帶著她去看看世界也是好的。最重要的是,這輩子,都不想要再見到李言這個王八蛋。
這樣想著,宋盡川下床打開了臥室的門,虛掩著的門,是他向李言服軟的第一步。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算沒臉沒皮。宋盡川安慰自己,刻意忽略不住提醒他有多下賤的,那股子身下的疼痛。
書房的燈也熄了,李言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門竟然沒鎖,本來都做好了睡沙發的準備了,他有些喜出望外,趕緊上床,雙臂緊緊環著宋盡川的腰肢,太瘦了,這幾天得給他多補補。李言這樣想著,嘴角含著笑,就那樣睡了過去。
說起來,李言都有些摸不透宋盡川了,那天的發泄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乖巧的很,雖說照常當做看不見自己,但是吃飯睡覺什么的,倒也省心,脾氣不像前幾次那樣硬了。
“寶貝?”李言試探似的喚宋盡川,這兩個字從一個大男人嘴里喊出來實在是羞得沒邊,可是李言看公司里的小情侶私下里都是這樣,甜蜜得很,“今晚...能不能...”
宋盡川被他的話麻的一身雞皮疙瘩,就算是現在自己刻意地迎合李言,也不想答應,他別過臉,“以后別這樣叫我,我是不愿但是你大可以再強迫我。”
其實只要沒有什么事情刺激李言,他也不喜歡強迫宋盡川的,至少在他心情不錯的時候,還算是還說話。
“不強迫你,不愿意就算了。”吃了個癟,李言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他看了眼宋盡川,確保沒有關注自己,轉身進了書房。
該來的還是來了,宋母情況不妙,快要不行了。治療的時間太晚了,就算是全國最權威的專家在一起,也無濟于事了。
李言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別讓宋盡川知道。
“別泄露出去,醫院里的嘴也給我收嚴實些。”
“明白的,李總。”雖說這個病房是在醫院里,但是這是單獨樓層單獨的一間,里面的醫生也是李言從國外挖過來的。說起來,除了房間在醫院里,這更像是李言為宋母開設的私人治療室。規矩都是李言定的,所以口風自然嚴得很。
李言鎖了門,匆忙趕到醫院里,床上的老婦人果真是瘦成了紙片一般,李言看著都怕,更別說讓宋盡川看到了。恐怕宋盡川一個想不開直接隨他的母親去了。
“還能撐多久?”
“最多就這幾個小時了。”
“...”
“這位病患念叨幾日他的兒子,您看要不讓他們見...”
李言一個眼神,那醫生識趣閉了嘴。
李言上前,看著意識不清的老婦人,他不知是對誰在說話,“我會照顧好他的。”
那人眼合上的一瞬間,李言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宋盡川的了。
“小趙,之前讓你買的那塊墓地...”李言朝宋母鞠了個躬,打電話給助理,精確簡練地安排了一些身后事。
宋盡川總是感覺李言走的時候表情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他現在也沒有功夫想這些,他站在窗戶上,往樓下望,用有限的視角分析地形。
光憑著附近的這些景物,能分析出來的很少,宋盡川只能知道這是郊區,是私人別墅,大概在五環以外。他把這些信息整理一下,發給杜鶴錦,注明了李言大致出門的時間。雖說又要麻煩杜鶴錦了,心里過意不去。但是在自己的自由面前,哪怕以后做牛做馬,也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杜鶴錦在那邊接到了信息,他很篤定宋盡川現在是被那天的男子拘禁起來了。不過那人看起來有權有勢的,自己恐怕難以對付,他有些疲憊地摘下金絲眼睛,捏了捏鼻骨。門外響起敲門聲,杜鶴錦想著現在明明是休息時間,不會又要加班手術吧?
“進來吧。”他重新戴上眼鏡。
來人不是醫院里的工作人員,眉眼含笑,雖說沒笑,可那嘴角自帶弧度,看著就像十八那年天地不怕的年紀。杜鶴錦愣了一下,“你找誰?”
“是杜鶴錦醫生嗎?”
“我是…有什么事?”
“您應該認識宋盡川吧,我知道您以前是他的主治醫師,我想我們倆的現在目的是一樣的。”
“你是誰?”
“我叫謝黎,是宋盡川的學生。就不兜圈子了,我想救他。”
杜鶴錦不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相信,他斟酌著,試圖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些情緒來。
“我知道你不能完全相信我,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謝黎頓了頓,“李言家里不好惹,那邊交給我,我盡量拖住李言,老師的情緒還麻煩你費心了。”
別的不說,杜鶴錦知道,至少眼前的這人,對李言,無疑是痛恨的。既然如此,大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