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門鈴聲清脆不絕于耳,客廳里卻仍在繼續,并沒有察覺于余跟剛剛有了顯著變化的肖白之,還以為那句疑問又是在誘惑勾引。
他將射精后仍然沒有滿足的雞巴繼續埋在溫暖膩滑的腔道里,懶洋洋抱住于余抱怨:“外面誰啊,這個時間按門鈴?”
于余本來就心亂如麻,根本不想接受肖白之親密的擁抱,他隱約只記得自己和被原諒的肖白之坐在一起喝茶,聽著男人講述各種精彩的戶外生活,本來對這位少爺的偏見略微變淡,覺得他沒想象中那么聲色犬馬。
為什么一陣昏沉后自己就光裸著全身被抱在肖白之懷里,下身小穴陣陣酸脹吐著精水,已經是被狠肏過一輪的情形?
他手上用力將肖白之湊過來的臉推開,心中猛然想起夢中在酒吧里那次拼酒的經歷,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是了,為什么會如此輕信一個在酒里下迷藥的男人?
只是一束花一套衣服自己就這么容易心軟,男人輕而易舉鉆了空子,應該是他早就有所準備,趁著自己不注意,在倒茶的時候偷偷放了迷藥,自己還覺得他沒壞到那種程度,真是糊涂!
想到最后,于余心涼了一半,他帶著對自己和肖白之兩個人的怨氣掙扎起來,將還在小穴里的雞巴抽離,踉蹌著下滑站在男人面前,疲憊地側過臉不想理他。
“你還有臉說話?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吧。”
肖白之正被哄著稍微嘗到甜頭,還想再來一發證明自己很行,就被不耐煩地推開,冷冰冰的話語兜頭潑了過來,將他打的措手不及。
他迷茫地站起身,平時一臉傲氣的男人略帶小心地看著于余,想要解釋。
“寶貝怎么了,是嫌我沒聽你話就把絲帶拽開了?這不是憋的太難受了么,你要是不滿意,我們下一次再系起來,任你玩到高興好不好?”
于余完全不想聽肖白之剛才是淫亂地玩什么花樣,他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轉身朝還在響著的門外走去,冷淡道:“肖先生,我再重復一遍,這里不歡迎你,你可以走了。”
走到門口,于余小心用貓眼看了看外面,正在按門鈴的居然是雷池!
他一身清爽帥氣的運動服,帶著耳機嚼著口香糖站在門外,可能是剛剛按的門鈴時間太久,他神秘兮兮地按著手機,時不時還精力充沛地蹦跶一下。
估計是在給自己發微信吧,于余看著認真打字的大男孩,臉上不由抿起了嘴帶著點微笑,心里稍微不那么難過了,他下意識伸向門把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想到現在家里還有一個討厭的人,有點猶豫要不要現在給雷池開門。
還沒等于余糾結幾秒鐘,一股大力將他狠狠按倒在門上,被突然冷落的肖白之將身體重重壓倒在于余身上,為了討好面前的人兒壓抑了一天的暴脾氣終于爆發出來。
他勉強抑制住受傷的不穩心情,壓低聲線對青年道:“小魚你到底在說什么?突然讓我肏你又突然對我這么冷淡,耍我很好玩嗎?”
于余的頭被按倒差點磕上門板,又被男人的手掌護著墊在下面,還在心里不停為于余找借口的肖白之,看著青年側過來的臉上那抹還沒來得及收起的笑容,驚疑地瞇起雙眼。
敏銳的情敵雷達響起,肖白之猛地抬頭看向貓眼,門外那個高大陽光的少年刺痛了他的雙眼,聯想到門鈴響起后于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自以為知道了眼前的真相的肖白之慢慢點起了頭,氣的連連冷笑。
“好,很好,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是吧,更年輕的小鮮肉來了,剛剛那么淫蕩含著的雞巴就可以不要了?”
被耍著玩的怒火和發現情敵的妒火將肖白之燒的頭腦發昏,他單手輕易按住想要掙扎的于余,撕拉一聲將青年剛穿上身的單薄睡衣撕扯掉大半。
骨節分明的大手探入還滴著精水的小逼里胡亂攪弄了一番,早就高高挺起的粗長肉棒惡狼般噗呲一聲插入軟爛柔媚的穴肉,牢牢釘在門板上撞擊起來。
“不要——唔——”被一插到底的于余下意識喊出聲,怕門外的雷池聽到,下一刻又咬住唇齒,將酥麻難耐的淫叫硬生生壓在喉間。
他越是這樣做肖白之妒火越是旺盛,男人伸手掐住乳鴿般的嫩乳用手掌玩弄揉搓,腰腹刻意用力挺進,將又粗又長的雞巴插入子宮口,翹起的龜頭勾住宮口邊緣一下一下重重碾磨。
“那個小崽子是誰?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他的雞巴肏過你的小逼沒?毛都沒長齊的狗崽子能有我肏你肏的爽?”
句句問話怒火中帶著濃濃的酸意,于余被緊緊的逼問弄得羞恥難耐,眼角泛起淚花,他低低抽泣著拒絕:“別說了,嗯唔,太硬了……子宮要被干穿了,好麻嗯……”
強撐著不靠近門的騷穴終于還是抵擋不住蠻橫的撞擊,滴答著濃白精液的肉花抽搐著被按到了冰涼的門板上,被那涼意刺激的不停外翻亂絞,小口小口吐出濃精。
軟肉滑溜溜地摩擦在凸起的木制花紋上,又羞恥又刺激地感受甘美的快感。
貓眼里,門外的雷池低著頭還在等待青年回復的消息,似是聽到了面前的門發出的震動聲音,俊朗的少年抬起頭奇怪地看了看,一無所知的眼睛和門內被插到羞恥的眼角飛紅的眼睛對視。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于余瞳孔收緊,瘋狂地絞住腿心的穴肉,急速的陰精噴射而出,將緊貼著子宮的肉刃淹沒,又被堵死宮口倒灌回宮腔深處。
眼前白光閃過,于余牙關緊咬,一聲不吭被操著登上了高潮。
門外的雷池漫不經心將眼睛挪開,并沒有發現一墻之隔的門后正在發生怎樣放蕩淫亂的交合,泄身后的于余還沒來得及放松,身后的肖白之就被裹吸的加快了腰腹的頂撞。
啪啪啪聲中雞巴不斷擊打圓軟柔嫩的臀部,將它打的通紅,囊袋擠進兩瓣大大張開的花唇,將上方艷紅的騷豆子壓得扁扁的,門在兩個人貼著肉的撞擊下微微抖動,悶哼聲中男人在子宮深處痛快地射出了濃稠灼熱的白漿。
射精后的肖白之終于緩解了泛著酸意的妒火,他抱著化成一團春水的于余,挑釁似地瞪了門外少年一眼,卻遺憾地發現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估計是按門鈴太久沒人回應走了吧,沒耐心的小狗崽子,男人略帶遺憾地抱起于余,將他放到沙發上稍事休息。
還沒等他放下站穩,就被含著怒意的于余狠命推了一把,肖白之沒防備地連連后退,后腰直直撞上桌角,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以為于余還在留戀門外的少年,他捂著腰指著于余氣的直哆嗦,終究是沒舍得動他,肖白之繞著客廳轉來轉去:“你!從來沒人敢這么對我,吃到嘴就不顧別人的感受,于余你好樣的!”
“你懂什么?下了迷藥的你簡直卑鄙無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感受!”
哪知道于余比他聲音更大,青年不顧一切地大吼出聲,聲音痛苦到嘶啞,甚至連自己都被自己的反應驚到,整個人木雕一樣愣住。
他癱坐回沙發上,視線散亂,用手臂將臉牢牢蓋住,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徹底崩潰一般,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你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每次都是我?”
像是將所有的痛苦不安全部宣泄出來,于余聲音逐漸減弱,抽泣的肩膀卻顫抖著幅度越來越大,哭泣到哽咽不能自已。
他慢慢蜷起雙腳,將自己抱住,小小地蜷縮成一團,擺出防御性的姿勢,拒絕接納外界的一切信息。
自從獲得系統后,一日日的隱憂被樂觀的于余埋在心底,最初只是想要對抗加班的疲憊,被迫無奈接受了的系統,卻每次都在挑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躺平也不錯,獲得精力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微笑著面對一切一遍遍說服自己,埋藏在背后的陰影卻在逐漸加重,偶爾自深海中飄過的念頭又被匆匆壓下。
我只是蕓蕓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員,為什么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