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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停電兩小時
“小周啊,最近蔬菜不好買,這都是我自己種的,送些來給你們嘗嘗…”
房東大叔跟我們越來越熟,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小區里的人都不太敢外出,好心的他就挨家挨戶地送了好些蔬菜給住戶,有時候一天能跑來三趟。
“真是太謝謝了!”我滿心歡喜的接過東西,今天送的是胡蘿卜和藕,在外面買的話得花好多錢。自從小區半封閉之后,李晚就無法出去做零了,盡管徐峰給的錢還有富余,但現在不知道還會封多久,因此我們的日常花銷都得計劃著來。房東大叔這時候簡直是雪中送炭,所以我們都很感謝他,一直把他當自家人看待。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喜歡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講,我出去給你們買!”房東熱心地笑著,左右看了眼房間,問我,“小李去哪兒了?現在外面都是病毒,你們年輕人就是待不住啊…”
我把菜放進廚房,給他倒了杯水,“沒有,這不家里的隔音墻修好了嘛,他去請工人們吃飯,現在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房東點了點頭,說是還要去給別家住戶送菜就走了。
李晚在一樓等電梯,門開后正好見房東大叔在里面。
“大叔,好巧啊…”
李晚邊打著招呼邊進了電梯,本來只是隨口一句,可卻引起了熱心大叔的話頭,本來要下去的他竟然又不走了,反而幫李晚按了電梯,自顧自地說道,
“我來給住戶們送菜,你家也有份,我剛見過你老婆。”
李晚連忙笑著道謝,“大叔你真好!天天給我們送菜,對了,今天是什么好吃的?”
房東打開塑料袋給李晚看了,里面有一些剩下的胡蘿卜和藕。李晚“哦”了一聲,房東以難以名狀的眼神看著他,笑道,“喜歡吃嗎?”
李晚看著電梯的數字,漫不經心地答著話,“喜歡啊,我不挑食。”
眼見著電梯從五樓上升到了六樓,卻在下一瞬定格不動了,與此同時電梯里的燈全部熄滅,狹小的空間里登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李晚有些怕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被嚇得驚呼了一聲。黑暗中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李晚的手,房東打開了手機電筒,映亮了一片視野,平常粗糙的中年男人此刻竟柔聲細語地安撫著李晚。
“別怕,我在這兒呢。”
房東四處照了照,嘆了口氣,“應該是停電了。”
李晚也打開了手機手電筒,試了試撥打電話,可是在密閉的電梯里根本沒有信號,有可能是小區的無線網因為停電斷開了。
按了應急鍵之后,被困在電梯里的兩人只能默默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廂沉默顯得很是尷尬,最后還是房東開口打破了僵局。“小李啊,你今年多大了?”
李晚疑惑地看著房東,不知道他好端端的干嘛問自己這個,不過一向毫無戒心的他還是如實相告。
“馬上二十五了。”
房東在昏暗中看著李晚的眼神莫測高深,繼續笑著尬聊,“你跟你媳婦結婚那么久了,怎么沒個孩子呢?”
聽到這話李晚不由得有些煩了,平常被七大姑八大姨們已經煩得夠多了,沒想到搬出來生活還是逃不了被人嚼舌根…
見李晚不說話了,房東還不罷休,甚至更加湊近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身體上有毛病?”
李晚無語地退后了一步,尷尬地笑了笑,“沒有…”
房東大叔卻不依不饒,又挨近上去,把李晚逼到了電梯角落里,“小李啊,你別把大叔當外人啊!你大不了我兒子幾歲,我看著你就跟看到我孩子一樣親。你跟大叔說實話,你是不是那兒不行?”
越說越離譜了,李晚生氣地推開了他,逃到了電梯門口,用手拍打著電梯門,只希望電梯趕緊好,他一分鐘都不想再跟這個奇怪的大叔待在一起了。
可是電梯里就那么大,他還能逃到哪兒去?
見李晚生氣了,按正常人的做法即使不道歉也該立馬閉嘴,可是房東大叔偏不,反而將東西扔下,又湊了上去。
“小李,你別害臊,大叔從前學過幾年中醫,就讓大叔給你看看吧!”
說著,房東便真的伸手去脫李晚的褲子,嚇得李晚連連躲避,最后又被堵進了角落。
昏暗的光線里,房東大叔看著縮在角落里驚恐萬分的李晚,就像是野獸看著無法逃脫的獵物一樣眼里泛出綠光。
這種眼神李晚再熟悉不過,那是雄性荷爾蒙瘋狂分泌后渴求交配的性欲。李晚看著眼前這個可以當自己爸爸的中年男人,他正用一種惡心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眼神粘膩得仿佛都能拉出絲來。
兩人靜止的對視了一會兒,密閉的昏暗空間里充斥著雜亂的呼吸聲。李晚剛要張口,房東大叔卻先一步撲了上來,五大三粗的男人直接跪倒在地,兩只大手死死抱住了李晚的雙腿。
“小李!大叔給你看看!很快的,很快就好了!看看,大叔看看啊…”
“啊!大叔!你干什么!你不要…走開!別碰我!啊!”李晚驚恐地揪住褲子,可那脆弱的排扣褲根本經不起男人的用力撕扯。本就正值壯年的房東大叔現在精蟲上腦,更是力氣大得像頭猛牛,只聽得撕拉一聲,李晚褲子上的一排扣子便被活生生扯飛出去了幾個,在電梯墻壁上砸出了幾聲脆響后落在地上劇烈彈跳著。
排扣褲被暴力撕成了兩片破布掛在李晚腰上,兩條白皙纖長的美腿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藏在破布底下,看得房東大叔口水直流,不由分說地緊緊抱住用力親啃起來。
“大叔不要這樣!不要啊!放…放開我!你…不…你干什么!你混…蛋啊啊啊啊!”
李晚被親得曲起了身子,雙手用力地推著房東大叔,他的反抗卻越發激起了男人的性趣,完全像只殘暴的野獸一樣在李晚的大腿上又親又咬,大手一只用力揉抓著大腿肉,另一只緩緩向上摸去,鉆進李晚褲子里,在那柔軟水嫩的大屁股上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捏著,嘴里還不干不凈地說著污穢言語。
“別裝模作樣了!你喜歡這樣的,你這個騷b天天在家自慰,用震動棒,用假雞巴,還用指頭摳!我都看到了!我租出去的房子里都有針孔攝像頭,我本來只想偷看住戶們做愛,可沒想到逮到了你這個變態!自己玩自己都能玩到潮吹,在我的房子里發騷的浪叫!從那時起老子就想操死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騷b!”
聞言李晚大驚失色,租的房里竟然有攝像頭!那…自己以前自慰的場景,還有跟老婆做愛的場景,都被人看到了!
“你這個…啊~王八蛋!你這是犯法的!我…哈啊!啊!我可以告你的…啊啊啊!”
房東大叔更加用力地啃咬著李晚的腿肉,那一口大牙將李晚的兩條腿從上到下啃了個遍,在原本白嫩的雙腿上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牙印。聽到李晚的話不但不著急,反而大笑起來。
“告我?你拿什么告我?到時候你們還沒找到攝像頭在哪兒,我就先把監控內容發到網上去,看看誰先完蛋!”
李晚心里一涼,果然了,他既然敢這樣,那肯定事先就找好退路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房東大叔將排扣褲的扣子全都扯開了,整個人鉆進了李晚褲子底下,大手扒開李晚大腿內側的軟肉,伸著舌頭舔舐著李晚的大腿根和會陰部,潮濕的口水舔濕了李晚純白色的內褲。聽到李晚的話,他張嘴隔著內褲咬了口李晚的性器,得意地大笑起來。
“我想怎么樣你還能不知道嗎?老子還沒干過男人呢!老子想干你這個死同性戀!”
李晚被咬著性器,疼得眉頭緊皺,整個人半蹲著抵著墻,“我…我不是同性戀…”
“可你喜歡被男人的雞巴捅屁眼,你不是同性戀也是喜歡被雞巴日的變態!你這種惡心的人妖居然還能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騙人當同妻的狗雜種怎么不去死啊!”
房東大叔冷笑著,隨即大手用力向下一扯,將李晚的內褲直接脫到了腳脖子,內褲底下的小雞雞立馬彈了起來,直挺地頂起了上衣邊。
“還嘴硬呢!看看你的龜頭都濕成什么樣了!你其實很希望被我操吧!”房東大笑著將李晚的雞雞捏住,拇指堵住馬眼用力地壓按著,
“說!想不想要!不說的話就一直忍著,我還會把你們的視頻發出去!說不說!”
“啊啊啊!我說!我說!”李晚雙手扶住了房東大叔的手,只能用服軟祈求他輕一點,他再這么大力地捏,自己可憐的小雞雞會受不了的。
于是李晚只能浪蕩地張著嘴主動求歡,“想…想要…嗯~哈啊!給我吧…我要~我要啊!”
房東大叔心情大好地松了手站起身,李晚頓時渾身癱軟地坐在了地上。房東從塑料袋里掏出一個胡蘿卜扔在李晚身上,命令道,“用它自慰!把你的屁眼捅松!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