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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柄被他捏著,李晚只能乖乖聽話。
“好,好的…”李晚咽了咽口水,伸手從地上拾起了胡蘿卜,那東西跟正常的男根差不多粗大,卻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長。頂端又尖又細,拖著一條小尾巴,柱身上面長著一圈圈小橫道,還有一些坑洼,從坑里長出一縷縷虛毛。根部有幾條綠色的蘿卜纓,整個身子呈現鮮艷的橘紅色,上面沾有新鮮的泥土。
李晚用衣服包住擦了擦,接著伸出鮮紅的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柔軟的舌頭舔過將那一圈圈小橫道,舌尖鉆進坑洼里將虛毛舔濕。口水順著胡蘿卜的柱身流淌下去,浸濕了尾部長長的根須。李晚將它含住,在濕潤的口中用舌頭纏繞著,然后緩緩扯直拉出,像拉口香糖一樣拉長又卷回口中,往返幾次,原本堅挺的根須被吞吐得綿軟如絲,無力的垂落著。
李晚將手指放入口中舔濕,接著把身子往下坐了些,岔開了雙腿,將滴著口水的中指和無名指伸入了后穴中緩緩蠕動著。
濕潤的指頭模擬著性器在緊致的肉穴中抽插擴弄,指肉交媾間發出了粘稠的“咕嘰”聲。從房東大叔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纖纖玉指進出于肉紅色的屁眼中,小美人布滿牙印與紅痕的大白腿呈“M”狀大張著,一手抽插著自己的騷穴,一手握著滿是口水的胡蘿卜在胸膛上戳弄著。
那張清秀的小臉紅撲撲的,嫣紅濕潤的小嘴微張著發出勾人的嬌喘。看他那樣子像是很痛苦,淡淡的眉毛皺起,一雙邪魅的狐貍眼微瞇,黑亮的眸子在昏暗中閃著水花,真正是又純又欲,像個妖精一樣誘人犯罪!看得房東大叔直愣神,腿軟得快跪倒在他面前,胯間的二兩肉沉寂多年,如今卻死灰復燃,將寬松的大褲衩頂起了一個大帳篷,襠部印出一片水漬。
李晚雙手抓著胡蘿卜,將尖端刺進了穴口,轉動了幾圈后一點一點慢慢插了進去。那一圈穴肉蠕動著,胃口大開的將整根胡蘿卜寸寸吞入體內。
胡蘿卜的柱身由細到粗,越到后面越難吞入,腸道被越撐越大,到了后面,穴口都被撐到了拳頭那么大,卻還有一小截落在外面。李晚咬著下唇硬是將最后的根部也塞了進去,只留下翠綠的蘿卜纓伸出洞口,像是兔子的尾巴。
這只淫蕩的兔子便開始拽著尾巴操自己的屁眼,新鮮的胡蘿卜在肉洞里進進出出,被圈圈腸肉死死包裹住,原本毛燥的柱體被吸附得光滑水潤,整根胡蘿卜被腸液附著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胰液膜。
而堅硬的胡蘿卜通體冰涼,它在腸道里抽插著漸漸被腸溫捂熱,竟也變得柔軟了些。上面那一圈圈凸起的生長橫紋增大了摩擦力,在緊含著它的腸壁上刮來刮去,刮出了很多粘膩的乳黃色腸漿。尾尖直達深處,那一條細軟的小尾巴隨著抽插,不斷在腸道頂端的花心上戳撓著,又癢又疼,刺激得小腹酸脹,膀胱涌起陣陣尿意。
一旁的房東大叔口水咽了又咽,雙手早伸進褲襠里擼動著,褲子像小便失禁似的濕了一大片。終于再也忍不住地沖上去將李晚按進角落里,連忙將胡蘿卜將汁帶水的拔出扔在一邊,餓死鬼投胎的把著雞巴就要捅進那穴口大開的鮮紅肉洞中。
李晚靠著墻,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猴急地要日自己的男人,隨口提醒道,“戴套嗎?”
可這臨時臨了的哪兒有那東西?房東大叔哄小孩似的吻了李晚一口,“小寶貝兒,就讓大叔這么操你吧!大叔身體好著呢,沒什么病!”
說著還要去吻,卻被李晚偏頭躲開,無所謂的閉上了眼睛,“隨便你。”
房東情急的握住雞巴嘗試著,手忙腳亂,越忙越亂,那雞巴在李晚腿間戳來戳去,卻半天戳不進正門,急得大叔惱羞成怒地扣住了李晚的臉,低吼道,“怎么進去!”
李晚無語地在心里罵了聲“傻逼”,無奈地伸手握住房東大叔的肉棒,另一只手將穴口撐開,手把手的幫他把龜頭塞進了穴口,“你對準了…好了,可以動了。”
房東大叔興奮的低吼了聲,跪在地上攬著李晚的雙腿膝彎就開始玩命沖擊。那條猩紅的大雞巴在年輕稚嫩的肉體中飛速抽插,肥大的陰囊重重拍打著李晚的屁股,拍得噼里啪啦,濕潤的肉洞中水花飛濺。
李晚被聳動得劇烈搖晃,后背和后腦在電梯墻壁上直撞,不多時便有些暈了。
房東大叔見狀,憐香惜玉地用手護住了李晚的后腦,又在他體內橫中直撞了幾百下。神志不清的李晚被操得身體越來越軟,像一灘爛肉一樣漸漸癱滑下去。大叔不好用力了,索性站了起來,將李晚的兩條腿掛在了肩膀上,把李晚倒掛著抽插。
李晚整個人軟得像條死魚一樣掛在男人身上,被健壯的大叔操得來回擺動,口鼻并用的急促喘息著,雙手用力抓著大叔的小腿,尖銳的指甲在那汗毛旺盛的腿上抓出了道道紅痕。
大叔猛地渾身挺動了一下,炒菜顛鍋似的將李晚揚了起來,接著將李晚整個人拋起,又穩穩接住,雙手卡著李晚的胳肢窩抵在了墻上,“小寶貝兒,你身體的滋味很不錯,大叔吃了還想吃,根本吃不夠怎么辦?乖,把腿纏在大叔腰上,再讓大叔吃一回吧!”
李晚聽話的將雙腿勾住了大叔的腰,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雖然倔強的把頭偏向了一邊,但不得不承認,大叔很會做愛,成熟男人的性愛經驗是很難得的。
盡管他的肉棒尺寸在操過李晚的男人中排不上號,但他出神入化的操穴技巧使得他的雞巴像是有眼睛還會思考的動物一樣,很會找李晚腸道里的爽點,從不浪費每一次抽插,一次次都插到了關鍵點上,爽得李晚想大聲尖叫。
這種爽,是從前李晚心中,給他性愛體驗最好的數學老師都比不上的。被抵在電梯墻上大力肏干的李晚魂不附體地抱著大叔的脖子,迷亂的叫了一聲,“老師…”
大叔聽見了,大手抓著李晚的肉臀發了狠地沖撞,恨不得將人釘死在墻上,邊操著李晚邊哄道,“小寶貝兒,乖乖,別叫老師,叫爸爸,爸爸讓你爽個夠!”
“爸爸…”李晚閉著眼睛意識迷亂,此刻就算問他保險柜密碼他都會聽話的說出來。
“唉~”大叔志得意滿地答應著,用力顛了一下,將軟下去的李晚重新顛了起來,繼續向上挺動,“小寶貝兒真乖!來,再叫幾聲,爸爸要沖刺了,讓爸爸射在你肚子里好不好?嗯?”
對李晚而言,“爸爸”這個概念一直很模糊。父母離異,母親“帶球跑”,他跟周以一樣,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這個角色,只知道書本上的意思,他是給自己生命的人,自己是他的一顆精子,可該有陪伴與親情,“爸爸”從沒給過他。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叫“爸爸”,即便是在被操的情況下。
“爸爸!啊哈!爸爸!請您把精液都射在我肚子里,額啊啊啊…把晚晚的…嗯~子宮射滿!晚晚要跟爸爸生孩子!這樣…啊哈啊哈!爸爸就不會再拋下晚晚了!啊嗯!”
李晚緊緊抱著正在猛操自己的男人喊爸爸,邊喊邊哭,將大叔的心都哭疼了。
大叔內插著停下,與李晚相擁親吻,兩人唇齒纏綿,口水拉絲。大叔喘息著,李晚嚶嚀著,雙腿夾著大叔的腰輕輕扭動著屁股,用自己的后穴去套弄大叔胯間的肉棒。大叔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這個欲求不滿的小騷貨還想要呢…
于是大叔放下了李晚,將他翻了個身按在墻上,從后面插入。李晚雙手伸向后面扶住了大叔的腰,額頭抵在墻上,被操得快要窒息,口鼻喘出的熱氣將電梯墻壁呼上了一層白霧,李晚伸著舌頭,用舌尖在上面畫了個笑臉。
發現他在舔墻面的大叔連忙制止了他,將他拉回懷里壓倒在地上,邊抽插邊說,“乖乖,不能舔外面的東西,那上面都是病毒,你要是生病了就會被抓走,到時候爸爸想吃你都吃不到了…”
李晚趴在地上被撞得前后擺動,大叔很重,完全將李晚壓扁在了地上,像砧板上的肉被人揉來揉去。
兩人的手機掉在角落,兩束光照在中間正在瘋狂做愛兩人身上,像是聚光燈下的性愛表演。李晚模糊的視線中,從光滑的金屬墻面上看到自己正被一個中年大叔騎著肏干。
大叔他從后面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兩只大手揉抓著自己的奶子。那對寂寞已久的奶頭被男人手法嫻熟地玩弄著,在他指間被擠壓成了各種形狀。
最后大叔略微頓了頓,呼了口氣,隨即發了瘋的猛烈沖刺,雙手捏著李晚的奶頭將塵封多年的濃精射在了李晚體內。李晚的兩個奶頭也在那一瞬同時射出了奶汁來,直直射在了電梯墻壁上,像開花似的爆開,又蜿蜒地流下,乳白色的奶汁沾掛在金屬面上,將兩人淫亂的鏡相也遮蓋住了。
大叔看到李晚射奶也震驚了,隨即憐愛地吻了吻李晚的耳垂,用已經疲軟下來的雞巴又在灌滿精液的肉洞里捅了幾下。
李晚精疲力盡地趴在地上,渾身汗水淋漓,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大叔抽出了肉棒,那被操得血紅的小穴外翻著,從中涌出了很多精液混合物。
大叔抱起了李晚,用舌頭舔干凈了李晚胸膛上的乳汁,又張嘴含住了乳頭用力吮吸,直將兩個奶子里的乳汁都吸干才罷休,最后咂著嘴意猶未盡地回味,“小寶貝兒,你被操到深處還會出奶呢?怎么不早告訴爸爸,你看都浪費了!”
李晚昂著頭昏昏沉沉,“對、對不起…”
大叔扣著李晚的下巴壞笑道,“浪費可恥,爸爸該怎么懲罰你這壞孩子呢?”
李晚癡癡的笑了,“爸爸再操我吧…用大雞巴操死我這個壞孩子吧…”
大叔驚詫于他強烈的性欲,明明才被操得都快暈過去,這么快又想要了!
見大叔沒答應,李晚竟然自己爬進了大叔胯間,張口含住了大叔滿是泥濘的龜頭吞吐起來,“給我…爸爸給我吧…爸爸好厲害,操得晚晚好爽,晚晚還想要…”
可大叔已經被李晚榨得一滴不剩了,胯間的肉棒無論李晚怎么口都像條死蛇一樣癱軟著。李晚叼著龜頭又拉又扯,急得哭了,“爸爸壞!快給我…晚晚要嘛~”
無可奈何,大叔只得讓李晚跪趴在地上,他自己是無能了,便從塑料袋里找了根蓮藕,用衣服擦干凈了上面的泥巴,將藕連頭帶結地捅進了那流著粘液的肉洞中。
粗大的藕身滿滿當當的把腸道塞得嚴絲合縫,李晚滿意地笑了,像淫賤的母狗一樣趴著扭腰,自己開始跟藕做愛。
看著他那對腫脹的奶子垂在胸上,葡萄似的大奶頭在滿是污穢的地面上蹭來蹭去,大叔眼前一亮,起身去墻壁掛著的泡沫板上拔了兩根牙簽。那是為了防止住戶接觸電梯而準備的牙簽,用來按樓層按鈕的,此時被大叔用來扎在了李晚奶頭上。
李晚疼得渾身發顫,卻興奮地抽送得更快了。兩只牙簽淺淺插入了李晚乳頭里,將出奶口堵住,倒是沒出血。
“啊哈!啊啊啊!牙簽把小草莓插壞了!大藕在操著小穴!好硬!好粗!操得小穴好舒服!”
大叔捅得李晚越叫越浪,隨著清脆的“咔嚓”聲,一段藕節斷在了肉洞里,將穴口堵得嚴嚴實實。大叔將它拔出,見穴口被撐到了藕節那么大,可以清楚地看到腸道深處,腸壁上的顆顆肉瘤正夾在媚肉中蠕動著,粘黏的精液混合著腸液被搗成了白漿,那肉洞里像盤絲洞一樣牽連著密密匝匝的黏絲。失去支撐物的穴口還在一開一合的收縮著,像是張永遠吃不飽的貪吃嘴。
大叔將一截藕的兩端折斷,用它滿足著李晚的騷穴。李晚咿咿呀呀地呻吟著,挺著胸膛跪在地上,那挺立的乳尖上筆直地插著兩根牙簽,隨著身體的搖晃顫微微的蕩來蕩去。
飛快的抽插中,生脆的蓮藕邊緣被搗得稀爛,濃白的藕漿不斷從肉洞中溢出滴下。大叔抽插得虎口生疼,手臂發酸,終于操得李晚尖叫著噴射了。
李晚前端的精液噴在了電梯門上,后穴瘋狂潮吹,卻被藕堵得密不透風,洞中的淫水夾雜著精液和藕漿便從許多蓮藕洞中噴了出來,像人體花灑一樣噴了大叔滿頭滿臉。
大叔將殘破不堪的藕扔在李晚面前,抹了把臉的淫水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吃這些菜…那以后爸爸天天給你送新鮮蔬菜吃,你可都要收下,不能挑食啊…”
在電梯停電的兩個小時中,人們都在為困在電梯里的倒霉蛋著急擔憂,卻不知道他們正在狹小的黑暗中做愛,在無數次的性交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