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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葉旻易的話沒說完,便被嬤嬤咬重的一聲打斷,“君無戲言。”
君無戲言,葉旻易將這四個字在舌尖嚼了一遍,發澀的苦味讓他險些又一次昏厥。陛下朱筆幾字,他便要將兵權拱手相讓,再委身為人妻妾。他滿門忠賢,幾代將門算什么?他征戰沙場,幾度遇險又算什么?
葉旻易挺著濕透了的衣裳,在初春里嘗到了玄冰的寒意。
嬤嬤全不顧他是何心緒,上前一步,道:“公子,即刻起,您就需將自己做庶出看待,耐下性子隨老奴幾人學著,陛下有旨,公子的一切規矩方圓皆要比著宮里后妃,也是為了您能好好伺候著瑞王殿下著想。”
葉旻易好懸才將視線攏住,落在面前嬤嬤的身上,好半天,才問了句:“阿沛呢?”
阿沛乃是他貼身的小廝護衛,此刻便在門前候著,聞聲擠開人堆扎了進來:“將……少爺,屬下在。”
那聲被阿沛拗了過去的將軍砸進葉旻易的心里,身子搖晃幾下,他忍住驟然冒出的酸楚,囑咐道:“莫要…讓父親母親見到。”
阿沛明了,熱淚噙在眼眶中打轉,咬緊牙關才忍住恨,垂頭應是。葉旻易喉結滾動幾下,目送阿沛出門,獨自對上四個嬤嬤。
“逃不脫的,那就來吧。”
將軍二字,許是他此生再無緣可聞。
原本嬤嬤們還以為要費些功夫,磋磨磋磨葉旻易的硬骨頭才肯服軟,哪知葉旻易見抗爭無果,索性也不同她們硬碰硬的。嬤嬤打量著葉旻易,松弛面皮上爬上了一抹笑,皺紋活過來似的擠成一團,暗忖道小兒無畏。
葉旻易身為嫡子,又多年身處軍營,哪里知道她們都有些什么手段,這般做派不過是軟著同嬤嬤抗衡,再如何的教習,應付過面上的便是了,還能難捱過軍營審訊不成?
只見為首的嬤嬤一抬手,四人上前制住葉旻易的四肢,還未來得及掙扎,鋒利剪刀便貼上了后腰,布帛撕裂聲隨著剪刀游走忽遠忽近。葉旻易頓了頓身子,懼于剪刀的威懾而不敢亂動。
很快,里外的衣裳都碎成破布,葉旻易渾身赤裸,四肢被縛緊拉開,繩索的那一頭系上床榻四角。葉旻易被擺出一個大字敞開的姿勢,仰面望著頂上青色的床幔,好似被掏空了整個胸腔似的,連繩索束緊在四肢上的緊縛感都感受得模糊不清。
下身驟然一痛,葉旻易本能想要蜷縮起身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何姿勢,恥意慢慢蕩了上來。嬤嬤扯了兩根白線,貼上葉旻易的下身小腹,兩頭抻直用勁一絞,拽下一縷接一縷烏黑毛發。密密麻麻的刺痛隨著毛發被拽離傳來,雖算不上多折磨人的痛楚,累積下來卻也一般叫人無法忍受。葉旻易一身精壯的腱子肉繃得死緊,恥紅了耳尖苦于不得伸手遮掩私處。
“這、這是作甚……”
嬤嬤瞟了一眼葉旻易發紅的面色,又互相使了個眼色,心里記下了一句恥度尚高,這才答道:“公子莫動,日后伺候殿下務必保持光潔干凈,自然是要時常凈體的,公子還需習慣才好。”
凈體、這是葉旻易從未聽聞過的字眼,花了幾息的時間才在疼痛中明白,凈得是他的下體——像青樓里憑欄招搖的妓子一般,把自己剝得赤裸白凈,送入另一個陌生的床榻上。
五指下意識握緊,葉旻易眉頭緊皺,忍著小腹毛發被拔除的刺痛,脖頸上青筋浮現,再沒漏出半個音節。好半晌,棉線終于離開了泛紅的小腹,換了竹片夾過來,嬤嬤一手托起葉旻易頹軟的性器,另一只手飛速貼近陰囊,眼準手快,那等脆弱部位的毛發又被扯下一根。
竹片冰涼,貼上葉旻易的下身時尚有一絲震痛舒緩的暢快,下一瞬又被更加劇烈的刺痛淹沒,一上一下像是拉扯著他已然繃緊的神志,猝不及防,一聲痛呼脫口而出:“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