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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向來是個惡劣性子,他最喜歡平日里禁欲冷淡,床上被他欺負到忍不住哭的那一款。
阮和璧,舒星闌白日里都是他最喜歡的模樣,只是在床上不怎么哭。但他們越是如此,慕槿越是想試探他們的底線,用盡辦法讓他們顯露出脆弱的一面。
因此,當慕槿見到阮和璧時,對方正在客廳罰跪,上身衣擺被隨意卷起,下身赤裸,雙手背在身后,欲望鎖在個精致的籠子當中。
見慕槿前來,阮和璧用泛起了潮紅的濕意抬頭看去,四目對接的一瞬,慕槿的欲望飛速涌起。
慕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找回點良心,他故作平穩(wěn)說:“起來吧。”
阮和璧踉蹌起身,衣擺仍叼在口中,只微微欠身表達恭敬。
慕槿迫使自己不去看如此香艷的一幕:“把身上東西摘了。換身衣服,我在樓下等你吃飯。”
此時阮和璧方才松了口,用沙啞聲音說:“謝雄主恩典。”
“沒事。”慕槿笑了下,卻突然想到,有幾樣東西除非他親自動手,阮和璧是無法取下的,這幾樣恰恰是折磨對方最深的東西。
于是他決定陪阮和璧一同上樓。
阮和璧正欲跪在浴室冰冷的地上,靜聽慕槿吩咐,卻沒想到轉身被慕槿按坐在浴缸上。
火熱腫痛的臀,壓在冰冷的白瓷上,他登時一激靈,身前那物又被勒緊了幾分。
首先是后穴當中的東西,撥開紅腫臀縫,露出粗大猙獰的按摩棒,饒是慕槿再小心,也難免讓阮和璧口中泄出幾聲氣音。
然后是性器上插著的馬眼棒,阮和璧的性器早就昂揚挺立,若非前端插著棍,又裝了籠子,恐怕早就忍不住射出來了。
慕槿將器具一件件摘下來,然后伸手去搓弄阮和璧的性器,他太喜歡這根東西了,粗長卻不猙獰,顏色是好看的粉,而且是阮和璧敏感地帶之一。
果不其然,阮和璧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他竭力壓下呻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雄主,求您……”
慕槿惡劣的性子上來,故意逗弄說:“求我什么?”
“求您,求您……別玩了。”阮和璧簡直快哭了,他實在忍不住,馬上就要射了。
慕槿手上動作仍未停,只是抽出左手安撫地拍了拍阮和璧的肩:“射吧。”
他話音剛落,白濁的濃液便沾了他一手,其間還帶了幾滴黃色的液體。
“對不起,雄主。”理智回籠幾分,阮和璧緩緩跪下,“請您責罰。”
慕槿毫不在意地讓阮和璧重新坐了回去,并將手上的污漬盡數(shù)抹在阮和璧緊致的小腹上:“想尿就尿出來,不必忍著。”
話雖如此,但阮和璧不敢真做出這么失禮的事,方才已經是僭越,現(xiàn)在若真這么做,那就是罪上加罪了。
慕槿哪還不知道阮和璧心中所想,他低低笑了下:“尿吧,尿完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又怕阮和璧固守規(guī)矩,補充說:“東西不必帶了,換好衣服就行。”
“是,謝謝您。”
自從嫁進來后,他一直守著規(guī)矩,連何時排泄,排泄多少都要由雄主決定。哪里還有過這種近乎自由的感受。
他雖不知雄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認真照做,將自己清洗干凈后,順便打掃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打開衣柜,阮和璧突然犯了難,雄主說穿好衣服,但穿什么衣服是個難題……他仔細琢磨一番,挑了件寬松的家居服給自己穿上。
他在這幢別墅,很少能有穿衣服的時候,連手法都生疏了不少,好在穿上之后還算得體,瞧不出差錯。
不穿衣服要命,穿上衣服更要命,慕槿克制許久才忍住想對阮和璧做點什么的沖動,他動手撩了下阮和璧額角垂下的發(fā)絲:“走吧,一會兒星闌該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