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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衡極有耐心,他慢慢剝開緊窄的女穴,像剝開一只鮮美多汁的果實。
指腹磨蹭著嬌嫩的穴肉,故意不去觸碰中間那顆小小的陰蒂,卻又把軟肉向下按,沒一會就把淡粉的邊緣磨得發(fā)紅。
“唔嗯……”林寒被他摸得腿根發(fā)軟,只能把臉埋在鐘衡肩膀上,散下來的黑發(fā)落到鐘衡領口,有點癢癢的,讓他呼出一口氣。
“你聽聽,都濕了。”
曖昧粘稠的水聲隨著鐘衡的動作傳出來,一開始還很小,后來他加重了力氣,水聲就難以抑制地大了起來,在床簾里格外明顯。
“呃啊……!”
手指擦到陰蒂,林寒忍不住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把聲音咽下去,想起浴室里還有人,整個人顫抖地快要哭出來。他越是想阻止身體反應,身下那口落在男人手里的淫穴就越濕潤,不知羞恥地向外面流水。
“爽嗎?”鐘衡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來,說,這是什么,我就讓你爽。”
“你不想讓江以河也知道吧?”
鐘衡準確地抓到了林寒的脆弱點,他感到懷里的人僵硬了一會,身體終于軟下來,靠著他,像是剛進入發(fā)情期的小動物,又騷又軟。
“……是我的逼。”林寒閉著眼睛,自暴自棄地在鐘衡耳邊說,“你不是正在摸嗎?”
鐘衡沒說話。
下一刻,他將林寒用力箍住,手掌輕松包住肉乎乎的嫩逼,毫不留情地揉弄幾下,接著手指伸進兩瓣唇肉間,夾住花核后就惡狠狠一擰。
林寒身體一彈,再被抓回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著,碎發(fā)被汗打濕黏在臉側,眼角眉梢的淚水和春意混在一起。他偶然瞥了鐘衡一眼,差點讓人沒忍住,就這么把他干了。
黏滑透明的淫液順著手指留下來,在大腿上劃出一道淋漓的水痕。
林寒又羞又惱,不敢再看身下的狀況,手臂環(huán)著鐘衡,花穴卻更加紅艷飽滿,前端的肉棒也跟著硬起,鈴口處流出的腺液把上衣下擺都頂濕了一塊。
“江哥是不是快好了?”鐘衡生怕不夠刺激一般,故意說,“你怎么還不出來,是不是得被他看到才行?”
林寒立刻抬起頭:“我沒有!我……”
他眼神有點茫然,一張臉帶著漂亮羞澀的媚氣,定定看了鐘衡兩秒,湊上去在他臉側輕輕親了親:“你、你快點讓我出來吧……舍長。”
鐘衡喉結動了動,隨即嘆了口氣。
媽的。他在心里無聲地說,扣住林寒纖細的腰,手上猛然加快了速度,手指重重捻玩著粉嫩的媚肉,掐住敏感的花核擰動,搞得水聲越發(fā)連綿不斷。
床被弄得發(fā)出幾聲“吱呀”,林寒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沉浸在情欲的身體已經(jīng)擺脫不了鐘衡的手,身前的陰莖抵著鐘衡的小腹,一邊蹭一邊讓他爽到發(fā)抖。
“嗯、嗯啊……唔……好、好熱……呃,別碰……慢點!”
林寒有種要被玩壞的錯覺,腿間已經(jīng)紅腫起來,腰不自覺地跟著鐘衡的速度挺動,翹起的肉棒前端紅通通的,向下淌著濕液。
鐘衡手指圈住了他的莖身,手指在濕漉漉的鈴口一刮,同時陷入濕熱穴肉的手指猛地一按那顆已經(jīng)挺立腫脹的陰蒂。
“……唔啊!”
雙重的快感頓時電流一般竄上神經(jīng),林寒短促地叫了一聲,又含著淚咬住衣服,把剩下的嗚咽和哭叫吞下去,眼前發(fā)白,顫抖著射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同時緊咬著男人手指的花穴,也咕嘟一下,吐出一大口甜腥的淫水,從鐘衡的手心緩緩流下。
鐘衡放開他,林寒喘息著,全身酸軟地靠在墻上,雙腿甚至沒力氣合攏,露出濕漉漉的淫亂下身,流出的水把床單都搞濕了。
他烏黑濃密的眼睫被淚水和汗水浸濕,喘了一會,空茫的雙眼里有了點神智,伸出手從床邊掛著的籃子里摸出一包濕巾,扔在了床單上。
“你擦擦手吧。”林寒懨懨地和鐘衡說,聲音還有點沙啞,“不會……不會跟別人說的,對吧?”
鐘衡抽出一張濕巾,在清新的香氣中草草擦了手,又拿出一張新的來擦林寒的腿間。
冰涼的濕巾碰上濕熱的穴肉,林寒后背一緊,聽到鐘衡含著笑意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不會說。”
林寒反應了兩秒,心里一哂,心想都是男人,估計是室友的逼不操白不操,哪有送上門的便宜還不要的道理?不過他已經(jīng)不想再多生事端,疲憊地點了點頭。
鐘衡細致地把他身下擦干凈,難得遲疑了一下,補充道:“明天我再去多買幾瓶酸奶,你喝草莓口味的嗎?”
這算是嫖資嗎?
林寒有點稀奇地想,隨意地含糊道:“都行,隨便吧。”
浴室的門開了,江以河滿身水汽出來,看到空蕩蕩的宿舍一愣,下意識咕噥:“舍長不在?”
然后他看著林寒的床簾一動,鐘衡從上面下來了。
“哎?也就舍長你能上他的床。”江以河拉開冰箱,開了一罐可樂,“怎么說?”
他對林寒拉得嚴嚴實實的床簾使了個眼色,鐘衡倒是有點心神不屬的樣子,錯開他的視線,點頭道:“嗯,都說好了,以后和睦相處吧。”
林寒倚著枕頭,發(fā)了會呆,拿出手機在微信里翻到鐘衡,給他的備注后面加了兩個字,“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