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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然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往那兒瞄,剛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結果定睛一瞧,喲,那不就是他白天看見的那個男大學生么?
他沒出聲,安靜地盯著那人。權宏遠以為他沒看見,又用手指指給他看。陳一然蹙眉,小聲說,“看見了。”
好幾個人圍在一起喝酒聊天十分熱鬧,周敬白沉默不言地坐在一邊,跟來打坐似的。其實是他被朋友拉去了酒吧,當時說是為了緩解尷尬,實際上就是讓他來當靶子的。也就他當時頭腦發熱聽信了這人的鬼話。
身旁有個女生總往他那兒湊,周敬白默不作聲地跟對方拉開幾分距離,卻不料又被碰上了。他心里有點惱火,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一看就很不耐煩。
忍無可忍,周敬白直接站起身坐到另一個空位,臉色很冷,像是想罵人又不好說出口。
陳一然看見這一幕倒是覺得好笑,這小子分明就端著一副清高樣,高傲又冷漠,是個難搞的主兒。怎么還有人不要命似的往他跟前湊呢?
不過果然是男大學生,一看就十分純情就連拒絕都不會。陳一然想。
但這人的確長得不錯,雖然繃著張臭臉,但看上去依舊很招人。陳一然舉著酒杯喝了一小口,心思千回百轉,最終還是想走過去看看這人究竟長得怎么樣。反正看帥哥又不是劈腿,何況眼前這人看著確實挺好玩的。
他放下酒杯,對權宏遠說:“我去看看。”
陳一然慢慢往他們那邊走,路程很短,但他在思考怎么湊到那小子身邊。剛好,這時走來了個端著酒的服務生,陳一然心思一動,快步走到那服務生旁邊,輕輕用肩膀撞到服務生身上,又趁機栽到在周敬白旁邊的空位。
服務生不敢得罪客人,連忙跟他說抱歉。但方才擺明是他故意的,所以陳一然完全沒計較,讓人直接離開。此刻他就坐在周敬白旁邊,對方沒有讓他滾蛋,只是沉默地低頭看手機,像是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近距離打量周敬白的側臉,陳一然發現這人是真的長得不錯。下顎線條分明,光線打在他半邊臉上,倒是有種神秘的錯覺。可能是陳一然的視線太過明顯,下一秒,周敬白直接偏頭看向他,正臉直接映入陳一然的眼簾。
皮膚白皙干凈,眉眼確實很冷,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幽邃的桃花眼,鼻梁高挺,鼻翼寬度適中,嘴唇稍薄,偏紅。說實話,這張臉還挺讓陳一然喜歡的。
他的視線停留了幾秒,又裝作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然后輕聲說,“抱歉,剛才不是有意的。”
然而周敬白對此并不感興趣,只是偏過頭,繼續看他的手機,就連一個字都沒回應。
還挺會擺架子。
陳一然沒計較,只是整理好衣物就站起身來往回走。權宏遠見他回來,開門見山道:“怎么樣?不錯吧。”
“是挺不錯的。”陳一然略帶得意地笑了笑。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想起自己跟張何譯說過的話,于是便拋下權宏遠提前離開。
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多,陳一然洗完澡準備好情趣玩具就十一點了。他直接給張何譯發視頻邀請,對方接得很快,估計是等了很久。
陳一然洗完澡便穿了件深藍色的夏季浴袍,料子很薄,領子微敞,一眼就能看見他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將他襯得白凈。為了方便自慰,他連內褲都沒穿,直接真空坐在床上張開雙腿。
“抱歉,今天和朋友聊得久了點。”陳一然扮了一副可憐樣,像是在道歉。
他知道張何譯必然不會追究這些問題,只是想要他的維持完美人設,所以這句話還是必須要說。張何譯那邊亮著燈,很安靜,而陳一然這邊燈光昏暗,視線都不太清楚。
一開始張何譯還會要求陳一然開燈,后來陳一然說自己太害羞,不敢開燈做這種事,于是張何譯也沒再勉強他。
陳一然對著視頻張開雙腿,調情般順著大腿往里摸,繼而熟練地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后穴,甬道的嫩肉立刻吸附著他。他知曉自己的敏感點在哪,于是將手指插入深幾分,刻意用指甲劃過那塊地方,爽得他頭皮發麻,唇齒涌出幾聲悶哼。他向來不會隱忍,反倒是放蕩又動情地叫著,像是要把張何譯也喘硬。
“嗯……”
兩指快速抽插,肆意玩弄后穴,情欲上涌,他不由得紅了臉,連帶著眼底都濕了一片。緩緩將后庭打開,又把情趣玩具塞入體內,他故意時輕時重地喘氣,像是撩撥人心,就連說出來的話都十分色情,“何譯,插得好舒服。”
打開小玩具的遙控,直接調至最高檔,猛然的震動讓陳一然雙腿發軟,大腿內側像是有電流流過般發麻,腰身塌在床上。他感受著小玩具在體內抽動,凸起點磨擦甬道內壁,快速又強勁地碾壓著他的敏感點,惹得他呻吟連連,連音調都變得曖昧。
張何譯在對面看著,下身的陰莖愈發清醒和腫脹。他叫了一聲“一然”,然后盯著屏幕開始擼動自己的性器。
陳一然偏瘦,如今城門大開淫蕩地自慰,身體時不時在床上扭動,整個畫面看上去十分誘人又糜爛。
但實際上,陳一然這邊光線不足,加之他心思不定,閉著眼,腦子里想著另一個人。
他想起那個高傲的男大學生。
陳一然扯開浴袍的領子,自己掐住乳尖,手指用力狠狠地蹂躪嫩肉,加之下身的震動刺激著他的神經,一時間,他感覺自己的陰莖也勃起了。
他富有技巧地拉扯乳頭,一邊玩弄一邊尖叫,最終將其磨蹭到紅腫挺立,又不滿足地用浴袍摩擦那點敏感的肉,更是激得他肆意叫床,毫不忌諱。
一手玩弄乳頭,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胸腹。手掌由胸腹滑落至陰莖,他用指腹掠過龜頭,又收縮手掌套弄性器。情潮洶涌,陳一然雖是呻吟,但沒再叫張何譯的名字。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趁機想著那個大學生自慰。
那人唇瓣很薄,看上去很冷淡,但口腔一定是濕熱的。如果對方和他接吻,給他口交,會不會很舒服很誘人。陳一然一邊自慰一邊天馬行空,又猛然想起那雙冷漠的眼睛,套弄陰莖的手一時不知輕重,激得馬眼直接噴射出精水。
情潮未褪盡,陳一然喘著氣,胸膛輕微起伏,被自己玩得紅腫的乳頭也尤為明顯,像一顆熟到發爛的紅果子,等來人采摘。
張何譯說想看看他,于是陳一然將平板攝像頭對著自己,又故意讓張何譯看見他紅腫的乳尖,配上他那張意亂情迷泛著粉紅的臉。
陳一然本來還想和張何譯聊一會兒,卻沒想到雌穴濕透了,淫水從那道小口潺潺流出。
察覺不妙,陳一然暗自伸手去摸自己的陰唇,果然是濕淋淋一片。他連忙找借口掛斷了和張何譯的視頻通話,慢慢用手指去蹭那點淫水。他很少會安撫自己的雌穴,但他沒想到,這一次,他想著那大學生居然把自己想到流水。
他輕輕地用指腹去磨蹭小陰唇,沾了一手透明的淫水。陳一然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東西,不自覺用舌頭舔了一下。
很稀,有點咸。
陳一然不由得將手指插入雌穴,一邊往里推進,一邊想著。
男大學生,活兒應該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