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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起來,甚至能在放學(xué)路上遇到黑幫交易,被綁架。
這概率不比中彩票低多了?
姜烈雙手被拷在一根水管上,不無自嘲地想。
這兒是城郊一處在建工廠,他被手銬鎖在二樓,透過窗戶上的水珠,他能模糊看到廠房外面用夾芯板簡單圍起來的圍墻,和一條筆直延伸向遠方的瀝青公路。
雨后的天空灰蒙蒙的,路邊沒有別的建筑,高大的樹木一顆接一顆,像是張牙舞爪的怪影。
姜烈已經(jīng)醒了有一會兒了,但綁他的人好像在隔壁房跟同伙吵架,暫時沒人管他,這廠房隔音不算好,從他們帶著焦慮的幾句話中,姜烈知道了他們在被警方追捕,出入戒嚴,沒辦法逃出青空市,只能躲在這里茍延殘喘。
他把視線挪回室內(nèi),不算開闊的房間里,有一臺家用型號的柴油發(fā)電機,應(yīng)該是應(yīng)急用的,周圍放著幾個塑料桶,隱約能嗅到油味。天花板上簡易地用一根電線吊著個電燈泡,靠墻的位置鋪著地鋪,男性的衣物隨意地堆著,成箱的方便面和可樂已經(jīng)空了一半。其余的,就是林立的鋼架和木箱,應(yīng)該是本來就屬于工廠的東西。
姜烈努力地記著房間環(huán)境,過了一會兒,那幾個匪徒回來了。
“……這時候你帶人回來!嫌我們死的不夠快嗎?!”
“我能有什么辦法?姓周的不想親手沾人命,我只能先帶回來。”
“我不管,得盡快處理掉,尸體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他家人報警失蹤……”
“喲,這小子醒了啊。”
討論聲頓時停了下來,姜烈偏著頭,如鋒的濃眉下,眼神兇狠地看著他們。
這伙匪徒有三個人,其中一個約莫三十歲,塊頭高大,剛毅的下巴上留了層淡淡的青茬,右臉上兩道明顯的刀疤。
另一個矮一點,黑色短發(fā),卻在幾處發(fā)尾挑染了紅色,黑色背心遮不住的手臂上紋著一對黑色翅膀,氣質(zhì)十分張狂,屬于走在路上,行人就會自覺避開的標準不良青年。他的聲音姜烈熟悉,就是當時在巷子里交易的那個。
最后一人,形象就質(zhì)樸了很多,簡單的牛仔褲加襯衣,眼睛很圓,身上也沒什么過度的裝飾,如果不是出現(xiàn)在這里,很難讓人想象他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
“這眼神,”那個穿背心,挑染了發(fā)尾的男人走過來,捏住姜烈臉頰,讓他抬頭看著自己,“老子喜歡,哈,怎么,不服氣啊小崽子?”
“阿樂。”刀疤男皺眉看著,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隱患很不滿,“夜長夢多,現(xiàn)在不是玩的時候。”
他是個沉穩(wěn)的人,如果姜烈只是個瘦猴,他也不會反應(yīng)那么大,但恰恰相反,這個被他們搞來的高中生不僅身高不俗,還有一身漂亮的肌肉,具備成年男性的威脅性。
阿樂捏了捏姜烈的臉,又摸了他的眉毛跟鼻梁,很滿意似的。聞言撇了下嘴,不屑道:“被鎖著能干什么事。”
刀疤男的外號果然跟刀有關(guān),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出來打圓場道:“刀哥,就算殺了他,我們也只能把尸體留在工廠里,還是等我們轉(zhuǎn)移地方的時候再把他弄死留下,還能模糊一下條子的視線。”
刀哥沉默,似乎被說服了,靜靜地坐到地鋪旁邊,點了根煙。
阿樂朝那個男人眨眨眼,做了個wink,笑嘻嘻道:“家昌,很識趣喔。”
姜烈暫時撿了一條命,但完全高興不起來,鷹一般的視線來回觀察了三人,并沒有進行無意義的叫罵。
阿樂被看得有些不舒服,揪著他的頭發(fā)在水管上磕了下,發(fā)出清脆的嗡嗡聲。
“怎么不說話,啞巴?”
姜烈咬了咬牙,說:“你想聽什么?”
阿樂顯然是那種以欺負他人為樂的社會渣滓,而被銬住雙手,身子又結(jié)實的姜烈就是他最好的玩具,他放肆地掃了眼姜烈全身,笑哈哈地說:“先叫兩聲爸爸聽,不然接著揍你。”
姜烈總覺得這個阿樂看他的眼神,跟另外兩人完全不同,但他沒細想,咧嘴一笑道:“我爸?我爸早死了,骨頭都被狗吃干凈……”
又是嗡的一聲,姜烈腦袋被撞得發(fā)疼,阿樂走遠去開了瓶可樂,“無聊,嘴皮子倒是利索。”
家昌笑呵呵地看著,說:“這小子好像不怕我們啊。”
刀哥審視地盯著姜烈,阿樂放下可樂,重新走了回來,說:“老子有的是辦法玩到他怕。”
“這個年紀的毛頭小子,就是愛逞能,愛面子。”阿樂從腰間拔出手槍,指著姜烈腦袋,“估計打架時候都沒見過血。”
被黑黝黝的槍口指著,姜烈知道這是真槍,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閉了閉眼睛,問:“你們殺過人?”
“哈,當然。”阿樂炫耀地笑起來,故意湊近姜烈,嘴巴幾乎和他貼到一塊兒,壓低聲音說:“前幾天才殺了個,血從喉嚨飆出來,他叫都叫不出聲,呵呵……怎么,怕了?”
姜烈盯著他,很想就這么把他臉咬下來一塊兒,但他強行忍住了這股子怒氣,這除了讓他馬上就死以外,對脫困毫無幫助。
不知道是不是屢次施威都沒有嚇到這個高中男生讓阿樂很沒有面子,他收了笑容,一腳踩上了姜烈的胯間。
“唔!”姜烈悶哼一聲,柔軟脆弱的下體被硬質(zhì)的鞋底踩著,雄卵被擠壓,還沒到極端疼痛的地步,但卻十足有侮辱性。
“喲。”阿樂挑眉,“這小子本錢很不錯嘛。”
雖然還沒親眼看到,但腳下肉嘟嘟的飽滿觸感,可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有的。
阿樂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帶著惡意,他站起身,跨步朝前,襠部正對著姜烈的腦袋。
“阿樂!”刀哥皺著眉頭吼了他一聲。
“操!”阿樂也吼了回去,捏緊拳頭,肱二頭肌上的翅膀紋身越發(fā)立體,“從逃命以來老子都他媽憋了多久了!現(xiàn)在只能縮在這破地方,你也要管?!”
姜烈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這個阿樂,喜歡男人。
吼完,阿樂胯部朝下一壓,做了幾下肏人的動作,褲子里微微勃起的雞巴撞在姜烈俊帥的臉上。
姜烈拳頭猛地一揮,卻被手銬牢牢拴在水管上,只發(fā)出徒勞的金屬摩擦聲。
看著少年驟然兇狠起來的表情,阿樂更爽了,干脆拉下褲鏈,露出底下黑色內(nèi)褲,抓著他腦袋一按,已經(jīng)鼓脹起一個弧度的肉棒整個壓著姜烈的臉。
“我操你——”姜烈額頭青筋直跳,破口大罵,鼻息中滿是阿樂雞巴的味道,這種味道,他每次遺精、手淫后都有,但從未那么近距離地感受過,“你他媽個變態(tài)!!”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表情。”阿樂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這才哪到哪啊,小帥哥。”
姜烈奮力掙扎著,卻只是讓腦袋把阿樂蹭得越來越硬,直挺挺地撐在內(nèi)褲里,甚至小半個龜頭都探出了內(nèi)褲邊。
“嘶,真他媽帶勁。”阿樂索性直接把褲子內(nèi)褲往下一拉,露出完整的一根雞巴,他的雞巴不算太長,紫紅色,大概15厘米左右,但很粗,圓潤粗直的一根肉柱,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盤繞的青筋。
阿樂握著自己勃起的粗屌,打巴掌一般在姜烈臉上拍了拍,姜烈只覺臉上一濕,帶著點腥氣的男性氣息頓時更加濃郁。
姜烈屈辱而憤怒地躬著身子,手臂上用力得可以看到血管,而阿樂則是喘著粗氣,沖著這張怒起來更加英挺帥氣的年輕臉龐打著飛機,龜頭不時帶著淫水戳到姜烈臉上,留下透明水跡。
姜烈的視線中,碩大的肉龜一下下挺進,馬眼開合,阿樂面色潮紅,興奮地俯身看著他。
刀哥吐出一口煙,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冷冷道:“別告訴我你把他帶回來是為了這個。”
“一半一半吧。”阿樂隨口道。
他盯著姜烈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粗壯的雞巴整個貼在對方帥氣的臉上,一想到這個健壯狂傲的高中生只能毫無反抗地被他猥褻,他心中就涌處強烈的征服感。
“臭崽子。”阿樂喘著粗氣,用龜頭在姜烈薄唇上蹭了下,“給老子含含雞巴。”
姜烈劍眉間皺起溝壑,兇巴巴地抬眼看著,嘶啞道:“你想死……”
咔的一聲,阿樂拿出槍上膛,抵著他腦袋,冷笑道:“別跟我犟。”
姜烈呼哧喘著氣,眼睛泛起血絲,不說話了。
阿樂挺著根粗壯的硬屌,也不管姜烈死死閉著的嘴巴,在他牙上撞了幾下,隨即狠狠捏住他兩頰。
“唔!”姜烈只感覺下巴一酸,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緊接著,一根火熱粗壯,帶著腥膻的肉棒就捅進了他口腔,肉柱壓著他的舌頭,整張嘴都被阿樂的雞巴填滿了。
“喔!嘶——好爽!”阿樂爽得屁股抖了下,雞巴被暖烘烘的少年口腔包裹著,不斷挺著腰肢,發(fā)出難耐的呻吟,“高中生的嘴巴真他媽緊啊,操!”
這不僅僅是強烈的征服感和肉體快感,還有一種走在懸崖邊的刺激,姜烈這性格,很可能不顧一切地把他雞巴咬斷,在這種心驚膽戰(zhàn)中,快感幾何倍攀升。
他一手抱著姜烈的頭,一手持槍,爽得渾身發(fā)力,手臂都肌肉鼓起,青筋浮現(xiàn)。
家昌看他這幅爽得癲狂的樣子,生怕他不小心走火把姜烈崩了,提醒道:“阿樂,小心點啊。”同時心中暗忖,操男人的嘴而已,有那么爽么?
“咕……唔嗯……”姜烈被他一番猛操,好幾次龜頭都撞到喉嚨。阿樂粗壯的雞巴把他嘴巴撐成個圓形,咽不下的口水從嘴角流出,順著他線條剛毅的下顎流到起伏的喉結(jié)。
姜烈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遇到這種事,鼻尖一次次撞到阿樂胯下,被他的恥毛搔刮著,姜烈?guī)洑獾哪樕弦魂嚌q紅,不僅是因為呼吸艱難,還有怒火。
他幾乎想就這么一口咬下去,但腦袋上冰涼涼的觸覺扯住了他最后一絲理智,他只能這么狼狽地給阿樂口交著,他需要一個機會……只要一個機會……
阿樂又頂了十多下,像跑了一公里似的大口喘氣,拔出已經(jīng)濕漉漉的紫紅粗屌時,還有一絲淫水連接著姜烈的嘴巴,姜烈嘴唇被磨得通紅,下巴已經(jīng)完全被混合的液體弄濕了。
“咳咳!咳……”姜烈咳嗽著,球衣前襟已經(jīng)被阿樂雞巴的淫水跟自己的口水洇成了深色。
“操,老子差點就這么射了。”阿樂撐著膝蓋,雞巴一跳一跳的,龜頭脹大了一圈,“不行,第一發(fā)得射到這小子屁股里,哈哈哈。”
姜烈還沒緩過來,就感覺屁股一涼,阿樂已經(jīng)連著內(nèi)褲球褲一起,脫到了大腿中間。
“死變態(tài)!”姜烈登時掙扎起來,“放開老子!!”
但姜烈雙手被銬著難以發(fā)力,阿樂硬挨了幾腳,還是連帶著球褲內(nèi)褲把他給扒光了。
工廠中,姜烈就這么被銬在水管邊,上身還穿著球衣,下身則露出兩雙小麥色,肌肉結(jié)實,線條修長有力的腿,穿著球鞋的腳被阿樂握著腳踝分開,大方地展露出男人胯部最私密的地帶。
“嚯。”阿樂吹了個口哨,“這小崽子,發(fā)育得很牛逼啊。”
可能男人都熱衷于這種話題,這回,之前一直特意不看這邊的兩個人也不由自主地投來了視線。
健壯少年的身體正中,一根褐色的雞巴安靜地躺在茂密的黑色叢林中,好像一只蟄伏的巨蟒,還沒勃起,就隱約可見陰莖上盤繞的青筋,飽滿的龜頭探出來大半,大小不遜色于下方墜著的兩粒碩大卵蛋。
因為奮力的掙扎,姜烈雙腿肌肉緊繃用力,胯部微挺,讓那團龐大的性器晃來晃去,更具視覺沖擊力。
刀哥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家昌看了會兒,笑著說:“阿樂,感覺他的比你大啊,你還比不過一個高中生啊,哈哈哈。”
阿樂也笑了,渾不在意地捏了捏姜烈緊實的大腿,“大還不是要被老子日,越大,我操得還越爽呢。”
“別,別他媽看了!”姜烈大吼一聲,就這么羞恥地被幾個男人盯著自己的下體評頭論足,他脖頸都一陣發(fā)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臊。
“別叫。”阿樂快兩周沒發(fā)泄,現(xiàn)在遇到這么個極品男人,雞巴硬得都快爆了,“待會兒讓你叫個痛快。”
他雙手往下,就要掰開姜烈的屁股。姜烈頓時瘋狂掙扎起來,像上了岸的大魚,他力氣大塊頭結(jié)實,阿樂一時都制不住。
“媽的。”阿樂罵了句,“家昌,來幫我按著。”
“這個……”家昌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過去,“好吧。”
姜烈再強悍,也不可能在雙手被銬住的情況下掙過兩個成年男性,很快,就被一人一邊地按住了雙腿,只能時不時用力抽動一下。
“這小子力氣真大,還好提前銬起來了。”家昌說。
阿樂一手順著姜烈的肌肉曲線從大腿摸到小腿,感受著有力的肌肉筋腱,最后一把握住了姜烈軟著的雞巴,說:“這種的,操起來才帶勁。”
“操——”姜烈一仰頭,罵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阿樂愛不釋手地握著他一對卵蛋又捏又揉,又把他的包皮完全擼到底,以拇指搔刮著敏感的龜頭。
“嘶啊……”姜烈腰一顫,疼中帶爽,褐色的雞巴慢慢膨大了一點。
阿樂拋了拋他沉甸甸的性器,朝家昌道:“家昌,給你看個你肯定沒見過的。”
說著,就把手往姜烈股間探去。
家昌聳聳肩,說:“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姜烈渾身發(fā)力,肌肉塊塊隆起,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眼睜睜看著阿樂雙手掰開了他的臀瓣,露出那處從來沒被人看過的男人屁眼。
他菊花一涼,感覺到兩道視線落在了上面。
“咕。”阿樂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我操,這屁眼兒……”
家昌也不由地看了一眼,這一看也是十分驚奇。
姜烈外表猖狂帥氣,雞巴也分量十足,腿毛不算茂密,但也稀疏地有些,沒想到這屁股中間的菊穴,卻是光滑無毛,呈現(xiàn)出一種略深的紅色,褶皺螺旋狀收縮,在他麥色的健氣肌膚上,顯得十分柔軟色情。
此刻這朵雛菊,正因為姜烈的氣憤而不自控地一收一縮著。
阿樂驚嘆過后,有些遺憾地道:“嘖,居然沒毛啊。”那種更具男子氣概的菊穴,讓他更有征服感。緊接著就羞辱起姜烈道:“哈哈哈,果然是毛都沒長齊的臭崽子,這屁眼那么嫩,不給男人操都浪費了。”
姜烈咬著一口鋼牙,不再說話了,只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阿樂也不管他,干脆把他球衣一股腦地推上去,欣賞他飽滿方正的胸肌,整齊結(jié)實的腹肌,姜烈的乳頭是淺褐色的,隨著他氣憤的呼吸,在胸膛上起伏。阿樂捏著他奶子玩了會兒,又掐著乳頭搓弄。
“靠。”阿樂忽然朝前挪了下,一屁股坐在姜烈結(jié)實的腰腹上,他被口了半天,已經(jīng)在興頭上了,“老子忍不住了。”
他壓住雞巴,在姜烈胸肌中間插了幾下,手上抹了把自己的淫水,往后一探,中指鉆進了姜烈緊緊的雄穴中。
“唔!!”姜烈重重地一挺腰,卻被阿樂的重量牢牢壓著。
“拿出去!你個狗日的——”姜烈咬牙切齒,卻只能被兩個男人按著,任由自己的處男屁眼被人用手指戳開。
他孤狼一般的眼神讓阿樂雞巴越來越硬,一部分淫水涂滿了姜烈飽滿的胸肌,一部分被他抹到姜烈的屁眼里,用兩根手指擴張著。
“呼……”阿樂動了動腰,一手握住粗壯肉棒的根部,用龜頭頂著姜烈一側(cè)的乳頭,“怎么連奶子都那么好日,這一身腱子肉,爽!”
蹭了會兒,銅豆似的乳頭戳進了他的馬眼,阿樂身子一顫,劇烈的快感順著雞巴傳到大腦,他也不執(zhí)著于第一發(fā)要內(nèi)射在姜烈屁股里了,屁股搖晃,幾下沖刺,每一次都讓馬眼正正撞在姜烈硬挺的乳頭上。
“啊!射了——”阿樂幾下挺腰,粗壯的陰莖死死頂在姜烈胸肌上,甚至把結(jié)實的胸肌都戳出一個凹陷,緊接著,濃郁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爆發(fā)出來,噴滿了姜烈的整個胸膛,順著腹肌間的溝壑流到地上。
“狗日的……”一時間,濃烈的精液味充斥著姜烈鼻尖,他低頭看著自己被男人射了一身的健壯身體,溫暖的流體觸感覆滿了上身,深黑的劍眉下,眼睛充斥著爆裂的火焰。
看著這精悍少年被噴了一身濃白精液的場景,家昌竟然不知不覺地也硬了起來,牛仔褲鼓起一個可觀的山包。
“哈……哈……”暢快地射完了存貨,阿樂往后一倒,坐在姜烈小腿上,側(cè)眼看著家昌勃起的下體,笑了笑道:“怎么,看硬了?”
“呃,太久沒射了。”家昌尷尬地挪了下腿,但顯然什么都遮不住。
阿樂敞著腿,也不去管射完半軟著露在褲子外面的雞巴,抓了把自己挑染了部分紅色的黑發(fā),邪邪笑道:“那想不想日他?”
家昌下意識皺起了眉,猶豫道:“男人……”
阿樂重新掰開姜烈結(jié)實的臀瓣,露出被他簡單擴張后已經(jīng)有些水潤的深紅色屁眼,雄穴略微張開個小口,可以看到里面紅紅的腸肉。
家昌眼神一動,阿樂繼續(xù)道:“你不日,就放著我緩過來再日,嘖,特意給你個開苞的機會,你還不領(lǐng)情。”
似乎是給這個健壯帥哥開苞的誘惑壓到了家昌的最后一絲糾結(jié),他湊到姜烈兩腿間,解開褲帶。
“好,我來日。給他好好開個苞。”
一陣拉鏈摩擦聲后,家昌放出了自己硬到極致的雞巴。他人看著平凡,胯下肉棒卻十分不凡,只比阿樂的粗屌稍微細那么一圈,卻要長了快四厘米,足有十九厘米長,飽滿圓潤的柱身是深粉色,龜頭油亮亮的,筆挺朝天。
阿樂用看好戲的語氣道:“你這根驢屌給這小子開苞,有得他受的了,哈哈。”
家昌咽了咽口水,這是他第一次操男人,內(nèi)心卻十分激動。他握著頎長的肉棒,往下一壓,對準了姜烈屁股中間那隱秘的肉穴。
龜頭對上那緊致的肛口時,嫩肉猛地一縮,帶給他龜頭強烈的刺激。
姜烈死死咬著牙,沒有說什么徒勞的話,目光擇人欲噬地瞪著他雙腿間的男人。
就在這兇狠的目光中,家昌巍然不動,一點點地挺進身子,破開了緊致的屁眼,肉柱撐開了括約肌,一點點地干進了這處男雄穴里。
姜烈眼前發(fā)黑,感覺屁股都要被分成兩半了,那處私密的后穴被鼓脹感一點點填滿,如同連鎖反應(yīng)一般,小腹發(fā)酸,半軟的肉棒也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清液。
他被操了,被一個犯了事兒的黑幫操了屁眼。
“呃……啊……”姜烈不自控地泄出一點呻吟。
“好緊!”家昌也大口喘著氣,“我操,真他媽爽,緊緊地吸著我雞巴,有肌肉的屁股夾得就是緊啊,嘶……”
他只感覺一股酥麻順著雞巴爬到尾椎,埋在姜烈屁股里的那部分肉棒硬得陽筋發(fā)緊,讓他恨不得就這么把這個帥氣的高中生操死在這。
阿樂也著迷地看著他們,姜烈緊閉著眼,鬢角淌著汗水,右邊的斷眉一抽一抽的,肉紅色的屁眼被家昌的肉棒撐開,圓潤潤的,不見一點褶皺,因為疼痛,臀肌不自然地抖動,連帶著穴口往里一縮,又往外一凸。
家昌的雞巴才插進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就有點塞不進去了,阿樂見狀,從姜烈身上抹了一把自己的精液,握住家昌的雞巴,將其涂得水潤光滑。
家昌正在興頭上,也不在乎自己的屌被阿樂碰了,興奮地借著潤滑狠狠一頂!
“啊!——”姜烈終于忍不住地痛呼出聲,腿一蹬,球鞋底和地面狠狠一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這一下子,家昌19厘米的頎長肉棒完全干進了他的體內(nèi),讓他有種都要操到胃的錯覺。
“畜生……”姜烈嘶啞著罵了句,全身肌肉鼓脹,拳頭捏得死緊,從他半軟的陰莖里流出的清液在胯前積了一灘。
“喔喔——”家昌瘋狂地挺動著腰,胯部把姜烈的屁股拍出啪啪啪的聲響,他沒想到男人的腸道居然那么爽,緊緊地收縮包裹著他每一寸肉棒,像環(huán)一般吞吐,“操男人真爽!干!透死你個靚仔!”
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工廠里,青空六中有名的人見人怕的刺頭,就這么被兩個男人按著開了苞,用雞巴干翻了他屁股里的每一個角落。
阿樂一邊看,一邊擼著雞巴,很快就重新硬了起來,走到姜烈腦袋旁邊,用沾滿淫水的雞巴拍打他硬挺帥氣的年輕臉龐,又捏開他下巴,操著他的嘴。
“來,給老子吮硬了,待會兒好操你個騷貨。”
“唔、唔嗯……”
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中,刀哥泡了一碗面,哧溜哧溜地吃著,香氣飄散過來,也沒讓餓了一下午的兩人離開這具強健的男性身軀。
“噢噢,要射了,射給你,干大你肚子!”家昌腰肢迅速擺動著,幾十下之后,身子一陣顫抖,屁股死死頂著姜烈,十九厘米的大屌噴射而出,精漿灌滿了他的雄穴。
姜烈感覺肚子一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被男人內(nèi)射中出的屈辱憤怒,他怒紅著一雙眼睛,盯著在他視野里不斷靠近又拉遠的阿樂的大腿。
家昌射了精,一身熱汗地坐到一旁休息,阿樂拔出被含得濕漉漉的粗壯肉屌,接替了他的位置。
“刀哥。”阿樂忽然朝不遠處招呼了句,“都硬成這樣了,不一起來?”
刀哥頓了頓,褲子底下勃起的肉棒根本掩蓋不了,他吃著面,冷冷說了句:“我望風。”
說完就起身去了外面。
“假正經(jīng)。”阿樂聳了聳肩,雞巴對準了已經(jīng)被操成個拇指大小的肉穴,那里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出白色的液體。
龜頭在菊穴口頂了頂,阿樂完全不嫌棄地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