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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姜烈無力地哼了下。
阿樂啪啪地操著,被內射過一次的屁眼十分溫熱濕潤,不一會兒他就在姜烈的屁股外面打樁出了一片白沫。
被持續地刮蹭著前列腺,姜烈的肉棒也不知不覺硬了起來,褐色粗長的一大根肉龍挺翹在胯間,足有十八厘米,當得上一根雄物,何況以后還有成長的空間,但現在這根大屌卻只能被操得一下下拍在自己腹肌上,流出淫水。
姜烈喘著氣,被男人摁著爆操,他的視線亂晃,最后盯住了阿樂的手槍。
“哈……”姜烈心念一動,喘了下,主動開口道:“那個……是什么槍?”
“嗯?”阿樂操干的動作頓了下,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挑了挑眉道:“說了你小子也不懂。”
“能給我看看么?”問完,姜烈咬了咬牙,猶豫片刻,主動地收縮了下屁眼。
阿樂差點被他這下吸出來,興奮地喘息了下,眼珠子一轉,說:“可以啊,男孩子喜歡槍,可以理解,哈哈哈。”
他拔出槍,取出了彈夾,卻沒有遞給姜烈,而是握著對準了姜烈的嘴巴,槍管戳進他嘴巴。
“先舔舔。”
姜烈一頓,張開了嘴,含著槍管敷衍地含了幾下,冷冰冰的,還帶著火藥味。
“我操。”這幅場景讓阿樂很興奮似的,雞巴又硬了些許,“好吃么,老子的‘槍’跟這把槍,更喜歡哪個啊?”
他握著槍口交似的捅了捅姜烈的嘴巴,隨后居然拔出了雞巴,把槍口戳進了姜烈來不及閉合的屁眼里。
“唔……”姜烈渾身一僵,怒火朝天地瞪著阿樂,阿樂笑嘻嘻地說:“用你的小屁眼伺候好它,就給你玩玩。”
槍管比肉棒細小很多,但冰冷且棱角分明,給姜烈的腸道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好在阿樂提前取出了彈夾,沒有給姜烈太大的心理壓力。
阿樂看著男人雄穴含住槍支的場景,頓感熱血又色情,拍了拍姜烈的屁股道:“屁眼夾緊了。”
姜烈渾身肌肉僵著,一動不動。
阿樂拿槍往里捅了捅,不悅道:“夾緊!”
姜烈深吸一口氣,濃眉皺著,艱難地夾緊了自己的屁眼,把那槍抬起一點。
阿樂頓時大笑了起來,侮辱地用槍托打了幾下姜烈屁股,重新把自己火熱的粗壯肉棒操了進去,把沾染了淫水的手槍塞到姜烈眼前,胡亂展示了幾下。
姜烈沒理會屁股里聳動的沖擊,睜大眼睛,將每一處細節印入腦海。
啪、啪……
精液的腥味,肉體的撞擊聲充滿了房間,阿樂和家昌兩個人輪流玩弄著姜烈強壯精實的肉體,在他帥氣的臉上噴射精液,在他火熱緊致的雄穴中內射了一次又一次。
等他們盡情發泄完積攢了半個多月的性欲,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兩個人隨便吃了泡面,就躺在地鋪上沉沉睡去。
只剩渾身狼狽的姜烈仍然被銬在水管旁,手腕被勒出紅痕,上身球衣已經快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濕漉漉的,沾滿了各種液體,嘴唇也有些腫了,嘴邊和下巴上全是精液拍打出的白沫。
更慘的是下身,兩條矯健有力的長腿無力地癱軟著,肌肉還在偶爾抽動,麥色的皮膚上被手掌抓出幾道紅痕。粗大的雞巴溢出一點沒射干凈的雄精,屁股中間的菊穴已經被干得紅腫,不知道被內射了多少次,褶皺勉強閉合成手指粗細的穴口,咕嚕咕嚕地往外流淌著濃稠的精漿。
刀哥沒有睡,前半夜是他負責守夜,此刻正坐在一個遠離姜烈的位置,抽著煙,濃郁的煙霧滾滾而上。
姜烈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一身淫亂的痕跡,屁眼還在傳來陣陣熱意,好像他們的雞巴還停在里面一般,身體被玩得那么慘,但他內心卻燃著從來沒滅的火,那明亮的眼神,完全不該出現在剛剛被輪奸過的少年身上。
刀哥抽完一根煙,松了松自己的褲帶,好似有了尿意,起身打算出門。
在經過姜烈身邊時,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塊頭是三人中最大的,此刻往那一站,遮住了燈泡的光亮,投下一片陰影。
姜烈抬起頭,和他冷冰冰的眼睛對視,無畏地扯了下嘴角。
似乎覺得這一身男人精液,腿都被干得合不攏的少年臉上還能露出那樣桀驁的表情很不可思議,刀哥停住了腳步,穿著皮靴的腳踩上了姜烈的陰莖。
“騷貨。”刀哥嫌惡地說。
說完,又踢了踢姜烈的卵蛋,姜烈雙腿一顫,更多的精液從屁股里流了出來。
“你們這些……管不住雞巴的,才是騷貨。”姜烈呸了一口,一直沒喝水,他的聲音很啞,卻帶著少年人的朝氣,總之,聽起來很性感。
刀哥帶著刀疤的那邊臉扭曲了一下,他冷笑一聲,跪了下來,一把扯開姜烈的大腿,三兩下解開自己褲鏈,肉棒頂在了姜烈濕潤的后穴。
“操!”姜烈的腿根被扯了下,罵道:“你他媽,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嗎?”他開始后悔招惹這個男人了,誰能想到這他媽的一個個自詡直男,日起屁眼來一個比一個硬。
“教訓教訓你。”刀哥陰沉地看著他,擼了下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的屌,輕松地干進了已經被開發得十分柔軟的男人屁眼。
刀哥塊頭大,雞巴也不小,黝黑粗長的一根,至少也比阿樂大上那么兩厘米,他把雞巴插進去大半,感受了下這截然不同的快感,冷冷道:“都松了。”
姜烈咬著牙,塊壘分明的腹肌鼓起,不吭一聲。
啪啪啪的粘膩水聲重新在半夜響了起來,刀哥操了會兒,之前兩個人的精液一點點地溢出,每一次操到深處,姜烈的腹肌就繃起,抽出去時又放松,飽滿的胸肌上,奶頭被玩阿樂玩得高高挺起,褐中帶紅。
與他干女人時最不同的是,姜烈硬朗帥氣的臉上只是咬著牙,不但不媚,反而帶著兇狠,就算偶爾被操到前列腺,半硬的雞巴溢出精液時,也只是極為低沉地悶哼一聲。
漸漸地,刀哥好像也察覺到了日男人的快感,這種將一個同樣強壯的同性壓在胯下,用他也有的大屌干進他的屁眼,讓他不得不承受著自己的播種的快意,讓他的雞巴越來越硬,黝黑粗壯的肉棒抽插間覆上一層精液和淫水構成的白膜。
“操!操!”刀哥挺著用力的腰肢,掐住姜烈肌肉扎實的腿根,瘋狂地操干著。
“靠,我說刀哥,你他媽原來是想吃獨食啊。”很快,啪啪的聲響就將阿樂吵醒了,他打了個哈欠,走到二人身邊。
刀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仍舊高強度地打著樁,屁股聳動。
阿樂看著這個平時十分正經的大哥這幅情動模樣,也不由地硬了,掏出肉棒,看著現場gv開始手淫。
“對,就這么操,刀哥你可以掐著他奶頭干他。”
“刀哥你看,這小子雞巴都要被我們輪奸壞了,還沒硬就被干得流精,哈哈哈。”
“臭崽子,沒想到練那么一身肌肉,到頭來會被男人開苞操屁眼吧?”
阿樂一邊擼,一邊說著騷話,刀哥這回沒有嫌他煩了,在阿樂的各種慫恿中,玩遍了姜烈性感精壯的全身,最后兇猛地幾下抽插后,卵蛋一陣緊縮,向著姜烈被玩透了的雄穴里噴灌出濃濃的雄種。
射完精,刀哥拔出半軟的肉屌,要往外走。
“去哪?”阿樂隨口問了句。
“撒尿。”
“靠。”阿樂頓時笑了起來,“哪用得著去外面,這不就有現成的肉便器么?”
姜烈聽懂了他的意思,猛地睜開虎目,銳利如刀的眼睛望著阿樂。
“嗯?”刀哥愣了下,很快也明白了,皺眉罵道:“你他媽個變態。”
阿樂俯下身,掰開了姜烈的雙腿,笑嘻嘻說:“尿不尿?”
姜烈又重新掙扎起來,手銬咔咔作響。刀哥看了眼那大張開流著濁精的屁眼,小腹涌上一股尿意。
最后,他重新跪在姜烈腿間,在對方的掙扎中重新將半軟的雞巴插進了雄穴內。
“不……”姜烈緊捏著拳頭,雙臂青筋浮現,幾乎有些絕望地看著刀哥的小腹。
刀哥輕輕呼了一口氣,壓低小腹,放開了閘門——
“啊啊——我操你祖宗!!”姜烈破口大罵,強勁有力的溫熱水流一股股沖擊在他腸道上,比射精更持久,更足量,刀哥尿了將近一分鐘,姜烈結實的腹肌都隱約地鼓起了些許,溢出的尿液從雞巴和屁眼的縫隙流出,嘩啦啦地淌在地上。
“爽!”刀哥暢快地拔出雞巴,阿樂惡趣味地看著姜烈那用力收縮不想放開的屁眼,道:“刀哥先睡吧,下半夜我守。”
刀哥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點點頭,沒有再看姜烈,擦干凈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后,轉頭走到地鋪躺下睡了。
姜烈結實的雙腿大張著,死死咬著牙關,肚子脹得難受,卻還是硬夾著一肚子精液尿液,不想在阿樂面前出丑。
阿樂挺著雞巴,去拿了兩瓶水,一瓶澆在姜烈身上,將他好看的胸肌腹肌全部沖刷干凈,姜烈冷得渾身發抖,還沒反應過來,阿樂已經用另一瓶水插進了他屁股里,用力擠壓。
“呃啊啊……”姜烈無力地閉著眼睛,飽滿結實的腹肌肉眼可見地凸起,阿樂擠進去大半瓶水,往外一拔,啵的一聲,大量混合著尿液、精液和水的液體從姜烈肉紅色的后穴里涌出,地面一片潮濕。
姜烈躺在地上,肌肉機械性地抽動,好像徹底沒了力氣。
阿樂站在他腿間,抱起他矯健的雙腿,斜斜朝上,這回只有他一個人制住姜烈,姜烈卻沒有再掙扎了。
阿樂抱著他的腿,把雞巴插進了濕軟的雄穴中,姜烈腹肌一顫,沒有多余的動作,他閉著眼,不再做無意義的事,而是暗中恢復積蓄著力量,哪怕只有一點點。
咕啾咕啾的交合聲這回沒響太久,伴隨著姜烈幾乎聽不見的低哼,阿樂操了會兒,毫不留情地又一次內射了進去,隨即把姜烈放在地上,自己坐到一旁開始玩手機。
夜色越來越深,阿樂手機上的時間跳到了3:21,他忽然聽到一直沒動靜的姜烈說了句:“……我想尿尿。”
“嘿。”有些犯困的阿樂頓時精神了,走到姜烈身邊,腳尖踢了踢他軟伏在恥毛中的碩大肉龍,“來,尿,就這么尿我看看。”
姜烈垂著腦袋,手腕動了動,發出咔咔聲:“我的手很疼,再鎖下去會廢掉的,可以讓我去外面放松下嗎?”末了,又小聲地補充了句:“求你了。”
阿樂看了眼他被銬在水管上的手腕,鎖了大半天,手腕上有了深深的勒痕,手掌也有些紅腫。
也許是一直剛硬的姜烈忽然放軟的態度讓阿樂很受用,阿樂也想多玩這小子多天,不想他那么快廢了,便把彈夾裝上手槍,抵著姜烈的腦袋,“別耍花招,你再快也沒子彈快。”
姜烈聽見咔的一聲,他的手銬被解開了,姜烈輕輕動了下手腕,沒有多余的動作,老實聽話地被阿樂指著腦袋走到工廠外面。
野外涼風蕭瑟,月色正明,但看不到星星,姜烈渾身只有一件破破爛爛的球衣和一雙球鞋,冷得打了個顫。
阿樂押著他走到一處石頭旁,吹了個口哨:“尿吧。”
姜烈側頭看了他一眼,腦袋頓時被槍狠狠頂了一下,姜烈單手扶住自己軟著時就分量十足的雞巴,三四秒后,唰唰的尿液從飽滿的龜頭沖了出來。
一分鐘左右,姜烈尿完了,阿樂卻忽然想到了新點子,兩人換了個地方,他用槍指著姜烈,示意他跪下。
“老子也想尿了,用嘴給我接著。”
“……好。”姜烈沒有反抗的意思,老實地跪了下去,甚至自覺地把雙手背在了背后,仰起頭。
阿樂看著他那張帥中帶傲的臉,下腹涌起一股熱意,面對姜烈忽然順服的態度,他沒有奇怪,他覺得自己已經把這個刺頭少年給操服了,一輪輪的奸淫內射,還被尿在了屁股里,再強的尊嚴也會被搗碎得渣都不剩。
這之后,姜烈應該就會老老實實給操,說一不二了——阿樂美滋滋地想著,手上沒放松,仍舊用槍口抵著姜烈腦袋,一手扯開了褲子,露出半軟的雞巴。
看著這個在自己體內操了不知道幾次的肉棒,姜烈主動張開嘴,含住了肉棒前端。
“呼……”阿樂爽得吸了口氣,差點這么硬了,他醞釀了幾下,尿意逐漸上涌。
與此同時,距離工廠不遠處,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悄然在樹影下穿梭。
“確認目標位置,八點半方向,七百米。”
“收到,信息已確認。”
“做好突襲準備。”
工廠中。
姜烈跪在那,渾身的肌肉暗暗緊繃了起來,一瞬間,思維好像被無限拉長,幾乎能感覺到口中肉棒血脈的搏動。
一秒、兩秒……
阿樂噓了一聲,尿了出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在和射精一樣男人最放松最沒有防備的瞬間,姜烈腦袋重重朝前一撞!
“啊!!!”阿樂的慘叫聲響徹夜空的同時,或者說前一秒,姜烈手腕一旋,迅速捏著阿樂持槍的右手偏開了方向,在對方劇痛無力的時候,奪過了手槍!
砰砰、砰砰……是他的心臟在狂跳,周圍的時間好像電影鏡頭一般慢了下來,他可以聽到阿樂的叫聲被拉長,看到月光的微粒在飛舞,感到風,在摩挲他的身軀……
他只有短暫的時間,阿樂的慘叫會迅速引來熟睡的二人,他把阿樂撞倒在地上,憑著記憶,準確地給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對方眉心。
此刻,僅僅過去了三秒。
這是一場生死時速,完全沒有猶豫的時間,姜烈眼神中還留著阿樂扭曲的表情,大腦尚未思考好殺人的后果,手指就已經輕輕扣下了扳機。
砰——這回,是火藥燃氣膨脹,震顫空氣的聲音。
滾燙的血液濺在他臉上,一如九歲那一年,觸感分毫不變。
姜烈一瞬間清醒,周圍好似停滯的時間也重新開始跑動,他看也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轉身邁動長腿。
他沒有朝著大路跑,而是折回了工廠外面,迅速沖到了側面的視野盲區,此刻,工廠內果然騷動起來,刀哥和家昌聽到槍響,瞬間驚醒。
“操!!怎么回事?!”
“有警察?!”
“阿樂!阿樂呢?!操他媽的個廢物!”
姜烈沒有理會這些叫嚷,把槍咬在嘴里,一個助跑,躍上了廠房的外置水管,三兩下爬到了二樓。
此時刀哥已經拿著槍沖了出來,看到阿樂的尸體,怒吼道:“被那小子陰了!家昌你守著,我去追!”
另一邊,姜烈在窗外小心地看了眼,確認無人后,無聲地翻進了房間。
事發突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家昌在樓下和刀哥爆發了爭吵。
時間還很充裕。
姜烈甚至有空把自己破爛的球衣脫了,全身赤裸,繼而從三人的衣服堆里翻出一條黑色牛仔褲穿上。
這褲子應該是阿樂的,對他來說有點小,拉鏈拉不全,紐扣也扣不上,有點卡蛋蛋。
肚臍下露出性感結實的小腹和一點點恥毛,兩側的人魚線更是沒有遮攔。
姜烈沒繼續去找上衣,直奔著發電機旁的兩桶柴油而去。
布置好之后,他出了門,走到樓梯轉角處,沒一會兒,家昌回來了,他神色惶惶,完全不知道黑暗的樓梯間里藏著個人。
姜烈如狩獵的黑豹一般,悄然走了出來,一點點靠近家昌的后背。
當家昌感覺背脊一涼的時候,冷硬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背心,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他的身體。
砰!
又是一聲,姜烈俯下身,朝著他的腦袋補了一槍。
工廠外,刀哥正朝著大路追去,驀然聽到工廠內傳來的槍聲。
“操他媽的怎么回事?!”他臉色一變,“這小子沒跑!”
姜烈重新回到房間內,關門,趁著刀哥趕回來的時間,將一個排插拖到了角落。他沒練過射擊,只有貼身才能精準打中,跟已經有了警惕、經驗豐富的刀哥對槍,他毫無勝算。
姜烈拿來地鋪的床單,疊了幾下,放在排插上面,緊接著開了一瓶罐裝可樂,倒扣在床單上,水漬緩慢地浸潤下沉。
最后,姜烈把掛在天花板上的燈泡擰了下來,拋到窗外,屋內霎時間一片漆黑。
寂靜的黑暗中,他的心跳又一次砰砰地響了起來,血液搏動,身體燥熱……他預感到,那響徹夜色的一聲槍響過后,他的人生軌跡好像失控地轉向了未知的道路。
姜烈靜默地等待著,他的視界里,一片黑,又好像一片紅,說不上是興奮還是緊張的麻癢攀上他的脊椎。
時間一點點流逝,走廊傳來刀哥氣急敗壞的腳步聲。
“滾出來!!”刀哥停在門前,“老子知道你在里面!”
刀哥喘著粗氣,接連看到兩具尸體讓他目眥欲裂,哪怕在刀山火海闖蕩那么多年,他也沒像現在這樣失態過,他竟然,有點恐慌?
不,不,開玩笑,他怎么可能怕一個毛頭小子!刀哥的怒火壓過了心頭的不安,提起一腳,狠狠踹開了房門,同時身體側開,避免被人伏擊。
然而槍響聲沒有響起,只有一股濃郁的柴油味縈繞鼻尖。
這小子……刀哥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壓低重心,舉著槍進了門。
“你他媽以為有油我就不敢開槍了嗎?”
安靜的黑暗中,沒有人應答。
“天真!我可以直接引燃這屋子,去樓下堵你,你要么被燒死,要么被我開槍打死!”
刀哥的視線在黑漆漆的屋內逡巡著,神色逐漸陰狠,就要朝著地面開一槍時,角落里忽然傳來噼啪的聲音。
可樂終于浸濕了層層床單,嘀嗒嘀嗒地落入插座。
啪的一聲,短路火花爆開!
“在那!”刀哥猛地扭身,朝著聲音來源開了一槍!
然而他什么都沒有射中,只看到猛然竄起的火光,在房屋被照亮的一瞬間,在刀哥射擊后的短暫遲鈍中,窗臺邊傳來一聲槍響。
“啊!!”刀哥手臂一痛,槍被擊飛出去。
姜烈在心中可惜了一聲,這一槍本來是瞄心臟的,不過效果也算不錯。
刀哥捂著手臂,就要去撿起蹭著柴油滑出一段距離的槍,姜烈又一次扣動了扳機,這一回子彈命中了刀哥的大腿。
“啊!啊——”刀哥撲倒在地,身下一灘鮮血,四面八方的火焰被短路引燃,已經像是蛇一樣迅速竄了一圈。
火光熊熊,溫度攀升,火海之中,刀哥瞪大了眼睛看向窗邊,隔著躍動的赤紅,兩人對視。
被熱氣扭曲了的空氣中,刀哥看見,身材矯健高大的少年站在窗邊,穿著黑色牛仔褲,赤裸上身,飽滿強勁的肌肉在火光中熠熠生輝,那張俊朗的臉上還留著飛濺的鮮血。
“你……你……”刀哥抖著聲音。
火焰猛然竄起!姜烈朝著他咧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狂恣的笑。
緊接著,少年朝著身后的夜色縱身一躍,消失了熊熊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