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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時,保姆都沒起,紀棠也就不鬧騰,安安靜靜的讓他抱,困意不知怎么就席卷而來了,當被放在主臥整潔雪白的大床上時,下意識用手指勾住男人的襯衣紐扣。
宋嶼墨幫她脫下晚禮服,又蓋好被子,俯身在女人的眉心親吻:“我去洗個澡,再□□?!?
紀棠隱隱約約覺得他的態(tài)度跟之前反差的很,太過體貼溫柔了,有點不像是工具人的風格。
她想拒絕,抬起眼又看見宋嶼墨眼睛里有血絲,如果不讓他睡覺的話,似乎有點不人道。
就在這一兩秒的猶豫間,宋嶼墨當她的態(tài)度是默許了,忍不住又去親她,從眉心到臉頰,落到唇上:“好好睡,我愛你?!?
男人的嗓音低到聽不見,還微微泛啞,使得紀棠沒聽清楚后半句,她臉蛋貼著雪白枕頭,打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去聽宋嶼墨站在床邊脫衣服的動靜。
他把襯衣西裝褲都脫了,安靜無聲的擱在一旁床尾,又解了腕表。
然后是走到了浴室里去洗澡,估摸著十分鐘后,就能過來□□了。
紀棠豎著耳朵聽,一邊分神的想著這幾天生的悶氣。
她才剛準備好跟宋嶼墨長期奮戰(zhàn)呢,這就和解了嗎?
越想越覺得宋嶼墨態(tài)度讓人琢磨不透了,這男人莫不是墻頭草,在宋家就站隊自己親媽的陣營,私下就陽奉陰違的站她這邊?
紀棠腦子整理了下這些事,反而把自己給弄清醒了。
宋嶼墨已經(jīng)洗好澡,穿著一條淺灰色長褲出來。
走到床沿時,紀棠下意識閉上眼,假裝是熟睡的狀態(tài)。
而他也沒有起疑,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在補眠之前,不忘記用手臂將紀棠抱過來,裸著的胸膛與她纖細后背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呼吸間是她的體香,開始閉眼睡個好覺。
第37章 (給她撐腰)
上午陽光正好, 玻璃窗那邊的白色薄紗窗簾被風吹起,襯得主臥的每個角落都多了一絲暖意。
紀棠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又蓋著蓬松柔軟的被子, 身體的狀態(tài)完全放輕松后,才真正意識到腰部和腿都是酸的,倒不至于像之前散架了般,也不會完全沒感覺。
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過臉, 近在咫尺間的是宋嶼墨那張堪稱的上完美精致的臉龐, 沉睡時,眉骨線條意外的有種柔和感, 高鼻梁,嘴唇很薄, 這樣長相出色的男人一般是不會缺女人喜歡的。
紀棠不得不承認,宋嶼墨這張臉是越看越容易驚艷到。起初見面時, 有可能是全身的細胞都在排斥著這種形式的包辦婚姻,看他,也是沒鼻子沒眼的。
現(xiàn)在回憶起種種的相處細節(jié),宋嶼墨也沒有那么一無是處。
以后要是離婚的話, 估計她也找不到第二個這么完美條件的前夫了。
紀棠胡思亂想著, 躺在宋嶼墨的懷里也睡不著, 于是輕手輕腳的偷偷起來,掀開被子下地, 又扯過一旁的睡袍披上,走到浴室去。
花了大半個小時洗澡,紀棠這才有功夫去看手機時間。
先前顧著和宋嶼墨鬧冷戰(zhàn), 江宿那邊的小動作也沒什么心思去管。昨晚的熱搜已經(jīng)下去差不多了,倒是不少媒體報道是在發(fā)她和宋嶼墨豪門夫妻同框的事情。
這幾次一鬧, 紀棠算是正式入了娛樂資本圈,原本為了顧及宋家的態(tài)度是不該高調(diào)的,宋嶼墨公司的官博卻光明正大的轉(zhuǎn)發(fā)了兩人被抓拍同框的照片,調(diào)侃著是來認領(lǐng)自家夫人的絕世美貌。
也算是宋嶼墨變相的公開支持她的事業(yè),官博還回復(fù)了一條網(wǎng)友的評論:【造謠說盛娛傳媒要破產(chǎn)的人清醒點吧,我家宋總還有點家產(chǎn),不至于不至于。】
這話一出,網(wǎng)友們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宋氏涉及很多行業(yè)領(lǐng)域,卻沒有伸手去拿娛樂圈這塊蛋糕,現(xiàn)在是在給紀棠撐腰了?
于是宋嶼墨別有一番秀恩愛的操作和夫妻二人同框的照片都被頂上熱搜,頂級豪門塑料夫妻一下子變得這么真情實感,還讓吃瓜群眾一時間有點不習慣。
紀棠看到這些評論,心里也訝異極了。
加上蘇漁也在給她發(fā)消息:【大小姐,之前公司投資了幾個億的那部劇被電視臺退貨,現(xiàn)在對方又打電話過來邀約了,宋總這一招走的好啊,秀個恩愛就把公司火燒眉毛的事給解決了?!?
在那些資本大佬眼里,妻子等于是家里擺設(shè)的花瓶,平時出門也只是跟另一群花瓶互相攀比,基本上是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的,更不會因為枕邊人想做什么事就去花幾個億投資。
一開始紀棠就明白她以宋太太名義去談合作,也未必管用。
除非是宋嶼墨親自出馬,替她保駕護航。
不過紀棠從未想過讓宋嶼墨替她做什么,她心情有點復(fù)雜的放下手機,側(cè)過漂亮的臉蛋,視線落在了安靜躺在大床上補眠的男人。
要不是宋嶼墨才剛睡下沒多久,紀棠都忍不住想搖醒他,認真地問問。
這樣做,宋夫人知道嗎?
紀棠很清楚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這不,主臥外,保姆悄悄的上樓說:“太太,有客人到了?!?
她沒在管手機的消息,平靜的去衣帽間換了條墨綠色長裙,兩三分鐘后,沿著樓梯走下來,隔著不遠距離,就先看見了簡晴也坐在沙發(fā)上品茶。
這女人一回國還真是陰魂不散了。
紀棠沒有想打招呼的意思,走到對面沙發(fā)坐下,濃翹的眼睫毛輕抬:“你來找宋嶼墨么?他還在睡。”
簡晴也視線直直掃了過來,她看紀棠時很喜歡仔仔細細的打量,仿佛一個頭發(fā)絲都不愿意輕易饒過,自然也注意到了她雪白的鎖骨上有道紅痕,是被男人吻出來的。
在聯(lián)想到宋嶼墨破天荒的上午在睡覺,簡晴也唇角的笑容里添了幾分諷刺:“你本事真厲害?!?
“過獎,我再有本事對你也得甘拜下風不是?!奔o棠笑了笑,客廳連保姆都沒有,平時偽裝得多端莊得體,現(xiàn)在是有多毫不顧忌的撕開了那副假面具:“我要是有你一半手段留在家里,還用得著在這里???”
簡晴也是宋嶼墨的表姐,年紀自然也擺在這。
早在三年前,宋家就給她相中了一門婚事,而簡晴也不愿意嫁出去,聲稱是不婚主義,自然有辦法把婚事給搞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