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名字好似在哪里聽過。他想了想……奈何死的太久了,某些記憶確實難以翻騰出來。
回到屠蘇城,陳相與委婉的要求想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去了一趟亂葬山就覺得渾身沾滿了尸臭味,非常不自在。
楊繼真如他所愿。
待他講究完了收拾妥帖了,楊繼真帶他來到一地下石室。
石室不大,地下有一個巨大的陰刻陣法,凹槽中不知被什么東西染成了黑色。
陳相與最為熟悉,那是血液干結后的顏色。圍著這個陣法悠悠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中央擺滿長明燈的石臺,看起來像一個小小的祭壇。
他屈膝,食指在腳邊凹槽中暗紅色上抹了一下,捻了捻湊在鼻尖,目光一下變了,赫然望向地上暗紅的法陣。
“這都是……精血,西子的……精血。”難以置信的看著溝槽。
殘存精血中能感覺到了江西澤的靈力波動。江西澤的靈力是世間少有的白虹,陳相與自然熟悉。
精血不是普通的血液,是存在于骨骼中的血髓,這么多的精血,江西澤是流干了全身……
他終于明白了,為何江西澤渾身冰冷,為何沒有脈息。
渾身精血盡散,氣血虧空,他已經不算是個活人了。
楊繼真道:“是的,這是上次陳先生復生時殘留下來的。”
陳相與站起來,看著面前的血陣,再也沒辦法安然下去。
“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飛卿盤桓在身側,不是詢問,是威脅。
楊繼真幫江西澤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陳相與此刻神情,楊繼真愉悅笑起來,即使是笑,也讓人覺鬼哭狼嚎。
他扶著鎮魂鈴。“我就知道你會如此,怎么樣,心疼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無垢一直不想讓你知道,是他用全身精血召回了你的魂魄。”
陳相與準備沖上去給他一拳。
楊繼真止住笑,幽幽開口。“當時我的血煞陣剛研制出來,我摸不清精血的用量。剛好無垢來找我,問我有沒有重生之法。我將血煞陣告訴他之后,他主動要求幫我實驗。”
陳相與的身影一閃而至,揪起楊繼真的衣領,目光極沉。
“他說讓你用你就用,你有沒有想過控制不好,會害死他!”
楊繼真本就瘦弱,被他這么一提,雙腳離開地面,搖搖欲墜在半空晃悠。
絲毫不怯,習以為常道:“追求重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他即想要又怎能沒有代價。”
陳相與松開他。“你們兩個真是瘋了。即知是逆天,為何還要一意孤行。你們楊家傳承幾百年,重生之法難道無人能研制出來嗎,當然不是,只是因為此法有違天道,代價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
楊繼真道:“那又如何,只要那個人能活過來,無論什么樣的代價,我都能承受。”
這番話,是當初江西澤對他說的,也是他自己的心里話。從某個方面來說,江西澤算是他的知己,楊繼真半生癡迷于血煞陣,旁人都覺他是瘋子,只有江西澤明白,他不是瘋,他是執,若這世上沒有那個人在了,那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復活他。
“我也想過用牲畜實驗,但血煞陣招魂要祭壇上的人不斷呼喚亡者姓名,催動體內精血引導它被血煞陣吸噬,牲畜根本無法做到。”
陳相與低下頭。
“他流了多少精血?”
楊繼真整理好衣衫,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罐子,里邊是暗黃色的不知名的油狀物,他將那瓶東西仰頭倒進嘴里。瘦削的喉結滑動下就吞了下去。
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道:“流到流不出為止。”
陳相與剛要說什么。楊繼真笑道:“應當不是全部,畢竟他還活著。”誰都知道,精血若全部離體,人就會死。
陳相與目光動了動,沉言沒有再多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