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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悵戈睜著眼說瞎話:“是啊,你這陽具既未入女穴又不入旱道,自然未行。”
和尚似乎被他說服了,可自己那個合都合不攏還在努力嘬楊悵戈手指的屁眼卻叫他又遲疑了起來。
楊悵戈把行道腸子好好洗了洗,看出他的不安,把人抱出來,又摸到弟弟給的藥,仔細的給那肉花涂上。
被子給人蓋好,行道的寢室里有一架擺設用的琴,比不上大名鼎鼎的青玉流,卻也是配得上藏劍山莊的高檔貨。
楊悵戈把琴搬來置于膝上,素手一撥流暢的琴音傾瀉而出。
行道腦子里一團漿糊,可琴聲過于柔和,由不得他再去整理思緒,就帶著疲憊的身體入了夢鄉。
楊悵戈確認他睡熟了,披了那件僧袍轉出去,外頭夜色正濃,月亮高高的掛著。
他伴著夏日蟬鳴,腳步輕快,卻在回自己的住所一路上遇到了幾個人。
蕭言天每日觀星,想著白日與齊修的相處,心思難得有些浮躁,在藏劍山莊里信步亂轉與楊悵戈迎面對上。
都出入過朝堂,蕭言天認得楊悵戈,官場上沉浮過的人向來表面功夫都極好,他見楊大人穿著樣式眼熟的僧袍也不多問,互相點頭便罷。
只是等楊悵戈走后,蕭言天想到了那個和尚,目光順著楊悵戈來的方向延伸,夜色里什么都看不到。
楊悵戈十分淡定,他可不覺得蕭言天能猜出背后正真的緣由,除非這人閑的慌把自己觀星的本事用來探究他為什么穿僧袍。
但可能老天都和他過不去,別了蕭言天沒兩步,楊悵戈就看兩個少年人湊一塊嘀嘀咕咕。
一個衣著不修邊幅,一個大夏天領子上還滿是貂毛。
郭忋玤和柳八刀出乎意料的投緣,白日葉滄澗強行讓郭忋玤盡地主之誼,玩的開不開心不說,但郭忋玤是又多了個好兄弟。
就跟李天惻說的那樣,柳八刀見到齊修驚為天人,而郭忋玤給蕭言天這個裝逼犯添堵就高興,兩個都沒什么戀愛經驗的少年人半夜不睡覺商討戀愛大計。
楊悵戈和這些年輕人不熟悉也不想合得來,繞道走卻被眼尖的郭忋玤攔住。
“你誰!憑什么穿行道的衣服!”郭忋玤義憤填膺,“好啊你,半夜偷人衣服,定是圖謀不軌!”
霸刀山莊和長歌門是世交,柳八刀見過楊悵戈,拉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新兄弟:“郭兄弟,這是長歌門的楊大人,不可能行偷竊之事的。”
誰知郭忋玤更氣了,不是偷的那衣服還能是行道送的。
楊悵戈把他眼里的嫉妒和憤怒看了個清楚,對著柳八刀點點頭:“柳少爺,本官先行一步。”
“你不準走!”郭忋玤攔他,“說清楚。”
楊悵戈攏了攏僧袍,年齡賦予的優勢盡顯,慢條斯理:“我與行道大師私交不錯,不慎弄臟了外袍,借來穿一穿。”
郭忋玤面色稍霽,楊悵戈唇角一挑:“只有第一句是真的。”
楊大人不管跳腳的少年,繞開他們倆。
柳八刀雖然年紀不大,但懂得不少,楊悵戈似乎說的只是尋常相交,可帶著濕氣的發與不合身份的僧袍,很難叫他不聯想。
世家子努力回想了下那和尚,實在沒什么印象,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仔細看看。
郭忋玤氣的眼睛都紅了:“他怎么不能等等我,我也行的,我不比任何人差。”
可厲害的楊大人終于在回到自己房間前遇到了對手。
雙生弟弟似乎等了他很久,夜間的寒涼都披在身上,甄萬樺立在兄長的房門前,看到他穿著僧袍回來,竟也不是很驚訝。
“該叫李梓瑕知道,他終于算準了一回。”萬花大夫生不起氣來,卻也心里不舒坦。
白日他們兄弟與李道長一同練功,培養默契為名劍大會應敵做準備,向來刻苦的兄長卻一反常態,太陽剛落下就要散了。
李梓瑕識趣告辭,甄萬樺以為兄長有什么要事,卻發現楊悵戈只是急匆匆的出了門。
那張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是甄萬樺熟悉的神情,大抵是雙生子的默契,哪怕甄萬樺沒跟上去,心里也隱隱有了猜想。
所以他等在這,等到晚霞全部散去,等到月上中天。
等來了兄長,也等來了那和尚的僧衣。
楊悵戈抿了抿唇:“我強迫他的。”
甄萬樺苦笑,看他第一反應就是護著行道:“誰不是強迫他的呢,不然那木頭一顆心只裝的下佛祖。”
“你想好了?”甄萬樺沒頭沒腦的一句,“我不算,李天惻,曲嫵毒,陸冥焦可都盯著呢。”
楊悵戈沒什么反應反倒替他補上:“齊修和那個丐幫弟子也是。”
“真招人啊。”甄萬樺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想著諸事了了后,帶著他遠走高飛。”
“現在誰也奈何不了誰。”楊悵戈說出了現在的僵局,情敵們各自的條件都相差無幾,武功,背景,容貌,根本比不出個上下。
若是要靠行道的青睞更不可能,那和尚要選只會選少林寺里的大佛。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
“徐家未頹,我們兄弟可不能鬩墻。”甄萬樺說道。
楊悵戈點了點頭,他們從小的經歷都十分殘酷,他喜歡行道,想要行道,不擇手段去爭去搶,他都可以理直氣壯對承受無妄之災的行道說他不道歉。
但對著弟弟楊悵戈不行,他給了甄萬樺一個兄弟間的擁抱,把歉意通過這種方式傳達。
甄萬樺拍了拍兄長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