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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環兒還在寧灼手里呢,他忘了要,寧灼也沒給,哪里帶著,還斷不敢忘……
莫以歡僵著身子被手指弄上了高潮,整個人緊繃著,生怕皇上突然要扒褲子檢查。
皇上似沒發現他的異樣,見后穴濕潤得差不多了,朝一旁侍奴招手,拿了個東西到手上。
“唔……這是何物?”莫以歡扭頭去看,見一個小巧的赤色圓球被皇上捏在手心,滑進褲子,抵到了穴口。
“朕新得的好東西,先來給你試試。”
手指用力,將圓球推進穴里,內壁濕潤,那球輕易便進到了深處,皇上按著球在穴里翻轉幾下,忽猛撥了下球身,手指抽出,球竟在體內自行嗡嗡震動起來。
莫以歡一驚,差點從皇上腿上掉下來,后穴麻癢漸重,他緊吸著穴肉,卻怎么也沒辦法讓那小球停下。
“啊……陛下,這是何物……唔,在奴穴里動起來了……哈……”
莫以歡高翹著臀,越吸緊那球反而震得越快,震著震著便移到了騷點,激得莫以歡后穴一緊,狠狠收縮了一下,惹得那球頂著騷點歡快跳動起來。
莫以歡張著嘴喘息,被小球上下頂著騷點操,一時面泛潮紅,眼角也濕潤起來,他胡亂叫著,在皇上腿上亂扭。
“不行了……陛下,饒了奴吧,嗚……奴的騷點要被頂壞了……啊……”
皇上輕笑,隔著褲子猛拍上了他的屁股,震感傳來,小球更激烈地運動起來。
“教坊司新研制的小玩意兒,帶著機關,塞進穴里,你一動它便也動,如此,平日里朕忙的時候,你這穴也不空虛了。”
小球在體內震動著,穴里分泌出淫水來,順著穴口流下,沾濕了外褲。
皇上將他放下,莫以歡扶著椅背,顫著腿立在一旁,后穴的快感震得他幾乎站不住,皇上揉了把他的屁股,手指隔著外褲插進穴里,將濕潤的布料塞到穴口。
莫以歡被頂得站不穩,順勢跪到皇上腿邊,手握著性器揉捏,“嗯……陛下不肏奴了嗎……要……哈啊……要奴自己玩……”
皇上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嘴唇,莫以歡仰頭,嬌聲喘著,舌尖輕挑,將手指含進嘴里。
“驍兒此次私訪,帶了一堆事回來,朕怕是有陣子好忙了,不能常顧著你,便尋了這么個小玩意兒,好滿足這日日不能空著的小騷穴。如何,喜歡嗎?”
“喜歡……”莫以歡手伸進褲子里,將皇上胯間早已硬挺的巨物放了出來,手握著上下擼動,嘴上卻嗔道:“只是這東西再精巧,總比不得陛下這根肏得奴爽,陛下可得早些忙完,奴的騷穴等久了可就不認陛下了……唔……”
皇上笑著掰開他的嘴,按著腦袋將性器頂到了深處,體內小球還在震著,莫以歡從喉頭溢出幾聲喘,又盡數被堵在嘴里。
皇上抓著他的頭發,一下又一下重重肏著他的嘴,莫以歡下巴酸痛,溫熱軟肉緊緊包裹著性器,皇上喘息著在他嘴里操弄,見莫以歡被頂出淚來,興致更高,狂熱又迷戀地盯著他,抓頭發的手收緊,在又一次頂弄中盡數射進他嘴里。
“唔……”微涼的液體流到喉口,涼得莫以歡輕顫一下,仰著脖頸,全數吞咽了下去。
莫以歡嘴角被操破了皮,下頜麻痛,眼尾還沾著幾滴淚,正劇烈喘息著,皇上拔出性器,猛地將他抱到腿上,愛憐地舔去眼角的淚。
舌頭柔軟的觸感癢得莫以歡直發笑,嘴角被扯得生疼,他卻似無知無覺,仍嬌笑著抱緊了皇上,“陛下別舔了,奴癢……”
“小騷貨,”皇上笑著揉他的唇,又抬起下巴,看他笑彎了的眼,“被朕肏得爽嗎?”
“爽,”莫以歡迷戀地盯著他,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奴兩張小嘴兒都喜歡被陛下肏,上面這張尤其喜歡,每次被肏,奴都想著陛下能射進來,奴肯定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流出來……”
皇上愉悅地瞇起眼,將人放到地上,拍拍他的屁股道:“回吧,朕忙完再好好疼你。”
后穴的小球不知何時停了,被下了逐客令,莫以歡不舍地望著他,眼中濃情蜜意,看得皇上霎時又心癢起來。
他抬手,癡迷地撫過那雙眼,又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折子,嘆口氣,狠心將人趕了出去。
莫以歡一步三回頭,快到殿外時似不甘心,又回頭叮囑道:“陛下千萬記得快些忙完,別讓奴等久了。”
皇上笑著擺擺手,看白色身影消失在殿口。
皇上拿起奏折,一旁侍奴忙上前來,見皇上嘴角帶笑,大著膽子打趣道:“莫公子還真是粘陛下,幾日不見便要想,陛下寵公子,公子也真愛陛下呢。”
不知哪個字戳了心,皇上臉色驟然沉下來,嚇得侍奴腿一軟,當即跪了下去。
“愛?”皇上垂眸看著手中奏折,眼底浮上一絲瘋狂,嘴角神經質地勾起,“人是朕的,是生是死都是朕的,這便夠了,哪里需要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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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驍!別以為你是太子就能這么欺負人!”
江竹映正被按在假山上,一手抵在太子胸前,一手仍死死攥著他的愛鴿。
太子似乎被氣得不輕,又打不得,只能咬牙跟他講道理。
“淫詩是你寫的,鴿子確有傷,但本宮帶回來時早好了,分明是你后來養死的,本宮清心寡欲也要被你拿到父皇面前編排恥笑,你倒是說說,本宮如何欺負你了?”
江竹映被他幾句話氣笑了,諷刺道:“清心寡欲?你可真會給自己戴高帽,恐怕沒人知道,清心寡欲的太子殿下背地里是個只對親弟弟硬得起來的變態,看到信真是嚇得捏死了我的鴿子?我看你是一眼就硬了,才惱羞成怒到連鴿子都不放過!”
“本宮沒有捏死你的鴿子!”
“那你看信硬了沒?”
“……”
“說啊。”
“……本宮沒有捏死你的鴿子。”
江竹映笑起來,忽湊近了,在他耳邊道:“你當然沒有,這只是早就死了的,那只還活蹦亂跳地在院里吃食呢。”
“你……”
“我說完了,該你了,到底硬沒硬?”
江竹驍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江竹映近在咫尺的臉,忽偏過頭去,小聲道:“……硬了。”
江竹映笑出聲來,把死鴿子扔到地上,攬上他的腰,將人抱緊了。
“我說好哥哥,我又不是不給操,你這么日日拘著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