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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問詢與筆錄工作持續了整整一天,和葉倩有過來往的同學,她的授課老師,還有學校里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被集中帶到了警察局,并被警方依照與葉倩關系的親疏程度分成數個小組,挨個進行談話;而與此同時,盡管警方進行了情報封鎖,但媒體們還是紛紛聞風而動,一時間,關于葉倩遇害的各種真真假假的消息頓時充斥了各大社交平臺,熱度居高不下。
“哎,你說,最近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過年前出去唱個ktv,能遇到黑幫火拼,過完年回學校上個課,還能遇到同學被謀殺……流年不利流年不利,是不是這周末應該抽空去哪家寺廟里燒個香去去晦氣什么的……”何廣成坐在紀嘉澤身邊,一臉緊張的神色,時不時還低聲碎碎念著。他們倆雖然是葉倩的同班同學,但平日里和葉倩交集不多,基本就是個點頭之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在警局里等了快一整天也還沒等到警官找他們談話,眼看著窗外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何廣成也越發焦慮起來,不時站起身來走來走去。
“淡定點,這兩件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事情,你是怎么聯系起來的。”紀嘉澤有些好笑地看了坐立不安的何廣成一眼,出聲調侃道,“還有啊,你不是說你在云陽市警察局里有關系嗎?怎么沒見有人單獨照顧你一下?”
“也不見得是八竿子打不著一起吧?倒不如說,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總是會遇見這些奇奇怪怪的倒霉事。”還沒等何廣成來得及回話,一陣略顯得低沉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打斷了他們。兩人有些好奇地一起轉過頭去,卻意外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銳鋒學長?你怎么也被叫來了?”何廣成有些詫異地開口問道。
“我昨天晚上夜跑的時候,正好撞上葉倩冷著張臉,飛快地朝著人工湖的方向跑過去,所以今天也被叫來做筆錄了。不過除此之外,我也沒留意到其他什么異常的情況。”李銳鋒簡單幾句說完,又轉頭望向紀嘉澤,以審視和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說起來,葉倩是你的同班同學吧?……”
“打住打住,學長,你這樣講也太牽強了吧?上次黑社會搶地盤打架的事情,我也是被無辜牽扯其中的,這次同班同學被變態殺人狂殺害的事就更和我無關了……”紀嘉澤一看到李銳鋒,頓時感覺一陣頭大,只能強裝出無辜的笑容,打著哈哈東拉西扯道。
被九尾狐伏擊的那一晚,和紀嘉澤一起出來玩的同學,事先都被紀嘉澤以升平尊的酒香灌醉,并沒有目睹到沖突的場面。再加上事件結束后,所有被波及到的普通人,都被欽天監的工作人員施加了催眠與暗示的咒法,因此大多數人都毫無障礙地就接受了警方給出的那一套說辭,認為自己是運氣不好被卷進了黑社會爭奪地盤的火拼之中,所以才會受傷昏迷的。
當然,總會有些人天賦異稟,對法寶和咒術的抵抗性比較強,甚至還保留了部分真實的記憶。不幸的是,看起來大大咧咧又直性子的李銳鋒,似乎就是其中之一。紀嘉澤還記得,那晚在KTV里,他就是最后一個被升平尊的酒香灌醉的。打那以后,每次在學校里偶遇,李銳鋒都會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好像在努力回憶著當晚的真實情況一樣。
“那次在KTV里,真的是因為黑社會火拼才鬧出那么大的陣仗的嗎?我總覺得自從受傷之后,我的腦子就昏昏沉沉的,記憶也像是缺了一塊似的……”李銳鋒眼神中的警覺之色并未因為紀嘉澤的說辭而減輕多少,依然板著一張臉,帶著點兇狠和恫嚇的語氣說道,“而且,我怎么隱約記得,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后看到的是你在我面前……”
“是紀嘉澤同學嗎?麻煩你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好吧。”年輕警察的問詢聲恰到好處地打斷了李銳鋒步步緊逼的追問。紀嘉澤趕緊連連點頭,隨即站起身來,將一臉懷疑的李銳鋒和迷迷糊糊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何廣成拋在身后,跟著年輕的警官一同朝著警局深處走去。
這名警官叫做張崇輝,看上去大約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年紀,陽光帥氣的相貌在搭配上警服與警帽之后,又襯托出幾分男子漢的威武陽剛來。整個白天的等待期間,一直是由他負責登記學生們的信息,并逐個通知大家去做筆錄。有好幾個女生顯然都是對這個帥氣的小警官起了點別的心思,閑著沒事就找他打聽打聽消息,或者做出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托他去警局外的便利店買些飲料和零食進來。小警官一板一眼到了有點傻氣的地步,對一些明顯是沒事找事的閑話也都認認真真地回答,惹得女生們時不時笑得臉頰緋紅,花枝亂顫。
“你們今天的工作量也很大吧?忙了整整一天,這會兒天都快黑了,還沒忙完,真是辛苦了。”紀嘉澤跟在張崇輝身后,一邊四處打量著警察局內的陳設布置,一邊隨口說道。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張崇輝便啪的一聲轉過身來立正站好,規規矩矩地抬手行了個禮:“是!實在是非常抱歉!因為我們的效率低下,讓龍主大人受累了!”
“噗……”紀嘉澤忍了幾秒鐘之后,實在是沒憋住,失笑出聲,“小張警官,不要這么緊張,我就隨口說說而已。你實在是太老實了,這樣會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你啊……”
“我……屬下明白了……總之,總之非常抱歉。”張崇輝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在尷尬地沉默了半晌之后,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趕緊轉過身去,繼續走在前面為紀嘉澤引路。
兩人一前一后又沿著走廊前進了一陣,終于停在了一間辦公室前。張崇輝態度恭敬地敲了敲門,隨即便轉過身去,在大門左側站得筆直,像是在站崗一般。
“請進吧。”在短暫的沉默過后,從房間內傳來了一陣成年男人穩重而低沉的聲音。紀嘉澤依言推開了房門,閑庭信步般走了進去。
樊慎此刻正站在辦公室內,見紀嘉澤已經走進了房間,還沒等紀嘉澤開口說話,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以一個畢恭畢敬的姿勢屈膝跪在紀嘉澤身前。
“屬下乃是狴犴一族的族長,樊慎,于此向龍主大人請罪。”樊慎略顯低沉的聲音帶著成熟男人所特有的穩重,即使措辭謙遜,儀態恭敬,聽在紀嘉澤耳中也還是帶著幾分不卑不亢的從容,“先前未能事先察覺九尾狐一族奇襲的意圖,已經是屬下的嚴重失職,有幸得到龍主大人的恩赦,不予追究屬下的罪責,原本應該感懷在心,加倍警醒才對。然而屬下卻又一次辜負了龍主大人的厚望,未能及時斷案擒兇,令這起兇案甚囂塵上,甚至還波及到了龍主大人,實在是……”
“沒關系的,我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阿慎也不用這么緊張啦,先站起來吧……”紀嘉澤原本只是好奇案件的進展,才順水推舟,裝出配合輔導員要求的樣子和同班同學一起來到警局接受問詢的,這會兒見到樊慎如此自責的模樣,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去,想要扶樊慎站起身來,然而樊慎卻依舊執拗地跪在地上。
“龍主大人的寬厚,令屬下越發感到無地自容。”樊慎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抬起頭來注視著紀嘉澤,他的眉頭微皺,但眼神中卻透出幾分固執與堅毅,“功過分明,賞罰得宜,才能服眾。請龍主大人對屬下施以責罰吧,若是因為龍主大人對屬下的偏袒而引發了議論,屬下只會更加愧疚自責。”
“九族的眷屬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對我說三道四呢……”紀嘉澤嘆了一口氣,隨即繞步走到樊慎的辦公椅前坐下,垂下頭去認真打量著樊慎,“看來鴻哥說的沒錯,阿慎你意外的是個老實過頭又一根筋的家伙啊……”
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著端正的面部輪廓,濃郁漆黑的眉峰與明亮而堅定的雙眼令他看上去又多了幾分英武與正直的氣度。他穿著藏青色的警務外套,連帶著內里的淺藍色襯衣都被熨燙得筆直而妥帖,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結實健壯的肌肉曲線與精悍的體魄,就連他腳下的警靴也被打理的锃亮,短頸的黑色絲襪恰到好處地覆蓋住腳踝。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端正自持,而又一絲不茍的男人,從他的著裝到氣度都是如此的嚴謹規整,紀嘉澤還記得在電視里看到的他在新聞發布會上發言時的場景,氣度從容不迫,眉眼間帶著天生的威嚴與正氣。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此刻卻跪在自己面前,因為自責而緊皺著眉頭,言辭懇切地請求自己責罰他的過失。
真的……讓人好想狠狠欺負他啊。
“……靠近點,離我這么遠,我還怎么罰你啊,不會只是嘴上說說做個樣子吧?”原本紀嘉澤還想著怎么寬慰一下樊慎,讓他放棄這些自責的念頭,然而在片刻的沉默過后,他卻悄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他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對樊慎說道。
“是。”樊慎并未察覺到紀嘉澤此刻微妙的心情變化,只是躬身往前邁了幾步,隨即繼續跪在紀嘉澤面前一步之遙的位置,低垂著頭以示恭敬。
“把襯衣扣子解開吧。”在短暫的沉默過后,紀嘉澤悠悠然地開口說道。
“龍主大人?……”樊慎抬起頭,有些疑惑地望向紀嘉澤,似乎沒有理解到他的用意。不過紀嘉澤倒是毫不客氣地繼續頤指氣使道:“照做就是了。不是你自己說愿意接受懲罰,否則內心難安嗎?難道只是隨口說說的場面話?”
“不,屬下絕非此意……”樊慎聽到紀嘉澤這樣說,自然便再不遲疑,他昂起頭來,挺直了上半身,隨即脫下自己的警務外套放在一旁的地板上,又依照紀嘉澤所言,由上至下依次解開了警用襯衣的紐扣。隨著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襯衣也向著兩側披散開來,半遮半掩地展現出樊慎結實健壯的肌肉輪廓,就猶如包裝紙已經被拆開了一般的禮盒一般,格外引人遐想。
“不錯嘛,局長大人有著一副性感到有些下流的身體呢。胸肌很大,但是又很結實的樣子,捏在手里的感覺應該會很爽吧?膚色偏黑一點,看上去很有男子漢的氣概,如果被操到渾身流汗,濕漉漉的時候,看上去應該會特別性感吧。”紀嘉澤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副優哉游哉的神情,像是在點評街邊的廉價妓女一般,對著樊慎充滿了雄性魅力的赤裸上身大放厥詞。
樊慎的臉上因為羞恥而有些發燙,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他可以在荒郊野地與兇惡的犯人周旋數日面不改色,然而此刻紀嘉澤直白的羞辱與充滿下流意味的審視眼神,卻像是一根尖銳的針一般,刺破了他內心的防線,讓他心中升起一陣微妙的悸動感。
“你興奮了嗎,局長大人?”紀嘉澤自然不會錯過樊慎身體的任何一處變化,他眼見著樊慎緊繃的黑色警褲的襠下位置已經撐起了一座高高的帳篷,便故意拖長了聲音問道,“怎么會這么賤啊?我讓你脫了衣服,是想好好考慮接下來應該怎么懲罰你來著,結果你居然自顧自地雞巴就開始勃起了,真是個滿腦子淫亂幻想的下賤局長啊……”
“不……屬下并不是……請,請龍主大人原諒……”樊慎的臉上越發滾燙起來,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穩重與鎮定只因為紀嘉澤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就開始無法阻擋地瓦解崩潰。他努力并攏了雙腿,想要壓抑自己的生理反應,然而胯下粗壯的雞巴卻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像是在耀武揚威般越發蓬勃興奮起來,襠部的帳篷越漲越高,暗色的警褲表面甚至沁出了一圈濕痕。
“嗯,既然已經硬成這樣了,也是沒辦法。把皮帶解開吧,讓你的賤雞巴出來透透氣好了。”紀嘉澤故意拖延了片刻,等到估摸著樊慎已經被憋得脹痛難忍的時候,才輕飄飄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