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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樊慎強自按捺著心中不斷翻涌的激烈情緒,保持著上半身挺得筆直的姿勢,伸手解開了皮帶,隨即拉開了警褲的拉鏈。一條粗壯而長的壯觀雞巴頓時便急不可耐地從警褲中鉆了出來,還不知羞恥地上下跳動著,龜頭處晶瑩的淫水也跟著沾在了樊慎的小腹肌肉與兩側粗壯的大腿上。
“受罰都能興奮成這樣,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啊。”紀嘉澤并不打算給腦子已經一片混沌的樊慎任何緩沖的機會,而是毫不客氣地繼續步步緊逼道,“賤貨局長,給你一個機會先自罰一次吧,捏住自己的騷奶頭用力擰,要好好使勁兒哦?根據你的表現,我會決定接下來要怎么懲罰你的。”
樊慎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隨即便伸手覆蓋住自己寬厚結實的胸膛,在短暫的遲疑過后,用食指與拇指碾住自己尚且還瑟縮成一團的奶頭,用力捏了下去。
“唔……嗯……為……為什么……”原本是想用粗暴的動作壓制住身體中不停翻涌的欲火,以疼痛感來好好懲罰自己,但出乎樊慎意料的是,他越是用力,甚至是近乎于虐待一般地狠狠折磨自己的奶頭,快感便越是激烈地涌入自己的身體,他寬厚的胸膛因為陣陣酥麻的快意而不停顫抖著,汗水從鎖骨上方順著胸溝不停淌下,將他古銅色的性感皮膚染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
“跪在我面前的人是誰啊?怎么一邊用力捏著自己的騷奶頭,賤狗雞巴還硬邦邦的不停噴水呢?”紀嘉澤眼看著樊慎光是自己玩弄著自己的奶頭就已經爽到有些失神了,便刻意放緩了語速,將頭湊到樊慎耳邊,像是誆騙般低聲問道。
“我……屬下……屬下是樊慎,是……狴犴一族的……族長……是云陽市警察局的……局長……”樊慎的喘息聲越發激烈起來,就連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也要停頓許久才能回答出來,他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與其說是在回答紀嘉澤的提問,不如說是在告誡自己一般。
“是嘛?司掌律法的靈獸,威風凜凜的警察局長,怎么可能會是你這幅賤樣啊?看看你自己現在的德行,警服都皺成一團,沾滿了臭汗和淫水,警褲也快要褪到膝蓋了,大雞巴硬邦邦的,已經憋得發慌了,忍不住快要射出來了吧?”紀嘉澤的低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的味道,卻讓樊慎感覺自己越發得興奮起來,大腦也變得更加混亂,無法冷靜地思考,“你真的是狴犴一族的族長,是云陽市的警察局長嗎?我看你只是一只發情的賤狗吧,不然怎么會這幅騷樣?”
“對……我是……賤狗……發情的賤狗……”樊慎朦朦朧朧地順著紀嘉澤的話往下說道,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正在飛速離自己遠去。他平日里作風十分端正,甚至到了有些古板的地步,不要說是縱欲,就連和合雙修以提升修為的手段都不屑于采用。然而也正是因此,當他被紀嘉澤以毫不掩飾的情色眼神打量著身體的時候,當他在紀嘉澤的誘勸下,以“自我懲罰”為名玩弄自己身體的敏感點的時候,那份席卷而來的洶涌快感才會顯得格外難以抵擋。
因為是賤狗,所以……就算揉著自己的奶頭,一臉淫蕩地沉浸在肉欲中,雞巴硬邦邦地晃來晃去,也沒關系吧?畢竟……自己只不過是跪在龍主大人腳下的……一只賤狗而已,會露出這幅不知羞恥的淫蕩模樣……也是沒辦法的事。
自我墮落的念頭一旦出現,便開始飛速地增長起來,最后充斥了樊慎的整個腦海。曾有的矜持和理性都被徹底拋到了九霄云外,他一邊越發用力地狠狠掐著自己已經破皮了的可憐奶頭,一邊昂起頭來,以帶著幾分迷亂的表情望向紀嘉澤。
“平時壓抑得太狠了,剛一嘗到味道就徹底陷入其中了呢。”紀嘉澤有些好笑地嘆了口氣,隨即揮了揮手,一道靈光便繞著他的指尖閃爍起來。
“啪!”金屬敲打肉體的沉悶聲響回蕩在辦公室中,小腹處猛然傳來的激烈疼痛感讓樊慎勉強從情欲中回過神來,他抬眼望去,只見紀嘉澤手中握著一條不起眼的細長黑色鐵鏈,隨著手掌來回揮動,鐵鏈也像是毒蛇般在空中劃出詭異難測的軌跡,還挾帶著陣陣風聲。
“喜歡被抽鞭子嗎,小賤狗?”紀嘉澤垂下頭直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樊慎,一臉游刃有余的神情,“被這條千憎萬怨銷骨枷抽中的話,不僅身體會劇痛難忍,就連靈力的流動也都會變得遲緩,對于修士與靈族來說無異于是酷刑。不過,像你這樣的賤狗,應該反而會更興奮吧?”
“喜……喜歡……”因為激烈的情欲,樊慎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了,“請……請龍主大人,用鞭子狠狠地抽賤狗吧……”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伴隨著沉重的破空之聲,銷骨枷便狠狠抽打在樊慎的左側肩膀上,留下了一條青紫色的傷痕。然而,肉體的痛苦與體內靈力封閉的滯澀感,卻都統統化作了激烈的快感,甚至樊慎胯下粗壯的大雞巴還興奮地抖了抖,從馬眼處噴出了更多粘稠的淫液。
“好棒……被……龍主大人……抽得好爽……”樊慎的雙眼已經開始有些失神了,他一邊低聲自語著,一邊繼續用力擰著自己的奶頭,還不自覺地高高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將整個赤裸的上半身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紀嘉澤的視線中,就像是在邀請著他盡情的蹂躪自己的健壯肉體一般。
紀嘉澤控制著手中的力道,以恰到好處的節奏揮動著銷骨枷,狠狠抽打著樊慎寬闊厚實的胸膛與平坦整齊的腹肌。青紫色的傷痕縱橫交錯,很快便構成了一張密集的網,然而樊慎眼神中的情欲卻越發狂熱,胯下的雞巴挺得高高的,身體也在不停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難耐的快意。
“真是的,明明是想要懲罰你來著,結果你倒是非常得樂在其中啊,眼看著都要被虐得射出來了,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紀嘉澤將銷骨枷收回手中,一邊打量著樊慎傷痕累累,卻越發情欲勃發的身體,一邊嘆著氣說道,“那么,接下來這一鞭,就抽爛你的賤雞巴吧,讓你變成一只閹狗,再也硬不起來,精液只能憋在沒用的狗卵子里,如何?”
“唔……嗯……”樊慎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與慌亂,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起來。然而,被快感挾持的大腦已經無法做出理性的判斷,只能依照著本能繼續無止盡地墮落下去。
“請……請龍主大人……狠狠抽爛賤狗的雞巴吧……讓賤狗……徹底變成一只……沒用的廢物……連硬都硬不起來的閹狗……”在短短數秒的沉默過后,高漲的情欲便宣告獲勝,樊慎原本明亮而銳利的眼眸已經被侵染成了暗色混沌的一片,他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乖順地岔開了自己的雙腿,像是在迎接著這最后的,也是最慘重的一鞭似的。
“如你所愿咯,小賤狗。”紀嘉澤一邊壞笑著以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著,一邊高高揚起了手中的銷骨枷。
凄厲的破空之聲響起,像是昭示著這一鞭有多么不留余地。樊慎只覺得劇烈的恐懼感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上攀爬,然而要命的是,無可救藥的快感卻也隨之變得更加激烈。他的身體像是被石化般僵硬了片刻,隨即便越發激烈的顫抖起來,汗水,唾液和之前被肉棒甩在自己身上的淫水混作一片,順著結實的肌肉曲線不停滑落,而胯下的雞巴更是堅挺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驚人尺寸,整個都憋成了青紫色,就像是要在被廢掉前最徹底地噴發一次,將體內的精液全部射空一般,隨著碩大龜頭的最后一次抖動,粘稠的精液力度十足地噴濺了出來。
銷骨枷重重地落在了樊慎身邊的地面上,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瓷磚都被敲出了無數裂縫。而樊慎此刻已經無暇注意這些了,一股,兩股……他的雞巴像是不知疲倦般持續噴射著,足足噴出了數十股之多的粘稠精液,把他的襯衣下擺和警褲的上半截都沾得一塌糊涂,連帶著小腹和胸膛上也都是黏糊糊的一片,辦公室內頓時充滿了雄性體液的腥膻味道。
“感覺如何啊,樊局長,族長大人,如你所愿懲罰了你一番,結果你反而爽到骨頭都要軟了吧?”在良久的沉默過后,直到樊慎粗重的呼吸都緩和下來,紀嘉澤才忍著笑意,語調輕松地發問道。銷骨枷已經化作靈光消散在空氣中,而封在鎏金球中的返魂香則被紀嘉澤握在手中,伴隨著靈力的注入,馥郁的香氣開始在房間內彌漫開來,治愈著樊慎傷勢的同時,也沖淡了原本的淫靡味道。
“龍主大人?我……屬下不明白……”龍族的身體素質原本就強健得遠超常人,再加上剛才紀嘉澤動手時,乍看之下抽得又快又狠,實則每一鞭都留好了余地,只是將樊慎渾身的騷勁都撩撥起來了,但卻并沒有真的傷到他的筋骨。高潮過后的樊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包裹在一陣舒適的暖意中,傷口很快就愈合得七七八八了,神志也清醒了不少。他抬起頭來,有些羞愧,又帶著點迷惑地望向紀嘉澤。
“實話實說,我從一開始就并不打算因為九尾狐的事懲罰你,或是別的任何一位族長。被敵族入侵自己的領地,無論有再多的理由,也是身為龍族之主的我應該負最大的責任。是我放松了警惕,明明已經和九尾狐撕破了臉皮,卻沒有察覺他們暗中的動向,也沒能在襲擊中保護好自己的眷族們。”紀嘉澤一邊說,一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制止了樊慎焦急的辯解,“但是呢,像你這樣較真又死板的家伙,想要好好勸你,你肯定是聽不進去的,索性就順著你的心意收拾你一頓吧,這樣你才過得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和鴻哥說的一樣,真的是很容易被拿捏,又讓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負一頓的性格啊……”最后這句話紀嘉澤壓低了聲音,只是輕笑著自言自語道。
“龍主大人,抱歉,明明是屬下的過錯……卻還要您來費心化解屬下的心結……”樊慎這才回過神來,只覺得臉上又是一陣發燙,只不過這次卻是實打實的羞愧與不安之情。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高尚啦,我剛才玩得也很開心哦,看著在電視里威風凜凜,正氣十足的警察局長跪在我面前,像只賤狗一樣被我盡情玩弄著,可真是太刺激了。”紀嘉澤壞笑著抬起腳去,隨意撥弄著樊慎發泄過后依然半勃著的雞巴,“阿慎你應該也很過癮吧?平時總是被責任感約束著,努力想要做好負責任的族長和可靠的警察局長,難得有盡情放縱的機會,所以剛才被我稍微一撩撥就完全忘乎所以了……”
“很爽吧,拋開理智和矜持,被我玩成賤狗的時候?”紀嘉澤一邊說,一邊抬腳輕輕壓在了樊慎的雞巴上,滿意地聽到他口中傳來一陣悶哼聲,才剛剛發泄過的雞巴也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是……正如龍主大人所說……剛才被您調教……凌虐的時候,屬下感覺,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快意……”樊慎臉色漲得通紅,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這位人前嚴肅正直的警察局長總算坦誠地面對了自己的內心,斷斷續續地老實回答道。
“這才對嘛,龍的本性就是如此啦,沒什么好害羞的。”紀嘉澤滿意地點了點頭,“時間還很充裕哦?我看阿慎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繼續下半場吧,畢竟,還有人沒過到癮,正憋得難受呢。”
“說的就是你,小警官。”紀嘉澤說到這里,忍不住笑著提高了音量,對著辦公室大門的位置喊道,“還要在外面裝模作樣地偷聽多久啊?雞巴都漲得發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