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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聞警官：“大天狗……容易笑場的話我換一個？”

圣地亞哥·孝明：“配角不必擁有姓名，太難記了，像亂入了什么綜二次元的網(wǎng)游漫……快點兒吃，吃完給人收拾一下，不然還得我弟干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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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不必擁有姓名的親友團獨苗兒成員蔣孝期在五點左右給林木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提前幫周未預約了一個鐘的心理咨詢。

這樣做的目的是給林木預留出通知魏樂融或其臨時監(jiān)控人準備收看直播的時間，這個準備時間不能太長以免對方設(shè)置防追蹤手段，也不能直接上門不給人家準備時間。

林木建議把咨詢安排在當晚七點半，前面他還有一個預約的患者就診。

蔣孝期看了眼蔣孝明給他的手勢：“可以，那我到時候送他過去。”他感覺不出林木語氣有什么異常，心卻始終懸在半空。

“蔣隊，”花姐晃了晃捏在拇指和食指中間一粒小小的隱形入耳式耳機，面露為難，“怎么辦？他沒法用這個——”

蔣孝明正單手擎著pad在給二隊分配布控位置，聞言啪地抽了下自己腦門兒。

周未的聽障根本無法上警方全套的雙向監(jiān)聽通訊設(shè)備，他全部的聽力只能依靠助聽器實現(xiàn)。蔣隊也不知是真忘了這茬兒，還是假裝黑不提白不提怕魚餌家屬逮著bug不同意他配合行動。

反正這會兒蔣隊煞有介事地走過來，虛心征求意見：“只上監(jiān)聽吧，行嗎？”

“沒問題，”周未知道不用那個隱形耳機，就只能是警方單向接收他這邊的聲音，而他無法通過這種隱蔽方式獲得警方反饋的信息或指示，需要自己更加留意周圍的環(huán)境和隨機應變。

周未注意到蔣孝期的臉色又沉了一些，趕緊安慰：“我知道，我的任務(wù)很簡單，正常情況下裝病，異常情況叫救命，兩個都是滿點技能。”

蔣孝期接過花姐遞來的金屬裝飾扣別在周未毛衣的領(lǐng)口靠下一點，那是個偽裝的監(jiān)聽器，“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

“還好，我那件藍毛衣領(lǐng)口上就有兩顆裝飾扣，燈下黑反而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周未特意選了這件白色青果領(lǐng)的毛衣就是為了能露出頸上戴著的那粒小金豆，他的媽媽會看到他戴著她親手為他戴上的小金豆，她一定知道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再背一遍暗語。”蔣孝期不放心地調(diào)整鈕扣的位置，覺得放在哪里都很顯眼。

周未任他擺弄：“你這兒變化不大，就是他的監(jiān)控攝像頭已經(jīng)開了；去衛(wèi)生間，就是需要找借口盡快離開；突然有點兒頭疼，是發(fā)現(xiàn)不能輕易化解的危險請求支援。窗外有車按喇叭吵架是解救行動中止要立即撤離，放煙花則是需要盡量拖延時間穩(wěn)住對方。”

“除此之外，不接受任何藥物注射或口服，不接受催眠，不入口任何食水，不把自己的后背留給對方……七哥，我跟你比是廢了點兒，但也不至于剛不過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吧？”

蔣孝期用力拉上他的外套，扣著衣領(lǐng)將人拖到自己近前：“戰(zhàn)五渣都無法禁錮你傻傻的勇氣，我現(xiàn)在就后悔答應你去了！”

“啊，不要不要。”周未小聲說，趁別人都忙著不注意，飛快湊到蔣孝期臉上啵唧親了他一口，“老婆乖乖等我回來哦——”

“噗——咳咳咳咳——”花姐噴了滿鍵盤的咖啡，慌亂擼下測試監(jiān)聽的耳機狂抽紙巾到處擦。天啦嚕！資深腐女的她這就逆cp了嗎？現(xiàn)實果然更魔幻。

“現(xiàn)在是六點四十三分，大家按照計劃分頭行動，前后門的位置必須守住。”蔣孝明準備帶隊出發(fā)，抬手向堂弟示意，“你的車可以先停銀河路東口那條商業(yè)街，那里能接收到行動通訊，假裝吃個飯喝個咖啡什么的，不要提前到。”

蔣孝期點頭，換上和周未同款的大衣：“你上周還去過那條商業(yè)街，干什么的？”

周未翹著唇笑起來：“當然是給你買新年禮物啊！你別告訴我你還沒準備，只有三天時間了。”

“買的什么？給我參考下。”

“這個參考不了，知識產(chǎn)權(quán)很值錢的！”周未趁著兩人不在通訊范圍內(nèi)，趕緊吃老婆的豆腐，咬到對方連下頜都紅了，“你還要多買一份岳母大人的。”

“岳母不是有禮物了么？我買丈母娘的。”蔣孝期咬回去，所有霸道都印成了唇上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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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點25分：白色r8由東向西駛來，停進距離林木診所一百五十米遠的收費停車場。

“nemo可以游進大海了。”蔣孝期的通訊中傳來花姐的指示，他陪周未一同走進林木的診所，被護士引至二樓步梯轉(zhuǎn)角的開放式休息區(qū)稍等。

蔣孝期看了眼走廊另一端的心理咨詢室，直線距離大約五十米，博爾特也要跑五秒，鬼才信蔣隊的三秒鐘可以突上來！

明明坐在這里就能看到等會兒周未要走進的那扇門，他卻生出一種遙遠的距離感，仿佛門內(nèi)藏著個異次元空間，會吞噬他最寶貴的東西。

蔣孝期心神不寧，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包括案件進展中的某些順利也顯得可疑起來，他抑制不住地緊張了。

“蔣先生，”前臺護士又叫了他一遍，蔣孝期才恍然回神，發(fā)現(xiàn)周未已經(jīng)站起身，“林醫(yī)生在里面等，您可以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喝點咖啡。”

周未沖他擠了下眼睛跟著護士走向那個房間，聞了整個下午濃咖啡的蔣孝期對面前的苦香產(chǎn)生一種生理性厭惡，他的耳機中傳來隊內(nèi)通訊。

“庫巴和nemo就位，房間遮了半扇窗簾，但能觀察到入門方向和半張沙發(fā)椅，一切正常。”

“圣地亞哥收到，繼續(xù)密切注意目標房間，一旦窗簾全遮就上紅外熱成像儀。”

“后門一切正常。”

“前門正常。”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蔣孝期終于從耳機中聽到了周未的聲音。

“你好林醫(yī)生，你這兒……變化不大。”

技偵的電腦屏幕上飛快滾過一串串字符，在網(wǎng)絡(luò)世界中化作無數(shù)條延伸的觸手扼向罪惡的咽喉，同時也伸向求救的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