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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氣方剛的青年哪里經(jīng)得起這樣的挑逗。嵇子明只覺得自己下小腹異樣地?zé)а狼旋X道:“自然是要我出力的,我哪里舍得越大人您累著呢。”
狠話放得快,真滾到了床上嵇子明倒是手足無措了,只曉得在越容的唇上胡亂地啃著,狗啃骨頭一般,徒有氣勢卻毫無章法。
倒是越容先啟了唇,舌尖在嵇子明的嘴角點了點。就這一下,嵇子明就心領(lǐng)神會,吮上那點軟肉納入口中,咂出嘖嘖的響聲,像是要吞吃入腹一般。舌尖上的津液不夠他嘗,又把自己的舌頂入越容的口腔攪,攪到越容透不過氣來掐了幾下嵇子明的腰才松開了口。
“你不是說你會的嗎?”越容被吻得臉頰騰起紅云,聲音都帶著喘,鉤子似的往嵇子明心上撓。
嵇子明自知說不過他,也不反駁,只動手扯了越容的絲綢長裈,再往上想要除去薄衫時被身下人抬手環(huán)住了脖子:“真是個不懂風(fēng)情的,半脫不脫才是情趣,不然兩人都是赤條條的有什么意思?”
“越大人是個懂風(fēng)情的,那你說說下一步該做什么?”嵇子明蹬去自己的褲子,熾熱粗長的東西直直地往越容腿上頂,“你若是不說,我就直接進去。”
聽了這話,越容身下的東西也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他又伸手擰了一把嵇子明結(jié)實的腰腹,說道:“你且先去拿了脂油來。”
“拿脂油做什么?越大人一氣兒說了,也省得我分幾次做,斷斷續(xù)續(xù)的。”嵇子明那陽物恰巧戳上了小越容,換來了一聲輕吟,于是干脆把自己的和越容的東西一起攬入掌心重重輕輕地揉。
越容喘了幾聲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剜向嵇子明,奈何眼中含霧毫無氣勢,半點兒懾不住人。直到覺著那玩意兒竟真的躍躍欲試往后面探,越容才不得不開口:“拿了脂油涂在你那驢玩意兒上再進來!仔細著點別傷了我,若是——啊!”
話還沒說完,嵇子明猛的抬手抽了一記越容的屁股,如愿地瞧著白花花的肉浪顛了顛,才笑嘻嘻地說道:“知道啦,越大人話真多。”
越容氣結(jié),想開口罵上兩句,又想著畢竟一會兒要受制于人,只得把話咽回去,翻過身,拽過一旁的繡花軟枕抱于身下。
嵇子明將那脂油闊氣地往自己的陽物上倒了一半,把剩下一半淋在越容臀縫間。那脂油有些涼,激得越容一哆嗦 。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那根陽物就往幽穴里急匆匆的送。越容嚇得咬緊了身下的軟枕,腰腹都繃緊了,猜想中不堪忍的疼痛卻沒有降臨。
嵇子明動作看起來狠,卻注意著力度,把自己的陰莖送進一小個頭就不敢再輕舉妄動,只是淺淺地抽插著,覺著緊附自己陰莖的軟肉松泛了些再往里面鑿。
饒是如此,越容還是覺得后穴飽脹難耐,雖算不上疼,還是又說不出的感覺,有些麻還有些癢,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緩解這感覺,只得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壓著嗓子埋怨道:“你這東西怎生得這么大……”
“越大人還見過幾個人的東西?”嵇子明頂了頂胯,那陽物就又擠進去了幾分。
這一動作,越容膝蓋都軟了,跪不住,之前被鞭子抽腫的乳尖不小心蹭上了枕面的繡花,酥麻難耐。前面的痛與后面的脹輪番刺激著越容,兩廂一對比,竟覺著后頭有些忍不了的空虛,干脆挑釁道:“二殿下……力氣,別留在說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