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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德帝擺明不認賬,慕衡一點辦法都無,結結巴巴好半天,剛想好開口,只見元德帝揮手打斷。
元德帝質問:“慕衡,這既是你求皇父的態度?”
慕衡聽出皇父生氣了,趕忙上前跪在父親腳邊,恭敬問:“敢問皇父,兒臣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代價。”元德帝輕笑,“好一個代價,用得好,用得妙。”他嘆了口氣,望著亭外的景色道:“上一次你付出了代價,朕將你關入宗正府反省,不過也替你隱瞞下勾引皇父的大逆之罪。這次你既然想要朕調人給你,不如……”他沒有說完,修長的手指卻輕佻地撥弄慕衡的領口。
慕衡一下明白他的意思,頓時臉色大變磕頭如搗蒜。
“皇父!皇父!饒過兒臣吧!切不可一錯再錯了!”他緊張到后背都濕了。
可元德帝不理他,叫他起來,慕衡長跪不起,元德帝怒極,站起身直接揪住他束緊的發冠將他往亭旁的一間供皇帝游園累了后小憩的暖閣里拖。
抓著自己的人是皇父,慕衡難受至極也不敢真的拼命掙扎。其中固然有自己武藝上并不是文武雙全的元德帝的對手,況且元德帝是皇帝,只要他想,慕衡立馬就能犯欺君之罪。
“嚴肇!嚴肇!一個小小獄卒能讓你為他付出至斯,朕倒想知道你在宗正府里這幾月是閉門反省,還是又用你那騷媚入骨的身姿勾了不少人。”口不擇言罵著,元德帝一手掐住慕衡脖子將他提起,仔細觀賞他憋氣漲紅的臉。
明明痛苦,發紅的眼角卻魅的驚人,忍不住嘖嘖道:“不愧是胡女之子,天生會勾人的下賤坯子。勾引了朕不說,連個獄卒都能當你的入幕之賓,干脆朕就下令把你弄到京中最大的妓館去,看你還能勾到多少人!”
言罷一把扯碎慕衡下褲,扶起自己早就硬的發疼的巨大龍根猛力頂入進去。
慕衡一聲破出口的凄厲慘叫,恍然只覺自己的身體已像破布一般被外力無情撕碎。
他已近一月未曾歡愛過,狹窄未經開拓的小穴哪經得起巨物猛然進入。穴口果不其然撕裂了,鮮血瞬間染紅肉棒根部,有些溫熱蜿蜒到抵在外面的囊袋上,一些滴落在地,像極了破瓜之血。
肉穴因劇痛絞緊,元德帝額角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不當場繳械。就是這逆子,被翻來覆去干了那么多回,騷穴干得再松垮,過不了幾日就會緊致如初,那滋味當真是叫人欲罷不能,欲斷銷魂。
想他夜御數女,竟沒一次有在慕衡身上享受到的快感強烈。可惜他是自己的兒子,不是自己后宮的嬪妃。說來若慕衡是女子,定會早早被他選進宮來日日寵幸,崽子都給他生了一窩又一窩了。
想到這,元德帝不禁想起慕衡數次被自己射進的精液灌大了肚子,那形狀鼓脹圓潤真如有孕四五月在身的婦人般。
元德帝越想越昏頭,他精力旺盛,興致一上來,紫黑的肉棒硬得發痛,當下哪管身下慕衡死活,將他當做自己的妃子插在自己筆直的肉棒上干了又干。
暖閣里有一面等身銅鏡,本為整理衣冠所用,元德帝特把慕衡壓在銅鏡上,命他盯直銅鏡看里面所映出的二人身影。
身材高挑的俊美青年被正值盛年的濃須男子從后抱住,結實豐滿的胸肉上滿是牙齦,有些印記深得近乎滴血,讓人錯覺以為那里快要被咬掉一塊肉下去。
更可憐的是胸膛上挺立的乳果,顏色鮮紅,乳孔奇異張開,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深吸所致。
吸乳的人一定是想從里面吸出乳汁而不得,才會對乳頭又舔又咬,那架勢看起來就算是吸不出乳,也定要把身前人的骨血吸出來吞入肚腹中才罷休。
慕衡不得已大張開腿,兩腿間淋濕混亂一塌糊涂。有高潮時肉穴噴出的大股清液,有肉洞里盛不住的精液。即使如此,他本來平坦的小腹此時真像元德帝想象的那樣,鼓脹如懷著四五月麟兒的婦人,肚皮雪白而繃直,隨著元德帝不間斷挺進的動作,肚里晃蕩著水聲,全是被大肉棒堵住流不出去的精液和體內分泌的情液。
“衡兒,你看看。”元德帝扳過慕衡的頭逼他盯著鏡中潮紅飛揚春情的白皙俊顏仔細看。
“不愧是胡女的孩子,剛剛不是還在跟朕裝貞烈,看看現在的你,啊~這幅騷媚的模樣,是不是吃皇父的龍根吃得很爽快?你那騷肉可把皇父的東西裹得緊緊的,嘴硬的小家伙,皇父一動你就又哭又叫,還說你不愿意。”他又拉過慕衡的一只手讓他放在圓潤的肚子上。
“看看,你都被皇父肏大肚子了,朕的騷兒子,勾引朕搞大你的肚子,是不是想給朕生兒子?想生了兒子讓朕立他當太子?哼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盤,不爭不搶,以為朕就會立你當太子?不,不會。朕要讓你進宮,把你關進皇父的后宮里,皇父天天只寵幸你,等你給皇父生十個八個兒子,朕再考慮要不要立你做太子。到時候母憑子貴,你為皇家誕育這么多子嗣,憑此功勞你就可以當太子。”元德帝完全被情欲侵蝕了神智,對著慕衡亂說一通,親眼看到慕衡眼中露出絕望的神情。一是因為他被最敬愛的皇父無情玩弄,二是因皇父剛剛告訴他不會立他做太子,除非他給皇父生皇子。
哈……哈哈……慕衡無聲慘笑,他在皇父心中就是個純粹泄欲的工具,漫無目的不著邊際的話出口,除了將他碎裂的心碾成灰燼,再不見其他。
而他現在無法思考,只能跟隨皇父的動作撞在銅鏡上,觀賞自己像嬪妃一樣承寵的丑態。
不,他其實連后宮地位最低的妃子都不如,至少皇父不會如此粗暴對待他們。
在他身上,皇父可以使盡平時壓抑的各種糟糕想法,就算是皇帝,這輩子也一定沒操弄過有身孕的婦人。
而他現在就被皇父當做懷有孕的人,鉗制住兩側大腿摁在胯上,皇父命令他坐起身,又在肉棒即將脫出泥濘肉道之時拽住他的大腿將他重新摁回肉棒上。
經過肏弄變得綿軟滑膩的內壁乖順絞緊肆掠的肉棒。慕衡為了保持身體平衡不后仰下去,只能一手扶住腰,一手扶住鼓掌的肚子,像是在護著肚里的孩子,前面憋紅又射到無精可射的性器斷斷續續流出淅淅瀝瀝的清液,濡濕兩人的腹部。
慕衡渾身濕透,即使經歷過很多次,他依舊吃不消皇父恐怖持久的性能力,來來回回把他拖住玩遍了暖閣的所有角落,聽他嗓音從清冷明朗變得嘶啞,最后不得不求饒——
“嗯嗯啊啊啊——皇父——不要再來了~兒臣受不了~兒臣吃不下了~嗚嗚嗚嗚皇父……兒臣知錯了……知錯了……啊哈~哈~啊啊啊~”
手指摳住元德帝肌肉隆起的臂膀,腦中已經沒有不得抓傷龍體的概念,慕衡此刻腦中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請皇父放過他。
“皇父……嗯啊啊啊啊……兒臣受不住了~要被~要被皇父干死了~兒臣的穴……兒臣的肉穴要被皇父磨穿了啊啊啊啊——”他叫喊著,頭部狂亂擺動,夾在元德帝腰上的筆直雙腿胡亂踢蹬,漂亮的腳趾緊緊往掌心里縮,腹部更加飽滿。
而回答的他的是皇父提起他的腰,將他大腿掰開,俯身含住他無意識露出口的嫩舌,堅硬的肉棒往痙攣不止的肉穴里死死一頂。
慕衡驀地瞪大盈滿水汽的碧灰雙眼,除了頭,身體全部部分用力往上拱起,呻吟尖叫盡數被元德帝吞沒入口,木呆呆像是瞬間失了魂。
隨著精液一股股強力射入,他的身體跟著神經性一抽一抽的,等肉棒終于退了出去,流出的精液已將下身和床褥變成一片汪洋。
不知哪來的力氣,慕衡依舊一副呆愣的樣子,手肘向后撐起自己滿是情欲傷痕的身體,疲軟的性器抖動著忽然流出一股淡黃的液體。
元德帝得意地舒口氣,捏了捏慕衡被自己咬紅的珠玉耳垂,在他耳邊喃喃道:“快看,皇父把衡兒干失禁了。”話鋒一轉,惡狠狠的威脅,“以后還敢不敢去勾其他男人!只要你敢,讓朕抓到一次就往死里干你一次!”
“衡兒是皇父的,你的命是皇父給的,你的身子也只能讓皇父一人享用。”說完這些,元德帝起身整理好衣物打開暖閣門叫匡富進來收拾殘局,自己則去湯泉沐浴。
元德帝每次寵幸慕衡匡富實際都在外守著,清理也都是他來做。一進來看見六殿下被欺負成這幅樣子,嘆著氣用軟帕先為慕衡擦干凈身上亂七八糟的液體,然后輕聲對慕衡說:“六殿下,您先休息一會兒,老奴去給您打盆熱水來。”說著抬袖摸了摸淚。
慕衡仰躺在榻上喘息著,頭吃力的動了動,等匡富出去關上暖閣的門,一直維持呆愣狀態的他忽然笑出來,嘶啞的笑聲狂放又肆意,好似跟剛剛遭受凌虐的不是同一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臂壓在雙眼,他其實并沒有流淚,相反十足開心暢意。
修長的雙腿隨意動了動,慕衡一只手摁在自己的小腹上不顧疼痛將身體里殘留的精液狠力往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