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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政語氣比臉色還要冰冷,“拔了他們的舌頭。”
“將軍——饒命啊將軍!”若不是被人制著,兩個人此時此刻都恨不得跪下叫爹。
見那兩個將士從腰間迅速掏出一把小刀就要動手,尤然一把抓住了張遠政的手,“讓他們停下。”
特么的勞資還吃不吃飯了?他現在可才三分飽!
意想不到的是,張遠政還未開口那兩人動作便頓住了。
看著手里那只細白的手,男人的嘴角不易察覺地一勾,他悄悄地回握住那只手,“從今天起他們就跟著你了,你的話對他們來說等同于我的軍令,若是以后還有人在你跟前說那種話,他們自會替你處理掉。”
“……”臥槽!這個男友力讓他想起了玄虎腫么辦!不,這是假象他不能信!
尤然突然戲精上身,抓住紈绔子弟的精髓問道,“我若是想玩小姑涼了,他們也能去幫我找來嗎?”
張遠政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黑掉了,只見他沉默了良久后看向了那兩個將士,沉聲道,“若是將軍夫人有這類命令,你們不用管他,直接將他捉至本將的營帳。”
“遵命!”
“……”尤然翻了個白眼,他到想看看,如果他一直作一直作,張遠政能忍他到何時。
“我不吃了,你不是還得去軍營嗎,咱們就此別過吧!”正想起身,尤然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某人的爪子緊緊的握著,他試著抽了兩下都沒抽出來。
“我先送你回宮。”張遠政大有一種你不同意我就不松手的架勢。
尤然燦然假笑,“我有說我要回宮嗎?”
是時候讓他看清林有才的真面目了,否則這男人一直還活在夢里呢,光看臉就以為林有才這人有多美好,你那根本不是喜歡,你那是饞他的臉饞他的身子!
張遠政像是想通了某處,“也是,你還需回去好好置辦嫁妝。”
嫁妝又是嫁妝!他這幾天聽了無數遍嫁妝這個詞了,他快瘋了!
尤然面色一冷,假笑道,“呵!您想多了,我只是見對面樓里的姑娘聲音嬌俏婉轉甜美動人,可見是想我想的緊了,我若是再不去哄她們,以后恐怕就更難哄了!”
尤然一說完,屋內的氣溫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遠政的臉色竟比之前還要可怕,尤然表面鎮定心里卻慌的一批,“放,放手!”
張遠政不但不放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他站起身時,無論是身高還是氣勢都將尤然這邊逼得死死的。
被張遠政再一次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尤然這才徹底慌了。下一秒,視線天旋地轉,他整個人被張遠政攔腰杠起來就走,他腦袋朝下,一條健碩有力的手臂箍在他的腿彎處死死地壓制著他躁動的雙腿,尤然的肚子被他肩膀上的結結實實的肌肉咯的一陣陣的反胃。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張遠政扛著他下了樓,然后提小雞仔似得一手提著尤然的頸子一手拖著他的屁股,毫不費力地將人提到了自己的馬上。
尤然掙扎著要下馬,卻被隨后上馬的張遠政死死地扣在了懷里,一雙鐵臂緊緊箍住了尤然的腰,一夾馬肚帶著尤然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此時此刻尤然哭都哭不出來,被扔上馬的那一刻他分明聽到了對面樓里的姑娘連呼喊聲都拔高了,一個個神情激動面色格外紅潤,被張遠政這么一折騰他以后在樓里恐怕是混不成了嗎,雖然他本來也沒想過進去。
到了城外,目之所及人煙越來越稀少,尤然內心深處對張遠政的恐懼現在又冒出了些苗頭,他瞬間想到種種刑偵劇里奸殺然后再拋尸荒野的劇情,越想越害怕越害怕他就越是打著抖兒。然而馬兒的速度卻降了下來,一股灼熱的氣息噴發在尤然耳邊,隨之而來的是那道突然間仿佛有點似曾相識的低沉嗓音,“冷嗎?”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一件玄色外衣,被外衣包裹住并又被張遠政重新抱住的瞬間尤然奇跡般地不抖了。那還似乎殘留著張遠政體溫和氣息的氅使得尤然臉皮子有點發燙。
尤然摸著自己燙手的臉忍不住想,也許送一開始就是他錯了呢?張遠政跟張正毫無關系,就像楊大衛跟楊衛也毫無瓜葛一樣,楊衛的名字是個故意放出的□□,那么張遠政這名字怎么就不能是呢?這個總是能讓他那顆平靜的心躁動起來的男人分明就是老攻啊!
張遠政發覺自己懷里那不安分的小東西突然間溫順了下來,整個人想沒了骨頭似得倒在他身上,嘴角還嗤著笑。
很快,尤然就笑不出來了。
徐傾鸞:日行一惡任務已經出發,需要你一個時辰內完成。
是的,不知是這個世界意識太強大了還是徐傾鸞已經開始變態了,任務難度又提升了。不像之前,他一天當中想什么時候完成額外任務就什么時候完成,現在卻是必須在一個時間段內完成,而且這個時間段還不定。甚至有一次在他半夜還做著美夢時被吵醒去做這個鬼任務,于是大半夜的他偷偷跑到了御花園的池邊撒了泡尿,直到里邊浮上了幾條死魚,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后宮開始徹查在池中下毒的窮兇極惡之徒。這鬼任務現在居然想讓他當著張遠政的面做惡,他當然堅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