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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雋扎扎實實地將人抱了滿懷,這一次卻怎么也沒舍得推開。
“陸雋,我太喜歡你了!”尤然不要臉的大喊,周遭頓時安靜了足足一分鐘之久。
尤然很快便松開了陸雋,心里卻一陣慶幸:只要老子松的快,他就不會有推開我的機會!
辣條吃飯嘴里的那一刻,尤然感動得熱淚盈眶,然而一抬眼看見氣勢洶洶地沖他而來的幾個獄警,尤然心里猛地一沉,再次往陸雋懷里撲。
“他們來了……他們來抓我了……”
聞言,陸雋臉色陰沉地看向那幾個獄警,看得他們腳步一停。
大塊頭將手里的牌一收,帶著人直接圍了上去,只見那幾個獄警好似還在陸雋陰鷙的眼神中沒出來,又見一群兇神惡煞的犯人朝自己圍攏過來,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們遇到了什么狀況。
幾個獄警你看我我看你再看向陸雋,心里頓時一跳,那可是連監獄長都不敢處置的犯人。
幾個老練的獄警一時間不敢說話,他們身后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資質尚淺的獄警顫顫巍巍地開口道。“我,我們是來帶1925去礦區的……”
“滾!”大塊頭直接沖他獅子吼。
“好,好勒……”幾個獄警你拉我我拉他跑的飛快。
周圍一片唏噓聲,“抱上了大腿就是好啊~連活兒都不用干!”
“你怎么知道那小白臉背地里就沒跟那獄霸干別的‘活兒’?”
“說的也是~”說話的犯人猥瑣地笑了。
“要我說,那幾個獄警膽兒也忒小了!”
“你小子就不懂了吧,誰不知道a區那伙人打起架來都是把人往死里揍的,這些年被打廢的獄警可不少。”
“臥槽,沒人管的嗎?這群人豈不是更沒了王法?”
“你懂個屁啊,青山監獄本來就建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天高皇帝遠,誰管得著他們啊,再說了,監獄里但凡出了大事監獄長都是要擔責的,你覺得監獄長會把這些事報上去?”
“臥槽……”聽的人仿佛重新刷新了一遍世界觀。
“謝謝你們。”尤然九十度躬身向大塊頭他們表示感謝。
“不敢當啊,你可是我們的大嫂。”
尤然下意識去看陸雋,發現他面色如常沒有絲毫要生氣的跡象,心里頓時一喜。
張遠直接炸毛,“什么大嫂,老大答應了嗎?”
“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有沒有眼色啊!”
張遠對陸雋投來的眼刀子毫無察覺,“你才沒眼色!你全家都沒眼色!白果是我的!”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大塊頭直接上前一把揪住了張遠的衣領。
“都別爭了,白果是我的。”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起初他們還以為是老大在說話,但聲音又不太對,抬眼便見白果那小子在看清那人的一瞬間直接沖了過去。一時間,大塊頭這群人簡直驚掉了下巴。
“姐……哥!”看到徐傾鸞的這一刻,尤然如同看到了親人。
“所以,到底是姐還是哥?”張遠剛一開口便被后邊的人拍了腦袋。
“男子監獄怎么可能進的來女人!傻*!”
“……”張遠氣的嘴抽抽但依然沒法反駁,可這新出現的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男人。
陸雋眼皮子一跳,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身邊這小子就不見了,一回頭才發現白果這小子躥了個老遠,并且死死地扒著一個漂亮男人不撒手,陸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向徐傾鸞時眼底危機感四伏。
見陸雋一張俊臉繃的死緊,以及他身后一眾小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徐傾鸞全當做沒看見,他干脆順勢親昵地摟住了尤然的肩膀朝眾悠閑地走來。
“c1997!他就是c區那個一來就差點打他們死牢頭的人!”某個眼尖的看到徐傾鸞胸前的編號驚呼。
尤然看向徐傾鸞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只可惜上次他錯過了徐傾鸞的光輝戰績,也沒來得及看清讓陸雋一臉陰沉地瞪視著的男人。
徐傾鸞掃視了一圈,看著眼前這群人連笑都懶的去扯嘴皮子,“我叫徐青,白果的表哥。”
“臥槽,你們家路子可真野,再過一個星期是不是全家都要湊齊在這里?”
“……”
“老許,你特么少說兩句會死?”
尤然暗戳戳地去看徐傾鸞,那小眼神毫不掩飾地把他從上到下搜刮了一遍,愣是找不出他還是女人的證據,最后那眼神定在了徐傾鸞白皙光潔的脖子上,他的喉結十分不明顯,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他有喉結,尤然盯著那處陷入了沉思。他猛然想起,他以前盯著徐傾鸞看時確實看到了她脖子上那處不明顯的突起,可他當時愣是沒怎么在意,更加不會去多想,現在看來,這家伙換上男裝竟然也絲毫沒有違和感,活脫脫一個漂亮精致的美少年啊!
尤然不懷好意地掃了眼他的前胸:說吧,你是不是束著胸。
徐傾鸞咬著牙道:你是不是找死?
尤然:喲,還裝的挺像的,連聲音都換了,你怕不是自帶變聲器吧。
徐傾鸞:……
尤然:男人裝女人的聲音我見的多了,女人變男人的聲音我還是頭一回聽呢,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尤然腦子里在想徐傾鸞究竟是只變了聲音還是全部,徐傾鸞腦子里卻在糾結要不要如實告訴他,奈何他作為女人的形象早已在尤然的腦子里根深蒂固,恐怕告訴了尤然他也還是會以為自己在耍他。
但自首跟被人贓并獲相比,顯然是前者的罪責會輕一點。自己交代比人家從別人那兒聽到中間隔著的是誠意。
徐傾鸞:其實我是男人。
尤然黑人問號臉:哈?(⊙o⊙)
徐傾鸞又迅速道:其實我是個男人。
尤然假笑:你以為我會上當?
好了,這下自己已經給足了誠意,就算以后被尤然發現了他也不至于理虧了,想到這里他頓時心情舒暢了許多。
看到徐傾鸞笑的一臉慈祥,尤然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奈何腦子有局限,任憑他怎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徐傾鸞的陰謀。他的眼神下意識往一旁暼去,結果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