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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然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除了某處還有些隱秘的痛之外,整個人也算是快要半身不遂了。
別問,問就是悔恨,他再也不敢亂撩了。
沒見著云瀚海尤然心里有些失落,他喚了喚人,沒有回應(yīng)不說還只進(jìn)來了幾個宮女,一個個低垂著腦袋沒敢看他,留下幾碗湯藥和早膳便退下了。
“媽的,拔叼無情!”
尤然啐他一口,卻見還有一個宮女沒走,一時(shí)之間連空氣都安靜了,
直到那宮女實(shí)在忍不住了似得笑出來聲。
“花婕妤!”
花婕妤上前幾步湊到尤然身前,“皇上,你……”她的目光停在尤然脖子上后面露驚恐之色。
尤然尷尬地扯了扯衣領(lǐng),“額……這個……你怎么跑這兒來了?”這要是讓云瀚海發(fā)現(xiàn)了花婕妤,他們怎么說得清。
花婕妤笑夠了之后正色道:“皇上,您還不知道吧?云瀚海下個月中旬就要登基了!”
這事尤然還真不知道,但他好像有點(diǎn)明白為什么前天晚上云瀚海那么興奮了。
“你確定嗎?”
“禮部已經(jīng)在籌備登基事宜了,倘若云瀚海真的成了皇上,那您可就……”
“那我豈不是成了太上皇?要不得要不得!”尤然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全然沒發(fā)現(xiàn)花婕妤那看智障一樣的眼神。
“皇上,咱們必須得行動了!”
“行動?你想做什么?”尤然莫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殺了他!”花婕妤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尤然想到了以前看過的古偶劇,“你的計(jì)劃該不會是給我把刀子讓我去刺殺云瀚海吧?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男人這么好使,他怎么舍得殺?
花婕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弱智:“皇上,萬乘之君不涉險(xiǎn),臣妾怎么能讓皇上親自動手呢?”
尤然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花婕妤,“你也不行啊,你這樣的,云瀚海能一口氣打死十個你!”
“皇上,天無絕人之路,我男人說過幾日云瀚海要舉辦圍獵,目的可能是為了拉攏那些宗族世家,到時(shí)會有很多王公大臣和世家公子參加圍獵,人多眼雜,你只需將云瀚海引到我們約定的地點(diǎn),我們事先埋伏在那里的人手便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尤然喉嚨有些干,去碰茶水的手抖個不停,又被花婕妤抓住。
“皇上,你不要怕,臣妾一定會將你從這火海中救出!”花婕妤說這話時(shí)目光定在尤然那遮不住的痕跡上。
我好的很不需要救!
“……”尤然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你們準(zhǔn)備了多少人?”
“許諸會帶著他的兩百個舊部提前埋伏在獵場,人太多畢竟不好行事,兩百人雖不多,但圍殺一個云瀚海也綽綽有余了!”花婕妤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不!”
“不什么?皇上?”
“沒什么……”尤然想讓她搞事情,卻想到了自己的副任務(wù),他的戀愛腦還不至于完全左右他。他現(xiàn)在無比冷靜地想,若是云瀚海登基稱帝,那皇位哪里還有他什么事?
他這副任務(wù)果然是地獄級別的,搶皇位吧,他跟云瀚海的情分可能就要倒頭了,不搶吧,他的任務(wù)就完了,總之就是你想完成副任務(wù)就別想著好好做主任務(wù)了,想好好完成主任務(wù)那副任務(wù)就得先放棄,艸!
“皇上?”
“你,你們要小心……”尤然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花婕妤不知什么時(shí)候走了,留下尤然一個人在這里傷腦筋。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兩全其美的辦法肯定會有!一定會有!
云瀚海進(jìn)來時(shí),尤然正坐在床前發(fā)呆,秀眉稍蹙,好似遇到了天大的難題。
“我的冤家在想什么呢?”
尤然被嚇得不輕,他差點(diǎn)沒從床上跳起來,見云瀚海已經(jīng)到了床邊,尤然趕緊嘴甜道:“想你啊~”
那尾音余長,勾得人心癢癢。
云瀚海上前勾了尤然的腿彎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里,接著又端了一旁的湯藥喂到尤然嘴邊,“你身子太虛,湯藥一碗都不能落下。”
尤然認(rèn)命地拿過來一口悶了,苦得他一張小臉皺皺巴巴。
云瀚海覺得他這樣煞是可愛,將事先備好的糖塞到尤然嘴邊。
“本王有兩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尤然砸了砸嘴,舌尖上那顆糖仿佛甜到了心里,“我想先聽好消息。”
云瀚海笑了笑,掐著尤然的下巴吻了個痛快,“此事本來前日便想告知你……你馬上就要當(dāng)皇后了。”
“……”
“天底下除了本王,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你是男兒身,我若登基成為皇上,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
“……”尤然無法不感動,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得到他的愛似乎很簡單,只要他不爭皇位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爭皇位似乎也不難,但那意味著他要跟云瀚海刀劍相向。
難道真的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真的沒有嗎?
“怎么了?你不高興嗎?還是說……你不愿。”云瀚海的面色倏地沉下來。
“沒有……我只是不敢相信……”尤然強(qiáng)顏歡笑地問:“還有一個好消息是什么?”
云瀚海臉色緩和了些許,“過幾日舉辦圍獵,想不想去玩玩?”
“好啊!”尤然狀似很開心。
“只是……”云瀚海神色是少有的嚴(yán)肅,“到了現(xiàn)在本王竟還不知道未來的皇后究竟是什么人……”
“……”尤然心里一慌,默默地低下了頭。
“還不打算老實(shí)交代嗎?”云瀚海挑了他下巴迫使他抬頭。“不是宮女,也不是小太監(jiān)……這小身板也不像侍衛(wèi)……”
尤然強(qiáng)裝淡定,“你怎么就確定我一定不是太監(jiā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