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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成迷惑地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任博暉在他身上做的事情還少嗎?
“我想看你被壓在桌子上,被粗大的陰莖貫進肉洞里,狠狠地操進去。”
他意識到這是任博暉在念那封信里面的文字,他收到過很多性騷擾的信和私信,但從未有這么一刻設身處地地體驗在自己身上。那些污穢的文字經由任博暉嘴里說出,帶著濃厚的繾綣情色,從他后頸、耳后飄進腦里,將他撓得渾身不得勁。
“別念那些。”他握緊拳頭,試圖伸手從后面去掐任博暉的手臂,但是被對方輕易地躲開了,只能泄氣地抓住桌子邊緣穩定自己的身體不被弄得亂晃。
任博暉將褲子拉鏈拉開,半褪內褲,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他的陰莖粗長顏色頗深,上面布繞了青筋血管,握在手里腫脹起來,看起來有視覺上的沖擊。龜頭抵著蘇嘉成已經有點濕潤的花穴打著圈沒有進去,他看起來像是對他綿軟的褶皺更加感興趣,握著陰莖淺淺戳弄他的外陰唇,把兩瓣肉唇和穴口連接陰蒂的那點褶皺推來推去,就是蹭蹭不進去。
蘇嘉成半張嘴唇,從喉嚨里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掙扎和快感交錯,他一邊害怕被那陰莖突然操進身體里,一邊怕自己忍不住脫口的呻吟,要強的人不想被身后人發現自己只是被蹭著陰唇就已經爽得不行。
可是他不知道的自己的身體早已暴露,誠實的身體不會騙人,腔道里分泌出情動潤滑的淫液,從深處流出,在那緊閉的花穴眼里點點滲透出來,將他的會陰都打濕了,任博暉抵在外面的龜頭也因為被他流出的水打濕得表面濕漉漉,散發出水潤的光澤。
蘇嘉成前端粉色的陰莖也已經興奮勃起,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左右搖晃,鈴口處冒出一點前列腺液,若是動作大了就會被顛簸得飛濺出去。
“別蹭了......操!”
“就這么迫不及待要吃雞巴?”
任博暉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蘇嘉成更加痛苦,他只好避而不談這些容易被“曲解”的話,以免被任博暉蹬鼻子上臉。
無法忽略的酥麻癢意讓他不自覺收縮花穴,因而身后的任博暉就感覺自己的雞巴正在被一張小嘴輕輕吮吸,變本加厲地折磨著花穴,就是不肯進去給個痛快,前戲密密麻麻的前戲,讓兩人的神經都達到了敏感的狀態,不論是操人的還是被操的,都在隔靴搔癢的撫慰里拋卻了理智。
蠕糯的外陰肉溫熱潮濕的觸感讓任博暉低頭享受,他握著蘇嘉成半側腰身,將龜頭戳進人陰唇里,被那強硬戳開的唇肉包裹著龜頭,是以舌尖最初濕潤他的雞巴。
隨著他慢慢戳進那柔軟的小嘴里,杏核大小的肉洞鉆開,任博暉額頭冒汗,扶著陰莖盡可能放輕自己的動作,推開層疊在一起的緊密肌肉,里面的管道一開始是閉合沒有多大空隙的,因為經常鍛煉而有著硬朗肌肉的小臂青筋凸起,他克制地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小心地進入,玩笑歸玩笑,他不會讓自己的人受傷。
“像這樣,在你的肉穴里慢慢地全根沒入。”任博暉還不忘繼續重復信封里的內容。
言出必行,陰莖真的全部塞進了甬道中。而大明星已經渾身冒汗嘴唇發白,他太久沒有做愛了,就算已經被小心對待還是無法忽略身體承納對方巨人般的肉根,他的痛感上來一時間沒辦法完全消除,只能咬著嘴唇強行忍耐最初的不適應。
“痛嗎,寶寶。”任博暉溫柔地問他,這時候倒像是個穩重的年長者,用手指輕輕掠過他的發絲,手指屈起,帶著安撫性質地蹭過蘇嘉成的顴骨、額頭。
“說得好像你有多在乎似的——嗯啊!呃、別......!”
一聽到他開口,任博暉就詭計得逞似地開始抽動陰莖,他如往常一樣行使自己肆意的特權,在蘇嘉成的身上張揚跋扈地馳騁,這種感覺讓他想起騎馬,也是這樣貼在他的身上,他們的身子起伏顛簸著,蘇嘉成流暢的身體曲線和呼吸喘氣的聲音點燃了空氣里的燥熱因子,他騎馬一樣地操他,然后在對方忍耐不住腿軟腰酸要跪倒的時候猛然一勒韁繩,用手將他的身子撈起來,抱在懷中站著進入。
連陰囊都要拍打皮肉,蘇嘉成不止一次地懷疑過如果自己的身子消受得住,對方真的會將一雙飽滿渾圓的精囊也塞進自己的下體里爆操他,每次一碰上性愛這件事,他都毫無還手之力,那人的身材健壯寬厚,一只手就能將他死死鎖在懷里,肉穴里塞著肉根,狠狠碾壓他的敏感點,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依靠著任博暉給他的支點勉強保持體面的站立。
肉莖在里面進出,幾深幾淺毫無規律,永遠不知道對方的雞巴什么時候會操到自己的G點,蘇嘉成雖然心里饞得難受但是也不肯說,他感覺任博暉是故意要逼他求自己,便忍氣吞聲地分開雙腿,因而花穴里的水聲濕漉漉很響亮,蘇嘉成的臉和關節都紅了,是羞澀尷尬的漲紅潮紅,蜜桃一般的臀部則是被干得爛紅,拍打撞擊聲不絕于耳。
他像個專門用來發泄淫欲的充氣娃娃一樣被兩手掰著腿根分開,肉莖就塞在他腿間的花穴里,白嫩粉紅的穴嘴里咬著尺寸夸張的大雞巴,他被釘在上面很難逃走,只能偏過頭去任由著對方的挺入,胯部相互抵著身后人動他也被迫動起來,腰肢被震得彈起,又重重地落下去,每次都把對方肉棒吞得更深。
蘇嘉成喉嚨里的叫聲都變調,仿佛能流出蜜一樣的小聲卻嬌媚,腦子稀里糊涂分不清現實,任博暉愛死他這一點,假正經的模樣平日里被粉絲們追捧著像朵白蓮花,實際上只要在那騷穴里操上百來下就會原形畢露,吃著男人的雞巴里面發著大水,叫他做什么就照著做了。
不過這一切之所以誘人,也因為是蘇嘉成,每一個神情下都是他,笑也好厭惡也好,都是他的真情流露。舞臺上完美的神固然引人向往,那皮囊之下的嬌憨更是令人愛不釋手。
任博暉離他肉貼肉,汗也流到了蘇嘉成身上,他低聲問:“你的粉絲說,想要聽到你在她身下嬌喘呻吟,就像現在這樣,但是她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們的偶像長了個女人的逼,動情的時候里面會流水,會發燙,會緊緊地吸著戀人的雞巴,扭動腰肢淫蕩地吞進去......”
“別說了......”
蘇嘉成眼角滲出淚花,眸子失神,眼前的辦公室都重影了,僅存的神智讓他聽著任博暉的話語,內心里是不情愿,但是聽到“戀人”字眼的時候,身體重重地戰栗了一下,好像是不太肯承認這個稱呼似的,又或是因此而變得有些敏感。
他們看似是戀人,但蘇嘉成更認為兩人關系是接近炮友的存在,任博暉說要追求他的時候,他是不相信的,不過是富家少爺的隨口一談,常規的泡妞手段罷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任博暉在他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也越來越多,他開始避而不談那些情愛的事情,不希望任博暉繼續對他更好,他怕自己無法抽身了。
“寫封信給她吧。”
任博暉咬著他的耳垂,惡魔一般的嗓音竟然不再令他害怕和抗拒了。蘇嘉成手指動了一下,報復性地掐住了任博暉的大腿,對方不為所動,抱著他的身體大刀闊斧地操,只有在此刻講話的時候才稍微放緩了抽插的頻率,像是為了把他從高高的天上拽下來好好聽講一樣。
“告訴她們,能操你的只有我。”
蘇嘉成嗚咽一聲,任博暉的雞巴操進了他的子宮腔里,從剛剛開始他就已經聽不清東西了,他感覺對方的龜頭一直在故意地鉆他的花心,里面噗嗤噗嗤地滾水聲,肉壁中間幾乎不可能進入的小小入口,被頂開鉆進去,里面的紅肉滿滿地包裹著龜頭,深處描摹異物的輪廓和凸起,水汪汪的內里淫水沖刷陰莖,把任博暉的雞巴浸泡在里面,肉狠狠地緊貼在上面,勾引他交出精子釋放出來。
“我不行了,放開我行嗎,嗯、啊啊......”
感受到身下人痙攣的身體肌肉,任博暉挺腰頂胯更加猛烈地將雞巴送進對方身體里去,他知道對方每個動作代表了什么,蘇嘉成準備高潮的時候眼睛都是睜開的,失神地盯著天花板或者地面,集中注意力在穴道里的肉棒抽插中,肚子被男人的雞巴挺出形狀,隔著一層肉膜抵著他的前列腺,龜頭往前微微翹起,正好碾壓在騷點上。
蘇嘉成渾身發軟,騷穴里刺激不斷,從腳底板燒一樣地摧毀了他,油鍋里煎熬的感覺讓他得到的是痛苦和極端的愉悅,在被反復操弄的時候他的尿道突然竄出一陣極致的尿意,毫無征兆地沖擊他的關卡,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蘇嘉成一下慌了陣腳,他想要阻止任博暉繼續干自己,但是對方就是不肯松手,壓著他的肩膀和胸膛沒完地操他。
在忍耐了十來下的撞擊之后,他從前端陰蒂下的尿道里射出大股的清液,沒有失禁的尿騷味,而是淅淅瀝瀝的騷水,透徹明亮,將地板淋濕了,他們后知后覺蘇嘉成這是潮吹了,而且潮吹了很久,圓圓的女性尿道張開一個蘋果核大點的口子,里面噴射出來的不受控制的清液噴了持續五六秒,比一般尿尿的時間都要久。
“呃啊......”蘇嘉成尷尬難堪地捂住臉,失聲抽泣,張開的花穴一邊被大雞巴塞著沒有一點空隙,一邊尿孔張開水柱噴出如同沒有自控能力的小孩,似尿非尿的液體來不及辨別就從體內飛出,辦公室昂貴的擺設不知有多少沾上了他的體液,想到待會進來收拾的人可能會對他們兩人作何猜測,他就羞恥得抬不起頭來。
與此同時,早就已經興奮的前端陰莖因為難把精關而繳械投降。蘇嘉成閉著眼睛顫抖著哆嗦雞巴,鈴口張開小圓洞,里面射出一股白濁精液,灑在那些堆疊桌上的信上,粉絲們五顏六色的圖案和字體被偶像的精液暈開,不知她們若是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任博暉輕笑一聲,表面看著悠然自得的他實際也被快感折磨得飄飄欲仙,他把住對方身軀瘋了似地快速進攻,被對方射精的時候那狠狠一松又一夾逼得眼前一白,醞釀已久的精液隨著睪丸輕輕的一陣抖動,沖過輸精管從馬眼里射出來,射進火熱滾燙的子宮腔內,沖刷著紅紅的子宮內壁。
漸漸從茫然狀態回過神來的蘇嘉成猛然抬頭,感知到大腿傳來濕濕的感覺,不是自己剛才潮吹噴出來的水,而是濃稠的對方的精液,憤怒地瞪了眼身后的任博暉。“你沒戴套?!”
“想射進去。”任博暉說,毫不愧疚。
他扳過戀人的臉,強迫他與自己接吻,將所有呼之欲出的抱怨和責難舔進喉嚨里,蘇嘉成無奈地松開齒關任由對方掠奪他的領地,知道此時說什么都沒用了,任博暉永遠冠冕堂皇,他也不得不說和他做愛自己總是興奮得找不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