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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好好看著自己是怎么進入他的身體的吧。
冠頭推開兩瓣肉,粉色的小穴慢慢張開小嘴,用力含住他的陰莖,一點點推入,而那邊的嚴洱不甘其辱發出嗚嗚的聲音。
肉穴里觸感分明的甬道吞吸肉莖,緊致地包裹然后溫吞濕熱挽留,像是一頭扎進了柔軟果肉中,又有黏膩的推拉阻滯感,進出水聲激烈頻繁,不多時對方就感覺到小穴又酸又痛。
姿勢無法調整,被動承納推到某個地方,嚴洱的身體突然彈了一下,秀麗的眉毛緊皺起來,眼睛也瞇起,聲音反倒是變得無力,更像是哀鳴,反應遲緩起來。
“到了嗎?”曲柏溪兩手捏住嚴洱的大腿根,看著白白嫩嫩的大腿上多出他兩只手紅色的指印,心滿意足,用力一挺,里面肯定是見了紅。
痛得嚴洱眼淚直流,他咬著口塞,口水沿著下巴滴落,因為破處的疼痛而目光渙散,眼神不知到往哪放才好。剛才那一下,實打實的撕裂痛,像是身體里某處不該承受碰撞的地方被猛然穿過,肉瓣被捅開,破損然后出血。
濕熱的血液沿著腿根子蜿蜒而下,曲柏溪那話兒一進一出帶出了稀淡的血水,剛才那點潤滑用的唾液,壓根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原本打算永遠也不要給人知道他這個秘密,可是就在今天,在這樣變態的人手里被肆意玩弄,最討厭的人……不就是因為當初拒絕了他么,他就要忍受這樣的對待?!他委屈得哭了,那張漂亮的臉皺著,晶瑩淚珠一個勁往下落。那些哀嚎時不時還會從喉嚨里冒出,但是身體已經沒有力氣。
曲柏溪看著自己的肉根在肥嫩多汁的肉穴里進進出出,腦子也是漲得厲害,他真不敢相信,思念了五年的對象,還是第一次,而作為初夜的掠奪者,他的手段雖然惡劣了些,但是更多的是強迫嚴洱的快感。曲柏溪多年求而不得的美夢總算實現,因為操干嚴洱的景象就在眼前,陰莖漲得痛了,還是舍不得射。
一滴兩滴的鮮紅在嚴洱雪白的小腹綻開,嚴洱不知所措地仰頭看著他,有些迷愣。
曲柏溪掩著口鼻,知道自己上頭了,對著嚴洱的身子流鼻血。但他絲毫不覺得羞愧,胯下如一條公狗正在交媾,撞擊聲不絕于耳,把身下花穴操得嫩肉外翻,幾欲窺見陰肉。
陰蒂都被操得完全裸露在外,曲柏溪用手指撥開小小陰蒂,指尖扣過原本女性尿道口的位置,想要看看嚴洱是用什么地方拉尿的。
嚴洱被手指刺激得兩眼上翻,陰蒂下的肉也直接牽連底下的神經,作為女陰最大敏感點的器官經受不住這樣的雙重刺激,他短促尖叫一聲,高高揚起的陰莖射了白濁精液。
同時他的花穴一直承受著酸痛酥麻的沖撞,漸漸地竟然適應了這暴力殘酷的性交,花穴內的肉壁更是緊緊吸附著對方的陰莖,因為快感而瘋狂分泌淫液。
尿意在陰道內聚集,他無法控制這種陌生的感覺,一直在咬著下唇試圖轉移注意力,而當曲柏溪的手摁壓到陰核的時候,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花穴含著粗大腫脹的陰莖,涌出大股的淫水。
他張著嘴看著天花板,止不住地喘氣,四肢無法再掙扎了,渾身就像灘水,酸痛無力的感覺卻遮不住當著仇人的面高潮了的羞恥。
竟然比對方還要早泄,事實和自我的厭棄如同一個耳光甩在嚴洱臉上。
“看來你喜歡兩邊一起射啊?!鼻叵室庑χf,因為第一次插入心儀愛慕已久的白月光,他激動得流鼻血,但白月光的淫液噴到了他的胯上,這感覺爽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那一瞬間,花穴為了止住潮吹,甚至還用力地縮緊,原本就狹小的陰道更加緊致,讓陰莖難以動彈,那瞬間,毫無疑問兩人都達到了高潮。
這對曲柏溪而言是緊得發痛的天堂,對嚴洱來說則是帶著生理快感的地獄。
為了讓嚴洱永遠記住兩人時隔五年的第一次見面,曲柏溪強忍射精沖動,繼續操干著他。
不記得操了多久,曲柏溪在他身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嚴洱的花穴填得滿滿當當,白色的精液流出來淅淅瀝瀝,漸漸變得透明,厚重的精液灌注在嚴洱嬌弱的花穴中,而那被操得通紅的穴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時而痙攣無措地將準備流出的精液又吞吃回去。
嚴洱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多少次,大概這輩子加起來就這么多,他自己擼管的機會也很少,就算是晨勃,也只是陰莖頂起內褲,并沒有射精。
因為體質問題,他的陰莖并不像一般男人一樣需要經常疏通,排除精液。
但是他的花穴卻時常饑渴地流水。他害怕自己身體出了毛病,不敢摸那混沌的下體,只敢用紙巾一遍一遍地擦干。
可是曲柏溪的陰莖插進來,他才知道自己不是病了,身體被一次性開發得熟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花穴已經將對方的陰莖長度和寬度力度都記住了。
恥辱而可恨的家伙,這么多年過去了,果然劣性不改,凈做下作的事情。
還沒有多想,曲柏溪竟然就著滿滿當當的精液又操了進來,這八百年沒吃過肉的餓狼捏著他兩條大腿根子,掰開到夸張的程度,幾乎是兩腿青蛙一樣地張開,然后兇刃猛地破開肉壁,沖進他的花心,狠狠碾壓。
嚴洱仰起頭,露出脖子的美麗線條,就像一只垂死的天鵝揚頸撲騰,他被操得失神失智,力竭失控,曲柏溪每操一下他就發出一點聲音,像是痛到極點,又像是爽到極點,下身一口花穴吞吃無數次抽插,把曲柏溪的陰莖照顧得徹底。
迷亂中曲柏溪發狂地吻住他的嘴唇,像吃肉一樣用舌頭和牙齒重重折磨嚴洱柔軟的唇舌,舔去他的唾液,又把自己的渡給他。
嚴洱惡心得想吐,可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方要他張嘴,他只能張嘴,對方要他尖叫,一捏他的陰蒂,他自然就會爽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