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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柏溪靠近嚴洱。后者的腿緊繃,血液下沖,巴不得馬上逃跑。
粗大寬厚的手掌,在嚴洱的大腿上游離,就像裁縫在撫摸一塊上好的布料,光滑的皮膚得到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嚴洱縮了又縮,他不爽地發出類似表達惡心的氣音。
曲柏溪臉上沒有表情,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打得嚴洱愣了。
“我記得,當年我向你表白之后,你也是這樣的態度。”
“我沒有!”嚴洱記得清楚,他只是想方設法地回避曲柏溪,從來沒有把這種厭惡的情緒擺在門面上,可是怎知道曲柏溪對他進行了這樣惡心的報復,卻還要把錯誤歸咎于他。
曲柏溪這個瘋子,輕而易舉壓在他的身上,嘴唇貼著他的臉用力摩挲,如同要穿過這層皮舔舐他的頭骨,他的眼眶,他的鼻梁,他的牙齒。
不寒而栗。嚴洱怕被人看去他驚恐的眼神,慌張將眼睛閉上。
隨后竟然感覺乳頭被什么冰涼的東西涂抹,在乳尖的地方,拎起那軟軟小肉,指腹像是在檢查什么似的。
因為身體激素的問題,嚴洱胸雖然是正常男人的胸肌大小,但他的乳頭肥大而微微下陷,只有在特別興奮的時候才會高高凸起。
不好的預感突然升起,他感覺兩條腿突然被分開,然后就是什么硬硬的東西杵上來,熟悉地頂著他腿間花穴,不斷刺激陰核,直到他的花穴中分泌出潤滑的淫液,而他本人更是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敏感的女人,渾身瘙癢難耐,竟然想讓對方就這么操進來。
像昨天一樣,用力地操進他緊閉的小穴里......食髓知味的嚴洱,在和自己的尊嚴打了一場世紀大戰。
他痛恨這個挑撥他理智的家伙,卻沒辦法抵抗這綿軟舒服的折磨,敏感期的他很快就有些松動的意思,兩條腿不再嘗試著夾緊曲柏溪讓他知難而退,因為大腿內側太用力已經開始抽筋。
終于,曲柏溪緩緩將陰莖推入,再次承受性愛的小穴幾乎是立馬就有了反應,分泌出大股陰精,濕潤窄小甬道。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嚴洱焦慮地把頭別過去不和對方目光交接。昨天第一次做愛,只顧著痛,沒有留意周邊的情況,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昨天那種要命的酸痛感,雖然身體疲憊勞累,但是花穴的觸感還是那么強烈,叫他在快感中翻滾,迷亂自我,倒在仇人胯下被迫分開雙腿。
“唔、唔、嗯……啊、啊,救命……”嚴洱很想逃掉被勾著腿彎做愛的此刻,眼前已經有些模糊,然而曲柏溪粗重的喘息聲在耳邊重重回響,每次想要就這么放縱著喊出來吧的時候,就會猛然意識到,現在壓在身上的不是別人,是那個卑劣又下流的曲柏溪。
一想到這里,他就痛苦地咬醒自己。似乎只有自虐,才能讓他找回清醒,回到現實。
不留神被關在這里就算了,難道還要心甘情愿做人胯下奴么?這就是在給人看笑話!
可是今天的曲柏溪技術似乎更好了,不像昨天那樣毫無章法瘋狗一般地頂撞,今天的曲柏溪更加學會了張弛有度地控制自己的力道,在自己達到頂點之前,馬上減弱了操干的力度,改為一下一下分明地戳入。
正是舒服到了極致,嚴洱腦子就像躺在棉花里,全身的神經都在放松,他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忘記了難堪和尷尬,這一刻就沉淪在曲柏溪為他打造的柔情蜜意中,他陷入了柔軟溫床一般的大網,然后發出細細的嬌喘。
然而就在下一瞬,乳頭突然傳來一股刺痛的感覺,像是一根針快速地穿刺了他的皮膚。
因為這個過程實在太快,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掙扎。
剛才從性愛中得到的快感頓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經傳遞回來的疼痛。
曲柏溪竟然在他的乳頭上進行了穿孔。
左胸的地方,一枚銀針被插在乳頭。血珠微微滲出,匯聚成一個小小的寶石,在雪白肌膚上格外顯眼。
而曲柏溪,也因為嚴洱在被穿刺乳頭受到驚嚇而猛然夾緊的花穴中射了出來。
“我要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刻,往后你每一次做愛,你的乳頭都會產生反應。”曲柏溪沒有拔出陰莖,而是繼續讓那濕潤的小穴夾緊自己。他心滿意足地俯身舔去嚴洱的淚水,忽略對方憤怒的不公訴訟,將那銀針兩邊堵好,手指離開時還抵著腫起來的軟尖,像撥弄花蕊一樣撥弄它。
“先打一個獎勵你,下次再獎勵你打另一個。”
嚴洱罵到喉嚨都啞了,絕望地發現這個人就是個純粹的神經病。
而想要讓這個人放自己離開的念頭,是徹底打破了。
想要離開,恐怕只能靠自己了。